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回归（下）.2

马汀再次露出个微笑：“那就是我们为什么在这里。为了找到其它创始人的书籍。我不会再事事向你说谎了，哈利。我会使你在所有可能的方面都准备好与伏地魔作战。要是你愿意，我会教你魔法。”

哈利吃惊地眨眨眼：“你会那么做？”

马汀点点头：“我从一开始就该那么做的，而不是试着向你隐瞒所有一切。艾苏萨一直对我喋喋不休地说起这个。我想是时候让你学习它了。但是请注意，这是危险的。尽管你持有这种魔法，可你是在出生后才得到的，而且并没有完全将其整合进你的身体。你不会和我一样强大，我是生来具备这种魔法的。但是如果伏地魔能学习的话，那你也能。这会是一件艰苦的工作。你觉得自己能做到么？”

哈利咧嘴笑了：“是的，我想是的。”

马汀回以笑容：“很好，那么我们来找这本书吧。”

他转身走向通道，但是哈利把他喊了回来。

“你向我发誓，你只有一件没告诉我的事情了么？”

马汀转过身，严肃地看着哈利：“我向你保证。只有一个秘密了。”

“那你会告诉我么，某一天？”

“是的。”马汀说，“某一天，如果艾苏萨的话可信的话或许会很快。”

哈利点点头，努力不去想一头龙居然知道那个他被当面否认的秘密。

“那咱们走吧。”

***

梅林跟着哈利，罗恩和赫敏走过通道，他的心脏跳的飞快。让哈利和其他人知道了至少是他的其中一个秘密让人很开心。他开始感到了过去一千三百年间都未曾有过的放松。鬼魂们知道了，他可以和艾苏萨谈谈，而哈利知道了他至少一半的真相…一切都开始走上正轨了。

当他告诉他们关于他能力的事时，紧张得几乎都要吐出来了。他曾经害怕当他们发现他到底有多强大之后会用不一样的态度对他，就像他们发现他比看起来要年长时那样，尽管他假装自己只有区区两百岁。的确，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是有点接受不能，但是他们对此没说什么。这会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但梅林知道因为他稍微敞开了胸怀，他们比之前要稍微更尊重他一些了。

不过，他最大的秘密依然还没有揭穿。他差点就要告诉他们了！但是他没有。他不确定这次是否是古教在告诉他还不是时机，又或者是他自己薄弱的意志。这就像在甘美洛的时候，每一次他都几乎要告诉亚瑟真相却又退缩回来。那种情况持续了很多年，直到他被自己的重重谎言牢牢绑缚，以至于当他终于被揭穿时亚瑟差不多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了。他现在是不是又重蹈覆辙了？

他承认，他心惊胆战的。他不配和他们三个一起进格兰芬多学院。

他看到了他们的反应，当他承认自己持有梅林的书的时候，当他们怀疑他有可能是梅林的孙子的时候…他们脸上对这么一种遥远关系的可能性的表情…要是他们发现他就是梅林本人的话反应还会再激烈多少？！

他们再不会用同样的眼光看他了。而他不想要那样。

但是他欠他们一个解释。他们总有一天会发现的。

他们走过一条半毁的通道中的巨大蛇皮。梅林警觉地看了一眼，那东西一定巨大无比！

他们爬过一大堆岩石顶端的一个小洞，然后从另一侧爬下，很快来到两扇门前，门上有长着翠绿色眼睛的巨蛇。

他们都看着马汀，然后他嘶嘶地发出了正确的语句。他有点惊讶两次都成功了。如果萨拉查实际上教给他的是什么蛇佬腔的骂人话他一点都不会惊讶的。

他们走进那个巨大的房间，梅林敬畏地看着四周。哇哦，萨拉查，你可真没闲着。

蛇怪躺在房间遥远的另一侧，现在只剩骨头了，而梅林惊讶地盯着它。哈利在他十二岁的时候杀了这玩意儿？

“好了，现在该怎么办？”罗恩问哈利，但哈利只是耸耸肩。

“在图书馆，拉文克劳的书那里有一个鹰的雕塑。或许会有什么斯莱特林的标志在那上面？”

罗恩翻了个白眼：“哈利，这个地方到处都是蛇的雕塑！”

梅林看向四周，他说的有道理。

哈利抽出魔杖用了个‘荧光闪烁’。“我们最好是分开来看看。”

罗恩和赫敏也点亮了他们的魔杖，但梅林只是伸出一只手然后喃喃说了一句‘Leoht’。

他们惊讶地瞄向悬在他手掌上的光芒，他冲他们咧嘴笑了笑。

“怎么了？我不需要再隐藏了对不对？而且我讨厌用魔杖。”

