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书上的画（下）

之后的几天他们努力想回到普通的生活当中，但是却悲惨地失败了。一方面，他们有一头龙要照顾。梅林看到艾苏萨迅速的恢复了体力感到非常地兴奋。他一天跑下去看她三次，有时是和海格，有时是和哈利，罗恩还有赫敏，他们现在对她还是非常提防。

赫敏看起来是和她一起时最放松的一个，这让梅林多少有些惊讶。她一个接一个地问她关于甘美洛，梅林还有莫佳娜的问题。艾苏萨告诉了她一点，但一直小心掩盖着不要揭露太多的细节。不过她并没有对她的问题不耐烦，她向梅林承认，她发现她非常地聪明而且迷人，至少是对一个人类来说。

哈利和罗恩更倾向于只是敬畏地站在那里，但也慢慢喜欢上她了。艾苏萨也喜欢他们两个，说他们是勇敢而忠诚的人。

多亏了海格的照料，她在一天一天地好起来。海格和她一起时简直是太开心了，而且会经常在她边上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就只是聆听艾苏萨讲话。梅林从没见他更开心过，虽然他不得不承认，他并没有认识他太长时间。

“从我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这就是我的梦想，”他吸了吸鼻子，眼泪汪汪地，凝视着艾苏萨，“从没想过我能有这么幸运。”

艾苏萨还在劝说梅林教给哈利一些古魔法，但是梅林犹豫不决。如果他那么做的话，他就不得不揭穿自己比之前所说地知道更多关于古教的事。而哈利对他的怀疑正前所未有的高涨。最近有些什么让他很苦恼，而梅林只能猜测那会是什么。

第二次的DA聚会和第一次差不多，但是梅林能看出来哈利有点心不在焉。他心里有其它事。

周五的傍晚很快到来，梅林去向麦格进行本周的汇报。当他走进办公室时，他对看到查理·韦斯莱和金斯莱在那里相当惊讶。

“啊，艾莫瑞斯先生，”麦格说，“请坐。”

他照做了。查理对他露出个微笑。

“不用在意我们，”他说，“我们会等到麦格教授那边结束。”

梅林点点头，觉得自己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这。

麦格教授很快开始了会议，问起了他最近这周进行的巡逻还有观察的情况。梅林耐心地进行了回答，注意到她的问题和以前的有了很大不同。很明显这次她意识到了自己是在和一个比她要年长得多的人说话。

“现在，”她更加公事公办地说，“关于…艾苏茜的保密状况如何？”

“艾苏萨，”梅林不由自主地更正到，“我所施的法术还在起作用。没有学生会意外撞上她。只有那些知道空地在哪儿的人能找到它或者带领其他人前往。”

麦格点点头：“但是那个…艾苏萨…自己又如何？她会逃跑么？”

梅林感到自己被惹怒了：“艾苏萨是一个具有智慧的生物，而且对我完全忠诚。她对除了我们敌人以外的任何人都不是威胁。我不会去约束她，尤其是在她经历过那些之后。”

麦格叹了口气：“我明白。如果我冒犯了你的话我向你道歉。对我来说，要接受在禁林里有一头有意识，能说人类语言的龙这个事实还是相当困难。我仍然觉得龙是危险的生物。我再一次道歉。”

梅林点点头：“不要担心。我理解当已经相信的一辈子的事情就这样被颠覆了一定很难接受。但是我向你保证，她完全是无害的。”

麦格点点头：“那么我相信我们今晚的事情已经谈完了，艾莫瑞斯先生。部长？”

金斯莱走向前来。

“海格告诉我艾苏萨已经恢复了一些气力。我可以和她见个面么？我必须承认，我对这个和传说中的龙交谈的想法相当着迷。“

梅林点点头：“是的，她现在强壮一些了。而且她也很迫切地想见你，部长，还有你，查理。”他补充道。

他们两个都咧开嘴笑起来，看起来就像是兴奋地还在上学的孩子。

“那么，我们能走了么？”查理急切地问。

梅林大笑起来：“我想是的。”他起身向外走去。他停下来，回头看向麦格教授：“你也一样受欢迎，教授。或许当你见到她之后你就不会那么担心她很危险了。”

