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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艾少尘开始写一篇《金盆》:
席卷全球的重流感当中,一名金牌杀手,与他的任务目标被意外隔离到一处。两人展开了残酷搏斗,旋即他们惊觉,这并非一次普通流感,而是威胁到全人类生存的大疫。世界迈向末日,杀手积累的巨额资产化为泡影,他本人重病缠身,不知能否存活下去。
目标开始细致入微地照料杀手。病中的杀手悲观抑郁。他向目标倾诉,世事无常,也许明天他的生命就将终结。他回顾人生,只觉一事无成。他其实向往自由生活,早就想金盆洗手,然而他连金盆都找不到,被困在命运里,说完泪流满面。
目标温柔地搂住发烧的杀手,承诺会帮他找金盆。他在杀手的身上找到了两个可能的金盆。他把性器反复插进上面的盆里,问杀手:这是你的金盆吗?杀手嘴被撑开,留着口水呜咽着无法回答,等好容易能说话了,才回答说,这不是我的金盆。
经目标观察,盆里水波汹涌,不断外溢,他遗憾地告诉杀手,这的确不是金盆,而是个水盆。
他又深深地插进下面那个盆里。问杀手:这是你的金盆吗?杀手的盆被又重又快地搅动顶弄,因为流感而沙哑的嗓子尖叫到破音。目标只好插得浅点再问一次,杀手才声音颤抖地回答,这不是我的金盆。
目标发现,盆里一片高温滚烫,会自动加热所有进入的物体。他遗憾地告诉杀手,的确不是金盆,这是个火盆。
目标非常赞赏杀手为人诚实,就奖励他,每天使用他的水盆和火盆。杀手在奖励下情绪日渐舒畅。两人轮流照顾生病的对方,有空就抱团取暖,共享烤火盆的温馨时光。
不久,疫苗横空出世,世界恢复了秩序。当杀手已然康复,任务目标却还发烧时,杀手的小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他想,要不要把任务捡起来做一做呢?这次可是天价酬劳!结果刚露点端倪就被目标给日服了,火盆大概是被火钳给捅漏了,因为里面流出的水比水盆还多。他被目标抓着,用这些水正式金盆洗手,从此永久告别了杀手生涯。
世上本没有金盆,心有金盆,即获自由。
题材是老了点,但是发烧时里面更热这个梗,永不过时!
晚饭艾少尘本来打算外卖解决就行了。但是学习了好几篇流感护理知识的毕定白坚持要做白粥和鸡蛋羹,容易消化。
最后艾少尘指挥着毕定白,做了一电饭煲白粥。又找一家五颗小星星的餐馆点了两盅鲜虾豆腐鸡蛋羹,外加香菇黄焖鸡,切片卤牛腱和爽口拌芹菜。浓稠的白粥散发着热乎乎的米香,鸡蛋羹口感嫩滑味道鲜香,艾少尘吃下去以后肠胃妥帖温暖,舒服了不少。
吃完毕少爷还把厨房收拾干净,极其成功,一个碗也没打碎。
转头再看病号,还在打字。
“还不去睡?”
“等我再写一段。”
“等病好了再写你会死啊!”少爷有点生气,觉得这个病号有毛病。
“我死不了,但是征文死线要到了,我得赶文!”病号分外坚决。
“生着病还赶个屁!这次不参加就是了。”
病号长叹一口气:“这个月最后一次征文了,我必须参加了才有全勤,才能继续冲驻站……”
操否网站老板为了营造虚假繁荣景象,要求他们这些签约作者每个月必须参加四次征文才能全勤。从签约作者升级为福利更好的驻站作者,则需要连续12个月的全勤。
“……快了!这篇要是能过,就只剩四月的全勤了!”胜利在望,病号因为发烧而亮得有点诡异的眼眸全是坚定。
“你还烧着38度呢,真能写吗?”他锁定目标的样子发着光,格外好看,但毕定白也怕他跟支蜡烛似的把自己给烧没了。
“没事!”病号重重敲击着键盘,恶狠狠地说,“去年七月有个工地文征文,我写着那些汗水啊灰尘啊,身上整整一周鸡皮疙瘩没下去过。发个烧算什么!”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驻站作者的向往!
