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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非必要不洗手”措施成果显著,艾少尘手上鲜红的疙瘩转化为深褐色,干瘪了许多。第三天,长疙瘩的部分明显开始减少了。
毕定白打电话询问家庭医生,被告知可以适当恢复洗手次数,但是仍旧不可太频繁。
“那个……毕少……真的、真的不能太多,一定要有节制!”医生欲言又止,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在电话结尾叮嘱。
毕定白一口答应,挂了电话。
想想又有点奇怪——这医生今天啥毛病?怎么说话老是吞吞吐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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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少爷刚打了电话过来,大概还有20分钟就到。”总助向正在钓鱼的老人通报。
毕老爷子脸色一变:“怎么今天过来?”
他立即收了钓竿,让总助帮着一起拾掇好渔具,健步如飞走回他在疗养院的小院儿。
进屋指挥着总助藏好东西,又吸吸鼻子:“我这屋里没有消毒水味儿吧?”
“没有,”总助肯定地回答,“跟打扫的人事先打过招呼,一律使用其他种类的清洁产品,有一点极淡的佛手柑香味。”
毕定白是来给爷爷汇报公司近况的——调查组全面撤离,集团的各板块陆续开启了正常运行,爷爷和总助可以回去主持大局了。
爷爷一听就大声“哦哟”了一下,捧着心脏,面部呈现一种类似严重便秘的表情。
总助配合地叹口气发言:“老爷子情况时好时坏,可能还需要休养一阵子才能稳定。”
毕定白的视线担心地投向爷爷面庞:“脸怎么是白的?”
总助的声调充满忧虑:“精神不佳。”
再看一眼爷爷,脸颊上似乎又冒出红晕:“怎么又红了?”
总助声音沉痛:“供血异常,心火过旺。”
室外鸟声虫鸣,室内香气宜人,毕定白首次做起乖孙子,陪着爷爷聊了一个小时的家常,才略带忧心地起身离开。
总助送他到门口,压低声音说:“毕总不用太担心,人年纪大了就是这样,病情反反复复是正常的,并没有大碍。”
毕定白回头瞥了一眼还在哼哼唧唧的爷爷:“那就好。”
其实他老觉得今天爷爷的表情有点怪怪的。不过这会儿面对着总助忠诚老实的脸,又明白是自己想多了。
“就是要辛苦毕总您了!”总助的声音饱含感情。
“没事。辛苦你照顾爷爷了。”
***
回到酒店吃完晚饭,毕定白就腻腻歪歪地又挂到艾少尘背后,抱怨道:“看来一时半会儿闲不下来了。”
艾少尘放下笔记本,歪头蹭了蹭他手臂:“你不喜欢现在做的事吗?”
不喜欢吗?毕定白一时没有回答,拿鼻尖一下下拱着艾少尘的耳垂,人生第一次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从少年时代开始,他埋头在自己的痛苦,与对痛苦的挣扎中,对现实中的责任不屑一顾,自然谈不上喜欢与否。而这一次,一直为他挡风遮雨的爷爷遽然病倒,他临危受命,又没有时间给他考虑是否喜欢的问题。
“那你呢?”毕定白拿嘴唇夹了几根发丝,扯了一下,含糊地问:“你喜欢现在做的事吗?”
这么短的头发居然也能夹得住!他又夹了一下。
艾少尘把头发从幼稚鬼的嘴里解救出来,警告地瞪他,结果没绷住笑场了。
“喜不喜欢?”幼稚鬼还在追问。
艾少尘认真回答他问题:“当然喜欢!”
“写东西本身就挺开心的一事儿。以前我写的那个网站吧,有些读者哎哟特挑剔,不合心意呢,他不会说不看你算了,会追着你不停骂,忒烦人了。现在操否的读者都挺友好,偶尔写得好的地方还有人夸。我这就是……”,他语调上扬,笑嘻嘻把十指张开,手心向上一摆,仿佛捧着两份什么宝藏,“拥有了双倍快乐!”
毕定白的心脏被他眸中的生机勃勃攫住,蓦然重重一跳。
快乐的人,是会发光的。
他着迷一样地俯身,用嘴唇去夹艾少尘的眼睫毛,被艾少尘笑着拍开,终于夹了一下他鼻尖才作罢。
“为什么操否的读者会更友好?”他顺着话题,随意捡了个问题聊下去,盛着艾少尘的眸底全是笑意。
艾少尘被骚扰烦了,扭回头给他留了个后脑勺,信口回答:“谁知道,可能刚撸过的人更容易心情好吧。”
爱看小黄文的读者,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话题是怎么歪到撸与心理健康的正相关关系上的,终于想起谈话的初衷,向后用力拿背推一推毕定白:“你还没说你呢。你喜欢现在做的事吗?”
