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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保姆不止想给人煮面,还想提供些特殊服务。也就是天气已经冷了,不然时柏荣都想脱了上衣,直接给唐原来个真空围裙,性感诱惑,把人勾过来睡了,或者把自己送给对方。可惜现在诱惑是诱惑不了,只能哄骗唐原,得点蝇头小利,拿接吻当作上菜的必要服务。“真够无聊。”亲完,唐原又掐时柏荣一把,充分展示什么叫用完就丢。“还有,你外套呢,赶紧穿好,不然又想感冒是吧?”
一碗面换了一份鸡蛋汉堡,唐原倒也还信守承诺,第二天顺路把人捎去学校,让他在食堂找个位置坐好,两分钟后,提着东西过来。“你的。多加番茄酱。”一人一份,还拿了两罐豆浆。
唐原也不常在食堂吃早餐,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他倒也觉得不错。如果他座位对面的人不要总是盯着他就好。“还在学校呢,给我收敛点。”他在餐桌下踩了时柏荣一脚,又瞪了他一眼。“那回家就可以吗?”“……学校也不要讨论这种问题!”
瘪了瘪嘴,时柏荣委屈地比了个OK,低头啃了两口早餐,再抬头,就看到唐原旁边坐了个不请自来的男人。
挺眼熟,时柏荣也认得他。“邵老师好。”在对方开口之前,时柏荣先阴阳怪气地和人打了个招呼。可惜邵庚是没听出他的阴阳怪气,打量了一下他的脸,只以为是某个他印象不深的学生。随意地点了点头,他又看向唐原,他开口的同时,时柏荣也在餐桌底下,重重地踩了唐原一脚。
“……”唐原瞪他一眼,原本放在身边男人的注意力又回到时柏荣身上。他也同样打断了邵庚未出口的话,对时柏荣说抬了抬下巴,“吃完没有,吃完跟我回班上早自习。”
虽然被瞪了,但唐原话里的意思让时柏荣还是蛮开心的,至少他家唐原主动要离开邵庚的魔爪。于是三两下啃完手中的汉堡,都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最后的几口味道,他起身就要装个好学生和唐原回班,却不想,唐原被邵庚拉住了手,“唐原。”
“……你想干嘛?”
“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早都说清楚了吧。”在时柏荣想冲上去把他们的手分开的前一秒,唐原先一步甩开邵庚,朝时柏荣招招手,“走了,时同学。”
“……我离婚了。”
时柏荣都已经跟到唐原身边,却没想到邵庚还是没有放弃,他说完这句话,等着唐原的回头,然而他终究还是要失望。唐原脚步顿了一下,但也只是因为一些惊讶。而不是别的什么。“那又关我什么事。”送给邵庚这么句话,他拉着时柏荣走得更快。把人扯到教学楼的楼梯间,才放缓了一点脚步,松开拉着时柏荣衣角的手,又抢了时柏荣原本想出口的台词,“哎,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你会和他复合吗?”
“不会。”唐原说,“但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下,为什么会知道他是谁,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刚扬起来的笑容瞬间卡壳,时柏荣意识到自己好像挖了个坑然后还自己跳了下去。过了一会,他抬起头,看向玻璃墙外的天空,“原原,你看,今天天气真好。”
“……”
算了,唐原想,大概也能猜出来是这人偷偷调查自己——毕竟能干出往自己床下放窃听器的事情,再干点别的唐原都觉得自己不会讶异——他早就知道窃听器的事,只不过不太在意,觉得留着它也算一种情趣。当然,如果他知道时柏荣还打算往他房间安摄像头,还早就开始跟踪他的生活,大概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只会琢磨怎么才能把这家伙赶出家里。而现在,他只是没好气地把人先带回班级,也顺便来看班级的早自习。
“今天的唐老师也很帅呢。”李荞看着讲台桌上的男人,在草稿本上画了颗心。一旁的时柏荣听到,也盯着唐原看了一会,几秒后,往自己草稿本上打了个勾。“也就一般吧。”他嘴上说。
