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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清楚,也没说好是谁睡谁,反正时柏荣就这么昏了头,跟到唐原家里,再被唐原扭送进书房。“……怎么不去你卧室?”“一会再去——这里给你找点东西玩玩。”
唐原把暖气打开,又从书桌下找了件东西出来。一条还没拆封的新围裙。时柏荣一挑眉,问唐原是想干嘛。“我想干嘛你不知道啊。”唐原也不和他猜谜,把那一小片布料扔给对方。。“把衣服脱了,再穿这个。”
要脱多少唐原没说清楚,反正让时柏荣自己决定,多数情况也能满足他的需要。他去喝杯水回来的时间,时柏荣已经把衣服脱光,就剩条内裤挂在身上,正背着手想把围裙的带子系上。“……你是挺自觉的。”唐原笑着过去,捏一下时柏荣的屁股,马上也被对方踩上一脚。“别乱摸,赶紧给我把带子系好。”
他自己是系了半天也没能成功,最后干脆当个甩手掌柜,让唐原帮他把问题解决。反正本来就是唐原想出来的事情——虽然不久之前他自己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也算是不谋而合,时柏荣撑着桌子这么想着,被屁股上的一巴掌突然又中断想法。“我操!唐原!你打我干嘛?!”
“挺翘的。随便打打。”反正都是变态了,唐原今天就打定主意和人耍耍流氓,一巴掌甩下去,隔着内裤给人留了个巴掌印子,回赠一条炸毛的小狗,转过身也要给他打回来一下。“干嘛,这么小心眼。”边说,唐原已经边被时柏荣摁上书桌,拿一旁的大部头抽了屁股。“行了行了,那现在扯平了吧。”要说还是他穿得够厚,时柏荣这一打对他来说还是没什么力道。不过他不会承认,免得遭到更过分的报复。转过身,唐原挠上时柏荣的下巴,“我说,你都脱成这样了,还留着内裤干嘛?”
“要你管。”时柏荣瞪他,“你又没说不能穿。”
“我的话这么重要啊?”唐原扬眉,“那你再过来一点。”
面上表露出不屑,然而时柏荣的身体还是乖乖移动到唐原身前,被人捧住脸亲了一口,还来不及脸红,就被反剪了手,推上书架,大腿也被膝盖轻易顶开,虽然他本来也没打算反抗。“你穿这样真可爱,时柏荣。”唐原的牙齿从后面咬上他的耳朵,松开制住他手腕的手,换成往他的腰上搂。“本来想让你干点活……不过今天算了,下次再干好了。”一手搂着腰,另一手伸进他的内裤,握上半边臀肉,色情又下流地揉捏两下,而后,是皮带解开的清脆声响。“正好家里也缺个小保姆。”
“……谁要当你保姆了?”
“那管家也行。”长裤和皮带一起掉落,唐原在书架上摸索了一会,总算找到润滑。时柏荣见了,又骂他随时随地都能发情,“你干脆把这东西随身带着得了。”“随身带它没用——你又不能让我随身带着。”在时柏荣反应过来之前,唐原又凑过去和他接吻。好吧,说这样的话多少有点羞耻,虽然说的时候是自然地提起,但说完之后,唐原觉得偶尔也还是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免得自己的大脑也和时柏荣的一起烧到死机。
围裙这种东西,系了就不用脱了,遮也遮不到什么关键的地方,只能白白引发人的兽欲,还很方便让人后入。唐原一边给人扩张,一边给人分析后入的事情,没两下就把时柏荣搞得恼羞成怒,差点拿脱下来的内裤塞到他的嘴里。最后虽然没塞,但也不让唐原继续说这种事情,不过说不说的,都不影响唐原满意自己今晚的决定。手指勾上这人腰上的带子,总感觉它把他的腰也是绑得更细。让人很想握上去,他也确实这么干了。扩张得充分,手指自然换了阴茎。唐原随意在人围裙上擦了擦润滑,就在时柏荣的骂声里握上他的腰,从身后叫阴茎插入他的身体。
