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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有锁,只是虚掩,随意一个走进来的人都能看到他们接吻,但唐原却并没有因此离开时柏荣的嘴唇,反而贴得更紧,用舌尖勾走一个人的灵魂。他喝了点酒,时柏荣在这个吻中闻到,不多,但很涩,也让唐原多了一点放纵。“我很喜欢。”他在说时柏荣给他的礼物。在漫长的一分钟后,他坐回椅子,给自己倒了杯茶,看向时柏荣的时候,后颈还有点泛红。但说出来的话一样叫人讨厌,“行了,滚回去上课。”
没有哪一个人更让时柏荣能充分理解什么叫用完就丢。上一秒还搂着他的脖子在亲,下一秒就一脚踹上他屁股,把他赶走。多少有点不满,他哼了两声,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离开。回到他该去的地方,和他的同学一起准备一份生日惊喜。但唐原早知道了。时柏荣在心底想。明明知道,又会在一会陪他们装傻。
他会端着个茶杯走进班级,对他学生们的布置表达惊喜。他会将茶杯放上讲台,同时接受班长的一个拥抱,和他送上的贺卡。他会让同事帮忙提来早就准备好的蛋糕,许愿,再和他的学生分享。点蜡烛的时候,祝福视频会在投影仪上播放。三分四十秒,会是时柏荣的蠢样。再过两分钟灯光会被关掉。只剩下蜡烛在唐原面前闪烁。而时柏荣,站在人群的最外面,看着这样的一切,总有着不真实的感觉。他看着唐原闭上眼许愿,知道他的愿望肯定和他没什么关联——但他想要,想插足他的未来,还想将他占为己有。他很小气,连刚刚唐原和他们班长的拥抱都让他感到不满。但同时,他没有任何名正言顺的借口,去阻止事情的发生。他只能看着。明明不久之前,他还在和人接吻。压下心底的不爽,他走到离人群更远的地方,一个角落,他的位置,靠着墙坐下。五分钟后,唐原会端着最后一块蛋糕,过来找他。
而十分钟后,时柏荣会背着书包,在唐原的办公室门口等他。
吃着唐原送来的小蛋糕,时柏荣的脚尖踢着办公室的门,不满唐原用一扇门将他们隔绝,但也知道自己没有贸然进入的理由。在办公室里,他原本高高兴兴地被人领来,却看到一个他还算熟悉的男人,早已坐在唐原的位置上等他——他见过对方几面,运动会上,唐原书架的照片上,以及暑假时唐原的家门前。也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唐原捏了下他的手心,让他出去等他。“那你快一点哦。”他只能偷偷捏回去,小声地请求,却没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只看着唐原的身影,被门板彻底地隔绝。
他不敢去问唐原和那个男人的关系,但他并非一点也不在意。关上门,他沉下脸,偷偷花钱找人,看能不能调查清楚对方和唐原的事情。没那么快能得到答复,他收起手机,吃起唐原刚刚在教室里给他端来的蛋糕,把他想象成那个男人吃掉。而唐原,倒是比他预料中更快地出了办公室。那时他刚咽下最后一口蛋糕,正想找个垃圾桶把垃圾丢掉。脚还没迈出,唐原的手指就勾住时柏荣的书包,把他拽到身边。也让时柏荣有点惊讶地看他,“你聊完了?”
“没什么好聊的。”唐原伸手,食指刮下时柏荣嘴角蹭上的一块奶油,“走吧,不是说去你家?”
因为他的动作,时柏荣的目光忍不住攀上他的手,然后,发现他两手空空,又有些不爽,“我送你的东西呢?”
