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原身上没有别的可供时柏荣再抢,自然只能肉偿。一人一次,时柏荣刚爽完没多久,靠着最近进步的一点小技巧把唐原操射,休息了两分钟,又就被唐原压上茶几,后面插了根手指进去。光操也就罢了,唐原还直接拿了时柏荣刚写完的卷子,边操边给他讲题——当然,时柏荣是一句也没成功给听进去。就这样,还要被始作俑者骂一句太蠢,等穿上衣服,唐原还不太情愿给他重新讲解。“这次听懂了没有。”唐原这次讲完,用再也不想重复的目光看他。“……听懂了。”时柏荣毕竟不是傻子,只是多少还受了刚刚性事的影响,反应慢了两拍,差点又挨唐原一敲,被骂上一句猪脑。
没骂出来的话,有点想吃进嘴里。趁时柏荣虚弱地靠在沙发上恢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唐原假装不经意地起身,就摸到厨房想看看冰箱里还有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吃的还没怎么找到,倒是他先被时柏荣抓到。“你又在干嘛?!”时柏荣不满地把下巴放上他肩膀,从后面环上他腰,又将唐原手上刚顺出来的一颗苹果又给放回冰箱。“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至于吗?”
“当然至于。”他就想赶紧把唐原赶走,免得让自己厨房被这人祸害,“您老人家安安心心去看电视,午饭交给我就行。”
也是走出厨房,才意识到时柏荣对他用的是个什么称呼,再回去揍人已经来不及,时柏荣为了保险已经把厨房的门锁紧。哼着歌,准备给人大展厨艺。一激动,一高兴,差点煎糊一条小黄鱼。幸好他手疾眼快地抢救回来,没干出什么自打脸面的事情。
稳稳当当煮了饭,炒了菜,等饭熟的几分钟时间,他收到了昨天让人帮忙调查回来的讯息,关于那个出现在唐原办公室的男人。邵庚,三十七岁——已婚。是唐原实习时的老师,也是他的前男友。前男友什么的时柏荣倒不是特别在意,只是对这人已婚的身份多少感到反胃。又对他来说,他自己能不能成为现男友才更重要一点。然而,仔细看着自己收到的资料,时柏荣却越看越觉得自己上位的道路很可能会因为这位前男友变得复杂曲折,也多少察觉出唐原先前对他疏远的原因。偏偏这人就是唐原的老师,偏偏还是个不太好的结局,结婚的男人还要来纠缠他的唐原,并理所当然地对他的妻子欺骗,简直让人讨厌至极。一不高兴,时柏荣又开始咬起指甲,幼稚又阴暗地想着要不要雇人打一顿邵庚,靠一些简单粗暴的手段,让他不再出现在唐原的面前。
很不错。他肯定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刚想找人,就被唐原撬开了门锁,看着突然闯进的男人,他也是心脏一跳,嘴角一抖,下意识地想躲。“老人家是吧。”用铁丝和身份证撬开厨房门的男人走过来,也不给他躲的机会,用力扯了一把时柏荣的耳朵,“饭煮好了没,我饿了。”
“……快了快了,松手松手,小气鬼。”总算从人手上挣脱,时柏荣也消了自己要去打人的冲动。冷静了一点,想着这种事还是太粗暴直接,指不定被唐原发现,还会给人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不能干这种蠢事,重要的还是先提升提升自己在唐原心中的分量。也是勉强靠一顿午饭,在唐原心里多了个能干的标签,成功在对方心中从小炮友升级成小保姆——虽然感觉没什么变化,但至少是登堂入室,想来很快就能住进对方心房,彻底翻身作主。
小保姆当然不能只是做饭,还得负责打扫家务。平时在唐原家里都是唐原在搞,难得来一趟时柏荣家里,他也想体验一下大部分结婚男人的待遇,当个甩手掌柜,还要挑剔两句。可惜时柏荣也不是全听他的,被使唤多了还是会反过来揍他。“脾气真大。”唐原觉得自己大概也被时柏荣传染了点变态心理,被对方捶了半天,还能笑得出声音。甚至叫时柏荣再用力一些,别吃完饭还没有力气。“拿我当按摩了的是吧。”听到唐原的要求,时柏荣总算不再锤他,换成小手一捏,把人掐到直不起腰。
时柏荣那原本刚被人捡回去不久而产生的一些畏缩,很快就靠着这种打闹消弭,总感觉这班主任也不过如此,还是很好拿捏。他这么想着,也愈发大胆了起来,刚掐完人,就往人身上一靠,还顺便提出无理的要求,“我寒假去你家住呗?”