她看起来很震惊：“我？见一头龙？”有那么一瞬间她看起来几乎是在紧张，之后她充满自信地站起身来：“我很荣幸能够见到她。”

梅林咧嘴笑了，然后他们都离开了办公室。5分钟之后他们身处禁林当中，正在穿过那些树木。

“还有多远，艾莫瑞斯先生？”在一根树枝第十次挂住她的帽子时麦格问到。

“我们就要到了！”他喊回去：“我们到了！艾苏萨，我想让你见见霍格沃茨的校长麦格教授，魔法部长金斯莱·沙克尔，还有查理·韦斯莱。各位，这是艾苏萨。”

他慢跑着穿过空地，站到艾苏萨旁边，开心地看到他面前那些吃惊又充满敬畏的脸庞。他无法控制地笑了起来。

艾苏萨低下她的头。

“我很荣幸见到艾莫瑞斯的朋友们。”

麦格教授睁大了眼睛，脸色苍白：“梅林的胡子。我简直不敢相信！”

梅林皱起眉并心不在焉地摸了摸他刮得干干净净的下巴，就像他每次听到这个特殊的感叹时做的那样。他没有胡子！

金斯莱抬头恭敬地看向艾苏萨，而查理咧开嘴笑得就像是个圣诞节早上的5岁孩子。

“哇哦！我很高兴见到你！”他大叫到，“我一直都很钦佩你们的种族。我从没想过我能幸运到和一头古龙会面！”

“好吧，现在你见到了，”艾苏萨说，而梅林觉得他能从她的声音中听到一丝洋洋自得，“艾莫瑞斯告诉我你是一个龙族专家？”

查理兴奋地点点头：“我是。但是没有一头现代龙能比得上这个！”

艾苏萨大笑起来，尽管其他人听到这个声音都惊吓得向后跳开了。梅林猜测只有他才认出了这到底是什么。

“不，他们比不上。我要优秀得多了。”

“别再那么自大了。”梅林说着，轻轻地推了一下她。

“我是一头古代的龙，比其它的生物都要强大的多。我为什么不能？”

梅林翻了个白眼。

金斯莱走上前，微笑着：“的确，为什么不呢？我还从没像今天这样看到过如此了不起的生物。“

梅林又翻了个白眼，这会让她自我膨胀的。

艾苏萨听起来又自鸣得意了：“我感谢你的恭维。但我恐怕并不在最好的状态。我曾经经受了深刻的苦难，而我的伤痛依然健在。”

金斯莱皱了皱眉，而梅林看到他的双眼扫过了艾苏萨脸上的痕迹还有她瞎掉的双眼。

“我对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感到非常难过。现在，我想向你保证，我会在魔法部提出一条新的法规来防止这类在古灵阁中的残忍事件再次发生。你有我的保证，永远都不会再有龙，不论古代还是现代，会再经受这种痛苦。”

艾苏萨低下头：“你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个强大的领导。我想我喜欢你。”

金斯莱咧嘴笑了笑。

他们互相之间又说了几句话，麦格，金斯莱和查理看起来还是充满敬畏。

“教授，有件事我想问问你，”梅林想起来了，“当艾苏萨强壮到可以再次飞行的时候，你能不能让她在场地周围飞一飞？当然，不会靠近学校的。”

麦格眨了眨眼，不确定地看向艾苏萨：“好吧，我想，可以。”

“谢谢，”艾苏萨说，“我不会忘记这些善意的举动。你们已经展现了我两百年间都不了解的慷慨。”

他们看起来对她的感谢感激不已，而查理依然在兴奋地说个不停，与此同时，金斯莱和麦格更简短地问了她一些问题。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之后他们才决定要离开，而且他们都非常地不情愿。

“你真是太幸运了马汀，”他们回去城堡的路上查理说到，“有那样的一个朋友…你们关系一定非常亲近。”