毕定白想了想。这些天他并不是孤军作战,有爷爷和总助两个好老师随时远程待命,悉心指导,他进步得肉眼可见的快。一团乱麻抽丝剥茧,诸多难题迎刃而解。
很累,但他是享受这个过程的。
他回答:“可能是喜欢的吧。”
艾少尘亲了一下他胳膊:“那就好。”
毕定白粘粘糊糊地又夹了他头发一下:“还有另一件事,我更喜欢。”
巧了不是,这件事艾少尘也更喜欢。
两人一拍即合,提前洗澡。
热气蒸腾的浴室里,水流从高处刺破浅雾洒落,流淌过如双翼般微颤的肩胛骨,在细腰处被收束,又试图在丰圆雪白的臀瓣上铺陈开来,却被正中狠狠楔入的柱形物体阻断,只能绕着从两边蜿蜒而下。
毕定白眼神赤红地看着这幅美景,把粗大的阳具再一次深深埋进那道丰满的臀沟中。
一半的心神被吞噬进欲望的深渊,只想把性器永永远远地钉在这里,满足到无以复加。另一半心思却飘浮起来,在一股还未被填满的饥饿驱使下,贪婪而疯狂地四下寻觅着什么。
还不够,还想要!
他一只手探到艾少尘身前,宽大的手掌将两人的阴茎一并握住,一起套弄。
艾少尘体会到被另一根滚烫的硬棒摩擦的快感,爽得要上天。
啊啊啊这不是他正在码的文章里的吗?Alpha有一段就是这样撸他的Omega的。
呜呜呜太爽了!我的Alpha没有白白挂我背上看那么久屏幕,学的全用上了!
他一垂眸就能看见两根充血肿胀的肉棒,在他小腹下交叠紧贴着,同向硬挺出来。下面那根深红泛紫,表面渐渐鼓起狰狞的青色筋络,上面那根颜色浅得多,透着一股干净气。可见总裁每日一撸,即使盘不出包浆,还是能撸出区别,撸进另一个色系的。
下一秒,烙铁一样的硬物就跟他的性器狠狠摩擦了一下,凸起的青筋刮过他茎身,让他一个哆嗦,直冲脑门的舒爽把乱七八糟的思绪撞得粉碎。
要让性器能从对方身后探出足够长度,毕定白几乎是让艾少尘半坐在他胯上的。这个姿势艾少尘双腿合不拢,只能背靠着毕定白,虚虚地踮脚站着。几分钟过去,毕定白注意到艾少尘的腿已经在发抖了。
他退出来,简洁地命令:“转过来。”
艾少尘的身体被翻过来,腰被紧紧搂住,两人的性器再次被反向握在一处撸动。
艾少尘背后贴着浴室墙壁,并不冷。有毕定白调整好的花洒方向,他的身体外部被煦暖的水流包裹着,内部则随着毕定白大手的节奏,被送入一波又一波的冲击。舒爽的战栗流过他的四肢百骸,一路攀爬蔓延到脑腔。
不断冲刷着身体的刺激亟待一个出口,于是他双手攀住毕定白的肩膀将他拉近,仰头狠命地吻上去,唇舌凶猛地纠结缠绵。亲不了几口他又缺氧到眼前发黑,推开对方兀自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息。
毕定白被他磨得不行,性器涨硬到像铁棍一样,欲望叫嚣着,内心深处那点说不清楚的贪婪更加饥渴——
还不够,还想要!
他手上动作越来越快,粗硬的阴茎挤压磨蹭着艾少尘的那一根,没过多久就让艾少尘兀地眼睛失神,绕着他肩膀的手用力,指甲深深掐进他肉里。
他放开自己的家伙,从根部握住艾少尘的性器,狠狠一捋到顶部,捋出一声高亢尖利的叫声。艾少尘在他手里连着射了好几股,声音从高昂转为绵软无力的泣音,最后瘫倒在他怀中。
他没有冲洗自己的手,反而恶劣地把白精往艾少尘还在喘息的嘴唇上抹:“要不要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艾少尘还在高潮的失神中,根本没听到看到是什么东西,只是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
这副模样浸满了湿漉漉的色气,让毕定白的阴茎涨大到快要爆炸。他拿指头胡乱捅了几下,又垂首在艾少尘还沾着白液的嘴上重重啄了一口,搂着他身子翻了个个儿,把他背对着压在墙上,一边使力揉搓着他臀瓣,一边将性器插入他腿缝间。
他俯下身,在艾少尘耳边用气音说:“夹紧我!”
