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回到属于我的地方
因为爱,我放弃了自己又一次独自在阴暗徜徉
“之前你都是在这里吗?”我问他,“就在这到处瞎跑,然后一边喊一边找我?”
“我没喊。”他变相承认了拼命——不,是不惜一切找我的事。让笛捷尔亲口承认“爱”呀“在意”之类的话实在太困难了。
“啊,对了。既然亲吻了又在交往,我们就是恋人吧。”呸,拿这话只能骗鬼去。我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的强词夺理。
“怎么了?”笛捷尔回答得很快,但是我看出来他的神色已经改变了。当然,我说不清具体变了什么,反正不一样了。
大概是终于不用再把我当成病人小心照顾的如释重负,外加最亲密的朋友之间平等对话而不用顾及死板说教的开心。
他一边问一边晃着腿,眼里、嘴角……所有裸露的、能表达情绪的地方都在表达愉悦或是轻松诸如此类的情绪。
我还以为我会惊讶,或者难以置信。毕竟这和笛捷尔“生前”的表现反差挺大,可是真的看到反倒有“本该如此”的感觉。
“笛捷尔,你知道吗?那只白鸟是我弄死的。”我突然坦白,也许再不说就再也没机会了。“我把它的脖子拧断扔在水里。”
“我早就知道了。”他的反应看着挺平静,说出的话却那么像挑衅。“只不过当时因为你的心脏我忍着没揍你,我还没蠢到信水鸟自己淹死在水里——跟你似的。”
“你可以揍我。”我说,“揍完让我干你。”
“……”真可惜,他显然没在听。不过没关系,声音总会传到他那迟钝的耳朵里。
“我想干你。”我重复道。
“卡路,我的心眼没小到为了这事一直记恨你……”他挑了下眉,“我……你说什么?”
“我要干你。”以前说这个,笛捷尔会立刻给我一记“钻石星辰”然后红着脸离开的。
“真巧,我也想干你。”他晃晃腿,接着抬起头若无其事地朝我展示他的笑颜。“而且为了你以前对我做过的混帐事……干你之前我得先狠狠揍你这混蛋一顿呢!”
“哈哈哈!真是太好了!实在太棒了!”全力以赴没有保留地作为对手还是有生以来——不,是死了以后的第一次。
“正好,我们来打一架。”我朝他张开双臂做出了拥抱的姿势。他的表情告诉我我大概是帅得一塌糊涂,忍不住笑得更加肆意起来,“很简单,输的人躺下。”
“我喜欢这规则。”他毫不客气地揍过来。
拿笛捷尔当对手真.刺.激啊!
要不是已经死了,刚才的伤绝对够我再死几次了。这个过程充斥着不断挣扎、被压抑的尖叫和翻涌的同等强大。
黄昏的晚霞燃烧成漫天大火,凝结了年华,了了牵挂。彼此眼中世界在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