“怎么说呢，我们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联系了，但是没错，我希望我们能再次亲近起来。”梅林说着，回头看向那片空地。而他是认真的。现在艾苏萨回来了，他不必要再感觉那么孤单了。“

***

当天傍晚时分梅林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发现哈利，罗恩和赫敏围坐在炉火旁，哈利和罗恩穿着他们的魁地奇袍子。

“又出去见艾苏萨了？”赫敏在他坐下来的时候问到。

梅林点点头。

“她怎么样？”罗恩问，“我真的开始喜欢她了。的确，一开始的时候和她说话挺吓人的，我是说，在遭遇过所有那些海格的东西之后谁不会呢？但她是个很酷的人——我是说，龙。”

梅林笑了起来：“没错，她的确是。而且她正在日渐好转。”

“很好，”哈利点点头，“你觉得她能在莫佳娜的事情上给我们帮助么？”

梅林的心情再度变得沉重起来：“或许吧，我现在并不是很确定。她的魔法还没有完全恢复，而直到恢复为止她能做的都很有限。”

“就算她帮不上什么，”罗恩说，“有一头龙站在我们这边还是件非常酷的事情。你们觉得她会让我们骑她么？”

“我们已经骑过了。”赫敏说着，从她那本书的上方瞥过来。

“是没错，”罗恩说着，挥了挥他的手，“可我是说好好地骑一次。上次我们都拼了命地死抓着，还担心她会吃了我们！”

“我会问问她的。”梅林说着，声音中带有笑意。艾苏萨绝对比基哈拉更愿意向人类提供升空服务，特别是高文，他很享受在她的背上在附近飚飞，虽然不得不承认，只有在他喝醉的时候才会这样。

赫敏突然之间大声的喊了起来，让他们都吓了一跳。

“哦！”

“怎么了？”哈利和罗恩喊道，他们都跳起来抽出了魔杖，但赫敏正在盯着她的书。

“梅林的内裤，赫敏！”罗恩说道，没有看见梅林在听到‘梅林的内裤’时脸上的抽搐，“有什么那么重要？”

“看！”她尖声叫到，然后把她正在读的那本书平放到炉火前她面前的桌子上。

他们都围了过去，然后赫敏大声的读了出来，边读边把古代如尼文翻译了出来。“这来自一本拉文克劳的书！听着！”

‘其他的创始人们和我一直在为之努力奋斗的其中一件事，就是掌握那些已经早已被世界上的其他人遗忘的魔法。古教的魔法就是其中之一。那种魔法来自梅林和莫佳娜曾学习过的时代，但是所有的知识看起来都已经被遗忘了。我和其他的创始人们被对这些古代法术共同的爱带到一起，并决定要学习它们。我们觉得或许我们能够比之前的几代人取得更大的成功。我们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深处感到了它，我们的魔法和世界上的其他人大相径庭。它更加强大，更为本能。我们日复一日的学习以求学会这种魔法，但我们的成就却很有限。’

‘之后有一天，以一种极为不寻常的方式，一位奇怪的年轻人出现在当时还刚刚开始建设的霍格沃茨城堡，并声称自己是古魔法的使用者。当然，一开始的时候，我们认为这是一个骗局。但是一件极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了。戈德里克心爱的凤凰坐上了那个人的肩头，之后我们都被说服了。这样一个生物的信任一定是一颗真心的标示。’

‘他在每一个可能的方面帮助了我们。他教给我们一些古魔法，但是是改良过的。我们塑造了一种新型的魔法，一种混合了旧与新的魔法。这让我们变得强大，同时让我们变得睿智。这个男人，艾莫瑞斯是他的名字，在学校建好之后很快就消失了踪影，而我们再也没有见过他。’

‘但是，当我们想要把这种魔法教给我们的学生时却无法奏效。看起来我们是唯一能使用这种魔法的人，这让我们很沮丧。’

‘但我们不打算让我们的辛苦努力都付诸东流。我们认为这种魔法应该为将来的世代保存下来，以期望有一天他们能够学习我们的学生们无法学习的魔法。艾莫瑞斯曾经警告我们不要这么做，但是，我承认，我们没有听从他。我们觉得这魔法应该被传下去，而不是像他希望的那样被抹消。’

