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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夜色回到1312,没看到艾少尘窝在沙发里码字的熟悉身影。
毕定白眼光在屋里搜寻了一圈又一圈,听到卫生间里的水声,迟钝的大脑才反应过来——哦,他在洗澡。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定定站了一会儿。一个念头,如流星般在心间划过——
这几天,自己一直在依靠着这个人,吃他的住他的,却连欠条也没有给过。
他直楞楞地盯着卫生间的门,心想:我从他这里得到那么多,却什么也没有给过他。
我得给他一点什么……得给点儿什么……
这念头驱使着他,推开了紧闭的门。
艾少尘刚刚洗完澡,正要关上花洒,就隔着被热气蒸腾模糊的玻璃门,看到不速之客闯入。他家卫生间就这点不好,浴室在卫生间里面,有人洗澡的时候,另一个人就不方便用马桶。
“那个……毕少,我在洗澡。”他有些尴尬地出声提醒,“您再稍等一小下,我马上就……”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毕少明显不是因为内急了冲进来。就他说话这功夫,已经麻溜地扯开领带,脱起衣服来。等艾少尘回过神,这人都开始脱内裤了。
“不是……毕少,您是急着要洗澡吗?”艾少尘只能猜想到这个了,是不是在外面碰到什么脏东西,症状发作了?“您给我两分钟,让我先出来?”
能不能让我先穿好衣服啊喂!?
沉默的毕少这会儿倒是转过头来认真地回话:“你别出来。就在里面等着。”
妈的,等屁啊等!
要是换个人趁他洗澡时冲进来脱衣服,他眼下肯定是拿花洒喷丫的,拿洗发水扔丫的,然后夺路逃到客厅去找刀子并且报警。
但是对毕定白,他的大脑不知道为什么应激反应就不够,这种时候依然提不起警惕。
“你是要做什么?让我等什么?”对话继续诡异地进行。
“等我洗手。”毕定白严肃回答。
果然是在外面碰到什么脏东西了,艾少尘好声好气地提醒:“不是,您洗手干嘛脱衣服啊?”
毕定白此时赤条条站着,看他一眼,理所当然地说:“先洗手,再脱衣服,手摸了脏衣服,就脏了,又需要再洗一遍。”
这个逻辑本身吧,艾少尘挺赞同的。他有时候从外面回来,也会做同样的事。
但是!问题是,为啥要脱光衣服啊?还在自己洗澡的时候冲进来脱!
他蓦然意识到,毕定白此时似乎说话慢吞吞的,说得非常认真,努力发着音却含含糊糊。刚才说长句子就一下子格外明显。
他在玻璃门上眼睛高度的地方仔细擦了一小块,凑近了观察外面。
现在可以看得清晰无比。毕定白正在一板一眼的洗手,全裸的身体肌肉紧实,曲线流畅。他脸色比平时要红一点,似乎感觉到艾少尘在看他,转头又叮嘱了一句:“不要急,等我洗完。”
靠!谁急了啊?这家伙该不会是……
等到毕定白拉开玻璃门,整个人强硬地挤进来,艾少尘闻到了他呼出的酒气。
妈的,真的是喝醉了!
两个裸体的成年男子挤在花洒下,醉鬼依然彬彬有礼地询问:“需要我先洗澡吗?”
艾少尘被堵在里侧,出不去,又不知道怎么跟醉鬼交流:“那个,您是要洗澡吗?那让我先出去?”
毕定白皱眉思索了一下他的话:“你不要出去,我有东西要给你。”
有啥东西需要脱光了挤在浴室里给啊神经病!
艾少尘挤出一个笑容:“毕少,你让我先出去,有啥东西,你洗完澡以后慢慢再给我。好吧?”
毕定白却凝视着他:“现在就给。这么久了,总是你给我这个给我那个,我什么都没给过你。”他眼角微弯,眸光一点点温柔下来:“谢谢你。”
“啊……”散落的水流打在两人中间,氤氲起雾气,艾少尘在毕定白近在咫尺的专注眼眸中,不知所措:“……不客气?”
不是,当前最重要还是怎么能出去!