“想干什么坏事,”唐原斜他一眼,从口袋把那个摆件拿出来,压上时柏荣的脑袋,“在这呢。”
“也没有……”本来没想干什么,听唐原一说,时柏荣突然就有些奇怪的想法冒出,想把它塞到一些奇怪的地方,干一些奇怪的事情……越想是越脸红,叫唐原看他脸上淫荡的笑容,忍不住捏上他的耳朵,“没有就走,别傻站着了。”
时柏荣自然是乖乖跟上。
唐原最近是没再表露出什么要把他赶走的想法,但时柏荣是习惯了在人面前装乖卖好。出格的事不敢干了——至少不敢明面上再逃课打架,不然,他大概摸清唐原的底线,知道自己继续靠这样引起唐原的注意,只会换来对方的厌倦。不过他不打算一直这么卑微下去,总是要有把人搞到手的一天。抱着这样的想法,他盯着唐原的眼神时不时就会不对劲起来,但当唐原看过去的时候,又是一副无辜的模样。真能装。再一次没当面抓住时柏荣的把柄,唐原转回头,专心把车启动。老实说,时柏荣现在很清楚自己的想要,但相反,唐原却是一点不能确定,自己对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他也懒得去想,既然重新让人靠近,短时间他也不会再把人推开。毕竟找一个合心意的小炮友也不容易,还是做饭好吃的那种——虽然唐原味觉有点问题,但还是能感觉到,时柏荣做饭的技术比自己好上不少。要是床上也能这样就好。他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仔细想想,好像也有所进步。那他对时柏荣还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好吧,学习得再抓抓,不要满脑子只有色情废料。
不过,偶尔的放纵也是需要,来缓解生活的枯燥。毕竟是他的生日,唐原总是想收点礼物。他是贪心的大人,一个摆件还觉得不够,他想要一个听话的宠物,就像他当初在别人眼里的模样,不同的是,他还希望这个宠物懂得反抗。时柏荣看样子也是这么觉得,回家的路上,时不时瞄向唐原的脸,想要掩饰自己的欲望,但又不太成功。还是被唐原抓住,“看够了没有?”“……没有。”时柏荣撑着脸,被发现之后,他反倒更肆无忌惮,喉结上下一动,他直勾勾地盯着唐原,“想和你在车上做,原原。”
唐原觉得自己都快对时柏荣这种本该是冒犯的无聊称呼感到麻木,连瞪都懒得瞪他,只在心里骂了句傻逼。“不回你家?”
“可以做两次嘛。”时柏荣弯起眼睛,“你要是不行就算了。”
“别随便挑衅老师,臭小孩。”听他这么说,又正好停在红绿灯前,唐原总算分了个眼神给他,“做就做,怕你明天爬不起来上课。”
“放心,”时柏荣说,“明天周天,不用上课。”
“……”
好像是这样没错,唐原勾了勾嘴角,虽然明天学校没课,但他还是可以给时柏荣加课。在副驾驶上等着临幸的时柏荣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就这么被唐原决定,还蠢蠢欲动,车没停下,就想着对人动手,得到的结果自然是唐原的一顿臭骂,在他想反击的时候,唐原又停了车,抓过他的领子,吻上他的嘴唇。车没开进地下的车库,而是找到小区临时停车的角落。“给你十分钟。”唐原只亲了几秒的时间,食指挠上时柏荣的下巴。他真的喜欢这样的动作,像是在逗弄宠物。而时柏荣也心甘情愿,扮演这样堕落的角色。
反正都和他的老师搞到一起,也不在意更过分的事情。
他们从车前躺进车后,拉上车窗的遮网。十分钟的时间还是太短,不够真的干些什么,可能一半时间都要用在扩张,而这里空间太小,也施展不开手脚。他们几乎是贴在一起,压在后座之上,唐原张着腿将人容纳进自己的区域,时柏荣则用膝盖将这区域进一步地扩张,手也伸进唐原的外套,摸到他的腰上,往下,握上臀肉,再试探性地揉进肛口,感受到穴肉的挤压,很快也被唐原踹了一脚,“没让你玩我后面。”他倒是当了甩手掌柜,就这么躺着,等时柏荣的服务。自己不做,又喜欢指指点点。毕竟是个老师,更是个男人。“嘁……不爽你自己弄。”时柏荣也有点脾气,撩起唐原的衣服,在人胸上咬了一口。“车上有润滑吗?”“我哪有那么变态。”刚说完,时柏荣就在储物盒里发现了一管。拿着它,挑着眉,对唐原露出个挑衅的笑容。被压在身下的男人咳嗽一声,扭过头,假装无事发生。
