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做.了第二回,连晚又流了满脸的汗,从鼻梁滑下来,被周烟浅抹开了。
“我去洗一洗。”连晚说。
可是被褥里的女人摇着头,捧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把她抱进柔软的胸.脯里。
“不要去了,这样就好。”周烟浅叹息般地喃喃,声音越来越轻,她似乎是真的累了,手臂却还紧紧搂着连晚的腰。
说着说着,又用下巴轻轻点了点她的头顶。
“抱着我…”
女人的胸.口是一捧温热的云,静静的,仿佛酝酿着多少深邃的风云。那么当连晚的眼泪无声息涌出来的时候,就像是雨回到了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