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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下午放学是跟人同一辆车回去,顺理成章就该进入对方的家。然而唐原却偏偏要用一些无聊的手段,先是那张夹在书里的纸条,现在又在电梯里摁下时柏荣家的楼层,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等电梯停在时柏荣的那一层,两个人都没动作,唐原还故意看他一眼,“怎么,不回你自己家吗?”
“……不是要去你家补课?”
“哦,看了你这次考试,发现补课好像也没什么用,还是让你自己玩吧。”说话间,电梯门已经重新关上,然而他们两人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任由电梯上升,停到唐原家所在的顶楼。“哎,怎么还跟着我啊。”走出电梯,唐原瞄了一眼身后跟上来的时柏荣,提了这么一嘴,下一秒肩膀一重,挂上只来跟他讨债的时柏荣,“……你还给我装傻!”
给门解了锁,唐原勾了勾嘴角,“我装什么了啊……”
话没说完,时柏荣就啃到他脸上,咬了口下巴,又亲了脸一下。然而唐原却有些嫌弃地把他的脸推开,又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沾到自己脸上的一点口水。“八百年没见过男人是吧。”他说着还踹了一脚时柏荣,好在时柏荣已经习惯甚至有些免疫他这位班主任时不时的打骂。乖乖换了拖鞋,等人先把包放好。也不用唐原,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就这么在沙发上眼巴巴地等他。可惜他想表演下乖巧,唐原却一点没领会到。“在沙发上傻坐着干嘛。”走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了一身运动服,伸手挠了挠柏荣的下巴。“走了,去我房间吧。”
唐原的家不大,两室一厅,一百平方。和时柏荣现在租住的房子是一个构造,然而时柏荣却是在迷迷糊糊被人牵进卧室的时候,才意识到唐原的卧室就在他卧室的正上方,每天唐原就这么睡在他头顶上,很难说不是什么关于未来的预兆。不过这种事也不会在现在被时柏荣想到,他只是不知道缘由地感到兴奋,尤其是当他被推坐上唐原的床,房间的门又被唐原锁上。
“就我们两个人,有必要锁吗?”
“可能是怕有人偷跑吧。”唐原摘下自己的眼镜,又放下了自己的头发,却没将发圈放下,而是套到手上,一个阴谋的预兆。接下去的一句话,也确实让时柏荣有点想跑,“对了,今天穿内裤了没有?”
“……我又不是变态!”
“是嘛。”唐原似乎没看出他的怒气,点点头,不知道算是认可还是敷衍,总之看在时柏荣眼里,就是有种阴阳怪气的感觉,“那好,自己脱了吧。”
“……”
半天没看到时柏荣有什么动作,唐原挑了下左眉,又补充一句,“也不用全部脱,你自己看,方便我搞就好。”
话音刚落,时柏荣的脑袋隐隐就有点冒烟的趋势。不知道在制造什么废料垃圾,大概就是接下来会发生的场景。这让他红着脸,似乎还有点扭捏、但总算不再犹豫地把裤子踢到地上,露出两条光滑——倒也不能说太光滑,小腿上还是有不少汗毛——的腿,很容易就被唐原拉开,唐原也顺势跪到他的腿间,低下头,长发散到时柏荣的大腿之上,呼吸也覆上时柏荣的阴茎,伴随着手指的触碰,让它逐渐挺立。“知道我要干什么吗?”“……当然。”时柏荣扭过头,一时有点不敢看对方。明明上床都不止上过一次,但现在脆弱的地方被人的手掌把控,他还是忍不住呼吸加速,仿佛第一次般,期待又害怕接下来的事,也确实,应该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还提前一个月就给了预告。很难说不是故意的,唐原就是想用期待把他折磨,从而看到他现在窘迫的模样。
他想逃避,想至少把自己的视线欺骗,却被唐原伸手掰正了脸,让他好好看看,或者说好好学学。“指不定以后你也要给我口呢。”
“……想得美!”
