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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潇戀雨 当前章节:14757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04:41

童虎老师记不清所有交换生的名字,所以要求他们给自己起一个好记的中文名字,再于是“山伯”和“英台”就出现了。

这简直是个灾难!

正在学习语言的卡妙不清楚这对名字的典故,因此在几星期后对米罗给他报的名字哭笑不得。米罗对卡妙这个班里唯一的交换生“妹子”用了一百二十分的热情,他是天天跑到卡妙面前晃悠。

“妙妙~跟我在一起吧~”米罗是铁了心在交换生的学习生涯里谈一次恋爱,他深情款款地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不要。”卡妙离米罗远了点。

“当然不会同意!”和米罗有着同样心思的史昂一把搂住卡妙的肩膀,骄傲地大声宣布,“因为卡妙要做我的未婚妻啊。”

等一等史昂!不要下定论啊!

你的“肯定不准·未婚妻”是个变态啊!

已经看出卡妙的真实性别是男的童虎老师在心里挠墙,头痛该怎么告诉他们。

卡妙主动向童虎老师坦白了开学第一天他穿女装出现的乌龙事,童虎老师震惊之余也不得不承认贴着“女生”的标签在人生地不熟的学校待一学期,怎么也比说出真相,让同学们对他印象深刻好。

可问题是那俩傻小子怎么办?!

卡妙和童虎老师商量一下,决定把真相一个告诉一个,让他们冷静下来接受现实,立刻停止这种笑话一样的追求。

其实卡妙本来打算今晚告诉米罗的……

意外总是来得让人猝不及防。

因为没找到米罗,只能把告诉真相的事推迟到明天。结果卡妙睡觉半夜做噩梦惊醒,一睁眼就看到一个黑影。

这、个、汉、子、我、曾、见、过!

“米,罗……”两个字,几乎是咬着牙,狠狠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在干什么……”

“呃……”

压在他身上的黑影有些尴尬的爬起来,随后,把灯开了,单人宿舍里顿时亮了起来,而黑影已经变成了卡妙身上还冒着水汽的米罗,“晚上好……”

“……”

“那个……”被卡妙盯得混身发毛的米罗羞涩地抓了抓头发,一副不敢看他的清纯摸样,然后干脆的交代了刚才的行为,“我在夜袭……”

“……”卡妙死死的盯着他,最后,嘴角缓慢的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

下一刻,米罗凄厉的惨叫声再度从房间内发出。

“妙妙我让着你,好男不跟女斗……呜!你又踢我那里!会废的,真的会废的!”

“啊,别打了……哟!好……你打你打……但别打脸!啊啊啊!你怎么专打脸!?”

托米罗的福,同样准备夜袭的史昂明智地选择转身回他自己的床上继续睡了。

卡妙以为米罗怎么也会长点记性,至少能从惨痛的经验里吸取点教训,别再干类似夜袭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米罗用生命诠释了什么叫“愈挫愈勇”。

“妙妙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米罗站在卡妙的床前嚎得撕心裂肺,除非聋了哑了,否则卡妙不可能睡着觉,“你又没有定过娃娃亲!又没有长辈硬让你嫁给别人!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

“就因为我是个男的!”卡妙终于接受不了米罗对他耳朵的凌虐,自暴自弃大喊出声,为了证明他是男的还脱了衣服。

然而男孩子也可以……卡妙你太天真了。

有戏!想要生米煮成熟饭的米罗毫不犹豫地抓起卡妙的衣服就跑,卡妙随手把床单裹在身上就在后头追着米罗跑。

他俩风一样飘过,闪瞎了史昂的狗眼。

来追我呀~来追我呀~

追到我的话我就让你……

嘿嘿嘿~

米罗卡妙一前一后双双钻入学校后花园的小树丛,很快传来了谜一样的啪啪声(某人挨揍了)、抽气声(痛的),还看到了树丛颤动(两人在里面扭打)。

#捉奸现场美如画#

#单身狗求不虐#

#救命我的眼睛好疼#

“别再想着卡妙了,史昂。”童虎老师追随着史昂的脚步来到树丛旁边,把真相告诉了史昂,“又不是罗米欧和卡莉妙,他们没有世仇,肯定会在一起的。”

“可能从现在开始结下仇了。”听着树丛里传来闷闷的惨叫,史昂长叹一声。

童虎老师搭上了史昂的肩膀。

end

女王的新装

“啊!”清晨,王宫里传来一声惊叫,惊起了树上的飞鸟。早起的人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看向王宫的方向,然后相互对视,了然地耸耸肩膀。

大清早发出这种声音只有一种可能——

纱织女王的衣服又都穿过一遍了。

纱织女王非常喜欢穿新衣服,而且每套衣服穿过一遍以后基本就不会再穿第二遍。她总是抱怨自己没有新衣服穿,她的爱好让全国的裁缝感激又害怕。

做出合她心意的新衣服,会有很丰厚的奖赏;做不出来,或是做出的衣服女王不喜欢,那么裁缝就得受罚——爆x花。

节操国国民最近越来越没有节操了。

就连街边卖东西的小贩,他们的叫卖都从规规矩矩的“资源合集”“文包整理”变成了直接会被【和谐】掉的奇妙东西。

“前排出售啤酒饮料矿泉水,卖萌卖腐卖节操,萌妹糙汉便宜处理,基佬百合新鲜上架。资源满天飞,节操满屏碎。别跟我提下限,加入XXOO萌!向着堕落的深渊飞驰下去吧少年你很有前途!”