‘不过，由于他曾认为此事如此紧要，我们使用了预防的措施，我们每个人分别把自己的魔法记录藏在了城堡里，分别藏在了我们自己的独特区域，并使用咒语保护他们不会被不值得的人发现。我们希望有一天这份记录会被发现，而这种魔法能够再次被传授。’

梅林的第一个想法是…见鬼！

在他们在创始人的时代搜寻古魔法的那么长的时间里，他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会被提及。回想起来，这简直太过天真了，他或许又一次成为了那个在去甘美洛第二天就试图和亚瑟战斗的那个身材瘦长的年轻人。

他怎么会这么傻？！他当然会被提到了！是他教给了他们如何融合那两种形式的魔法！

有了艾莫瑞斯这个名字，对凤凰还有古魔法的提及…这实际上就是一个直直指向他的巨大闪亮的箭头！

哈利，罗恩和赫敏转头盯着他，梅林努力不要慌张。

“艾莫瑞斯？”罗恩问，看起来很困惑，“但是，怎么会？”

梅林开始大笑起来，尽管他觉得做其他任何事都比这好【though he felt like doing anything but，这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翻，有姑娘知道的话还请告知】。“我的父亲，”他说，发疯地试图摆脱这一现状，“他死的时候非常老了，我不确定到底有多老——他从来没有机会告诉我。她提到的或许就是他。”

赫敏皱起眉：“你的父亲？”

梅林点点头，因为说谎对自己痛恨不已：“他从来没告诉过我他曾经身处创始人的时代。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这有些道理。他是怎么能教给我所有那些古老的语言的，他是怎么得到那个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魔药匣子的…我以为他就只不过是个学者和古董商！”

但是罗恩看起来还是摸不着头脑：“可是，那个凤凰啥的…”

“凤凰具有极高的智慧，”梅林说，“它或许是认出了我是巴利诺·艾莫瑞斯的儿子。它没有袭击我，因为不同寻常的是戈德里克的凤凰可能和邓布利多的是同一只——毕竟他们是不朽的。”

罗恩和赫敏看起来不怎么怀疑了，但是哈利还是凝视着梅林。

“但是那些创始人们藏在城堡里的书又怎么样？”赫敏兴奋的问，“我是对的！资料就在这个城堡里面！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找到它！”

梅林努力不要沉下脸来。他无法相信创始人们把这些资料藏在了城堡里！他曾经告诉过他们这必须要被抹去！这样就没有人再能学习它！他不在乎他们到底在那之上使用了什么法术，它很有可能会落入坏人的手里！要是创始人们不是已经死了并被埋入地下的话，他会因为他们没有听他的而把他们全都勒死！

“我已经找到了。”哈利静静地说。

他们都转身面向他。“你什么？”梅林尖叫到。

他平静地看着他们所有人：“我去和格雷女士谈了谈，然后她告诉了我关于那些书的事。”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我一定要再捅她一刀，梅林暗自气愤地想到，为什么她昨天在他们谈话的时候没有提起这个？

“然后呢？”赫敏屏息问到。

“我去了图书馆，然后我找到了一尊鹰的雕像。我必须要回答一些谜语，就像是为了要进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那样。我得到了她的书。”

他们都目瞪口呆地盯着他看了几分钟。“那么？”罗恩问到，“它在哪儿？”

哈利上楼消失在了寝室片刻，之后重新出现时拿着一本面上印了一只鹰的古老的书籍。梅林感到一阵恐惧的刺痛。罗伊娜把这本书留下来是在想什么？

哈利快速地翻开那本书：“我看不懂写了什么，但是我能看图，而且我找到了这个。”

他把书推给梅林，罗恩和赫敏。他面前的书页上，是一张他自己的画。该死！

“哇哦，”他说道，拼命地努力不要在脸上显出恐慌的反应，“这是我父亲。看起来就和他本人一样。”

