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喜欢阴冷的地方,隐藏在深渊枯树旁
每一个死寂的夜晚,聆听血液在地下隐秘的声响
这个晚上很黑,不安感笼罩在我心上。
伴随着史昂小宇宙的消失,有一个熟悉的强大小宇宙替代了他。那是教皇的威严感,阿斯普洛斯的转世双子座撒加杀了史昂终于登上了教皇的宝座。
我没有去看,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
倒不是我不伤心,史昂作为那个年代我们的同伴没死在战场上却被这个时代的双子座杀了,真的挺不值。
我已经证明了不是吗?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留下太多遗憾。
白羊座作为圣斗士却没能死在战场上的遗憾,或是避免战斗在后方修复圣衣。
金牛座被偷袭而早逝,或死在战场。
双子座总是孪生兄弟,他们之间有隔阂又包含着不舍。老大总在善恶之间挣扎又对教皇之位野心勃勃。
天蝎与水瓶则是至死纠缠不休。
……
这是不是神喜爱的一出剧,每个时代都换一批人上演。如果是的话,在那个时代我的坚持我的拼搏又算什么。
我坐在海边从日落看到日出。
不远处这个时代的天蝎座和水瓶座并肩坐在礁石上。他们也在看日出,不同的是他们年轻的脸上满是希望和向往。
是了,他们还活着。
我恨恨地盯着米罗,这小子抢走了我的天蝎座圣衣、住在我的守宫里、用我的脸笑得那么白痴……最可气的是他还当着我的面抢走了笛捷尔的转世!
……我想吃苹果。
可恶啊!越是想吃,越想不起来苹果是什么味道。活着时候的感觉都在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淡化,我现在只能看着海想象自己以前坐在海边嗅到的腥气。
海水的咸涩,海风的湿润。一切触手可及的东西都离我那么那么远。
那两个小子腻在一起。黄金圣衣闪闪发亮,白色披风猎猎飘扬。欣赏海上日出的他们在笑,海风里宝蓝色长卷发和柔顺的石青色发丝肆意地相互纠缠。
眼眶酸涩,我突然觉得自己那么多余。是啊,米罗有卡妙了,就像卡路狄亚有笛捷尔。我们各有各的圆满。
……神啊,我请求你。
如果能够投胎转世的话,请让我再一次见到笛捷尔。让我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