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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潇戀雨 当前章节:14705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04:41

“喀”的一声,卡路狄亚几乎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袋子里装着鹅卵石,打在身上太特么疼了。卡路狄亚觉得自己切实了解到了笛捷尔国王满怀希望却没能笑出来的失望,但是无论如何他不想再挨第二下了。

“请等一等!”卡路狄亚龇牙咧嘴地说。

那一瞬间,笛捷尔国王觉得空气都凝固了,然后他就决定做些什么,于是他问,“爽不?”

卧槽……这问题回答什么都不太对啊!

卡路狄亚面红耳赤。当然,“面红耳赤”只是卡路狄亚单方面的,笛捷尔国王陛下最拿手的就是一脸淡定地用他的神逻辑把你带进他那奇怪的思维逻辑里,然后再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你。卡路狄亚无视了笛捷尔国王的问题,特别严肃地问,“请问您要打我几下?”

卡路狄亚看样子比他预计的还要疼,笛捷尔国王回答,“两下,刚才已经打完了一下。”

“那么陛下,请您把另一下赏赐给那边那个侍卫吧。”卡路狄亚说,“在我刚进宫的时候,侍卫因为举荐我进宫,让我答应无论国王赏赐给我什么都要分他一半。现在国王陛下您赏了我被您拿口袋抽两下,刚才我已经收下了我应得的那份,剩下那份就请您给他吧。”

笛捷尔国王沉默了,然后他趴在王座上哈哈大笑起来。在他笑的时候袋子脱手飞了出去,正撞在那个侍卫的鼻子上,鼻血长流。

国王笑起来真好看,卡路狄亚看呆了。

“你成功地逗我笑了,所以我要兑现我的诺言,赏你一千枚金币并和你结婚。”笛捷尔国王微笑着指了指狼狈的侍卫,“不过这一回可没他的份,他已经得到他应得的部分了。”

end

乌木马

“你离开了我,开始了冒险的生活,沙漠,海上,还去和海盗谈判,你像不要命一样地四处流浪,一年后,我在水瓶国看到你的一个报道时,我突然明白了,你是爱我的。”

听完米罗神情地告白,卡妙转了转眼珠,实在不好意思把“我其实是在实验我的乌木马能不能飞到我想去的地方”这句大实话说出来。

好吧,他确实也是喜欢米罗的。

从三年前他寻找制作乌木马的材料时,就在一个机械师家里见到了那家的小儿子米罗。

米罗挺帅的,很阳光。据说米罗的两个哥哥都是远近闻名的美男子,卡妙转而打量双胞胎兄弟……也没觉得多帅啊,他的视线在那两张几乎一样的脸上移来移去,倒是有种在玩大家来找茬的感觉,没忍住弯了下嘴角。

“你看什么?”米罗开口问,语气不善。

“他在看我。”双胞胎兄弟撒加和加隆同声说。

机械师很喜欢卡妙的创意,他见卡妙对他的儿子有兴趣,干脆邀请他和其中一个结婚。

“这样你也是我的儿子,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我的东西啦!”神逻辑的机械师如是说。

米罗心里酸酸的,特别不是滋味。他觉得老妈是个神经病,就连他的俩哥哥也不正常。

他甚至为了这个讨厌起卡妙来。

要江山又要美人?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这是‘只要你喜欢,你可以操我们全家’的意思吗?”他恶狠狠地说,“滚!这不欢迎你!”

正好卡妙本人也没有这样的打算,就跟机械师告辞,离开。他走了之后,米罗又讨厌起自己来:如果卡妙答应跟我结婚该多好啊!

于是他收拾行李离开了家,找卡妙去了。

机械师对小儿子的决定没意见,家里的儿子已经够多了,少一张嘴吃饭总归是好事。更何况卡妙她可是很欣赏的,如果米罗能把卡妙追回来当自己儿子再好也不过。祝成功。

离开天蝎国机械师的家以后,卡妙沿途又去了很多个国家,什么临近的双子国、射手国、白羊国、摩羯国……最后来到了水瓶国。

卡妙成功地做出了会飞的乌木马。

乌木马非常漂亮,卡妙做好之后就迫不及待地骑上去,按下按钮,让它带自己飞走了。

“糟糕,我忘了做降落的按钮!”

卡妙很快发现了一件非常糟糕的事,可那时他已经飞到空中了。无奈之下卡妙只能选择一个更远的国家,直到燃料耗尽才慢慢让乌木马降落在遥远的射手王国的女神殿顶上。

射手国国王艾俄洛斯刚刚从双子国撒加那里借来了女神转世的纱织,她就住在这座恢宏的女神殿里。纱织原本是一位公主,可惜被确认为女神转世之后就不得不住进空荡荡冷冰冰的神殿里,为每个受苦的人祈祷。

“唉,如果有个王子能骑着白马飞到我面前带我离开这里就好了。”纱织闷闷地说。

其实公主也行,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不过既然童话里都说英俊的王子,那就王子吧!