本该顺着调侃几句,无奈时间不够,时柏荣只能把正事先做。他把唐原的长裤解下,褪到膝盖,沾了润滑的手指探进腿间,有些艰涩地挤进肠道,不是扩张,而是为了模拟性交。手上很忙,嘴上也没闲着。咬上唐原一边的乳头,很快被人质问是不是没有断奶,时柏荣也不觉得羞耻,反而空出一只手,揉上唐原的胸,“还没奶呢,你什么时候给我怀个孩子。”
“想得真美。”唐原边喘边敲了下时柏荣的脑袋,他力道不重,不过高中生是小心眼得很,往人肠道里又伸进一根手指,上面也顺带着加重了啃咬的力道,让唐原忍不住一句呻吟,“……操,你生怕我们不被人发现是吧。”“发现了就一起嘛。”时柏荣哼了两声,嘴上这么说,心里是一点不想把唐原和人分享。但脑门一疼,还是为自己的嘴贱付出代价,可还是忍不住撩拨对方,“……真小气。”
果不其然,又被唐原揍了一下。
有时时柏荣觉得自己也确实有病。被唐原打了,还是觉得挺爽,甚至想要更多,来满足自己的变态的需要。不过这种想法他又不宣之于口,更多的,他更喜欢让唐原感到满足。何况今天是对方的生日,他想自己总要好好服务下对方。用嘴,还有手。后面,以及前面。他低下头,嘴唇从人的乳尖缓慢下滑,舔上绷紧的腹部,他的老师很瘦,不过还是有那么一层肌肉。再往下,他含入唐原的阴茎,让它充满自己的口腔。这种事他干得还不够熟练,牙齿甚至磕了一下。但唐原也只是皱了眉头,没再对人责骂或者训斥,毕竟还挺满意这人的服务态度,就是该好好提升自己的业务技术。
这满意让他也不舍得压着这人的脑袋用力操人的嘴,唐原捂上脸,干脆就专心享受后穴里手指的插弄。插进来的两根手指,倒不算粗,比起时柏荣的性器来说,但显然要更灵活。抽送,碾压,旋转着角度,照顾到可触及的每一个角落,又用指节将前列腺碾压,刺激快感的直接产生,让前面被笨拙抚慰着的性器也一并感到快慰,甚至在这种生涩里找到特别的感受,不是所有事情都一定需要细腻来做。他揉了两把时柏荣的头发,自认为得到肯定的高中生也将性器含得更深。阴茎的前端挤进喉道,本能地让人干呕,时柏荣却没有放手,想着让人更爽,从他人的快感中得到自己的快感。以及,在情欲之中,他也有对一些直白的事物的本能的渴求。触感,视觉,他将唐原的性器从嘴里退出,再重新握上,唇舌在柱身上吮吸舔弄。他毫无理由地觉得它很漂亮,手感也好,当然,后面也是一样。
他让唐原的性器沾满自己的唾液,再换成手替人套弄,目光往下,落上腿间的入口,看它含着自己的手指,褶皱间泛着一层水光,被润滑填充得潮湿又下流,还带着情欲的红色。后穴中的手指撑开一点肠道,试图窥见其中,但反而被夹得更紧。没能成功。有点失望,但看着唐原轻易被自己的手指弄得放荡,时柏荣也算满意,嘴唇在人腿上亲了一口,不知道怎么又惹到对方,挨了一脚——从腰上,再踢上性器。“你硬得也挺厉害。”唐原笑他,脚心在那隆起的裤裆处又踩了几下。“行了,快点弄,老师回去就操你。”
“怎么就是操我了……”
“不操你操谁。”唐原的食指拨了拨时柏荣的耳垂,“不想也行,等着约你老师的人多着呢。”
这就不是他主动招惹了。时柏荣想。他重重地掐了唐原的阴茎一把,说他要是敢找别人就把他废了。唐原边疼还边在那笑,“不是说我小气嘛。”“……我瞎说的,不行吗?!”瞪了唐原一眼,时柏荣加重手上的力道,报复一些大人故意的不解风情,“话这么多,小心保安把你赶走。”
“行啊,咱俩一起完蛋。”唐原勾了下嘴角,“好了,手松开,前面我自己弄。”
到底是自己更熟悉自己。唐原也不介意这么当着人的面自慰,甚至把它当成表演,获得更多的乐趣,隐秘又公开地释放,甘愿受目光的刑罚。把我当成你的镜子。禁闭室里,伊内斯试图向艾斯黛尔提供帮助,或者,是给出她的请求。光是这么看着对方,时柏荣就呼吸加重,同时,也加快手指在人肠道内操弄的速度。前后的快感重合,还有只无聊的时柏荣又舔咬起他腿间的嫩肉,刺激着唐原本就快到临界的神经,连带着呻吟也难以压抑。几十下的套弄后,精液射进手心,溅上一片白浊。
大概是被人带坏,看着手上的一片狼藉,唐原忽然又有点幼稚的想法,趁着时柏荣收拾的时候,偷偷抹了点到他身上,不过,还是被人抓住——“你几岁了,幼不幼稚!”
时柏荣不满地看着自己腿上一小块明显的痕迹,“没收了。”最后是抢了唐原的内裤,塞进自己的口袋,说不好打算用它干什么坏事,总之,就当作唐原给他的补偿,才这么算让事情过去。
而唐原看他一眼,慢吞吞地提起自己的裤子。又在下车之前,亲到时柏荣的脸上,然后,毫不犹豫地骂他,“上楼,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