怀中瘫软如泥的人动了动,似乎竭尽全力收紧了大腿和臀肉,他脑中一阵轰鸣,腰腹骤然发力,狠狠挤进那道又软又紧的肉缝,再快速拔出,再进,再出,在迅猛的抽插中,一泻如注。
好一会儿,两个人谁也没动,没有急着清洗,只是静静地站在水中,一个拥着另一个。
等终于开始清理的时候,俩人还是黏黏糊糊舍不得分开,干脆面对面抱着,彼此帮对方洗着。
毕定白的手掌划过艾少尘的腰背,在富有弹力的臀肉上搓洗了片刻,然后,就鬼使神差地沿着臀缝向下滑了一下。
触摸到那个洞口的时候,两个人齐齐懵了。
艾少尘能感到那根手指依然抵在自己穴眼,他抬眸望向手指的主人,不知道应该做何反应。
四目相对,浴室里空气凝固住了。
打破沉默的,既不是毕定白,也不是艾少尘。
艾少尘太紧张了。他穴口的软肉,并不总听他指挥,紧张到一定程度,就对靠近的异物反射性地缩了一下。
毕定白的指腹像是被一张小口轻轻地啜了一下,脑子里顿时一炸,情不自禁又摸了一下。
还不够,还想要……
他豁然醒悟,方才自己始终填不满的饥饿,一直贪婪想要寻找的,到底是什么了。
不久前拥着艾少尘看他打出的一行行文字,在毕定白脑海中闪过——
Alpha将军与他柔弱的Omega乘坐将军庞大的私人飞行器,在无人太空中渡过发情期。Alpha将Omega压在舷窗上,让他看着外面的浩淼星空,一边在他体内成结,一边对他低语:“你看,人生而孤独,如星辰彼此遥不可及,只有在你体内成结,我才能确信,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毕定白如梦方醒。
他想要,你是我的,我是你的。他想要那种确信。
他一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想不想,试一试?”
“什么?”
他手指在艾少尘臀缝间,暗示性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操,这话太他妈肉麻了。
艾少尘是真的麻了,股间那一下意外的刺激,滑得他魂都飞了一半。
他脸色绯红地仰头亲了毕定白一口,坦诚回答:“想。”
同为洁癖,他对这事儿的抵触,其实并没有毕定白那么大。毕竟,他可是用过按摩棒的老司机了。现在只是换一个种类的棒棒,还是毕定白这根,自带一个干净质检戳的优质棒棒,想想似乎……可!再想似乎……非常可!
毕定白咬了他脸蛋一下,用仅存的理智稍稍思考:“我还得先……”
艾少尘也同时开口:“不过,……”
毕定白的心“咯噔”了一下:“不过什么?”
艾少尘小心翼翼地瞅他一眼:“你知道,我们并不能成结的吧?”
“……操!”,毕定白匪夷所思地歪头打量他:“你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呢?”
“那不是,怕你期待值太高嘛。”
毕定白晃晃脑袋,让发烫的头脑略微冷却,把歪到另一个人种宇宙的话题拉回来:“我还得先准备一些东西,今天恐怕来不及……”
东西?
噢!艾少尘秒懂了要准备什么东西,犹豫了一下:“那个,我那里……应该有。”
“哪里?”毕定白没明白。
艾少尘两眼滴溜溜看着天花板:“就是1312里,需要的东西应该都有。”
毕定白定定凝望着他,好一会儿没说话。看的艾少尘快后悔自己多嘴了。
“你是不是……”毕定白问得极为艰涩。
靠,他该不会是怀疑我另外有人吧?这个还真没有。艾少尘真的后悔多说了这一句了。
“你是不是……买好了东西,一直在等着我?”毕定白终于把话问出来,一脸痛惜。
“诶?……”艾少尘没想到对面的脑回路是这样的,赶快安慰:“不是不是,是我以前用按摩棒,也需要准备这些东西。”
毕定白诧异:“按摩棒不是你买来写小说做调研的吗?”
“那两个是,之前我自己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毕定白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
艾少尘开始脑门儿疼,怎么越交代越多啊?跟惜字如金的家训背道而驰,他快要被艾家逐出家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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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文《活要见尸》:
基地里,纪少校的军队派,与萧队的异能派,彼此制衡。
直到萧队失踪。
所有人都觉得,萧队死了。
可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少校不喊停,搜寻队也不敢停下。
还真见尸了。
丧尸。
挺好,纪唐想,至少没让萧野仞这傻逼孤零零留在那儿。
丧尸就丧尸吧。
能找回来,已是上上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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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题目是《遇见已是丧丧签》,想想可能北方人get不到这个谐音,遂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