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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后第二天,堂姐就上飞机走了。艾爸艾妈还要多留几天。
艾少尘想带爸妈去逛几个景点,艾爸艾妈却想多陪他做他的系统脱敏练习。
最后决定,双项目并行,一家人去景点做系统脱敏。
艾少尘的练习清单里,之前有个最棘手的“去公园长椅坐坐”。
他第一次独自尝试,就遇到个熊孩子,抠出嘴里的不知道一团什么零食往艾少尘的椅子上扔,吓得他落荒而逃。
此刻,他带着保镖似的艾爸艾妈,威风凛凛地走在去景区园子的路上。
艾爸走着走着就说:“干坐着多傻啊……”
艾妈的巴掌“啪”地就拍过来了:“谁傻?你说谁傻?全家就你最傻!”
艾爸一面躲巴掌一面赶紧把话说完:“不是不是,我是说,我们可以边坐着边吃点零食啊。尘尘不是一直想吃瓜子吗?”
吃瓜子啊?艾少尘有点点动心了。
艾妈越想越觉得好:“再买点儿薯片!这主意好!欸你看你爸,真挺聪明的,不愧是老艾家的天才!”
瓜子,薯片,这两样都是艾少尘在家想吃不敢吃的东西。吃得再仔细,也总焦虑会有细碎的渣滓崩到不知道什么角落,然后这些隐匿于阴暗角落中的渣滓就会滋生细菌,吸引虫豸。
而今天,四月明净的阳光洒下,落到坐在景区长椅的三个人身上。
艾爸腿上搁着一袋薯片,艾妈腿上放着一袋瓜子,中间的艾少尘捧着一个大大的套了一次性塑料袋的垃圾盆,腿上还有一包消毒纸巾,第一张抽出一个角待用。
没有熊孩子敢靠近微笑的艾妈妈,艾少尘坐在这里,安全感杠杠的。
辣烤鸡翅膀味的薯片吃起来嘎嘣嘎嘣的,满口生香。山核桃味的瓜子脆脆的,有股山货坚果的浓香。
“好久没吃山核桃了。”艾爸边磕瓜子边说。
“刚才超市里有,可惜没买。”艾少尘用牙“咔擦”掰断一块薯片,遗憾道。
“超市里那个不够香,回头我们给你寄点过来,山里的炒货,香死了我跟你说!”艾妈边说边磕瓜子磕得飞快。
嗑瓜子,吃薯片,一家人分享美味的零食。
晴花满树,天净穹高。
***
又过去一日,就是“做一休一”的“做一”日了。
毕定白期盼了一整天,“赌上小黄人名誉”的快乐到底是怎样的?
艾少尘神秘兮兮地领着他去床上躺下,还给他戴上眼罩。
毕定白不能视物,听到一些奇怪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有点像是塑料袋……不,更像是纸张发出的摩擦声!
难道小黄人要搞扮演游戏,比如法官拿本审判书在手里当道具,审判他这个罪人?
罪人在黑暗中浮想联翩……
少顷,细碎的声音消失了,他挺翘发烫的性器被微凉的指尖握住,然后就有温热的身体靠近压下来。下一刻,有紧窒软烫的肉管,蹭着他的硬物往下套弄。试探着磨蹭抽套了若干次后,他的阴茎终于齐根没入,被层层叠叠的软物完全地包覆起来。
身上的人开始一摇一摇地动。看不见,滋味就格外销魂一点。
然后,就有什么传入了他耳中——
“啊,啊!你好硬……太爽了!……从来没被这么硬的东西插过……”
“ 天呐——顶到我最里面了……太大了……快要吃不下了……”
声调矫揉造作,毕定白却听得全身毛孔悉数炸开,心跳如雷,呼吸直接漏了一拍。他再也等不了艾少尘慢慢摇,牙筋紧咬,两手狠狠把住艾少尘的胯骨,耸动腰臀,陡然涨硬如炙铁的性器快速地戳起那个裹着它的销魂洞。
上面的人被这样颠着,声音一下子就破碎了。但被戳得断断续续的话语,依然伴着喘息和惊叫敬业地继续着。
“我小穴里面……好痒,这毒……太厉害了,求大侠……捅深一点……救救我!”
“啊……好多人在看,你别……插进来,……会被发现的……啊——!……你操……操到我的生殖腔了……”
“弟弟不要……,那……那是哥的……花穴,……你千万……不能插进去……啊——!”
