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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说今晚的时柏荣究竟是因为受了刺激,还是本来就是这么个无耻放荡的本性。在唐原想回答时柏荣的话之前,他的长裤已经被人脱下,但剩下的部分,都被完整地保留在了身上。“想操我?”他挑起眉毛,看向时柏荣的脸。但这个问句同样不是为了询问,只是把事情挑明。他知道,时柏荣今晚大概是需要一些发泄,而他是这人最好的发泄对象——虽然,今晚他只会纵容对方半场。足球赛,九十分钟,一人一半,这个时间,听着就是刚好。
时柏荣不回答他的话,因为他同样知道唐原不需要他回答。他需要的是别的东西,需要他认真对待,将人当作习题,解开一个谜底。他解开他衬衫的纽扣,让一点点地谜面展露,但停在了倒数第三颗的纽扣。然后,他要真正深入,了解题目的本意。而没有哪一道题,像面前的男人一样,已经被他做过不止一次,反复练习。而前几次,似乎得分都有点差劲。短时间他提升不了太多自己的能力,但他可以蒙住改卷老师的眼睛。他解下唐原的领带,将它绑上唐原的脸,在人的默许之下封闭了他的视觉。“别玩太过了啊。”唐原警告他一句。
“不会的。”在唐原看不见的地方,时柏荣通红了耳朵,一副纯情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又不那么纯情,“……你看起来也没那么容易玩坏。”
他已经脱下了他的长裤,却没有马上让人的下身完全地裸露,内裤包裹着最重要的地方,时柏荣伸手,盖上布料下的一块隆起。他不急着让那下面的性器释放,而是隔着一层布料,开始熟练地抚摸,刚好够产生快感,却又不让人感到满足,只能忍耐着享受。看不见的情况下,唐原的一切感觉都被放大,也让身体更为敏感,忍不住就将下身往时柏荣手里送去,只差开口直接催促,让时柏荣对他做更多更直接又过分的事情。
而他这点反应,居于上位的时柏荣此时都能看清,呼吸略微显现出几分急促,手指也从人性器之上,开始逐渐转移往后。仍然隔着内裤,指尖触上后穴,滑进那处凹陷。“润滑……在旁边的柜子里。”唐原开口提示,却没感觉到时柏荣的动作。这人似乎执意要将布料和手指一并送入干涩的甬道,甚至已经进入一点,粗糙的布料明显地刺激到了穴口,让唐原感到一阵火辣的疼痛,以及奇异的快感,伴随着这种粗暴的对待产生。“操……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怕直接被人这么捅进,唐原踹了时柏荣一脚,总算把人踹到一旁,去拿了套和润滑。
“你好凶。”时柏荣回来还要装个委屈,被唐原又踹上一脚,才重新老实乖巧——乖巧只是乖巧在嘴上,他的手总算将他的内裤扯下,手指带了润滑,从还有点疼痛的穴口进入肠道。内裤被扯下一点,却没完全脱掉,也没法做到,毕竟衬衫夹还绑在唐原的两条腿上。一点时柏荣的恶趣味,即使唐原又不满地开始骂人,他也没有替人解下,而是欣赏着那几条带子在人腿上勒出情色的红痕,让人看着又是禁欲,又是放荡,让他在人的耳边,夸奖这样的漂亮。唐原看不见时柏荣的脸,只能感受到耳边的呼吸,声音敲上鼓膜,让他短暂地感受到羞耻的情绪,甚至没发现,后穴又被一根手指插入,开始在肠道里翻搅。他只听到这人在自己耳边说着调戏的话,“唐原,好想看你穿丝袜。”
“……穿个屁,等下我就把丝袜套你头上。”他没意识到自己似乎承认了自己真的有这样的东西。让时柏荣先是呼吸急促,而后,想到唐原也许是给别人穿过,莫名又有点烦躁,在人后穴中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好吧,他早该知道,唐原这人可不只是他表现给他的放浪。毕竟在自己跟踪他的那一个月就见过不止一个男人进过他家——都快忘了,他还干过这样的蠢事,当初等了好几天唐原的电话,才发现这人根本就没打算再次找他。大概是自己技术太差,他对此还沮丧了几天,又打听到了唐原的所在,租了套他家楼下的房,一边窥视对方的生活,一边想着能不能制造点偶遇——结果因为监视和跟踪对方带来的心虚,叫他每次看到人都忍不住逃跑,最后反而是在学校真正见到对方。至于唐原没给他打电话的真正理由,他是一点都没想到,唐原当时看到他那一千块钱,气到根本没去看上面写了什么傻逼电话,自然,也不会想到过去找他。
就算看到,在当时,估计也只会打个电话过去骂他。