好像越来越喜欢骂人了,这说的是时柏荣。明明以前这种事唐原干得更多。当然,他现在也照样会这么做,不过是乖乖挨骂的高中生也学会了反抗,并且学得还算挺好。性器贯到底的时候,时柏荣脱口一句脏话,让唐原轻点搞他,嘀咕半天还问他是不是技术有点下降。“……我就没见过谁技术还能下降。”“哼,你见过的人还蛮多的是吧。”反正他就是要找地方骂人,缓解被这么压在书架上操的不爽。当然,也确实有些介意唐原过去招惹的那些花花草草,即使,他现在也很可能只是人未来的过去罢了。一想到这种可能,时柏荣就不太想配合对方。挣扎了两下,然后被唐原又压得更死。“那我错了,你原谅我呗。”唐原舔两下他的耳根,又加快阴茎对人的捣弄,不用多久,就让时柏荣没了反抗的力气,直接软了身体,整个人一半挂上面前的书架,一半靠到唐原身上。
他的腰被握在唐原手中,压着他下身和人贴得更紧,也被操得更深。反复的抽插中,双腿很快随着穴口一并感到酸软,肠道中的快感不仅向上麻痹着他的脊椎,同时,也向下控制住他的大腿,让双腿忍不住战栗。战栗的双腿自然不能让他正常站立,而没安好心的唐原也没打算让他好过,手向下一探,勾起时柏荣左腿的膝弯,就这么将人左腿抬起,同时,也让时柏荣的重心不得不完全靠上自己。
“……你别太过分了。”
“放心。”唐原让人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也将人环得更紧,“不会让你难受。”
身体上确实不会太过难受,甚至在适应之后,便感受到强烈的快感,从重新开始交合的部位传出,叫时柏荣的肠道时不时地绞紧,本能地迎合着对方的肏弄,叫唐原得到充分的满足。生理,加上心理。而时柏荣的精神却没唐原那么好受,羞耻的感觉折磨着他的头皮,敏感了他的神经,让他更轻易地能感受到体内阴茎的动作,能察觉它的形状,还有它的温度。足够的信息就能构建出足够清晰的模型,即使不想如此,但他却不可控制地开始想象起唐原的性器如何在自己穴肉中捣弄,而那又是怎么样的一种感受。他不知道这算是印证他本我的无耻放荡,还是某种自恋情结的映射——以唐原的阴茎作为媒介,想象和自己性交的感受。
他的无耻总能加剧自己的羞耻,达到某种奇异的平衡。他喜欢年长之人,是个同性恋者,还是个无耻之徒。他的阴茎因为被操弄而勃起,架上书架上几本参差不齐的书,会饮,规训与惩罚,忏悔录。他的腿已被唐原放下,少了些暴露的羞耻,却让他的性器更深入地在书页的顶端摩擦操弄。又疼又爽的感觉,他的围裙早被撩开,阴茎的表皮得以更直接地和书页接触,亵渎崇高的灵魂,用低俗去玷污他同类中的佼佼者。
他在操高尚的世界,而唐原操一个低俗的他。怎么说也是他赚了,可惜他的手不能像唐原一眼去捏那个世界的乳头。隔着一层围裙,唐原的手让他本就有些红肿的乳尖加剧了疼痛。又依靠疼痛,满足心理需要的享受。变态到了一块。照唐原的话说。也挺好,天生一对,这是时柏荣的话,就是有人不愿意承认罢了。
前列腺的快感总能持续很久,它的高潮也不止于短暂结束。只是来得很快,对于被站着操弄的时柏荣。但还不至于让他射精,如果唐原的手没有将他的阴茎握住。时柏荣说他想射,唐原就将他的性器握上,和那个书架构建的世界剥夺。靠一些最原始的活动,赋予他最平常的快感,回归世俗生活。“别射我书上。”唐原嘱托一句,然而已经有些来不及了。精液挂上人性论的书脊,遮盖了部分字体,让人性二字,只剩下了性的残余。
“……等下给我清理干净。”唐原将阴茎从人身体抽出,又是一巴掌抽上他的屁股。“清理完再到卧室找我。”