她刚说完,卡妙就从房顶翻进女神殿了。

“你是王子吗?”纱织好奇地问,“不管你是不是王子,我很无聊,你能把我带走吗?”

“我不是王子。”卡妙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又问纱织是谁,这是哪,然后他把乌木马的事告诉了她,“我的乌木马少了降落的按钮,我必须把它重新装上,然后骑着它离开这里。”

“那么你需要工具和燃料对吗?”纱织问。

“是的,你能帮助我吗?”卡妙说。

“唔……如果你愿意修好它之后带我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就帮你搞定燃料和工具。”

“成交。”卡妙同意了。

有了纱织提供的工具,卡妙开始修理乌木马。他把乌木马拆开,改变里面的构造,做出一个新的降落按钮给它安上并且给它的表面上了一层新的漆。纱织一有空就上女神殿的房顶看卡妙修乌木马,她很聪明,对这也感兴趣。“可以教教我吗?”她问卡妙。

于是卡妙教给她驾驶乌木马的方法,纱织还很快在卡妙的指导下学会了乌木马的维修。

“这可比每天祈祷好玩多啦!”她快活地说。

在她的帮助(尽管只是在卡妙修理乌木马的时候给他打下手)下,乌木马很快修好了。

重新把乌木马的外壳装好,卡妙给它加满了燃料。他对纱织说,“现在,是我兑现诺言,带你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的时候了。”

卡妙让纱织也坐上乌木马,带着她飞走了。

当天下午射手国国王艾俄洛斯差点发了疯,他千里迢迢从双子国请来的女神转世从女神殿消失。愤怒的撒加国王要跟他打一仗。

卡妙在风景如画的白羊国把纱织放下了。

纱织很感激卡妙的帮助,所以她临走之前把自己据说是“女神祝福”的手链从手腕上解下来,送给了卡妙。因为它的金属非常结实卡妙就收下了,转过天就把它拆了做成零件放进乌木马的“肚子”里,真正做到了物尽其用。

于是全世界都知道了有这么一个青发大帅哥不按常理出牌,经常骑着会飞的乌木马在各个国家之间飞来飞去。如果你希望他把你送到什么地方,耐心求他,他可能会答应的。

“不要太远,”卡妙特别直白地说,“因为要驮两个人,燃料会比预计的消耗得快一倍。”

于是每个坐乌木马的年轻女士(她们的目的当然不止是希望卡妙送她们)都自觉地留下身上的某个小饰物,以期得到卡妙的回赠。

可惜她们都失望了。

卡妙只收下了和燃料费价值抵消的东西,而且无一例外把它们做成了乌木马的零件。他这么做,伤透了水瓶国公主萨尔娜的心。

也亏是水瓶国国王换别的国王还不弄死他……然出发点是好的,但米罗觉得卡妙在找死。

而且还有点小开心——

从不收定情信物……他在等谁?等我吗?

米罗重拾信心,向着卡妙所在的地方出发。

卡妙也是不含糊的,他在射手国的宫殿外面被怒气冲冲的双子国国王抓了,还被强制扣下了乌木马。因为他把女神的转世纱织不知道带哪去了,毕竟跟她分别之后他自己也不知道。撒加国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卡妙被押送到沙漠去种树人工抑制沙漠化。

后来他走出沙漠,来到海边,希望路过的船能把他带回双子国——他的乌木马在那里。幸运又不幸的是,卡妙上了一艘海盗船。

万般无奈之下,卡妙给水瓶国国王写了一封信告诉他自己的处境并请求他的帮助。水瓶国国王在回信中告诉他,假如卡妙愿意带他骑着乌木马飞一回,他就同意帮助卡妙。

卡妙同意了。

水瓶国国王的骑士团进攻双子国国王的王宫,找到那匹乌木马,卡妙也终于从海盗船上回到了陆地,马不停蹄地朝水瓶国赶去。

不过怎么可能按计划来?卡妙一看水瓶国国王看乌木马的眼神就知道要坏,果不其然——

“我改主意了。”水瓶国国王很不厚道地出尔反尔,身为一国之君真是相当过分,“我要你教会我驾驶乌木马,这样我就能自己飞了。”

——好么,这很水瓶座。

“不,我拒绝。”正因为都是水瓶座,能够理解对方的脑回路,卡妙才义正言辞地拒绝。教会你了,你自己飞还会把乌木马还给我?

显然不会嘛,我才不上你的当。

当我那么好骗,水瓶国国王你太天真了!