在他们能说什么之前他就笑着走开了，然后开始从头到尾检查这个房间。

在找寻了半个小时之后，他们还是一无所获。“找到什么了么？”当他们又汇合之后他问哈利和罗恩。

“没，”罗恩说，“或许它不在这儿？”

“就在这儿。”哈利说。

“嘿！到这儿来！”

他们都朝赫敏跑去，她正站在房间前面一个巨大人类雕像的下方，用她的魔杖顶着什么东西。

“在斯莱特林的雕像上有一个小小的蛇。”

“那不是斯莱特林。”梅林不假思索地说到，当看到他们怀疑地看向他时咒骂着自己。他仓促地想出了一个解释：“这个看起来和校长办公室里面他的画像一点都不像。要是非要我猜的话，我会说这是卑鄙的海尔波。”

罗恩困惑地皱起眉：“谁？”

“孵出第一头蛇怪的人，罗恩，”赫敏翻了个白眼，“真的么，马汀？好吧，我想这有道理。”

“好吧，”罗恩说，“如果斯莱特林真的那么丑，他又干嘛要把雕像弄得有五十英尺高呢？”

马汀暗暗地大笑起来。不知道斯莱特林发现自己被人们和一个这么丑的人认错的话会怎么想？他对自己的长相一直都很自负的。

“不管怎么说，”赫敏公事公办地说，“这有一个很小的蛇，看见了么？”

梅林从雕像的脚上方斜眼看向那个小蛇。这有可能…

赫敏期待地看向他：“那么，试着对它说话。”

梅林走上前，对着雕像的脚部嘶嘶发声，感觉相当蠢。什么都没发生。或许梅林忘了怎么发出那种声音？又或者这不过是石匠的一个错误，而根本就不是一条蛇。

然后，一声巨大的研磨声在他们脚下突然响起。当地板滑开，露出一个从下方升上来的台子时，他们都机警地向后跳了一步，台子上是两座长着蛇头的雕像，坐在一个里面足够放下一本书的木头盒子上。

雕像升的越来越高，直到与视线平齐，然后停了下来。他们四个都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那两条蛇开始异口同声的说起话来，梅林认出那个声音是属于萨拉查·斯莱特林的。

“你寻找的知识在坏人手中会很危险。它将只被授予宝贵的极少数人。如果你希望继续下去，你必须要证明你自己，并且展示你作为古魔法学者的价值。萨拉查·斯莱特林对你有如下要求——”

“这和拉文克劳说的一样。”哈利喃喃到。

“证明我们的价值？”赫敏问，“这是不是意味着每一个创始人都为我们设下了挑战？但是如果我们不懂蛇佬腔的话怎么办？”

“那他就是在期待你展现出斯莱特林的狡猾，然后溜进校长办公室去询问他的画像。”梅林得意的笑了一下。的确很狡猾。这天傍晚的时候萨拉查已经给出了很多提示。但是在赫敏能回答之前，两条蛇又再次说话了。

“——解决谜题并得到知识。失败，则你将再无法学到它。”

“你正站在两条毒蛇之前——其中一个会打开他的盒子并授予你知识，而另一个不会给予任何东西。其中一条总是说谎，而另一条总说真话。为了找出哪一个持有你寻求的知识你可以向它们提出一个问题。你将询问什么问题？”

有那么片刻，梅林，哈利和罗恩目瞪口呆地盯着那两条蛇。

“又是一个谜题？”哈利问，“我以为那是拉文克劳的专利？”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罗恩问，因为困惑，整个脸都拧了起来。

梅林盯着它们，就知道萨拉查很难搞。

但是赫敏看起来很开心的合起了双手。“这是逻辑！这是一个单纯的逻辑谜题！它测试你的狡猾和足智多谋！非常斯莱特林！”

“好吧，可那对我们有什么帮助么？”罗恩闷闷不乐地说，“我们又不是斯莱特林。”

“别小看她，罗恩，”哈利看起来被逗乐了，“咱们一年级找魔法石那会儿，她在解开斯内普的谜题的时候就像这样。”

赫敏开始在两条蛇面前走来走去，脸上带着相当专注的表情，把弄着一缕翘起来的头发，在思考的时候把头发在指尖上绕来绕去。

“如何？”罗恩问。

赫敏对他怒目而视，哈利把罗恩从她面前拉开：“最好是让她慢慢来。我们永远都想不出来，让她来吧。”

梅林差点因为眼前的景象而笑出来。这真是太经典了。他自己完全不知道那个谜题是什么意思。要是他足够努力的话，或许他可以解开它，但是感觉太费劲了，而且看起来赫敏能解决。