说完,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虽然拍的是时柏荣的屁股。除此之外,就留给时柏荣一包纸巾,方便他清理现场,剩下的就当作赠予的礼物。但也实在是没见过这么差劲的礼物。这点不满,时柏荣将它和纸一起攥进手中。几分钟后,时柏荣差不多从上一场性事中恢复,唐原也在卧室里做好了扩张。他岔着腿,随意往后面插了个肛塞,在床上等时柏荣过来。考完试就是个适合放纵的时间。唐原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解释自己旺盛的欲望,但知道所有的借口,只不过是为了遮掩一个真相。
好在他的学生和他一样。没让他等太久,时柏荣还穿着那条围裙,拿着纸巾,就过来找他。“你怎么还穿这样?”在床上一丝不挂的唐原,好笑地问着仅穿着围裙的时柏荣。不过,他也不是需要他的回答。“你要穿着也行,我给你剪个洞好了。”
“什么洞……死变态。”反应过来之后,时柏荣把手上那包纸摔到唐原身上,又把围裙脱掉,也摔到唐原身上,“你麻烦死了。”
抱怨归抱怨,睡人还是要睡。把自己脱得和唐原一样,他人也压到对方身上,手摸进腿间,然后,在熟悉地穴口处摸到一团毛绒绒的东西。愣了两秒,他掰着唐原的腿想认真看清那是个什么,结果被当作在耍流氓,被唐原下意识地一脚踹到脸上。
“操……你后面什么玩意?”捂着脸,时柏荣后悔刚刚进来时没有认真看请。好在现在也不算晚。唐原踹完他,倒是随便打开腿,让他看了。还让他上手摸摸,“肛塞呗,兔子的,可爱吧。”
“……可爱。”时柏荣上手拔了一下,力道不大,没能给人拔出来,只见那尾巴球连着的一点金属头刚从穴口中露出,又很快被肠肉裹入。他咽了咽口水,手指又在那团毛绒绒上戳了戳,“唐原,你翻个身呗。”
“……”有些人上手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抱着这样的想法,唐原的动作犹疑了一下,却被时柏荣当是拒绝,十几秒后,选择直接自己动手,在唐原有点被惊吓到的目光里掰着他的肩,把人翻了个身,从后面,再去玩他老师新长出来的尾巴。
算是找到新的乐趣,他开始肆无忌惮地把人的尾巴揉捏玩弄,虽然摸的不真是唐原身上的部位,但尾巴下连带着的肛塞,还是能随着时柏荣的动作,在唐原的后穴中顶弄,也正好卡在前列腺的位置,不断刺激快感的源泉。尾巴上的毛也搔痒着穴口,叫唐原很快就感觉到快慰,以及被引诱出更多的渴望。而玩得有些上瘾的时柏荣,还试图把尾巴也一起塞进唐原的后穴,最后是被唐原踢了几脚才勉强作罢。“你怎么这么小气……刚刚玩我那么久,现在让我玩一下怎么了……”心不甘情不愿地抱怨,马上又被唐原踢了几脚,“那你玩够了没有?”
“没有。”时柏荣决定诚实做人,说完,手指也伸了根触上唐原的穴口,感觉到后面的湿润,轻轻在穴口刮蹭几下,就着唐原先前弄进去的润滑,将食指插入已经容纳着异物的直肠。狠狠搅了几下,报复这人先前的对待,“唐原,你里面真软……”
“……你操进来更软。”唐原懒得和人废话,被挑逗了半天,他后面只想要更粗大的物什填满捣弄。“你操不操。”
“行吧,谁让原原求我了。”强行扭曲他说过的话语,时柏荣在人后颈亲了一口,总算如唐原所愿,抽了手指,拔了肛塞,让依然勃起的阴茎填进骤然空虚的肠道。
“……我操。”性器插入的瞬间,唐原小声骂了句脏话。和话语同时出来的还有唐原的精液——被手指和玩具搞了半天,他早就被撩拨得不行,只是没想到,一瞬间的满足,直接将他前面也刺激到了高潮,在被插入的瞬间,没有任何抚慰,就这么射精。他趴在床上又喘了两下,有点丢脸,但现在更呆滞的是时柏荣,“……我这么厉害了吗?”
“厉害个屁。”唐原把脸埋进手肘,不想回头看他,“是我刚刚也没射。”
时柏荣直接把唐原的反应理解为害羞,“那我现在要干什么?”