现在距离“水瓶国国王寻找乌木马”的消息传出去已经有一年了,水瓶国国王正式跟卡妙吹胡子瞪眼,就要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扣下。

“卡妙!过来这里!”就在所有人都看着国王和卡妙的时候,早就跟着卫兵找到附近的米罗悄悄靠近了乌木马,他快速把牵着马的士兵推一跟头,自己骑上了乌木马背,“我们走!”

卡妙推开国王,跑到跟前牵住了米罗的手。

米罗手上用力把他拽上马背,坐在自己身前启动它。感谢上帝,乌木马的燃料还够用。

于是在水瓶国国王愤怒的喊声、侍卫们无能为力地注目、大臣操碎了心的安慰声中,卡妙驾驶着乌木马带着米罗一起飞走了。

“你救了我。”卡妙叹息着说,“我没什么可以报答你的,如果你愿意,我把乌木马给你。”

“你真的愿意?”米罗难以置信,他记得当初卡妙为了乌木马可是拒绝了所有人的爱情。

“我愿意。”卡妙郑重地说。

“那你来教会我驾驶它,以后无论去哪,我们都一起。”米罗从背后抱住了卡妙,轻轻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记,“……我知道你喜欢我。”

卡妙表示同意。然后……

“嘿,米罗!你的手放哪里啊!”

他俩在空中,卡妙有幸见识到了米罗有多善解人衣。不过除了鸟儿也没人看到他们吧~

end

穿靴子的猫

从前有一只白猫,名叫卡妙。因为一只叫米罗的狼送了他一双靴子和一顶帽子,他很喜欢一直戴着,所以大家都叫他“穿靴子的猫”。

卡妙是一只知恩图报的好猫。都说养攻如养虫(?),卡妙每天捉兔子喂米罗,希望他早日长长,大只一点,能竖(爬)起来。

“妙妙,今天我不想吃兔子了。”米罗任性地说,扑倒了卡妙。今天的兔子跑了,一只毛茸茸的可爱小白猫就这么落在大野狼的爪子里,大野狼扑到小白猫,用着长着尖牙的大嘴不停地咬着小白猫的小嘴,舔舐着小白猫全身软软的绒毛,及后腿间鲜美的嫩肉。小白猫曲着小后腿任大野狼的舌头不停翻弄,玩得乐此不彼,仿佛永远不会觉得累。

“你想吃肉?”远远看着跑到树林里、穿着华贵的富家小姐,卡妙气喘吁吁地推开米罗。

“我会给你弄到肉吃。”卡妙又想搞事情了。

逃家出来的富家小姐——城户纱织进了树林,她看到一只可爱的、穿着靴子戴着帽子的白猫对她行了个贵族礼,对她说,“美丽的小姐,我的主人拥有这片土地,我的主人遣我来邀请您共进午餐,请问可以赏光吗?”

哦哦哦!穿靴子的猫!好像童话故事一样!

等等……这什么童话故事?

讲“卡妙国王和他的七个老相好”吗?【x】

纱织小姐欣然应允,跟着卡妙走进树林深处然后被早就准备好的米罗绑了。森林里有一个巨大的城堡,城堡里住着一个魔鬼。卡妙与魔鬼交涉,敲定了勒索计划然后在城户财团找来的时候反水,配合他们杀死了魔鬼。

不知真相的纱织小姐很感激他们,送给他们足够吃一辈子的各种肉。卡妙从此跟米罗一起住在拥有无数财宝、非常美丽的城堡里。

蠢货。

卡妙目光如水地看着米罗幸福地吃肉,心里乱七八糟地想:要是O羊羊自己洗干净了钻进灰X狼的窝,灰X狼还能仰头睡大觉么?

那怂狼一定智齿长得脸都肿了。

end

内裤奇缘

#普通大学生设定,笛子基本没出场

#看标题知丧病系列

#洁癖患者慎入

#作者的脑子再也没救了

ready?go.

连续下了几场大雨,今天好不容易出太阳了,然而还是冷,因为风非常大。

卡路狄亚从来不是阿斯普洛斯那种可以冬泳可以在三九寒冬只穿一条小裤衩狂奔的(真)美(汉)男(子)子,所以他在这种鬼天气也和大部分人一样脸色苍白地在大风中颤抖着。如果不是因为前段时间老下雨,又怎么会被迫在这种天气抓紧出来晒被子……

卡路狄亚深呼吸几次,终于鼓足勇气把手从兜里抽出来快速塞被子里,这才松了口气。

他正要发力把被子从晾衣杆上拽下来,此时又是一阵狂风刮过,卡路狄亚顿时怂怂地缩成了一团。就在这时,天空中一片白如蝴蝶的玩意翩跹而落、随风飘荡,最终糊在了卡路狄亚的狗脸上。卡路狄亚瞬间就不好了——