毕定白叹口气去给他倒水喝。
等病号又敲了两小时键盘,他过来轻轻踢了踢病号,再次提醒:“该睡了!”
“等我再写一段。”病号的死循环回答。
毕定白无奈:“征文死线到底几点?”
病号晕乎乎想了想:“明天半夜12点。”
“靠,那你不好好休息,明天再写?”还以为是今晚呢。
“万一明天写不完呢,还是今天多……”这病号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脸上还写着“扶朕起来,朕还能写”的倔强。
毕定白眼神不善。这种不听话的病皇上,只能武力镇压了!
皇上被从龙椅上硬抱起来往卧室走,挣扎无果后试图守住最后的阵地:“洗澡,我必须洗澡!”
毕定白默默转了个方向,把他抱进浴室。
等他抱着洗刷干净的皇上走回卧室,皇上已经困得头一点一点的,因为发烧而灼热的鼻息打在他脖颈上。
结果刚把人放床上,就听皇上说:“听说发烧的人身上有两个地方都会比平时热,你想不想试试?”然后对他吐了吐颜色格外鲜艳撩人的舌头。
毕定白:……
这句话,刚才在浴室里就在他脑中放循环弹幕。
他今晚陪着病号,还顺便看了一会儿他写的那个发着烧搞来搞去的文,所以在浴室里看水从艾少尘鲜红的唇边滑落,就心猿意马地想起水盆了。
但是一看对方病殃殃的样儿,成年人的自制力又告诫他,人不能太禽兽!
此刻,他脖子上还残留着病号呼吸的火热温度,提醒着他,皇上金口玉言邀请,自己不配合那是禽兽不如!
小说里不是还说,搞完更容易入睡,睡眠质量更佳,有利于病情恢复?
不过要搞应该在浴室里搞,这会儿是不是错过了?
要是再去趟浴室,会不会太折腾病号了?
要不然再征询一下病号的意见?
他低下头想问病号,病号……已睡着。
脸蛋红扑扑的,呼吸酣甜。
他挺着枪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低笑一声,关灯出去了。
***
艾少尘这篇流感文,把鞭鞭快要气死了。
【操否责编——鞭鸡】:【黄黄,你这稿子是认真的吗?这大段大段的感冒护理小常识是什么鬼?我们是小黄文网站啊!这边建议你先不要从良呢!】
艾少尘早有准备,祭出拍好的体温计照片发过去卖惨。
鞭鞭一看心就软了,只是提醒:【我可以给你过,不过这篇数据可能不会太好,也许只能拿到千字20的保底哦?】
艾少尘飞速回复说没关系,他交这篇主要是必须凑全勤,冲驻站作者。又千恩万谢鞭鞭让他过关之恩。
没想到的是,这篇文发出后关注度奇高。原因可能是无意中搭上了这波流感的顺风车。这次的流感波及面实在太大,有不少人看见就点了进来,留言的也格外得多:
【奇文!就一个问题哈,捅鼻子的部分写得比捅水盆火盆的还长,我他妈为什么要用操否会员看知否文章?】
【本来被流感整emo了,看见小受鼻塞,水盆又被攻强行插,完全没法呼吸,幸福值瞬间就飙升了呢!】
【洗鼻腔部分亲测有效。本来是被鼻塞搞得要疯了,想撸一把发泄一下,没想到的确泄了,是从鼻腔里,特别畅快。谢谢莫老师!哈哈哈哈哈哈,去睡了!】
【真的吗?我鼻子也塞得痛苦死我了,我去买个洗鼻器试试……】
最后收入居然飙到千字70那档,艾少尘一边咳嗽一边数钱,笑到咳得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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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少名词解释:
操否:任何节操都会被否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