不过这些事他都是打算瞒在心底,不让唐原知道,免得让唐原觉得自己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他只是觉得他睡起来感觉很好罢了。确实很好睡,嘴唇也很好亲。手指在人身后扩张得差不多,时柏荣将性器送入,又吻到唐原的唇上。
他不怎么会接吻,但又迷恋这种感觉。很难形容,每一次都还不完全一样。上一次,上一次就在三小时之前,在窗帘之后,嘴唇只贴了一秒,却让他麻了十分钟或者更久,等办公室只剩下他,心脏马上就跳到喉咙之上。而这一次,他不满足那么短暂的吻,他整个人压上唐原,贴近了嘴唇,接下来要干什么,他突然又有点不知所措。伸出一点舌头,碰了碰唐原的嘴唇,不知道在敲门,还是干什么可爱的事情,让唐原愣了两秒,忍不住给人吻了回去。他撬开时柏荣的牙关,不给人任何思考的机会,用舌头将人的口腔扫荡,仿佛能就这么搅动人的内里,通过这样一个入口将人占为己有。
嘴唇吻得红肿,津液在舌齿间交换。而下身的入口也在冲撞中被磨出水声。伴随着肉体的拍打,刺激着唐原变得敏感的听觉和触感。他感到自己的腰被人握住,衬衫夹总算被人解下。但肯定没那么好心,不知道时柏荣想要干嘛——很快,他胸口一凉,衬衫被时柏荣敞开,露出因情欲而挺立的乳头。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触碰到那之上,夹子。唐原很快反应过来。时柏荣拿了那衬衫夹上的夹子夹到他乳尖之上,先是疼痛,而后又让他感到刺激。涂了胶层的夹子不至于让人受伤,在安心的情况下,才更好享受这种程度能逐渐被人接受的疼痛。疼痛让呻吟从唇间溢出,胸口也开始泛红,“哪里学来这种事情的,臭小子。”唐原骂他,却没有阻止他的这种举动,甚至,还有点欣赏他在这种不重要的学科上的天赋,“……下次给你搞点专门的玩玩。”
性器被人套弄,后穴被人肏弄,嘴唇,乳头,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时柏荣还带了点青涩地挑拨,又因为这种青涩让唐原在习以为常的快感中还感到点别的感受。因此这次他没因为时柏荣在肠道中的横冲直撞而直接骂人,而是调整着自己,迎合着找到最适合的角度。显然,时柏荣对他是不一样的,至少在床上是这样,他也不是没睡过处男,只不过那都是二十岁出头的时候,他自己也不是个多成熟的男人,也会因为一点挑逗就变得脸红。而现在的他面对时柏荣却是个完全的大人,靠着多出来的十几年经验,得以在二人的关系抓到一点主导——至少他以为是这样的。而主导者被还年轻的从属压在身下,操到快说不出话,这又是另一种特别的感受,让他短时间内,都不会愿意对时柏荣放手。
这是错误的,但更容易让人沉沦。何况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追求正确的答案,没有哪个高中老师应该随便和不确定年纪的男生开房,在知道对方是自己学生后还继续和人来往,打着补课的名义,偶尔和人上床。他也不应该被他的学生压在餐桌上操射,精液踩上身体,还差点被人内射——时柏荣想趁唐原射完后的一段时间偷偷摘套进入,然而刚挤进龟头,就被唐原发现。他一手把蒙在眼睛上的领带摘掉,一脚踹上时柏荣的小腹,“自己弄,射完来洗手间找我。”他重新扣好衬衫,但并不是打算中止错误。他点了根烟,时柏荣跟上来,说他也想抽,却又是一脚踹到身上,让他只能靠着墙抱怨,“真讨厌……用完就不认了。”
话说得很小声——他是这么觉得,结果说完,洗手间那里飞出一块毛巾,准确无误地砸到他的脸上。“废话真多。等下记得把毛巾拿进来。”
“……”果然是让人讨厌的男人。
讨厌归讨厌,射完时柏荣还是乖乖进了洗手间——毕竟也要洗手。这时候唐原已经抽完一根香烟,把整个卫生间得空气都弄得污浊。一进去,时柏荣就先被呛了两下。“我操,你抽的什么烟?”“便宜货,干嘛,受不了?”唐原凑近到他身边,朝他呼出一口气,看这兔崽子被呛得厉害,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说,你其实你不会抽烟吧。”
“……关你什么事?”
“不会抽开学还带烟到学校,”唐原说起他们第二次见面的事,“好心上贡给我?”
时柏荣梗着脖子,“那又怎样?!”
“不怎么样。”唐原伸手弹他个脑壳,“下次给我买贵点的。”
“……”半天没想好怎么骂他,最后,时柏荣蹦出一句毫无震慑力的话,“吸烟有害健康!”