这特么,是一条白色内裤。

男式,四角内裤。

屁股位置别出心裁有只毛绒绒的小北极熊。

这里是男生宿舍楼下,显然是谁洗了晾在阳台好死不死给吹下来的。虽然不敢恭维内裤主人幼儿园小孩子一样的审美水平,卡路狄亚还是本着“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宿舍都是男生应该互相帮助嘛哈哈哈哈哈哈”的思想,默默地把内裤揣进被子里带回了自己宿舍去。

然后他就更纠结了。

因为他不知道内裤的主人是谁啊!还有为什么要偷偷带回宿舍来!跟偷内裤有啥区别!

还是公然偷一条男生内裤……

卡路狄亚的三观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劈裂声。

他握着内裤都觉得有点烫手,心想要不要重新下楼把它放到晾衣架上。那上面有夹子,对!就应该那么做!现在就下楼!现在去!

就在卡路狄亚毅然决定摆脱这条内裤的时候,同宿舍的马尼戈特回到宿舍。卡路狄亚做贼心虚地把内裤塞进自己床的枕头底下,自此彻底丧失了“拿内裤下楼晾起来”的勇气。

无法解释内裤是怎么到自己手里的_(:з」∠)_

卡路狄亚陷入了难得一见的慌乱。

他用一晚上的时间犹豫到底要不要把内裤塞进书包里,以便去学校以后能够在第一时间把它还给它的主人。可内裤不是铅笔橡皮,该怎么跟别人说?难道说“你过来一下我捡到条内裤你看是不是你的”然后携手走进厕所?

不不不听起来就很变态!

卡路狄亚用枕头捂住脑袋哀嚎一声,根本不能细想“随身携带一条所有者未知的同性内裤(穿过的)上学”到底算是一种什么行为。

呵呵呵呵呵呵他已经放弃思考了。(望天)

带着对内裤主人的谜之关注,卡路狄亚有意无意地在其他男生路过时把视线放在同性的胯下,不断YY着他们穿着各种内裤,和没穿内裤的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辣眼睛画面。

“你看我干什么?”偏偏笛捷尔就是属于对别人视线特别敏锐的类型,他奇怪地问。

卡路狄亚能说什么呢?卡路狄亚无言以对。

——能说你跟北极熊内裤搭配毫无违和感吗?

冰山学(男)霸(神)用特别纯洁的目光注视着卡路狄亚,卡路狄亚于是不但无言以对还有点自惭形秽。话说冰山跟北极熊很配……

他竟然不由自主的涌起了一种类似于自行惭秽的感情,我去,那种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下手的自责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啊!明明就是一个污到极点的老司机好吧。

就这样,卡路狄亚跟笛捷尔的关系莫名其妙变得亲密。卡路狄亚好几次想问他“捡到别人内裤该怎么处理”,又全都压下来了。

笛捷尔偏偏喜欢卡路狄亚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俩接第一个吻的时候,卡路狄亚就把内裤塞进了角落——爱谁谁吧老子要忘了这事。

那条内裤直到最后也没有还回去,因为卡路狄亚把被他按在下面的笛捷尔的内裤扒下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已经没有必要了。当然,这段黑历史,他是死也不会给对方讲的。

end

神笔米罗

米罗是个爱画画的孩子,可惜他很穷,连一支画笔都买不起,只能画在别人家墙上。

尽管他画什么像什么,大家也是不乐意他在自家墙上画画的。也只有那些不用擦墙的孩子总要赞叹一句,“米罗,你画的真神了!”

后来一个老人家送给他一支神奇的画笔。

米罗用那只画笔画出鸟,鸟儿扑扇着翅膀飞了;画出鱼,鱼扑腾到水里游了;照着想象画了个卡妙,卡妙从画里走出来活了。

米罗用画笔给穷人画出米面鸡鸭,画出一个仙境,带着卡妙坐着小船咿呀吱呀地走了。

end

阿释法师西行记

阿释密达救了一个嚷嚷着要去西天的傻老冒,据说想去取经结果没看路掉沟里去了。

阿释密达是个乐于助人的人,于是他代替傻老冒去西天取经,自称阿释法师,上了路。

“呔!站住!”刚过一山,一个光屁股小男孩蹦出来挡在路中间,大声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这过,留下买路财!”

“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学打劫……”阿释法师双眼一睁,一把将那放肆的小屁孩扯下,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用力翻过他的身体,重重地朝那白嫩的小屁股就是狠狠的几巴掌……

“啪!啪!啪!”