就连一位父亲在路边打他不听话的儿子的屁股,少女们的对话也从“打坏了怎么办”“养他一辈子”变得不那么纯洁了——

“按倒弄哭什么的最赞了……”

“噫~还弄哭,变态!我欣赏你!”一个穿着斗篷的黑发女人兴致勃勃地说,“就这样强上了?这不是强暴嘛?!虽然喜欢……话说跟男孩子不戴套没事吧?”

“妖妖零吗?”一个小女孩嫌弃脸拿起电话报了警,“这里有个老污婆,就在……”

几分钟后污婆被警擦蜀黍抓走惹0_0

嗯嗯,节操国是没有节操的。

纱织女王的忧虑很快就会解决了。

两位看起来非常般配(……)的大帅哥双双来到了节操国,淡定地接受一路民众的尖叫和围观以后,他们表示愿意为女王做新衣。

侍卫让他们进了王宫,两人恭敬地对王座上穿着以前穿过一次的衣服的、因为没有新衣服穿而满脸愁容的纱织女王陛下行了礼。

纱织女王知道了他们的名字,米罗和卡妙。

“你们是裁缝吗?”纱织女王直说重点,“听说你们从遥远的国家来的,如果你们做出中我意的衣服,必得重赏;但如果做不出来的话……就得按节操国的规矩,接受爆x花的惩罚。”

米罗没有像以前的裁缝那样草草给出承诺,听到爆x花的惩罚也没有表现出恐惧。他对女王说,“尊敬的女王陛下,你听说过……An利。”

“不对。”卡妙面无表情地提醒米罗他说错了。

“听说过世界上最厉害的服装设计师吗?”

当你一个人在夜里行走,有可能会突然出现两个皮肤苍白的人主动跟你搭话。他们有可能是世界上最厉害、最神秘的服装设计师,也有可能是变态……

“不是变态!”卡妙正色提醒。

没错,他们不是变态!米罗和卡妙,他们两个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服装设计师!

他们游历过很多国家,他们做出的每一套服装都会变得流行,深受当地人们的喜爱!纱织女王很幸运,他们正好在她没有新衣服穿的时候来到节操国了!他们也很荣幸,能亲手为纱织女王陛下做出世界上最美丽的新衣!

纱织女王很高兴,于是赏给米罗和卡妙很多珠宝和金币,提供给他们最好的丝绸、缎带、珍珠和宝石,让他们立刻开始给她做新衣服。

米罗和卡妙记录下她的尺寸,坐上纱织女王提供的马车,前往他们的新住处和工作室。

节操国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

当卡妙穿着一身雪白的礼服(御用裁缝标准礼服)坐着马车——注意!这是真正的四匹高头大马拉的古典豪华马车,就好像哪个国家的王子一样从宫殿一路招摇地在节操国人民的欢呼声里穿过大街,走过小巷,来到古老的教堂门前时,淡定如卡妙也惊呆了。

伴随着他的到来,教堂尖顶上的钟声浑厚而欢快的敲响了,厚重的木门在被推开的瞬间,里面爆发出的是雷鸣般的掌声。

#这种谜一样的婚礼即视感#

#难道做衣服前要先结婚吗对不起不是很懂#

#根本没做好准备天哪好紧张#

来不及思考“新郎是谁”“我难道要和不认识的人结婚了吗”的卡妙被米罗直接抱进了教堂里,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工作间——满地杂物估计一进门就会被绊倒在地摔个嘴啃泥,比卡妙早到一点的米罗干脆把卡妙抱了进去。

米罗用脚关上大门把群众的尖叫隔绝在外。

他们整整三天没有离开工作室,所以节操国的人民虽然好奇,也没法扒窗户偷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最先沉不住气的是女王陛下。

她好想知道她的新衣服做得怎么样了啊岂可修!才……才不是因为想偷看呢哼!=///=

可是,女王随便出宫不庄重。

于是她派大臣去了御用裁缝工作室。

铺天盖地的草稿,新衣服的设计图已经完成了。米罗和卡妙正在争论衣料和颜色,他们看到了大臣,立刻停下询问她的意见。

意外的正经啊……没有看到***不开心@_@

“惬意的午后,伴着书香,舔一口浓郁的咖啡,这时的你需要一点毁尽三观辣脑仁的玛O苏佐餐入口........老司机已就位,请系好安全带准备起飞。”大臣一脸中二地说,“如果你需要解脱,那么就由我来赦免你。”