哈利挑起了眉毛：“你的父亲？”

梅林点点头：“是啊，我长得很像他。”

“这真是出奇地相似。”哈利盯着梅林说。

“是啊，”梅林说到，“是有点。就像你和你父亲相像地出奇。”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畏缩了一下，说这话可不公平。

哈利皱起眉头。梅林又说到：“怎么？你难道认为这是我还是怎么的么？”他开玩笑般地问。

有那么片刻，哈利没有回答。“不过，你必须要承认，这的确看起来很可疑。”

梅林笑了：“是啊，的确是。但是我可没有那么老。我确实看起来和他像得可怕，但这也不是那么不同寻常不是么？赫敏有一次不是告诉我说当你们回到过去的时候你把你自己错认成了你的父亲么？”

哈利眨眨眼，瞥了一下赫敏，赫敏显得局促不安。

“我不知道，”罗恩说，眯眼看着那幅在梅林看来幸亏不算太细致的画，“也没有特别的像。这个家伙要胖一些。”

梅林猛地转头看向罗恩，拼尽全力总算是没有愤慨地喊出来。胖？

哈利看起来还是不买账，但他似乎稍微冷静下来了一点：“你能看懂这个么？”他静静地问。

梅林打开了书的第一页。

这是霍格沃茨城堡，罗伊娜·拉文克劳的个人记述。此书将是一本对我对古教魔法以及我和我的创始人同伴们将其结合进日常生活的研究的编年史。我将其记录在此是希望后代们能够尽其所能地使用此种魔法，就像我自己曾经做的一样。

读到这些话就像是在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他们真的在他身上取得了胜利是不是？

“是的，这绝对是正确的书。”他说。

赫敏咧嘴露出个灿烂地笑，然后开始兴奋地翻阅起书页来。“有些咒语是用古代如尼文写的！我自己也可以读懂一些！”

“那太棒了赫敏，”罗恩说，“但是总共有四本书呢，而我们只拿到了一本。”

“那我们只需要找到其它三本就好了！”她毫不犹疑地说到。

罗恩冲哈利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它们会在哪儿？”

哈利回应到：“格雷女士说它们都在对创始人们有很深情感价值的地方。”

“嗯嗯，”赫敏说，“你们觉得斯莱特林的会在密室里么？”

“是啊，没人说是类似‘一个为了关住致命的会杀光孩子们的毒蛇而建的巨大房间’的这种情感，”罗恩挖苦地回答道，“再说了，我们也进不去了。哈利已经不能再说蛇佬腔了！”

“但是你可以像上次那样模仿啊！”

“那完全是个意外！再说，我现在也不记得了！”

“好吧，你就是不得不做！”

赫敏和罗恩的争吵声突然之间被袭向梅林的巨大痛苦淹没了。他的魔法又一次在他体内沸腾、翻滚。他痛苦不堪。他跪倒在地，痛苦地尖叫出声。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而他的眼睛闪耀出金色。他听到艾苏萨在他的头脑中发出了类似地尖叫，之后所有一切都变成了黑色。

***

“这次又是莫佳娜么？”赫敏对哈利耳语到，他们正围在失去意识躺在公共休息室地板上的马汀身边。他们决定不把他带到庞弗雷夫人那里去，毕竟，他们知道是什么在折磨他，而且她对此无能为力。

哈利只是耸了耸肩做为回答，他的心脏在急速地跳动，但马汀躺在地上说话了，他的声音很虚弱。

他的眼睑震颤了两下，无力地睁开双眼，然后他们三人都关切地低头看向他。

“对，是她，或者说是伏地魔在试着解放她。”他疲惫地说到。

“然后发生了什么？”罗恩紧张地问。

马汀摇摇头：“没有成功，他又一次失败了。”

他们都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但是马汀没有。

“有什么不对么？”赫敏问，“这是好事，不是么？”

但马汀看起来面色凝重。

“这一次他更接近了。近得多了。在莫佳娜被推回去之前，有那么一瞬间我能感觉到她的生命之力。如果他再试一次，她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