情况的突然转变让小男孩几乎是整个傻在了那里,连小嘴的都没有办法合拢。

雷古鲁斯哪吃过这种亏,哭着跑了。不过也不用可怜他,他用这招没少欺负来往行人。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不能更心塞。

阿释密达没理小屁孩的叫骂,神清气爽地走了——最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阿释法师走啊走,走到了妖怪的洞府。

如果不说话,他其实还是挺赏心悦目的。什么“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x】

可惜冰雪洞府的宝瓶妖怪正在失恋中,没空搭理阿释法师,顺便拒绝了他的蹭饭请求。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苟合和远方的打野。”乐于助人的阿释法师把伺候的小妖怪推开,在宝瓶妖怪面前坐下,开导他道,“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爆x花。”

宝瓶妖怪唉声叹气,心情并没有变好。他期期艾艾道,“愿得一傻O,长久共撕X。”

“反正你是不打算请我吃饭对吧。”“是啊。”

咳,一口老血。所以我还能怎样,能怎样,最后还不是像父亲把你原谅。[无奈.jpg]

阿释法师忍无可忍,拿出看家宝贝天舞宝轮,信誓旦旦威胁宝瓶妖怪笛捷尔,说不给(管)化(顿)缘(饭)就拿这个轮了他。

“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若施主心(给)善(饭),贫僧必定帮你排忧解难。”

宝瓶妖怪是出了名的战五渣,血薄皮脆,特不经打,一指头就能搓死。笛捷尔唉唉地问,“那你能帮忙给我炼几滴忘情水吗?”

阿释法师思考片刻,沉稳点头,“我试试。”

宝瓶妖怪笛捷尔,“……”

尼玛,他忘了这人有点丧心病狂!

要问笛捷尔为什么失恋,还得说卡路狄亚。

蝎子精卡路狄亚的性格和他的本体很像,非常(有)火(毒)辣,决定追笛捷尔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你长得真好看,我喜欢你。”

第二句话就是,“如果你不喜欢我,那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先发展肉体关系。”

宝瓶妖怪笛捷尔被蝎子精卡路狄亚的开放震惊了,他明显感到卡路狄亚对自己的内在完全不感兴趣,他就是想把自己睡了。

然而鬼畜偏执狂再怎么宠也宠不成傻白甜,被残忍地抛弃之后,宝瓶妖怪有点消沉了。

“炼个P的忘情水,我帮你把这人渣揍死吧。”脾气好如阿释法师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偶然路过的尤尼提看着这一幕,不由自主想起拿O仑那句名言:如果你认为我比你矮,我将马上砍掉你的头颅,消除这个差距。

他立马缩着脖子跑了。

阿释法师跟宝瓶妖怪嘀咕半晌,独占欲爆棚的蝎子精卡路狄亚自己找上门来了——他拒不承认跟笛捷尔分手,想把阿释密达怼出去。

阿释法师给他念了一段往生咒。

直听得卡路狄亚脑袋都要炸了。

“怪不得入了佛门。”蝎子精卡路狄亚恶狠狠地点着阿释密达的呆毛,讽刺他,“反正像你这种好面子又小气,龟毛又洁癖的人本来也找不到对象,只有出家才会显得不那么尴尬。”

阿释法师心说这垃圾妖怪,迟早要完。

“辣鸡!单身狗!就是看不得别人好好谈恋爱!”卡路狄亚骂道,“一辈子找不到对象!”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阿释法师笑了,“出家人不打诳语,说打你全家就打你全家。”

分分钟把卡路狄亚打得没了蝎子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直到宝瓶妖怪笛捷尔看不过去把阿释法师驱(请)逐出洞府,阿释法师还在嘀咕,“人若犯我,弄死他丫的。”

宝瓶妖怪笛捷尔就这么和蝎子精卡路狄亚莫名其妙地和好了,忘情水没用上,阿释法师摇摇头继续往西走。路上遇到了一只名叫马尼戈特的螃蟹精,“这是要拍坟头草系列么?”

“擦擦擦擦擦擦!你不是出家人吗?干嘛要烤我!”马尼戈特拼命挣巴着,控诉道。

“也对喔。”阿释法师放了他,若有所思,“那你就成为我的坐骑,带我去西天(?)吧。”

“好吧。”经过这次谈话,马尼戈特和阿释法师的关系居然莫名其妙的没有以前那么紧张。

也不知道马尼戈特是真的放弃了,还是在私底下憋大招,想一口气把阿释密达秒了。

不过这些阿释法师是不太关心的,因为一只横着走的大螃蟹驮着他,确实比走快一点。

这一路上马尼戈特算看出来了,他以螃蟹壳担保阿释密达这人一共只有三种状态——

磕了药,磕多了药,磕了过量猛药。

……习惯了就好,平常心平常心。

就比如现在射手国国王希绪弗斯为了省钱拒绝让阿释法师直接通过,一定要让他留下过路费才肯给他的通行证上盖本国的章,并且还用了长篇大论来讲述过路费的必要性。

阿释法师一脸高深笑而不语。

马尼戈特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他又磕多了。

“你为何未曾明白,那鸩酒下的毒计,以及那你所眷恋的眼眸中,贪婪的笑意?”接着又一个大喘气,“这罪恶的世界,终是在阳光下撕裂了它光鲜的外衣,露出了丑恶的嘴脸。”

“说人话!”