“不需要。”卡妙想了想,觉得不太礼貌,就又加了一句,“谢谢。”

“真有自信,不愧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服装设计师。”大臣决定回宫问问纱织女王的意见,于是她清了清嗓子说,“你一定很能干。”

“他确实能干。”米罗在卡妙回答前正色对大臣说,“可只有我能对他做那个,其他人休想碰卡妙一根手指。”

大臣惊呆了。大臣脸红了。

大臣回宫以后把情况如实汇报给女王。

噫~纱织女王捂着胸口倒在宝座上。

这是污术!

纱织女王决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亲自去米罗卡妙的工作室看一看他们在干什么,于是她就披上黑色的斗篷悄悄出宫了。

“妙妙,咱们必须加快速度了。”米罗跟卡妙贴得很近,暧昧的距离,“我没法等到明天……”

卡妙没说话,但他好像点了下头。

映在窗户上的两个阴影交叠在一起,用一种诡异而【和谐】的频率颤动着。

纱织女王,“哦豁?”

还是能看到点不得了的东西嘛。

纱织女王激动地破门而入,失望地发现卡妙在用缝纫机,而米罗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正在把钻石镶在一条条银子做的链子上。

“女王陛下,您考虑好新衣的样式了吗?”

这倒是给纱织女王提了个醒,如果没有要紧事的话,“偷窥”二字会给节操国王室蒙羞。

于是她绕着木制模特身上的样品转了几圈,新衣服的样式可真漂亮!只不过如果能更……

“要更飘逸才行,颜色也要更浅。”

“至少要像神话传说里嫦娥穿的一样啦!”眼看米罗卡妙一脸蒙逼,纱织女王不得不亲自为他们解释道,“后裔,就是传说中射下九个太阳的那个男的!嫦娥是他妻子。”

谁知米罗听完以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原来如此,就是一男的为了让自己能更持久于是去找药。可是却因为冷落老婆,结果被老婆抛弃,跟别的男人私奔到月球的故事。”

嗯?好像哪里有点奇怪容我想想……

“夜已经深了,新衣服明天就会做好。”米罗优雅地对纱织女王行了一礼,“请回吧,陛下。”

“我们也该睡了。”米罗手一用力,卡妙再回过神就变成坐在米罗大腿上的暧昧姿势。他的腰也落到米罗手里被牢牢钳住,动弹不得。

哦哦哦哦!这是要开干的节奏!

纱织女王心满意足地回宫去了。

纱织女王一直关心着米罗和卡妙那个啥啥啥的后续,所以她一大早就派大臣去催衣服。

“尊贵的女王陛下,他们已经走了。”大臣这次回来得异常快,禀报的语气颇有些无奈。

“走了?!那我的新衣服呢?”

大臣把穿着新衣服的模特拉到了女王陛下的试衣间,又把“前御用服装设计师”们留给女王陛下的字条交到纱织女王的手里,就赶紧开溜了。纱织女王决定先试试她的新衣服。

谁知道刚进试衣间,就看见她的御用更衣使们乒里乓啷地给成品新衣服跪了一地。

不明所以的纱织女王陛下命令她们为她更衣,新衣服确实很和她的心意。上面的花纹也十分独特,仔细一看……OX图吗这不是!

心思单纯的人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可一旦思想污的人看到立刻会产生不太好的联想。纱织女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得面红耳赤,她根本没法穿着这么内涵的衣服上街好吧!

“多么感人……”年纪最大的侍女抹着眼泪说,“感动得我的下半身已经痛哭流涕了。”

好感人!

其他侍女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打泪嗝。

恼羞成怒的纱织女王下令通缉米罗和卡妙,抓到他们要先O再X!【哔哔哔!】以后当众爆他们的x花!谁知人没抓着,女王任性的惩罚却被节操国嫌弃。于是一首歌谣开始在节操国传唱,传到了纱织女王的耳朵里——

“一入耽美深似海~

朵朵菊花竞相开~

新装永远不过时~

心虚变成丑八怪~”

不幸的纱织女王刚刚灌下一口牛奶。

一阵呛咳过后,只见——

少女眼角含泪,脸颊微红,嘴角流出乳白色液体……也许是被“永不过时”的新装煞到,从此以后纱织女王再也不执着于新衣服了。

对于这个结果,节操国的国民耳根清净了,节操国的裁缝们再也不用担心做出的衣服女王不喜欢而被爆x花……总之大家都很满意。

真是的,一言不合就开车。

妖妖零吗?这里有人开小火车。啥?你们管不过来了?那等等我,我也要上车。

污污污污污污污污污污——

end

夜莺与蔷薇

时间是在夏季的一个晚上。

接骨木树开出大朵白花,散发出惑人的香。夜莺歌唱,晚香玉的香气温柔而甜蜜。

一个名叫瑟拉菲娜的女学生看着窗外叹息。

“学校举办的舞会就要开始了,波塞顿学长会邀请胸前戴着红蔷薇的女生跳舞。”银白色长发的女孩对着窗外自言自语地说,“我多么希望能和他跳一支舞啊,可是我没有红蔷薇该怎么办呢?上帝啊,我真的很爱他。”