“话可别说这么绝,臭小孩。”唐原掐了他一把,仍然不许他躲开视线。“不给我,指不定还有别人呢。”
这话说得叫时柏荣莫名有些有点不爽,然而不等他深想,唐原的舌头就绕上他的龟头,在伞状处舔弄,而后顺着柱身往下。唐原想他年纪不大,阴茎倒是发育得不小,在手上这么试了试分量,估计一会也是有自己难受。但这样的想法他并没有表露,反而继续舔舐手中的肉柱,让色泽不深的性器似乎又胀大变硬几分,看着是要比它的主人对快感的反应要诚实得多。舌头,接下来是嘴唇。唐原没有一下就给时柏荣一个痛快,而是隔靴搔痒,在外围挑逗,嘴唇含上龟头,却没有纵容深入,反而用牙齿咬了下那脆弱的头部。让时柏荣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无师自通地插进唐原的发间,想要摁着他的脑袋,将性器完全送入口腔。
但没有成功,不仅如此,还让唐原又掐了他的阴茎一把。“真不乖。”手指又绕上阴囊,一圈,一紧,让时柏荣一时又痛又爽,也只能耐着性子,用可怜的眼神看向唐原,垂下来的眼睛仿佛在渴望真正的奖赏。唐原倒挺吃这套,看着时柏荣两秒,露出个笑,便重新低头,换成口腔,将性器包裹。他收着牙齿,让阴茎缓慢地进入。顶部探进口腔,蹭过舌面,再挤进喉道,让唐原的脸很快泛红,顺着脖子往下,都表露情欲的色彩。这样子看得时柏荣很爽。也不止如此,更爽的是阴茎表皮直接反馈的快感,感受到自己将湿热的地界占有,并且是完整地进入。
性器一下就操到了底,接下来唐原却没再那么轻易地让人将这种快感掌握。他让阴茎退出口腔,再次进入,只含进一半左右的长度,但也加快出入的频率,模拟性交的幅度。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叫时柏荣的防线还没筑好就彻底崩塌,小腹随着喘息的频率也开始起伏。本以为用嘴和用手不会有什么差别,却是让他比自慰还更快地感受到射精的冲动。“可别射得太快。”然而他这想法,似乎被唐原发现,让他提了这么一嘴,想了想,又把手腕上的发圈取下。“乖一点啊。”他将头绳绕了两圈,绑上阴囊和性器的根部,就这么阻断他快感的来源,唐原还坏心眼地调整了一下发圈的角度,让上面一个青蛙图案的塑料装饰正对着时柏荣的脸,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说不清是示好,还是嘲笑。
“……”
唐原也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笑完后他不知道第几次地将性器吞入。这次时柏荣能感到的快感依旧,却是有什么被堵住的感觉,不上不下,让他得不到一个痛快,快感持续地累积,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是爽的,但想要更多,他看着唐原在吞吐间变得湿润嫣红的嘴唇,很想吻上去,也很想摧毁它。一种毁灭一切美的冲动在他血液中沸腾,又被岌岌可危的理智克制,相互对冲。让他没有摸上唐原的嘴唇,但放在人后脑的手用力扯了把唐原的长发,看人痛到表情有些扭曲,自己也被对方掐到胸上。“嫉妒我头发多是吧。”“好像也没有很多。”下意识地顶嘴,却没得到什么好的结果。“……我看你是瞎了。”唐原不满他的回答,说着就要起身,不打算对人腿间这被他搞到一半的玩意负责,“不弄了,你自己玩吧。”
“别啊,老师。”时柏荣扯住唐原的衣角,这下倒是没什么害羞,双腿还直接缠到他的身上。“我错了,是我嫉妒你,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唐原三两下就被哄好,大概是本来也没生气,就是逗一下对方。时柏荣一服软,他也顺坡下去。只不过仍然用发圈绑着这人的阴茎,一边用嘴将性器抚慰,一边用手指勾着发圈,让它绷紧着弹上柱身,像个小孩子的恶作剧,报复这人先前的不敬。但时柏荣已经不太能感觉到这点小动作,他更多的感觉都用于抵抗沦为情欲的附庸。几下的深喉,叫时柏荣整个腰都有点酸麻,恨不得把整个人都送进唐原的身体,甚至希望有两个自己,一个从前面操唐原的嘴,一个在后面用阴茎贯穿唐原的后穴。将面前这人完全的占有,或者是反过来被他占有。随着唐原口腔的吞吐和手指的抚摸,时柏荣已不能继续忍耐射精的冲动,却偏偏被外力阻隔,只能无意识地摁着唐原的脑袋,借此得到一点抒发,但仍远远不够。他不知道唐原要怎么才能把他放过,虽然他自己伸手也许就能将发圈解下。在舌头的挑逗间,时柏荣隐约有一些想法,一丝的灵感,让他仰着头,迫切地想要抓住。
“唐原。”他说,“够、够了……让我射。”
将诉求说出口,却没得到回答。唐原似乎是听不到,只是让他的阴茎从自己嘴里抽出,替人上下套弄,看着他,什么也没说。“……你要什么?”这次总算得到回复,“说点好听话呗,时柏荣。”唐原对人笑出一口獠牙,“——对了,你是叫这个名字吧?”