“陛下你拉链没拉!”

还能怎样呢?希绪弗斯把他们轰走了,过路费都没要就把他们撵出了国界,驱逐出境。

他们来到了摩羯国,摩羯国国王艾尔熙德是个沉默寡言的美男子,他和历史上一位特别神奇的水瓶国国王有同样的爱好——听笑话。

“你逗我笑,我送你们出国。”艾尔熙德说。

阿释法师念一段经,沉吟片刻,娓娓道来,“世事因缘而起,因念而生,不过浮生虚妄。”

“敌将,已被拿下。”

“敌羞,吾脱去他衣。”

“侵他城,做他王,脱他衣,上他床,入他身,出他身,入他身,出他身,入他身,出他身,入他身,出他身,入……中出他。”

“够了!这么污你也好意思自称佛门弟子!”摩羯国国王的骑士,非常正直的哈斯加特耳不忍闻,捂住耳朵怒斥道,“敢不敢正常一点!”

……艾尔熙德笑了。

“阿弥陀佛,心中无码自然高清。”

艾尔熙德是个言而有信的国王,亲自把阿释法师和他的螃蟹坐骑马尼戈特送到国界线。

“出家吗?”阿释法师问,“免费剃度。”

“不。”艾尔熙德亮出圣剑。

“唉,那好吧,有缘再见。”阿释法师遗憾地长叹一声,稳稳坐到马尼戈特的蟹壳上。

横着就走了。

阿释法师坐着马尼戈特走到了白羊国和天秤国的交界,史昂和童虎正在争辩。

“二位施主你们干什么呢?”听着挺正常的,如果忽略之前巨大、突然、不打招呼、悄悄蹭到两人中间发出中气十足的一声“嘿!”的话。

他俩顿时有种光屁股站在广场中间一颗二踢脚在胯下炸了似的感觉,整个人吓了个神清气爽,差点没把马尼戈特给掀翻了。

“原来是论道呀……请我做个裁判……”

马尼戈特有点忐忑,还有蛋蛋的羞耻感。

他已经怕了阿释密达,这家伙忒低级,三句不离下三路——太丢人了好想装不认识他。

“何谓王道?”

“对手不乖,便从他身上碾过。”

“何谓霸道?”

“乖的,也碾过。”

“何谓孔孟之道?”

“碾之前先跟他说一声。”

拜别了史昂和童虎,难得正经一回的阿释法师坐上马尼戈特的大壳继续横行。路上遇到了特别忧郁的花精雅柏菲卡,人没理他。

阿释法师表面没说什么,拔了他两朵玫瑰就跑,其无耻程度让马尼戈特叹为观止。

终于到了西天,没有夹道欢迎也就罢了,偏偏刚一进门,“呔!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出来俩兄弟阿斯普洛斯,德弗特洛斯。

阿斯普洛斯白,德弗特洛斯黑。

别看了俩都是跟那个老外约好的,只不过这么长时间了到底谁给经还没商量好呢。他俩要打一架,阿释法师上去帮老二拉偏架。

马尼戈特悄眯眯把阿释密达的饭吃了一半。

“兀那和尚,拿命来吧!”阿斯普洛斯红了眼黑了头发,发出了天绝地灭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卒。

……噫?这就完了?

阿释法师从德弗特洛斯那里拿到了经书,又问清楚“佛祖权限”,让德弗帮他涂了个分镜送回老外所在地,把一半经书交给了老外——另一半等他付清辛苦费、劳务费……后再给他。

end

仙鹤报恩

卡路狄亚是个樵夫,一年冬天他在雪地的捕兽夹里救了一只腿被夹住的仙鹤。

仙鹤看他一眼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过了几天一个俊美的公子穿一身白衣踏雪而来敲敲卡路狄亚家门,说自己名叫笛捷尔,和家人走散了,下雪太冷求卡路狄亚收留他。

卡路狄亚给他热汤喝,让他留下了。

笛捷尔特别会煮饭,把卡路狄亚家收拾得温暖又整洁。雪停了,笛捷尔告诉卡路狄亚他想一直留下来,卡路狄亚当然愉快地同意。

“你有织布机吗?我会织……”“没有,不用。”