树梢上一只叫笛捷尔的小夜莺听见她的话,它在心里记住这件事,拍拍翅膀飞走了。

笛捷尔是一只有点骑士精神的小夜莺,当它还是一只蛋的时候,它的夜莺妈妈就每天给它唱骑士赞歌。现在它决定帮瑟拉菲娜一把,她是个好姑娘,为了她给它准备的面包屑和水,她值得戴上一朵红蔷薇、漂漂亮亮地出现在舞会上,和她的心上人跳一支舞。

“可是我不知道哪里有蔷薇。”小夜莺笛捷尔扑扇扑扇翅膀,为它的好朋友橡树先生高歌一曲,“你能告诉我哪里有蔷薇吗橡树先生?”

“东边的篱笆那里有几棵蔷薇,今天早上的啄木鸟小姐提到过她们。还有,不要叫我橡树先生,笛捷尔,我的名字是哈斯加特。”

“'好的,哈斯加特!”小夜莺快活地说。

“多谢你,橡树先生!”小夜莺笛捷尔飞走了。

它飞过几户人家,飞过了低矮的灌木和茂密的树林,果然在东边的篱笆那里看到了几株蔷薇。小夜莺笛捷尔朝她们行了个礼,为她们唱了一曲,才提出想要一朵红蔷薇。

“我很愿意把花给你,你的歌声很美。”一丛名叫萨沙的蔷薇说话了,她的声音像晚香玉那样细柔,“但是我的花是白色的,比今夜的月光更白,像冬日里初降的新雪一样白,比天鹅的翅膀更白,可我开不出红色的花……去南边吧,那里也许会有你要的红蔷薇。”

尽管没有拿到红蔷薇,小夜莺笛捷尔还是和萨沙道了谢。

它飞向南边,找到了另一丛蔷薇。

小夜莺笛捷尔对蔷薇说明了他的来意。

“我很乐意帮助你,小夜莺。”这丛蔷薇名叫马尼戈特,他的声音明锐而爽朗,“不过嘛,我的花是黄色的,它们就像白礼老头贴在锅边忘记揭下来的烤饼一样黄,比赛奇老头讲的段子更黄,就像【哔哔哔!】一样黄。”

“那可真是太黄了!”周围的蒲公英齐声说。

唔……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啊真奇怪。

“不用担心,再黄也不怕绿坝娘。”小夜莺笛捷尔用婉转的嗓音唱出一个调子,它不死心地问,“那么请问,哪里能找到红蔷薇呢?”

“你可算问对了人,在那条小溪对岸就有一丛红蔷薇。”马尼戈特好心提醒,笛捷尔小夜莺很急的样子,“卡路狄亚的蔷薇是红色的,只不过能不能让他给你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笛捷尔小夜莺扑扇着那对小翅膀,给自己鼓劲似的唱着歌,朝小溪对岸飞去。它觉得有点累,就落在溪边的小石头上啄了几口水。

果然在小溪边不远处它看见了——那是啥!

谁能告诉它为什么蔷薇的刺上已经挂上东西了!而且还是一大坨生物!怎么回事啊!

“蔷薇”旁边的一丛植物在笛捷尔小夜莺说明来意之前,用低沉的声音好心提醒它——

“我劝你找蔷薇把自己挂上之前先看准了,别跟那边的傻狍子一样。”那丛跟“蔷薇”,不,是荆棘差不多的植物慵懒地开口,“雅柏菲卡是荆棘,有刺没花,那坨叫米诺斯的傻……白毛,前两天叼着花来求爱,结果不小心栽下去了,现在还挂在刺上面下不来呢。”

“荆棘?”笛捷尔小夜莺仔细看了看挂着白毛的,和这丛跟它说话的……是有点区别。

幸好有他提醒,否则真有可能弄错了。

“我飞过树林和小溪……好心的萨沙愿意帮我,可惜她的花是白色的。一丛名叫马尼戈特的黄蔷薇告诉我,小溪对岸有一丛红蔷薇。”小夜莺笛捷尔轻轻落在蔷薇的枝上,没让刺扎到自己,“那么你就是卡路狄亚了,对吗?你能给我一朵红蔷薇吗?有个好心的、一直为我准备面包屑和水的女孩希望能有一朵红蔷薇戴在胸前,和她的心上人跳一支舞。”