“……干我。”唐原说,“继续。”
射精后疲软的阴茎没那么快能完全勃起,但并不影响后面快感的享受。时柏荣犹豫了一下,就选择按照唐原说的去做,原本就没抽出的性器开始在人后穴里抽送,带来一种和刚才在书页间磨蹭完全不同的感受。柔软,湿热,紧致的肠道时不时因为快感的痉挛绞上性器。这对现在的唐原来说是一种技巧性地反应,但很快就是他本能的冲动。从后面进入的姿势,每一次都容易让唐原爽到。两分钟前还有些萎靡的性器,很快随着时柏荣的操弄和他自己手掌的套弄重新充血挺立。呻吟和喘息也重新在房间里响起,唐原也不将这种反应压抑。甚至主动在时柏荣身上寻找慰藉。
这姿势不方便他们接吻,但唐原还是有这种需要,于是招招手,身上操人的高中生倒也知情识趣。凑过来亲他一口,马上被摁了脑袋,咬了舌头。总是在这种时候有些不合时宜的紧张,牙齿忍不住打架,然而遭殃的却是唐原——被咬的是他的舌头,但他却没有放手,只不过不满地顶了顶对方,用他受伤的舌头。不过磕碰也就是短暂的事情,他们没多久就找到熟悉的契合。时柏荣一边操着人,也还能一边和人接吻。偶尔乱了节奏,被唐原掐上一把,他也不和人计较。
谁让这人这么可爱,很好亲,也很好操。被亲得晕晕乎乎,他又嫌弃这后入的姿势不方便接吻,也没将性器抽出,就直接将人翻了个面,在人体内的性器随着姿势的变化在唐原的肠道内狠狠撞了一圈,差点被让他给搞出尖叫——但最后还是骂了时柏荣两句。“操,你真是有病……”话没说完,就又被时柏荣吻上。这次的舌头没有什么磕碰,灵活地进入,勾上另一条有些暴躁的舌头,笨拙地开始安抚。
上面亲着人,下面也没忘了动作,逐渐加快冲撞的频率,时柏荣恨不得将自己的阴茎连带着囊袋一并送入对方的后穴,但囊袋终究只能在人臀肉上拍打,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也许会被床下的某个窃听器记录,在几天后成为时柏荣睡前自慰时的配曲。靠声响重温现在的场景,唐原骂人的话语,小声的喘息,时不时的呻吟,床板的摇晃,肉体拍打的声音。而这一点在现在并不是被时柏荣想到,而是属于唐原的灵感。小变态大概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在性事中唐原这么想着,腿也张得更开。他还想要更多更粗暴的性爱。想要时柏荣扯着他的头发,呈现一种支配的姿态,不要那么照料他的感受——虽然这人想照料也会因为不靠谱的技术而没什么作用。老实说,挺想让之前在人家里发现的那些手铐和皮鞭在自己身上用上。他偶尔也是有这样出格的想法,不过,目前的时柏荣最多也就是在接吻的时候,由于手忙脚乱,不小心扯到他的头发。
还是要慢慢开发。唐原这么想着,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对方划定进自己的所有。他的所有想法,必须基于他们的未来还有很长的时间,很多的可能。但偶尔,看着对方年轻的面容,他又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也不可能真正被人爱上。现在有的这么点肉体的关系,似乎也很难长久。算了。倒也不用想这么多。时柏荣也不一定就有那个意思。将一切抛到脑后,唐原重新投入当下的事情,被人操着后穴,被人摸着大腿。离开嘴唇的嘴唇则是含上乳头。从正面进来,还不止是方便接吻,也很方便干这种坏事。乳头被舔得酥痒,隐隐还有些胀痛。唐原笑了下,下身往时柏荣那边又送了送,说他想射,让他也帮他把前面摸摸。
从开始到结束,十几分钟的时间,他们难得一同攀上顶峰,同时射精——而这种难得,大概是唐原清晰地感受到时柏荣精液的射出。脑袋空白了几秒,他才意识到一件事,时柏荣没有带套。现在,插在他体内的阴茎已经将精液射进他的肠道。再过了几秒,他才狠狠敲了一把时柏荣的头,让他赶紧从自己体内出去,“你他妈的居然不带套。”也是操完才发现,但唐原绝不承认他自己也犯了疏忽,又狠狠敲了几下,总算让时柏荣拔了出去。马上,又听到时柏荣虚弱的声音,“流……流出来一些了。”
不用想也知道流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唐原难得是感到羞恼,几年没被干过这样的事情,一巴掌盖上时柏荣的脑袋,让他赶紧滚蛋,说自己不想再看到他。“我错了,我给你补偿好不好?”然而时柏荣不肯走,不仅不走,目光还时不时往人身下飘,让唐原忍不住又踹他一脚,踹完,才想起这人说了什么,“你能补偿什么?”
“我、我帮你清理嘛。”时柏荣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又期待地搓了搓手,“我现在就带你去浴室?”
“……你还是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