“哦。”

于是官老爷到处找好看的布的时候,笛捷尔和卡路狄亚安安稳稳在家过他们的小日子。

“我要洗澡,绝对不能偷看哦!”只有一次卡路狄亚偷看笛捷尔洗澡,惊讶地看到笛捷尔在水中变成了仙鹤——估计是来报恩的。

机智的卡路狄亚没有声张,悄没声地走了,也没让笛捷尔发现自己偷看。隔天就跟笛捷尔表白,说自己特别稀罕他,不让他走。

就这样,笛捷尔和卡路狄亚怀揣着各自的秘密,快快乐乐地过了一辈子。

“老头子,其实我是……”“别说了,我都知道。”

“我爱你。”

正文end

中元节番外篇 邪神的祭品

卡妙已经第三次走着走着回到原地了。如同鬼打墙。地图上明明是三岔口,但是这个方向植被很密集,怎么看都不像有路的样子。

一点半……先休息一下吧。

今天还很热,水都喝完了。卡妙心想再找不到的话只能无功而返,总不能露宿在山里。

卡妙:有人!

“什么啊,”一个少年无声于息地出现在卡妙身边,突然说,“隔这么久又送祭品来了吗?”

他在说什么?祭品?

看起来不太好惹,但是只能打听一下了。

“你好,请问你是附近的居民吗?”

“?算是吧。”有趣的说法。

“我叫卡妙,是个自由作家,不是来送祭品的。”卡妙递上了自己的名片,在少年接过名片后继续说,“最近在收集希腊米洛斯岛的民间传说。这一带是不是有一个有名的鬼神?”

“你是说米罗吗?”少年看过名片后收进口袋。

居然直呼其名?

“对,一些记载中写着,这附近应该存在一个祭祀场所,我想收集相关资料。”卡妙在“神坛”和“祭祀场所”两个措辞中选择了后者。

据传被奉为神之前米罗原本是赫拉的刺客,天蝎星座。可是不知怎的广为流传的是他站在雅典娜的一边,然后越传越离谱,成为了一位不能大声说出名讳的神。古雅典人祭神通常是供奉雕像,向神明祈祷并献上俸禄、牲畜、食物或其他手工艺品以祈福。而米罗不同,他只会被鲜血和火焰吸引,卡妙觉得能打动米罗的唯有痛苦,他不像什么好神。

“虽然难以置信,但还是想亲眼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据说米罗的神庙里供奉着信物。如果如这少年所说,他是附近居民的话,有可能本身就是信徒吧?有的地方还会以神的代理人或后代自居,自己这样说他会不会以为我在觊觎神的信物?卡妙反应过来,看向随意坐在他身边嘟囔着热的金发少年。

于是卡妙赶紧补充,“啊,我没有想取得信物的意思,只是想多收集一些资料——”

金发少年倒完全没在意信物什么的,他打断卡妙说道,“米罗的居所不是想去就能去的。”

卡妙:啊?居所?

金发少年朝卡妙粲然一笑,“他只有在接受供奉的祭品的时候才见凡人,而且如果对祭品不满意的话,连他的居所也无法到达。”

卡妙心说那我岂不是见不到了,现在让我到哪里去找供奉物?而且这个人说得好像……

米罗还活着一样?是我多心了吗?

瞄到卡妙放在一旁明显没有水的水杯,少年主动对卡妙说,“你在山里半天了,渴吗?”

“啊?有点……”

于是少年递给卡妙一杯泛着凉意的酒,不觉得少年会毒害自己,而且也确实渴了,卡妙没怎么犹豫就喝了下去。喝完发现这是有极简装饰金色杯子装的甜酒,而且挺好喝的。

少年跟看稀罕东西似的带着浅笑看卡妙。

“谢谢你。”卡妙向他道谢并递还杯子。

“不用,送你了。”金发少年笑得露出白牙。

估计不是什么贵重的材质吧。卡妙也没坚持,擦了下嘴角继续问道,“刚才你提到祭品,以前有为米罗祭祀上供的仪式吗?”

少年晃着双腿打开话匣子。他说雅典城民每次也会送不少祭品,只是祭祀活动弄得很吵,没用的东西都被米罗委婉拒绝了:滚。

“那为什么会把祭品送到这里呢?不是有米罗的‘居所’吗?”卡妙发现一个矛盾的地方。

“刚才不是说了吗?对祭品不满意的话,道路是不会显形的。”少年难得耐心地解释。

这也算传说的形成吧,卡妙思索。为了解释实际上不存在的神灵而衍生出很多“神的规则”。更多的听转述用处不大,还是要亲眼去看才行,而且当务之急是先从这里离开。

“请问,能不能请你带我去米罗的居所?因为我找不到路。我可以支付一些报酬——”

“路?”少年朝旁边一指,“你说的是那个吗?”