“没错,我是卡路狄亚。”卡路狄亚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小夜莺。”

“笛捷尔,很高兴认识您。”小夜莺笛捷尔用歌一样的声调向卡路狄亚介绍自己。

“你很幸运,笛捷尔,我的花是红色的。”卡路狄亚的枝叶微微颤抖,就像在笑,“它像加奈特夫人的石榴石那样红,比彼此深爱却不能在一起的情人们眼里哭出的血更红,就像上一次圣战那个生在天蝎星座下的战士燃尽他的生命时吞噬他心脏的火焰一样红。”

不知为什么,笛捷尔小夜莺的心开始痛了。

“你能给我一朵红蔷薇吗?”笛捷尔小夜莺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尽管此刻开口让它的心里一阵难过,“我愿意为你唱到天亮——”

“不要答应得太快了,笛捷尔。”卡路狄亚不赞同地说,“我的蔷薇是红色的,可我不会把它给你。冬天的寒风刮断了我的枝叶,严寒冻僵了我的血管,好不容易挨到快开花了又下了一场冰雹。今年我大概只能开一朵花了。”

笛捷尔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卡路狄亚至少需要那朵花结果,然后长出的种子就能睡在地下的泥土里。如果今年的冬天太冷、把它冻坏的话,卡路狄亚也可以在来年春天借由那些种子重新再长出来。

那可以延续它的生命啊。

“可是,瑟拉菲娜小姐就要毕业了。”深知自己唱一夜歌也远远无法交换那朵红蔷薇,笛捷尔小夜莺急得打转,“这是她最后一次可以和她的心上人跳舞的机会,如果她没能如愿以偿和她爱的学长跳舞,她会遗憾一辈子的。”

“可我真的开不出第二朵蔷薇给你了,你知道的,被摘掉的花可结不出果实。”卡路狄亚想了想,欲言又止地说,“除非……”

“除非什么?”笛捷尔小夜莺追问。

“不,还是不说了,那法子太可怕。”卡路狄亚不想再多说。

“是否要我用胸膛顶着你的刺,为你放声歌唱?”骑士精神溢满了小夜莺笛捷尔的胸膛,它昂首挺胸地说,“是不是要让我的血流进你的血管,让你的刺穿透我的心,让我的心血染红它,在月亮升到最高的地方之前造就?”

啊,就像白毛哼唱的古老的歌谣一样——

荆棘中的白玫瑰穿透我的身体,

它染成红色,戴在我的心上。

“什么跟什么啊?你哪看来的方法太可怕了!”卡路狄亚好心好意地给笛捷尔小夜莺科普,“花可是植物的生殖器啊,也就是说这朵红蔷薇就是我的【哔!】。”

小夜莺笛捷尔看了眼不远处的花苞,扭头——没办法它无法直视朝天竖着的那个了。

“那你你你要我干嘛?”小夜莺笛捷尔结巴了。

“别紧张,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会要你的命的。”卡路狄亚面不改色地说,“冬天的寒风冻僵了我的血管,现在轮到你温暖我了。”

“我怎么能温暖你啊!”笛捷尔小夜莺叫苦,蔷薇枝叶那么多,还都是刺,就算卡路狄亚接受摩擦生热,全蹭一遍它也被刺扎死了。

“你看……”说起方法卡路狄亚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他委婉地说,“我的【哔!】一次还没用过就被你揪了这有点说不过去是不是?”

“哦这个呀你不用担心,花开了我可以给你授粉的。”笛捷尔小夜莺朝小溪对岸马尼戈特的方向点了点头,看得卡路狄亚一阵恶寒。它浑然不觉地问,“你看小溪对岸的马尼戈特怎么样?不行的话我帮你找萨沙要点花粉。”

“想什么呢!你是夜莺又不是蜂鸟!”卡路狄亚有点急了,“其实温暖我的方法很简单……”

不知为什么,笛捷尔有点不想听下去了。

“只不过用了这个方法以后,你就再也不能去找其他夜莺了。”卡路狄亚快活地抖了抖他的枝叶,连带着他的【哔!】(花苞)也一阵让人不忍直视的晃动,“只要把我的【哔!】放到你的【哔哔!】里,然后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你就能温暖我让我开花啦!”

“这不可能!”笛捷尔小夜莺的声调拔高了,它觉得自己整只夜莺都不好了,“我们连物种都不一样!而且……而且……你又不能动!”

“物种不一样怎么了?我们性别不是一样吗?”卡路狄亚露出了笛捷尔小夜莺永远也无法形容出来的笑容,“你可以坐上来,自己动。”

“我不能答应你!”这简直是胡闹!笛捷尔小夜莺全身都在发烫,它拍拍翅膀就要飞走。

“一朵红蔷薇。”卡路狄亚的一句话就让它重新落回了地上,“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完事以后就把它拿走。别这么自私,想想那个女孩。”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先让我和我的朋友告别!”笛捷尔小夜莺哭着说,“天哪!做出这种事以后我可能再也不能算是一只夜莺了!”