醉鬼自顾自又问了一遍:“不需要我先洗澡吗?”
艾少尘头疼,跟醉鬼的谈话就像在环线上转圈,此刻又回到了原点。
醉鬼没等到回答就愉快地宣布:“那我们就开始吧。”
开始……开始什么?
这句话艾少尘没能问出来,因为一只大手已经揽住了他的腰,而另一只,覆上了他的性器。
艾少尘猝不及防地闷哼了一声。他这才意识到,从适才看见毕定白脱衣服,自己居然就开始勃起了。
他抬起有点发软的手,赶紧去制止对方:“等……毕少,你等一下……”
醉鬼动作停下,手退开少许,夹杂着一丝酒意的气息喷吐在他赤裸的肩头:“没关系,铁哥们儿之间做这些很正常。”
艾少尘:我铁哥们儿少,你不要驴我。
艾少尘一边平复急促的呼吸,一边又好气又好笑:“毕少,这句话吧,在小说里经常会有某人对哥们儿说……”
毕定白一听就安心了,他本来还说得有点儿不自信呢,这下声音笃定多了:“那就对了,我就说很正常嘛。”
大手以更强烈的信心重新抓握上来。
艾少尘一句“……然后,这两人后来就成了狗男男”还没讲出来,就被突然袭来的快感憋回去了。
始作俑者一边套弄还一边碎碎念:“而且,在这里弄,可以直接洗掉,很干净。”
艾少尘原本还想阻止的手彻底软滑下来。
“可以直接洗掉,很干净。”
这个理由就像“来都来了”,太有说服力了,他完全无力拒绝。
而且,而且!
太他妈爽了!
才几下过去,他腿就软了。
幸好毕定白揽着他腰的手这时稍稍用力一带,让他转过身去。他后背靠着毕定白,绵软无力的身体被从后面结结实实拥抱着,才得以支撑不继续下滑。
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处。水流从高处倾泻而来,又从两具肉体贴合的边缘蜿蜒而下。
因为靠得紧,他能感受到身后坚实而有弹性的身躯,随呼吸起伏的胸膛,后来似乎他臀部还被什么硬硬的东西顶住了。
但是他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他的阴茎被完全包裹在毕定白掌中揉搓套弄,睾丸和乳头则被另一只手毫无预兆地袭击,时不时被轻轻捻动,或重捏一下。对方以极快的速度上下撸动他的性器,他下体没多久就又烫又硬。
每一次龟头从对方的指圈里挤出来,柱顶的嫩肉跟粗粝带茧的指肚之间摩擦挤压,就会让他身体轻颤一下,大脑皮层被兴奋和舒爽点亮,爽得眼前出现一些小黑点。
浴室里的空气暧昧浓稠,他不得不仰头张开双唇,大口喘着气。缺氧加重了快感。他的神思陷落在被对方掌控的节奏中,一时模糊,一时短暂清醒,又再度沉沦下去。
可是一张口,拼命压抑着的呻吟就会散逸出来,让空气更粘腻。他咬着下唇苦苦忍耐着。毕定白的拇指却刮过他性器顶端的马眼,轻拂而过,再重碾一下,激起一道让人战栗的粗壮电流直冲脑门,让他仰着脖子叫出来。
他的欲念完全掌握在别人手里,要快要慢由不得他,最后他被一阵疾速的套弄硬是送上了天,快感在小腹积累到顶点,被拇指在马眼上一捻,就呜咽般地呻吟着射了精。拇指一移开,精液就从被堵着的那个小口里一股股喷涌出来。他大腿肌肉一阵阵收缩,然后像水一样,瘫软到毕定白怀里。
这他妈跟自己撸,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啊!
毕定白今年27岁,假设他从18岁开始每天撸,就是撸了超过3285次,艾少尘少了三年工龄,上工又一天打鱼六天晒网的,次数可能只有对方的十分之一。自家的五姑娘跟人家比,就是个学渣!
九年磨剑老师傅的精湛手艺,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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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少尘无力拒绝的理由清单:
没有别人……
高温消毒过的……
全新的,没人摸过……
能直接冲洗,很方便……
都用消毒纸巾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