很快就是期末,也没那么多时间放在看一个每天都能看到的男人身上,时柏荣心里为不能一直被他注视的唐原感到遗憾,很快又投入进专心的复习,连带唐原过来,偷偷往他外套口袋里塞了颗糖也没发现。等放学之后,他摸进口袋,才发现这件事。“幼稚。”他小声骂唐原一句,拆了糖纸,咬下糖果。草莓味的。不知道又是哪位老师的喜糖,被不想花钱的大人,偷偷拿来分享。
学习中的日子过得很快,时柏荣还没能多享受几天和唐原的亲密,就被隔离回自己家里,让他自己好好复习,免得分心。要说唐原也是很有自知之明,明白自己的存在对现在的时柏荣来说,可以是监督,也可以是干扰,以及,他自己也有忍不住的情况,想对人动手动脚。所以隔离还是最好,只不过时柏荣有点心理阴影,怕考完试,自己又被对方丢掉。强迫唐原立了张字据——或者说是他自己的卖身契。
“真搞不懂你们小孩。”签完,唐原就要上楼睡觉,被时柏荣抱在门口又亲了一会才成功通行。“不是小孩了,已经挺大了。”亲完,时柏荣反驳一句。叫唐原的目光向下瞄了两眼,笑了两声,没有说话,飘然而去。
只留一个脸色通红的时柏荣在原地站了一分多钟,然后飞速地关上门,蹦回房间,拿着那张卖身契,在床上滚了几轮,滚完后,把自己包进被子,试图以此来平息心绪。
好像越来越喜欢他了,时柏荣想,但他也不想抵抗,觉得现在这样挺好。当然,喜欢也不妨碍讨厌,这人身上还是有很多差劲的地方——正好挺般配的,和他。
考试结束的当天,收拾好书包,他第一件事不是去找唐原,而是和人干起在走廊上对答案这样糟糕的事情。原本只有丁杰、何译嘉和他,但很快,由于不幸听到他们对答案的声音,发现连续三题都和他们选得不一样的李荞自暴自弃,拉着郑子隽和徐行涴也加入他们的行列。很好,现在是三个学霸配三个学渣,时柏荣很快就看到几个学霸有理有据地争吵了起来,自己和丁杰默默缩到一边,决定不对答案,而是向上天祈祷。“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在意答案啊。”祈祷了一会,丁杰用手肘捅了捅时柏荣。“怎么,突然开窍了?”
“你不懂,一切事情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唐原他暗恋我。”时柏荣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说了声阿弥陀佛,“我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晚上,在厕所门口……”
“算了,我还是去和他们对答案吧。”丁杰露出一点怜悯的眼神,拍了拍时柏荣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嘱托,“小白,你这种情况呢,我建议,就是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多喝热水多休息,祝你早日康复,好吧。”
“……”
等答案对得差不多,时柏荣也没空继续听他们班前三在那的争论,反正答案不一样的地方就给自己打叉,不一会就让自己的英语和文综布满红红的叉。好吧,不重要,选择题全军覆没,大不了他主观题满分就好。抱着积极乐观的心态,他赶紧去办公室找人,希望唐原没有提前逃跑。毕竟前几天就说好了考完试要带他去看电影——虽然,是他单方面和人决定的事情。
当时是半强迫地让人答应,唐原唯一提供了意见的地方就在于选片。不过票都买好了,时柏荣觉得买票时特别心疼钱的唐原大概也不会为了别的什么理由反悔,他还是看透这位在小地方反而抠门的邻居。高高兴兴地找人,脚步却在办公室门口一顿,又看见某个阴魂不散的男人。不过,既然这次他没有被唐原关在门外,自然是要直接进去。“唐老师——哦,还有邵老师,邵老师好啊。”他笑眯眯地凑过去,自认为不动声色地挤开邵庚,然后拿出自己打满红叉叉的试卷,“唐老师,考完了,想和你对个答案。”
“咳,嗯,好。那邵老师,慢走不送?”唐原假装正经地应下,扬眉看向邵庚,后者也意识到有学生在场,再说什么也不方便,不得已只能离去。送走了邵庚,又迎来个时柏荣。眼看办公室就剩他们两人,时柏荣扑过去掐上唐原的脸,“他又来找你干什么!”
“疼、哎,给我松手!”唐原不满地拍开时柏荣的手,再把人从自己身上给踹下去,理了理衣服和头发,看着镜子里重新恢复英俊他才勉强满意。“找我复合呗,你不都查清楚了。哎,也是你老师太好看,不然也不用遭这样的罪。”
“你要不要脸。”他又想上手捏唐原的脸,这次被唐原先一步拍开了手,“还有,我查什么了?”
“你查什么自己不知道啊?”唐原好笑地看着他,“不知道的话,我把人拉回来给你表演一下?”