说完之后笛捷尔小夜莺哭着飞走了。

笛捷尔小夜莺飞过小溪,飞过树林,一一向它的朋友们告别,“我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它飞到瑟拉菲娜的窗前,可怜的姑娘还在想着那朵红蔷薇和舞会的事,她没有睡着。

“如果能戴上一朵红蔷薇,我就能和你一起跳舞……波塞顿学长,我是多么的爱你啊。”瑟拉菲娜低声喃喃,她的眼泪悄悄渗进枕头里。

小夜莺看着她,觉得自己的牺牲是值得的。

“虽然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可你为我准备的面包屑和水却让我牢牢记住了你,现在是我报恩的时候了。你值得一朵漂亮的红蔷薇,好姑娘。”笛捷尔小夜莺最后看了她一眼,拍拍翅膀飞走了,“我愿意用我自己为你交换它。”

虽然小夜莺笛捷尔说得很含糊,院子里的橡树可听明白啦!他还挺喜欢这只在他枝头筑巢的小鸟儿,作为朋友,他舍不得它,“至少再给我唱一支歌吧,我会想念你的。”

“当然,当然,这也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小夜莺笛捷尔说着,为橡树唱了一支歌。

月亮升得很高了,笛捷尔小夜莺飞回卡路狄亚身边,它用坚定的语调告诉他它想好了。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卡路狄亚这么说。

笛捷尔小夜莺坐在了花苞上,它开始唱一首赞颂爱情的歌。当尖锐的痛楚袭来,它的声调渐渐高亢,它唱到恋人面对命运的抗争。

“再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啊!”卡路狄亚催促道,“月亮已经很高了,如果你还不能温暖我的话,我无法完成这朵红蔷薇。”

笛捷尔小夜莺以为自己被撕成了两半,它的歌声渐渐低下去,片刻之后又开始唱另一首。这一次它唱的是骑士的坚守和执着。

“再靠近一点!给我更多的温暖啊!”卡路狄亚的声音夹杂着渴望,“蔷薇就要完成了!”

蔷薇的枝叶突然振动起来,小夜莺笛捷尔也跟着花苞一起左摇右摆,它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可是很快它就在蔷薇身边的地上醒过来。那朵红蔷薇已经开了,它是那么的美丽,花瓣像红丝绒一样,花心像块红玉。

“看啊,蔷薇完成了!”这是卡路狄亚的声音。

小夜莺笛捷尔休息了一会才飞起来,它轻轻折下了它,叼着它把它送到瑟拉菲娜桌上。

做完这些以后,笛捷尔小夜莺回到了卡路狄亚身边——他看上去有点虚弱,也不说话了。

“卡路狄亚?”小夜莺笛捷尔落在蔷薇枝头,轻轻啄了啄他的叶片,“你哪里不舒服吗?”

“卡路狄亚你别吓我啊!卡路狄亚……”

可是无论它怎么呼喊,卡路狄亚都没再回答笛捷尔小夜莺。看来揪那朵花伤了他的元气,怀着不明的感情,笛捷尔小夜莺在不远处的小树上筑巢,在卡路狄亚身边住下了。

它再也没回去看瑟拉菲娜,无论这个女孩醒来发现那朵红蔷薇有多惊喜、还是她红着脸猜测送她蔷薇的好心人是谁,又或者把那朵花戴在胸前和她心爱的学长跳舞跳到天明……那些都和小夜莺笛捷尔没关系了。

报恩还愿很重要,但它不会比生命更重要。

尤其不能用卡路狄亚的生命来交换……

偶尔也有其他夜莺飞过小溪,翅膀羽毛非常美丽的加奈特夫人、可爱的芙萝瑞特也曾在笛捷尔身旁驻足。可是小夜莺哪也不去,就守着卡路狄亚,慢慢地、冬天快要来了。

“你一定要撑过这个冬天!”小夜莺笛捷尔奋力拍着小翅膀,为卡路狄亚鼓劲,“既然我揪了你的花还和你……总之我不会让你冻死的!”

笛捷尔小夜莺一边尽可能地找来棉絮,还有别的一些保暖的东西紧紧裹在卡路狄亚的枝干上,一边为自己储备过冬的食物。

它跟松鼠太太挤了挤,用它在其他小鸟们那里听过的故事换来了寒风凛冽时的容身之处。雪一停它就迫不及待地飞出去看卡路狄亚了,尽管它自己还冻得瑟瑟发抖呢!