卡妙下意识向少年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条不窄的路就这样出现在他眼前!自己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路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顺便说一句,我很满意!”这话带着笑声。

卡妙一惊,猛然回头看向少年时,少年已经不见了。不仅如此,自己的脸颊还被荆棘划破了,刚和少年并肩而坐的地方荒草丛生荆棘遍地。人根本不可能直接坐在那里!

卡妙急忙掏出金色酒杯,却发现杯子已经变成了一段锁链,缀着泛有不详血色的宝石。

越发不安的卡妙已经不由得迈开脚步。心里想着只是去看一眼,否则之前做的准备就都白费了。道路仿佛把他吞噬般很快不见踪影,而在卡妙身后,沾有他一滴血的荆棘刺变成蝎子尾针般尖长的指甲,被谁舔去了。

道路尽头是一座从未见过的神庙。卡妙打开手电小心翼翼地走进其中,手电的光照亮了殿内供奉着的神像。然后重重落在地上——

果然我的感觉是对的。

不是什么当地居民,也没有什么神的代理人,那就是你,你就是那鬼神本身!米罗!巨大的雕像分明是金发少年成年后的模样!

卡妙就这样在米罗的注视中被鬼一样的紫焰吞噬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但奇怪的是信奉米罗的信徒没人传说这位卡妙死了,反而都说他成了神的新娘。因为在这之后所有供奉米罗的雕像身旁都莫名多了一个人,而米罗自己的雕像笑得见牙不见眼。

路人看到都想呸一声,但是又不敢那种。

end.

七夕番外篇 海螺小伙

渔夫笛捷尔某天打捞到一个好大的海螺。

他从没见过这种螺壳颜色鲜艳、有着像蝎子又像火焰花纹的海螺,于是把它用小桶装着带回家去,放进水缸里当作宠物养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渔夫笛捷尔把留作晚饭的食物放进小竹篓里,然后像往常一样去捕鱼了。

到了晚上,劳累的笛捷尔回到家,惊讶地发现他的晚饭已经不知道被谁给吃掉了,而且盘子还大摇大摆地放在桌上完全没有洗!

渔夫笛捷尔以为家里进了小偷,急忙去确认家里的财物有没有被偷。但奇怪的是,重要的东西一件都没丢,门锁和窗户都好好的,家里的其他地方似乎也都没有什么变化。除了偷吃晚饭,小偷什么东西都没有偷走。

“既然值钱的东西都还在,四舍五入就相当于无事发生。”笛捷尔这样想着,随便煮了点海带和鱼干填饱肚子以后就去休息了。

结果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连续好几天晚上,每当笛捷尔回家,都发现他的晚饭不见了。他又饿又气又疑惑,怎么会有潜入他人家里专门偷饭吃的小偷呢?

这天,笛捷尔早早就装作出门捕鱼了。

然后他悄悄地又绕回了自家的院子。他今天打算躲在这里,一定要抓住这个小偷!

笛捷尔等啊等……可是根本没有人来。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了响动!

笛捷尔小心翼翼地朝屋里看去,他看到他家水缸里居然钻出了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笛捷尔惊呆了。

等他反应过来,急忙冲进屋里大喊,“住嘴!”

人赃并获!

端着饭碗鼓着腮帮子正嚼着饭的家伙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埋头大口猛吃。没想到这个小偷如此不知羞耻,笛捷尔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只好先坐下等他吃完。

“我是卡路狄亚。”仔细看看还蛮帅。自称卡路狄亚的可疑男人把碗一推,完全没有要洗的架势,就连坐姿也很像一个大爷,“笛捷尔,吃了你的饭就是你的人,我愿意以身相许来报答你。”笛捷尔看了看碗,内心是拒绝的。

“……以身相许就不必了,你是怎么藏进水缸里的啊?!”心疼着大海螺,笛捷尔无奈地说,“以后不准再随便进到我家来了!”

“我就是你带回家的海螺啊。”卡路狄亚说。

笛捷尔对这话将信将疑,可是他发现海螺里面真的没有东西了,只剩那个漂亮的空壳。

“这下你该相信了吧笛捷尔,我是海螺之神,已经在这个海螺里住了上千年了。”卡路狄亚抛给笛捷尔非常自信的眼神,“你是第一个把我带到陆地上的人,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海螺之神,精神小伙,就这???

笛捷尔稍加思索,抱着海螺壳冲出家门。卡路狄亚拔腿就追,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海边。

善良的笛捷尔渔夫把海螺壳子放生了。

“笛捷尔,你……”这下他该回到海里去了吧?看着卡路狄亚,笛捷尔气喘吁吁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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