他坐到地板上，靠着哈利和罗恩，赫敏还在继续踱步，对自己喃喃自语。

终于，她合起双手，说到：“我知道了！”

在哈利，罗恩和梅林挣扎着站起来的时候，她自信地走到两条蛇面前。

她目光锐利地看向左侧的那条：“另一条蛇是否会告诉我你拥有那知识？”她问它。

短暂的沉默，然后：“不会。”

赫敏看起来满意了：“那么你拥有那知识。”

有那么片刻，那条蛇毫无动静，然后它融化了，随着咔嗒一声，融化到胸部的雕像打开来，带起一小蓬尘土。赫敏把手伸进去，拿出了一本古老的书，然后自鸣得意地转身看向其他人。

罗恩茫然地看着她：“你怎么想出来的？”

“那很简单！”赫敏说，看起来仍然很自鸣得意，“如果那条蛇是说真话的，那它会说‘不会’，因为另一个会撒谎说它并没有那些知识。如果它说‘会’，那我就会知道它并没有那些知识，因为那意味着另一条蛇会撒谎并说它有那知识，而它并没有。但是，如果那条蛇是说谎的那个，那‘不会’就意味着另一个会说‘会’，因为它其实持有那些知识。但是如果它说‘会’，那它就是在说谎，因为另一个本来会说‘不会’，它并没有那知识。明白了么，这类的谜题意味着不管你问哪一个，你都不知道哪一个是在说真话，所以，你必须要创造一个不论是真话和假话，每次都能适用的情境。如果你问诚实的那个，你会得到一个关于谎言的真相，但如果你问的是说谎的那个，你会得到一个关于真相的谎言。”

罗恩和哈利瞪着她。

“你那脑子到底是怎么转的？”罗恩惊奇地说，“那根本就狗屁不通！”

“好了，我们拿到书了，拿到的方式并不怎么重要。”梅林说到，努力不要大笑出来。

“是啊。”罗恩茫然地说着，仍然盯着赫敏看，就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她。

哈利对他的表情得意地笑起来，赫敏脸红了。“那么，马汀？你那离开这里的方法是什么？”

梅林咧嘴笑了，然后做手势让他们凑近一点。“你们大家，搭一只手到我的胳膊上。”

“马汀，我们不能幻影显形，不能在——”赫敏想要说什么但是梅林的咒语让她停了下来。

“Brūcan ūs ot se hlifian!”

当他们被带出密室并在几秒钟后被带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过程中，一阵让人无处可藏的旋风在他们周身盘旋。

他们三个躺在地上拼命地喘着气。梅林咯咯地笑了。

“好吧，抱歉。忘了要提醒你们了。这得稍微多习惯习惯才行。”

赫敏盯着他：“那到底是什么？”

“德鲁伊版本的幻影显形，”梅林解释到，“当代的法术没有办法阻挡它，反幻影显形咒对它根本没用。”

罗恩努力地站起身来：“那真是太酷了！”

哈利笑着站起身，看起来也很兴奋。

但赫敏皱起眉：“你们难道没有想到伏地魔和莫佳娜或许会用这种方法进到学校里来么？”

“没错，”梅林说，“而我已经改造了学校的防卫措施来防止它发生。只有我能在学校范围内做到这一点。”

赫敏震惊地闭上了嘴，看起来被深深折服了。为了不让他们都盯着他的尴尬状况持续下去，他从赫敏手里拿过那本书，认出了萨拉查那优雅的字体。

“为何不让我看看这本书呢？还有那本拉文克劳的书，以及以后会找到的其它的书？我会看看创始人们都写了些什么以及我能不能将其教给哈利。”

哈利点点头，把手伸到他的书包里把罗伊娜的书拿了出来，马汀皱起眉。

“罗伊娜·拉文克劳费了那么多的事把这本书藏了一千年，而你就这么用个书包装着它走来走去，而且随便什么人都能把它偷走？”

哈利看起来有点局促不安，梅林叹了口气：“对这些知识你必须要小心。我们不能让随便什么人找到它！这太危险了！我们不知道莫佳娜教给了伏地魔什么，或许这里有些他还不知道的东西！当你不用它的时候要把它藏好！”

梅林不得不承认，他依然对创始人们把这一信息藏起来感到相当生气。他把那两本书抱在怀里，开始走上通向宿舍的台阶。

当他开始爬上台阶时，他听到罗恩对哈利嘟囔到：“好吧，现在我相信他是个老头了。他比我的舅姥爷维力脾气还要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