他们就这样过了整个冬天。

“多谢你,笛捷尔。”天暖和的时候卡路狄亚终于开口了,他在笛捷尔的帮助下过了冬。

有笛捷尔在,冬天也没那么难熬了。

来年那些夜莺小姐们又回来了,她们惊讶地发现笛捷尔小夜莺给自己找了丛蔷薇当伴——

笛捷尔小夜莺自然得好像陪伴卡路狄亚是他的分内事一般。更糟的是,笛捷尔和卡路狄亚都没觉得身为一只夜莺却做了骑士的事有什么不对。如果世上的夜莺都像它这样,那所有的骑士都可以放下宝剑回老家结婚了。

夏天的时候,卡路狄亚听完笛捷尔小夜莺唱的歌,毫不吝啬地抛出他所有的赞美之词。他宠溺地用新长出来的花苞蹭蹭它,“让我疼你,或者让你疼,二选一,多简单的事。”

end

这么污绝不是小时候听过的童话小剧场

世人传说,有一位美丽的玫瑰公主沉睡在满是绿色粗壮带刺藤条的黑色高塔里。

各国的王子都从远处赶来,只望着自己能把这个美丽的公主救出,然后得到她。

可是,却从来没人能通过那带刺藤条,尝试许多次都无用,众人只能放弃,而在这时,有两个王子却闯了进去。后来,大家就再也没听说过那两个王子的事,于是都纷纷传言王子已逝,再没人敢去那个高塔。

高塔内。

“亲爱的王子殿下,别再提那公主了好吗~我明明这么爱你。”他轻轻歪头痴笑着,面容像个纯洁而又美丽的天使,身下却猛烈地冲撞。

“……变态。”他偏过头低低喘息,半天才吐出两个字,身体被用力摆弄,引得脚腕上的细小银链窸窣作响。

“是又怎样,反正你已经属于我这个变态了。”

简称污童话小剧场end

长发王子

从前有个特别特别小的国家,总共只有菜园子那么大。这个国家只有国王和王后两个人,他们的隔壁——邻国住着一个巫师。

怀了孩子的王后胃口不好,她从窗户看到隔壁——邻国巫师种在园子里的大头菜,非常想吃,平常就觉得吃什么都没胃口啦。

眼看心爱的王后一天天消瘦,国王非常担心,就问她想吃什么。王后表示如果吃不到隔壁——邻国巫师种的大头菜,她就绝食。

国王没办法,就偷偷爬进巫师的菜园子给王后偷了几颗大头菜回来让她啃着吃。谁知道王后口味那么重,分分钟把大头菜生啃了之后还说不够,她下一顿要吃两倍的量。

无奈之下国王只得继续为她偷大头菜。

隔壁——邻国巫师眼神再差、脾气再好,在容忍了国王一次又一次偷菜,从空手拿着口袋而来再到扛着满满一麻袋大头菜而归,再到后来干脆推着小车过来把他的草莓秧都给踩死了也终于忍无可忍。他抓住了国王,问他是想变成癞蛤蟆还是乌龟,简直欺人太甚!

国王就把王后怀孕,只想生啃大头菜吃不到就绝食的事告诉了巫师。巫师瞬间震惊了。

“那她怀的该是怎样一个重口味的孩子啊!”

巫师感叹完了,就和国王说,他愿意提供王后想吃的大头菜,只要王后把那个重口味的孩子生下来送给他——他会把那个孩子当成亲儿子一样爱。国王回家之后很王后商量了一下,俩人一拍即合就把儿子卖了换大头菜。

就这样,在王后生下这个男孩的时候外面下了一场冰雹。王后一边哭一边啃完了最后一颗没被雹子打坏的大头菜,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以后就要管巫师叫爸爸了,王后一个没忍住哭得更厉害。后来巫师的小菜园子直到小王子断奶之后才慢慢解冻,那一园子大头菜也成了小王子儿童时期最喜欢的食物。

国王要给他卖(划掉)送出的这个儿子取名大头菜,被巫师喝止了。想着那场冰雹,还有慢慢解冻的菜园子,巫师给小王子起名叫笛捷尔(解冻)——不管怎么样也比大头菜要好听多了,说不定巫师比国王更能做一个好爸爸呢。不管怎么说,笛捷尔成了巫师的儿子,每天流着口水守着一园子大头菜住下了,再也没有往他的亲生父母那走一步。

笛捷尔王子(啃)守着一园子大头菜慢慢长大,到了他十二岁那年,巫师让他搬到一座黑沉沉的高塔里去住——算送给他的新房子。

“笛捷尔,笛捷尔~

放下你的长发~”

巫师在高塔下这么喊,笛捷尔王子就把长长的、青色的、发丝一样的东西从高塔上垂下来,让巫师顺着它爬上去,给他送饭。

蝎国的卡路狄亚王子在打猎的时候路过高塔,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他非常好奇,高塔上住的到底是什么人,于是在巫师走了之后,他也像巫师一样站在高塔底下朝上喊。

“笛捷尔~笛捷尔~

放下你的长发~”

果然,高塔上的窗口垂下长长的、青色的、发丝一样的东西。卡路狄亚王子拽住它拉了几下,发现很结实,就顺着它爬上高塔。

“老爸……咦?你是谁啊?”笛捷尔王子好奇地打量卡路狄亚王子,他不认识这个人。

“我是卡路狄亚,蝎国的王子。”卡路狄亚打量回去,“你又是谁?为什么被关在这里呢?”