“为什么不是我来你家?”
“可以,那就这么定了。”
“……”唐原才发现自己脑子抽风,时柏荣圈套都还没布好,他就自己先给钻了进去,“定个头,我还要回家过年呢。”
“那正好,我也顺便见个家长……哎哟,疼死了,打我干嘛。”时柏荣扁扁嘴,“那过年之后我去找你呗。”
“你那不到两周的寒假,还想干点什么?”
“……说得像你寒假有多长似的。”时柏荣捏捏唐原的手心,又开始撒娇,“你就答应我嘛。”
明明不想和人发展太多的亲密关系,但总是忍不住继续这种错误的行径。唐原脑子里想着拒绝,话到嘴边,看着时柏荣眨着的眼睛,又成了一句“看你期末表现”。然而,就是这样,时柏荣还是忍不住得寸进尺,“……这我也控制不了啊,我觉得我已经没有上升空间了。”
“那你倒是认真点——Miss林和我说你最近上课总走神。”
“就英语嘛。”
“那是谁语文作文上次考了三十八分?”
“……这只是个意外。”
“还有,上周六的文综小测,你居然没上两百分?”
“我错了。”时柏荣总算露出一点诚恳的眼神,狠狠心,许下豪言壮志,“……那我期末争取考前八十,你就让我寒假找你玩呗?”
“年段就两三百来人,你一实验班的好意思拿前八十当目标?”
“那、那前七十吧。”时柏荣越说越心虚,最后干脆直接躺人腿上撒泼,“我就是笨!就是不行!就七十!你爱答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天天堵你家门去!”
“……行吧,吵死了,闭嘴。”唐原赶紧捂上他嘴巴,避免被邻居举报扰民——也是捂完,才想起这是时柏荣家里,而他的邻居不就是自己,“那考不到别来堵我门啊,小喇叭。”要说唐原还是很有先见之明,时柏荣也确实有这么个想法,“我都录音了,不许耍赖。大不了我就搬家。”
“搬家我也能找到你——不是!我开玩笑,别打别打别打,我错了,真的错了,原原……”
约定许下的时候很爽,真正实现起来却是一点不爽。两天后,把人带回家自习,唐原还自认为善良体贴地替时柏荣准备了一叠新的五三,完全没看到时柏荣崩溃的表情,“有不会的可以问我。”温柔地补充了一句,说完,他也是一点没意识到他给的五三全是文综类的科目,溜溜达达就回到自己房间备课,随意地就把时柏荣放养在他家里。
私德虽然差劲了点,但唐原的工作态度还是不错。回到房间,他认真梳理了一遍结构,又整理了一下明天要讲的试题,因此并没注意,写完作业,从客厅偷偷摸来的时柏荣,鬼鬼祟祟地从他身后向他靠近,不知道是要干什么样的坏事。好在,在时柏荣拿着小手铐想偷偷把人铐走的前一秒,唐原终于发现他的靠近,转过头的瞬间,时柏荣立刻摆出一副无辜真诚的样子,对他挥了挥手上的练习册,“你说有不会的可以问你。”
时柏荣拿了本历史题。
不过没有关系,唐原推了推眼镜,并不畏惧,“让我看看,哪一题啊……好的,这题为什么选C呢,首先看A,这个朝代呢,明显和题干中的事件对不上,那直接排除。接下来看B,说的倒是没有什么错,但也许有更合适的答案,我们继续看下一个,C,也没错,对吧,确实很正确,也可以纳入考虑范围。最后,D,D说的没错,但是这个句子你看,有什么,语病,这不符合正确答案的完美性,可以提前排除。那就剩下B和C。B当然是没错的,但是C明显更对,这种情况下呢,我们选C就行了……”
“……”幸好时柏荣也不是真来问他问题,“唐原,你知道吗?”
“什么?”