“知道了,谢谢啊。”唐原把他勾过来亲了一口,“好了,你被传染了。”
“……操。”
绞紧脑汁想了半天还有什么能骂唐原的话,时柏荣都没注意自己被唐原抱进怀里,又压到墙上。等他反应过来,裤子已经被扒了一半,不由得他再说任何反对的话。“不是,怎么就换你了……”时柏荣只能这么质问,而唐原权当自己不会中文,不在时柏荣的话语体系,自然不用给人任何回应。他随手往旁边柜子里一摸,就摸出一管润滑。时柏荣本来还没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直到被带着它的手指探进腿间,让他也忍不住吐槽,“你家怎么哪里都是这个东西……”
“不知道,大概是它们半夜偷偷跑进我家,乱搞一通,生得到处都是吧。”唐原张口胡说,突然又学会了汉语,边说还边给时柏荣扩张。“……这明显就是编的吧?!”还编得这么下流差劲。而唐原倒也大方承认,“是啊,不然我要说什么呢?”唐原咬上他的耳朵,指腹在他的前列腺上碾压,“你老师经常带人回家乱搞,还不止在床上?”
时柏荣想骂他无耻,但一张嘴,快感就将脏话变成呻吟,唐原的手指在他后穴里将快感发掘,将扩张做成性事的预演。虽然刚刚没有因为时柏荣的技术骂人,但身后还是不那么舒服,提醒着唐原要把人报复。先用手,等会才是性器,他看着时柏荣很快被他弄得有点腿软,重量更多地靠到他身上。身材还挺好,这小兔崽子,唐原空闲的手摸进时柏荣的衣服,摸了一会,手指夹上他一边的乳头。已经是个成年人的体格,一层年轻人的肌肉。穿着衣服还不明显,唐原干脆把他上衣扒了,让这人赤裸地站着,再摆到镜子前仔细观赏。他很满意自己的杰作,而时柏荣看着镜子中一丝不挂的自己,却不大乐意面对,想着逃离,又不想就这么认输。
他表达了反抗,唐原也能理解,于是给他一点遮掩用的布料——那条刚刚蒙住他眼睛的领带。不过,也不是一开始就绑到时柏荣身上,在这之前,领带被他送进过这人的腿间,摩挲那里的嫩肉,顶端也曾被折起,搔痒臀间的穴口,很明显是对人先前的回应,将一截布料塞进穴中。“湿得很厉害呢,时同学。”领带很快被打湿一块,那是被唐原的手指送到肠道间的润滑。但他却故意曲解,又将颜色变深的一块区域展示到时柏荣眼前。“领带送你了。”他说着,替人将领带系上脖子,黑色的一条,垂落上粉白的皮肤,在视觉上形成明显的冲撞。与此同时,他的性器顶进骤然空虚的肠道,占据他默认所有的地方。“操……我不要。”说到一半,时柏荣的声音就被顶得变了调。“又没问你话。”唐原掐了一把他的腰,“乖乖戴着。”
大人都是一样讨厌,哪怕唐原也不例外,在床上还更不讲道理。虽然,他们现在准确来说也不在床上,而是站着做一些本该在床上做的事情。时柏荣撑着镜子,第一次用这种方式面对自己的裸体。过去他偶尔还会有那么几分自恋,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身体,但现在,看着这副熟悉的躯体泛着情色的红晕,他是感觉不到一点自信,只有羞耻甚至是厌恶的情绪,然而却无处可躲,唐原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好好看着自己。对着镜子,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身体所有的反应,勃起的阴茎,充血的乳珠,泛红的膝盖,以及脸上的情欲。他几乎有些认不出来自己,他看着镜子中轻易就在欲望中沦陷的男人。戴着不属于他的领带,站在不属于他的房间——但不能改变一个事实,现在被唐原操得腿软的男人,确实是他,而不是任何一个他陌生的对象。
他的臀肉被唐原握在手中,臀部紧紧和人下身贴合,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在他体内的冲撞抽插。反复单调地运动,却持续地将快感输送,时柏荣似乎都能感受到肠道里那根硬物的形状,也确实直观地感受着它的大小。平时看着觉得还好,进入肠道之中,却是轻易操得肠道酸胀,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本能地绞紧,却无法将穴口闭合。操得久了,似乎还能窥见一点肠肉。艳红的颜色。嘴唇不用接吻,就被性欲刺激出血色,连带着脖子往下,都铺满情欲的浅粉,和现在唐原手中的阴茎又如出一辙。前后的快感之下,时柏荣原本还能清晰地看着自己,很快目光就逐渐涣散,连带着内里的什么事物一并被撞碎搅烂。润滑,还有一点精液,顺着他大腿流下去,让他垂下头,不愿面对自己。好在,唐原早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让他能避免这样直接地看着自己,直接地感受,人的本我与脆弱。
他察觉到一种陌生的情绪,伴随着高潮来临,让他的小腿忍不住颤抖,有什么被压抑的情感叫嚣着冲出,而它的表现,却是情绪的坠落。“……哎,”发现他突然的低落,唐原操弄的频率也逐渐平缓下去,“怎么了啊?”
