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睁开眼就看见在一旁的知宜,用力的扇了他自己一巴掌,发现会疼,马上下床抱住知宜。
确定那只是一个噩梦,一个他永远不愿回想的噩梦。
后面就是知宜献祭而他到时一切都晚了...一切都晚了...
“你怎么了?做噩梦了?”知宜感受着身上的力道,奇怪的看着张海客,这是做了什么噩梦,总不能是她死了吧?
“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海盐海虾都没事,我们都平平安安的。”知宜拍拍张海客以示安抚,这一趟说是一点凶险都没有那不可能,好几次都是险象环生后的化险为夷。
“嗯。”难得看见脆弱的张海客,知宜亲了亲凑在嘴边的耳朵。张海客赖在知宜身上不起来,这个梦让他心有余悸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
“别耍赖,快起来做饭。”知宜拍拍张海客的头趁机揉了揉头发。
“海盐海虾,你们俩好了没?”他们几个主打一个速战速决,有着上帝视角还能把事情搞砸那只能显得他们很蠢。
倒是张海盐自从这件事结束之后更加放飞自我了,天天跟在海虾身后虾仔虾仔的。
但是这两个人每天都要‘被迫’和知宜斗地主,还不能赢。
对此张海盐在背后悄悄嘀咕,知宜就是个‘臭棋篓子’,还不能不玩张海客会打人,还不能赢张海客还是会打人。
而另一边的张也成...
看着他最爱的杯子和书变成一片片一片片,他的心也碎成了一片片随风而去了。
原来他的直觉不好是直觉他自己要遭殃,捂住心口,也好,孩子们没事就好...
不过就是个杯子嘛不就是一本书嘛,白泽还小还需要包容和感化。
“我找知宜。”张千军万马破糟糟的站在门口,张也成一回头看着像是流浪乞丐的人。
在经过一番辨认后确认是张家人,“可是你怎么会认识知宜?”张也成看着眼前人的装扮很难和知宜这小孩划在一个等号上。
就像是一个‘流浪汉’和一个千金大小姐,这好像只能在施舍的时候会同屏出现吧。
张千军万马也很难相信命运的残酷,他被传过来的时候身上没有钱就算了结果就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要不是有好心人,这一路...这一路说多了都是泪。
张海客,欠我的你拿什么还!!!
算了不还也行,下次和知宜分开的时候不要在折磨他了,他只是个道士不接其他的业务啊!
张海客打了两个喷嚏,谁在念叨他,别念叨他,他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他整个人都是解知宜的。
知宜靠在门框上看着张海客手里翻飞的锅具和在锅具里面翻飞的大虾,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张海客得意的勾起嘴角,他就知道知知挑嘴出来前特意和刘一手学了几道菜,这一路上他觉得他在知宜心里的地位最起码提升百分之一。
“去叫他们两个吃饭了。”张海客把给知宜的饭菜单独挑出来,在厨房剥好泡在汤里。
“两位,别忙着卿卿我我了,开饭了。”知宜敲着扶手提醒道。
“就来!”两个人衣衫不整的从房间出来,张海盐这个碎嘴子还在后面小声嘟嘟囔囔。
他们比预估的时间更早完成任务又不想回去,就在外面开始造作。
张千军万马被张隆半像是扫描仪一样从上到下的看了一遍,“你倒是跟你师父不一样。”
张隆半现在已经想不起那个人的具体模样了,可既然现在张千军万马在这里只能证明那个人已经没了。
苦苦等待这些年有什么用呢,还是要把自己的时间还给自己。
“客哥,这个好吃!”知宜尝着这道不认识的菜直点头,张海客真是个宝藏!居家型好男人值得拥有,还是她最有眼光。
张海客突然听到‘客哥’还以为知宜是想起来了,可看着她的样子又不像是。
他有时候宁愿她什么都不知道的过一辈子,让知宜在想起来对她未免太残忍了。
他在梦到都会觉得心脏像是被人拧来拧去,那她会怎么想?
张海盐看着张海客心里直摇头,张家出情种可也没有出成这样的,这不是把自己搭进去了,这是要跟知宜生生世世的纠缠在一起,灵魂相交。
变态,太变态了。
可若是可以,他也想和虾仔这样...
张海虾看着海盐不动筷子还以为他不爱吃默默夹走,重新夹了菜在碗里。
拍拍海盐示意他快点吃。
张海盐低头吃虾,这样的日子才值得没有尽头。
“下午我要学打麻将!”知宜放下豪言壮语,张海盐被这句话呛的直咳嗽,他就知道,知宜就是氛围破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