“我很久没有听人说过这么多废话了。”
“我认真给你分析呢,是你自己不懂,笨死了。”敲敲时柏荣的脑袋,唐原转回去继续备课,“好了,自己出去看书。”
“不要……除非你亲我一下。”
“我看你是脑袋小小,想得美美。”唐原斜他一眼,嘴上这么说,身体还是诚实地朝人招招手,在人凑过来后往他脸上亲了一口,又揉了两把头发,感到心满意足,“行了,可以滚了。”
是不是被当成狗了。出去的时候时柏荣这么想着。当然,他也没能想多久,就捂着刚刚被唐原亲过的地方,红着耳朵,在沙发上打滚。偶尔还是会被这种纯情的小把戏撩到,明明早和唐原做过更多。滚了一会,时柏荣抱上一个抱枕,才安抚好内心的小人。为了转移注意力,倒是主动拿起一本教材,开始认真整理笔记,让知识的光辉将他淫秽的杂念除去。
至少能读进去书了。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找回了一点高一的感觉。那时他成绩不错,没真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家庭彻底放弃。他还想考个不错的学校,让家里人能意识到他的争气。目标在当时定得远大,却在现在对他而言有些遥不可及,毕竟落下的一年可没那么容易捡起,生锈的大脑还需要时间润滑重启。但他又不想再次放弃,至少不想让唐原觉得自己差劲。学得痛苦,还是得学,久了也就慢慢找回学习的感觉。不至于读不进去,偶尔还能有灵感迸发的瞬间。期末前的最后一次小测,一不小心钻进班级前二十的行列——其实也不算是多好,但对时柏荣来说已经不错,美滋滋地拿着成绩单就来找唐原讨奖。“糖都要被你吃光了。”唐原随手拿两颗糖敷衍,嘴上还要抱怨。最后,当然还是被不满的高中生摁在午后无人的办公室里索要了应得的报酬,强迫着和人互相用手抚慰了一下各自的阴茎。
“操……真是拿你没办法。”唐原捂着脸。靠着墙冷静了一会,抽了两张湿巾,一张给自己,一张给时柏荣,把手上的精液给擦干净,再把时柏荣给踢出去。动作熟练得不行,大概是在家里也经常干这样的事情。
而对时柏荣来说,踢出去没什么,只要不被彻底赶走就行。好在这段时间没什么刺激唐原的事情,让时柏荣也重新稳固了自己的地位,感觉短期没有在被人抛弃的风险,也能专心搞搞学习,让自己的小事业也算蒸蒸日上,想来很快就能走向人生巅峰,迎娶楼上老师。也毕竟按照唐原那套理论,期末考试前的每一个明天都是期末,为了能在人家里过一个假期,时柏荣也是多少感到些紧迫。同时,这学习态度,也有些是他做戏的成分。比如在唐原的车上,时柏荣打开一本英语必背3500,装作认真地背起单词,实际上,单词是有在看,但更多时间,还是在依靠车窗的反光,偷瞄身旁的唐原。
真好看,他家唐原。时柏荣是真喜欢他这张脸,不然也不会一眼就在酒吧被人勾走,一直到现在还缠在他的身边。虽然喜欢的也不止是一张脸——但真要说喜欢唐原别的什么优点,时柏荣一时半会好像也说不清楚。性格吧,好像挺差,动不动就来折磨他,还不爱负责,道德败坏,人品不行。做饭也不会做饭,审美还有点奇异。钱也应该没太多钱,开个小破车子,住个小破房子,在外面吃顿饭也是斤斤计较,之前请他喝的奶茶还是不用花钱的类型。越想,时柏荣越觉得自己好像就是看上人家一张脸了……也是不想承认自己是有点缺爱的后遗症,以及一点点扭曲的受虐欲。
就喜欢被人管着,就喜欢找个唠叨的老男人。他的喜欢也让他觉得唐原更好看了起来。到最后也干脆不再掩饰,收了书,光明正大地盯着人的脸,换了个人大概就是骚扰,换成唐原——自然也是一样。“看我干嘛?”被这么盯着,唐原也不可能一无所觉,快到家的时候提了一嘴,也不是讨厌,就是没见过这么直接的小孩,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这么盯了,但感觉还有些新鲜。
“……你好看嘛。”
“是嘛。你也挺好看的。”唐原笑了下,说的也是实话。“就是人傻了点。看起来很容易被骗。”
“不然怎么会被你骗走。”时柏荣哼了两声,等人进了车库,停好车,熟门熟路地靠上唐原,“晚上想吃面条。”
“哦,你要给我做?”
“……也行。”本来是想让对方做,但想想,让唐原下厨,很可能又会有什么黑色的事故。不过也不能白做,他还是想提点自己的小要求,“食堂是不是有教师窗口?”
“想让我干嘛?”
“早餐想吃鸡蛋汉堡,但学生窗口人太多了……”
“行了,给你带,”唐原捏捏时柏荣的脸,“那晚上你去煮面,小保姆。”
--------------------
小手一抖早上没复制完……重新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