“啊……你干的为师……元婴都离体了,……求求你……徒儿……不要再肏为师了……”
“噢上帝……你的触……触手好粗,……塞得我后穴好满……不行……不能再多一根了……”
有各式各样的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但毕定白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
淫靡放浪的文字在他耳膜激荡,他大脑充血,双目赤红,太阳穴突突地猛跳,双手深深掐进艾少尘的腰肉,疯了一般挺腰向上捣弄,热血奔涌的思绪里只有一个念头——
妈的!
操!
老子要操死这个妖精!
这下子艾妖精的声音彻底被撞散了,他身子颠簸着,什么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重新退化回只能瞎叫唤的文盲。
毕定白干脆把眼罩一甩,搂着艾少尘把两人翻了个个儿,痛痛快快地压着他抽送起来。
他两手抓着艾少尘的腿根,压得用力,几乎把两条长腿反压回挨着胸腹。腿一压,屁股也被跟着抬了起来,褶皱被完全撑开的泛红穴口就在他眼皮底下被他肉杵捣着戳着。
他眼眸里蔓延起猩红血丝,死死盯着那个绽放着的穴眼,额头青筋暴起,专朝着艾少尘前列腺的方向刮,不留余地不给空隙地向那上面捅。
他放肆凶狠地操弄,要把自己体内焚烧的灼灼野火,从两人相连的地方给操进艾少尘身体里,两个人一起烧死算了。
和两天前的温情做爱不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交媾。空气里涌动着滔天的情欲,混合着完全被雄性荷尔蒙支配的原始暴力。
艾少尘被这种快速的抽插反复贯穿身体。他汗流浃背,身体湿得像浸在水里,肠道发麻,前列腺酸爽,意识一团混沌,只有大片大片炸开的火花,烧得他爽到浑身抽搐,表情失控,只剩了完全无意义的啊啊呻吟。
他还要更多也是啊啊叫,太多了要停下也是啊啊叫,体内燃着热焰需要发泄出来也是啊啊叫,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要什么,只是叫唤。
当嗓子已叫到沙哑,他阴茎倏地跳动了两下,濒临射精的边缘。他张着嘴,仰头渴盼着那一刻的来临。体内的巨物却在这时候倏地退了出去。
他本能地伸手去抓,手臂却被箍住,腰上被用力一带,整个人被翻了过去,屈膝趴在了床上。
没有一丝力气的手臂撑不住自己,他上半身软塌塌地垮着,屁股却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提着,像开在半空中的两瓣丰白色情的花。
下身空虚发痒,他刚哼出一句抗议,就有坚硬火烫如烙铁的东西狠插了进来,给予无与伦比的满足,瞬间将他拉回只有沉沦欲念翻滚着的暗黑深渊。
他嘴大张着,口水流出来打湿了床也不知道,胸口下塌贴着床,乳尖被床单摩擦着越来越发硬,后穴里传来让他濒临崩溃的快感。
还差一点,只差一点……
他的手颤颤巍巍探向自己的阴茎,刚刚触摸到,后面的撞击却陡然停下。
“叫我!”有压抑着疯狂火焰的冰冷声音从上方传来。
“啊——!”他听不到,只是绝望崩坏地大叫着,屁股向后想再寻回让他沦陷的巨大刺激。
对方却用大手定住他的后颈,如同猎人制服无法逃脱的猎物一般,再次发出冷酷而坚定地声音:“叫我的名字!”
这次他听到了,失控大哭着喊了出来:“毕定白——”
毕定白的手指如铁钳般收紧,似乎下一秒就要折断猎物脆弱的脖颈,精壮的腰臀肌肉猛然发力,滚烫坚挺的长枪狠狠刺进猎物最柔软的地方。
猎物侧着头流泪,喉结无助地滚动,躯体瑟瑟颤抖着挣动了几下,状似想要逃脱桎梏。
然而猎人没有松开枷锁。他扼着那纤弱的喉咙,近乎痴狂地感受猎物在掌心的徒劳挣扎,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强烈的征服欲望,长枪快速在猎物体内恣意地贯穿冲插。
天堂的快乐与灭顶的冲击同时降临。
猎物前面开始喷出什么火热的液体,停止了挣扎,奄奄一息地被长枪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猎人眼神偏执而疯狂,像要将猎物捅穿一般,凶悍无情地插入了最后几下,最终低吼一声,长枪死死抵住猎物身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子弹一般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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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又到了“做一休一”的“做一”日。
某人耍赖:“你自己做吧,我是小0,不做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