“……”时柏荣瞪他一眼,“我不会。”
“哦,真够笨的,小白痴。”唐原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骂人,而是为他担忧——也许确实如此,是在担心他的智商,“那不然,下次数学再多考个五分,也是可以的。”
“……你先让我射。”
“先拉勾。”唐原对人伸出小拇指,“或者我现在去写个协约,你再等我一会,也行。”
时柏荣不得已,勾上唐原的手指,“这样总行了吧!”
可以。唐原边说边收回手,戳了戳时柏荣憋得有些发红的性器,“真可怜,憋坏了吧。”他也没让他等上更久,解下绑在上面的发圈。得到解放的瞬间,时柏荣觉得自己似乎是第一次感受到射精本身也具有强烈的快感,生理上得到释放,精神上也有种奇异的酥麻,看着唐原纵容他再次将性器抵进他的唇间,甚至允许他射进他的口中,叫时柏荣的脚趾都爽到忍不住蜷缩,身体也一并如此。他没意识到自己在射精的时候呻吟,自然也意识到不到自己的手又忍不住扣上唐原的后脑。所有事物被压迫一定程度后都会失控。没有哪一瞬间叫时柏荣更能体会这样一个道理。欲望,快感,他的全部。失控着向唐原涌去,又在清醒后重新收拢,再次压迫。
结束后,他拿了纸想让人把精液吐出,结果唐原看他一眼,“你还不如给我拿杯水。”说着,唐原也没真指望他,自己出去倒水,没注意时柏荣在身后愣住,并且反应过来,自己的精液被人吞进之后,他整个人在床上燥得不行。“傻笑什么。”喝完水回来,唐原有点无语地看着这小流氓还光着下半身,就这么在他床上傻笑,“跟个白痴似的。”
“谁傻笑了。”被发现了,时柏荣马上正襟危坐——裤子仍然忘了穿好——理直气壮地反驳唐原,可惜对上对方的眼神,气势习惯地就弱了一截,“那什么……我也去喝杯水。”
“裤子穿了再和我说话。”唐原把裤子扔他身上,又替人将水杯拿来,“喝完赶紧回你家,记得把作业写了?”等人穿好裤子往门外走,唐原顺手拍了下这人的腰,想加快把人推出去,没想到反而让时柏荣转过身,扒上门框,“你不留我吗?”
“我要去跑步。”不然也不会换一身运动服。说完他以为时柏荣就会乖乖回家,谁知道这人还扯住他,“我作业在学校就写完了——能和你一起吗?”
虽然很满意并且很诧异这人居然会主动写作业的事情,但是当下对着时柏荣,唐原还是拒绝了对方——主要是不想自己跑得满头大汗脸红难看的样子被这人看到。于是,在语言似乎对人没什么威慑力的情况下,他二话不说,把人扛起来送出家,再把门锁上。两秒之后,重新把门打开,在时柏荣期待的眼神中将书包扔给对方,“赶紧回家。”
“……知道了。”
说是这么说的,等唐原刚拿好东西下楼,就看到时柏荣在一楼的大厅等他。也换了身运动服,见到他,还挥挥手,露出个笑,“老师,好巧,你也来跑步啊。”边说边站起身,和他哥俩好地开始勾肩搭背,“一起吗?”
没能成功把时柏荣推开,唐原自暴自弃,“……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