半个屋子都堆满了笛捷尔的长发,估计刚才让他顺着爬上来的也是……嗯?不是头发?

“那是大头菜的菜梗腌过之后编的。”笛捷尔站了起来,他的头发刚及腰。原来卡路狄亚以为是他的头发的东西在他站起来以后就能看出压根没长在他的头上,“你以为是头发吗?”

这么想有什么不对?童话里不都那么写吗?

“真长那么长的头发根本没法洗吧?每天洗完头发就天黑了。不洗还能梳得通吗?得有多少寄生虫啊……就算能洗,头发也会因为营养过不去而从半中间开始分叉,根本没法看了。还有啊——”笛捷尔指指卡路狄亚爬上来的那个高塔的窗口,“能够承受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长发公主该有多么粗壮的一个脖子。”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笛捷尔笑得眼睛弯弯,一猫腰就朝卡路狄亚扑过去了,“老爸不算,你是第一个爬上高塔的男人,你归我了。”

笛捷尔兴致勃勃地拿菜梗编的绳子把卡路狄亚的手捆起来,全程都坐在卡路狄亚身上。

还从没有人敢对卡路狄亚王子做这种事呢!

不过……这种感觉也不赖?

这么想着,卡路狄亚王子挣扎了两下便做出了任人鱼肉的姿态了。

而认为自己捡到个试验品心情嗨到飞起的笛捷尔王子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把卡路狄亚王子束缚完毕后重新跨坐到他的身上,低头在卡路狄亚王子的脖颈胸口啃吻起来。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笛捷尔在抬起头喘口气的间隙看到了卡路狄亚的表情,囧了一下。想了想,决定先停下手头的事,“……你不会以为我迫不及待地要和你做那事吧……”

废话!不娶何撩!

虽然心里是就那么想的,卡路狄亚当然不会口头上承认,反而一脸正义地看着笛捷尔。

“你想错了。”看得笛捷尔都有点不好意思。

他想起身,但是大头菜梗编的绳子已经把他和卡路狄亚王子绞在了一起,他被绳子扥了个嘴啃泥,重重栽回了卡路狄亚王子胸前。

卡路狄亚乐了,“自己引诱的不许喊停。”

“说什么呢你!”笛捷尔捂住了他的嘴。

一通忙活之后大头菜梗绳子终于解开了,只不过当事人之一(卡路狄亚)似乎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的样子,“你难道没有欲望吗?”

“怎么会?只不过我一直在有意识的禁欲啊。”笛捷尔王子一脸“嫌你笨”的表情,“毕竟要忍耐才能获得更大的快感……”

喂喂喂!你跑错片场了!第八字母在隔壁!

卡路狄亚王子不赞同他的观点。

“说什么禁欲……看你住的地方这么冷清,根本就没人跟你互动好吧!”卡路狄亚王子边说边不怀好意地扑倒笛捷尔王子,“怪不得你当了20年的单身狗,欲求不满的老男人。”

笛捷尔只比卡路狄亚大几个月而已啊。

“没有远见!这座高塔其实是我管他叫爸爸的那个巫师变出来的!你刚刚也见到他了吧。”笛捷尔王子拍开卡路狄亚王子的手,一脸神秘地说,“他其实是一个大龄处男。”

“看得出来,那又怎样……”

笛捷尔的声音里带着感慨,“你说怎样。耍了这么多年的魔法棒,他已经成为无所不能的魔法师了。不然你以为他是怎么随随便便变出这座高塔的?我也想拥有那样的魔力。”

“……”怎么想的啊?大头菜吃多了吧你!

虽然觉得笛捷尔王子的脑回路略神奇,可看着他非常努力想说服自己的样子,卡路狄亚王子还是觉得他怪可爱的,脸红了红……

擦,又硬了。

俩人折腾了半天,谁也没抓住对方想表达的重点。快中午的时候卡路狄亚王子有点饿。

“要不要我下面给你吃?”笛捷尔王子点点头,他也有点饿了,“我下面很好吃的。”

卧槽!快憋这么说!我要忍不住了!

卡路狄亚王子激动难抑,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但是看到笛捷尔王子熟练地削大头菜,和面,又觉得自己太猥琐了只得作罢。

吃面的时候卡路狄亚王子还在苦思冥想。

等笛捷尔王子自己开窍大概没戏。

能不能做点什么……来启发他一下呢?

吃完面喝汤的时候故意沾点在嘴唇边上,再邪恶地舔舔嘴唇,对他说“乖孩子,舔干净”?

不,笛捷尔王子大概会去找纸给他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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