“不需要!”时柏荣赶紧把人摁回椅子,没好气地瞪他,“是,我都查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唐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吧,不是说要看电影——票都买了,可不能浪费。”
“……”
他就知道,唐原跟他看电影不一定是为了和他约会,但一定是为了已经花出去的钞票。
不过愿望满足就好,时柏荣背上小书包,老老实实又当了这人的小跟班,接过唐原的包,护送人去停车场。还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周围有没有什么危险情况,摆出几个不伦不类的架势,唐原又是觉得好笑,又好像有点丢脸,赶紧把人拽到车上,免得危险分子没有抓到,这人先被当成危险分子叫保安抓走。
可乐,爆米花,一人一杯,两人一桶。等到了电影院,唐原取票,时柏荣买吃的。东西拿过来,唐原默许了时柏荣的分配——反正是时柏荣买的东西,不花他的钱,他就不参与任何决议。很有自知之明,不过在时柏荣那就成了某种认可,叫他觉得自己在唐原心里的地位已经显著提升。已经能吃同一桶爆米花,时柏荣觉得,接下来就该是睡同一张床,住同一套房,上同一个户口——叫唐原当他爹,或者反过来也行。
美滋滋地想了半天,时柏荣没发现手里的爆米花正一点点地减少,他身旁某位无聊的班主任一边刷着手机,一边以高速挑选糖浆饱满的爆米花塞进嘴里,电影还没开场,就把二人情侣装——怎么说,可能也有三人四人情侣装——的一桶爆米花吃完了四分之一。被时柏荣发现的时候还拒不承认,顺便把手上的两粒爆米花塞进时柏荣嘴里,“你看,明明是你自己在吃。”
“不要否认了……你手上都是糖好吗?!我手上就没有!”
“是嘛。”唐原把手往时柏荣校裤上擦了擦,然后又丢了张湿巾给他,“你看,你腿上也是糖。”
“……我还能用腿吃吗?!”
“谁知道呢,”唐原无辜地耸耸肩,“哎呀,要检票了,我先过去排队,不和你说话了。”
是时柏荣小瞧了他,没发现这人这么会无理取闹。但不满归不满,看人起身离开,他还是只能任劳任怨地拿起两杯可乐和爆米花,从后面追上对方。这样的事,总觉得干过不少。从后面这么远远地追一个男人。好在,大多数是能成功的,他也就能把过程当个乐趣。在追上后把他的可乐冰到脸上,再塞进他的手里。“我操,冻死了。”唐原缩了一下,等拿到饮料,又敲时柏荣一把。“幼稚。”
“说得你不幼稚一样。”时柏荣挤到他身边,“咱俩天生一对。”
“嘁,谁和你天生一对。”
唐原小声说完,却又忍不住笑了一下。确实是越来越幼稚了,其实他也有发现。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还给人点年轻的感觉。也没那么老,他才三十呢。只不过,看着身旁的时柏荣,却又觉得自己和他相比,确确实实存在着十三年的距离。
还没成年呢。唐原拨了拨时柏荣的头发,后者问他想干什么,“我……我不在电影院乱搞啊。”“谁要和你乱搞了。”唐原轻哼,松了手,让他寒假赶紧去剪个头发。“或者你到时找我剪也行。”
“你会啊?”
“会……吧。”
“……”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些不对,但时柏荣一时色迷心窍,和唐原对视几秒,脑子一昏,就给人答应下来。说让唐原给他剪个好看的。“行,给你弄个经典影片的同款发型。”“……不会又是花园宝宝吧。”
“怎么会。”唐原说,“我阅片量也挺多的——你觉得熊出没怎么样?”
也是没想到,剪后还真让唐原差点搞成个光头强。不过现在的时柏荣还对危险一无所知,和人又瞎扯了几句,等电影开场,也还是管不住嘴,仗着这场电影没什么人看,他们又在最后一排的情侣座上,四周都没有人,便小声和唐原讨论起情节。而唐原偶尔附和两声,点头摇头,然后趁着时柏荣说话,把剩下的爆米花又给解决大半,“你也太能吃了吧?!”最后终于被时柏荣发现,小声骂他,而唐原点头两下,“嗯嗯,对,好。”——一点没听清时柏荣在说什么,也事实上,电影声音太大,而时柏荣声音太小,全程时柏荣和他说的话,唐原是一句也没能完整听到。
就这样还配合了时柏荣半天,一直到结束,都没被时柏荣真正发现他的敷衍。
没发现他的敷衍,但发现被他吃光的爆米花。“……你赔我!”“行。”唐原随意地亲时柏荣一口,“赔完了,行吧。”
当然不行。一上车,时柏荣就把人摁在驾驶座上亲。没能强势多久,就被唐原反击回去,上衣被人撩起,胸膛也落到对方手里。玩到最后,还是他自己捂着脸,红着耳朵,躲进角落。躲开了人,乳头上被人玩弄的感觉仍然存留,硬了一路,疼了一路。到电梯里,总算恢复精神,和唐原抱怨了一句。唐原也算有点良心,摸了摸他的头安抚——摸的正是他还隐隐作痛的两个头。“……”时柏荣瞪他一眼,双手在胸前交叉,仿佛个被调戏的良家少男——好像也确实如此,“你也太变态了!”
“是。”唐原拍拍时柏荣的脑袋,又摁下最顶上的那个楼层——总算意识到他们进来已经一分多钟,电梯是一点没动,“那晚上老变态想睡你,你要不要跟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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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比较忙,干脆晚上或者明天我直接把后面都放上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