问出来后,他很快就将答案想到。
而时柏荣没有回答他的话,他只是让唐原继续,说他想射,让唐原别磨磨蹭蹭。“行吧。”唐原也不追问,照时柏荣想要的去做,嘴唇贴上这人的颈脖,没有咬,就是单纯地贴着,也许是想通过这种行为将人安抚。但不太有用,于是他只能提前捂住时柏荣的眼睛,却和时柏荣绑他的目的不同。他也不知道,这个动作时柏荣感觉自己在被他玩弄。也许,是因为时柏荣对他就是这么个态度。
但他自己可以这么做,却不想唐原这么对他。任性的高中生,他也不剩太多可以任性的资本,但他就是想要一次性地将它们挥霍。他有点委屈,想到自己对唐原也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学生,没有任何责任和义务,也没有任何契约或承诺。随时他可以被抛弃,毕竟血缘都是能够切断的东西。很酸。他的腿,他的肠肉,他的手臂,他的喉咙。被压抑的情感,在性器的挤压中随着精液释放,溅上镜面,再反射回他的身上。
唐原的掌心很快湿润,但他没有放开手。他同样已经射了,但性器也没从人身体里抽离。直到小声的抽泣停止,时柏荣踩了他一脚,说他烦人无耻,骂他没有底线。“……放开我。”时柏荣又说,“不想见到你,赶紧滚。”
“这是我家。”
“……那我走。”说着,时柏荣转身,推开唐原,他从地上把衣服捡起,但还没来得及穿上,就被唐原拉住。“行了,”唐原抱住他,将人带进浴室,“要走也先洗个澡。”
“……你很讨厌。”
“讨厌就讨厌,那我也讨厌你。”唐原拍拍他的脑袋,让他坐进浴缸,扔了条毛巾到他头上,方便人将脸捂住,他也自觉不去看他,等人将眼泪擦干,“好了,是我弄疼你了,还是太过分了?我下次注意?”
“没有,”时柏荣抿了抿唇,多少感到点温情,只不过没有因此克制,反而加剧他的任性,“我不就是讨厌你,你凭什么讨厌我。”
“好吧,那就不讨厌。”
“你说话怎么跟哄小孩似的。”
“哦,”唐原隔着毛巾,在他脸上一阵乱揉,“非要我骂你才开心?”
“唔……唔!你好烦!”
听人声音,差不多是恢复了一点,唐原扯开毛巾,开了花洒就来浇他,“好了,知道了,小傻逼。”
大概真有什么受虐欲,被人骂了,时柏荣的心情却有些转好。只不过看唐原还是不太顺眼,从前觉得他装模作样,现在觉得是脾气暴躁。看不顺眼,于是上手对人捏捏掐掐,仿佛这样才能对坏人惩罚,回到幼稚园那种简单的观念看法。过一会,他的脸又贴到坏人胸上。“让我抱一会。”
“不让。”唐原嘴上拒绝,但又没推开他。只是揉两把时柏荣的脑袋,让他赶紧把头发剪了。“刘海这么长,看得见黑板吗,怪不得成绩那么差。”
“明明你头发更长。”
“那我是扎起来的,你又没有。”唐原说着就要把时柏荣的头发往后薅,被人手忙脚乱地阻止,时柏荣也不顾上感受那些消极的心绪。闹了一会,突然崩溃的情绪也渐渐恢复。时柏荣逐渐冷静下来,但又没完全冷静。打完架,在人怀里被人顺了会毛,他一瞬间觉得也挺好,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被人当狗在摸。也许是被唐原拿花洒浇了一会,让他脑子有点进水,一边摸着唐原的胸,他一边冒出一句,“唐原,你缺儿子吗?”
“干什么,你要给我生啊?”
“……没有!你想得美。”察觉到自己失言,时柏荣飞快地找补,还恼羞成怒地揍了唐原两下。“哦,对了……那你怕鬼吗?”
“……是,我怕。”即使被揍了,唐原还是要憋不住笑,他很快明白时柏荣的意思,也没继续逗人,这次顺着他想要的给他回答。“那你晚上留下来陪我吗?”
“我考虑考……”
“考虑我就找别人了。”
“还想找别人!”时柏荣又揍他一下,“就我一个,爱要不要——不是,你必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