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在外面潇潇洒洒的很是快活了一段时间就如同这世间的所有普通人一样。
张海盐和张海虾也是难得的什么都不用想,没有档案馆没有任务,什么都没有的享受世间。
张也成看着一片狼藉的书房感觉头都在突突直蹦,知宜是不是知道两个小兔崽子不好带所以才扔下它们当甩手掌柜的。
至于小白泽和小麒麟其实只是正常的生长期会有的破坏欲,毕竟是上古神兽骨子里的好战因子是与生俱来的。
在这个时代的束缚和拘束下它们流淌的血液已经在尽力压制了,效果是有的,只是不多。
现在遭殃的只有张也成一个人...张也成捂着胸口感觉有点要呼吸困难,实在不行他也只能祸水东引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
张隆半那里好东西更多,去嚯嚯他吧。
张千军万马拿了路费就马不停蹄的朝着知宜他们的方向去,结果到了地方发现他们几个人早就结束了任务走了。
一路打听着去找他们几个人,摸摸口袋里的钱幸好在走之前悄悄掏空了张隆半的小金库。
不然这一路的颠簸又要造的破破烂烂的,咬牙切齿的在心里默念张海客。
就这么颠簸了半个月终于在一家糖水铺遇到了正在吃喝玩乐的四个人,那一瞬间张千军万马觉得他和他们被割裂成两个世界。
知宜看着略显狼狈的张千军万马被呛得直咳嗽,张海客忙着顺气根本没看到张千军万马愤怒的眼神。
张海盐和张海虾倒是看到了但他们现在还未认识,看这个人一直看着他们张海盐难得的同情心泛滥,叫老板多做些吃食递给张千军万马。
张千军万马觉得这是对他人格的侮辱,他只是略有些狼狈而已。知宜缓过来指指门口,张海客回头看见了张千军万马。
只有一点不好意思的看着张千军万马,总是要为兄弟两肋插刀的。
一个小时后。
张千军万马穿着干净的衣服坐在舒适的房间里,惬意的躺在沙发上,冷笑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说好的吃水不忘挖井人呢,现在是吃完饭把厨子打了。太不像话了。
“张张啊,快吃。”知宜想了半天想出这么个名字,千军万马这名字实在是太长了,怎么叫都不亲切嘛。
张千军万马看着张海客的眼神讪讪的收起嚣张的样子,张海客你别以为你很牛!!!
就算愤怒都面无表情的张千军万马狠狠的大吃了一顿,一边吃东西一边在心里咒骂张海客这个不做人的。
有了老婆忘了兄弟。
这么好吃的饭要不是他找过来他能吃到吗,没人性的家伙还不如知宜。
因为张千军万马的到来,大家准备回去的计划又推迟了半个月,山中无老虎猴子当大王。
这半个月潜水、冲浪、攀岩、登山、皮划艇等一群人玩了个爽,最后知宜说要去洞穴探险时几个人的脑子被拉回来了,这次他们真的要回家了。
另一边的张隆半和张也成看着狼狈的两间房苦笑,张也成没想到他的祸水东引仅仅成功了一天,后面就演变成了一人一间房的嚯嚯。
“害人终害己啊。”张隆半悠悠的发出叹息,组派人手开始给两小只建新的住处,不然他俩的家底都要被砸没了。
小白泽和小麒麟高兴的蹦来蹦去,一会跳上张隆半的脑袋上一会蹦到张也成的肩膀上。
“知宜什么时候回来?”小白泽很久没看到知宜了,有点想念。“对啊对啊。”小麒麟跟着点头,最近白泽因为这点情绪不好,脾气都暴躁了很多。
“快了吧。”张也成也只是收到了几个人报平安的消息,心里忍不住担忧是不是任务太艰难几个人完成难度过大,所以才这么久还没回来。
“你快叫她回来呀,我想她了。”小白泽可怜巴巴的看着张也成,眨巴眨巴眼睛。
张也成无奈点头,这几个人现在都是失联状态,他也联系不上啊。
“说话要算话,不然我还来。”小白泽直奔厨房准备先安抚它的五脏庙。
张也成感觉他的头好痛。
而在夜幕降临的另一边。
张海客又做了那个梦,那个让人无法回想的噩梦。
他看见知宜穿着华丽的衣着,头发被各种发饰挽起让整个人都显得更加瘦弱,表情冷漠眼神空洞的看着祭坛。
他想走过去可偏偏触碰不到她,一次次的伸出手又一次次地落空。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知宜一步步走向祭坛,祭坛上突然响起一阵哀乐,如果他是演奏家一定会夸赞这段乐曲的美妙和打动人心。
可他不是,他只是个想拥有一个人的普通人。
他看着知宜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沉重的衣服让她每一个动作都做的无比艰难,需要她用尽力气才能把每一个动作做的标准。
渐渐地像是感受到她的召唤,她的动作逐渐变得流畅不受限制。甚至还越跳越快,到后面沉重的衣服被带起在空中翻涌出漂亮的弧线。
那一道道的弧线就像是一条条细丝线逐渐锁住知宜,知宜身上渐渐涌现出无数个细小的划痕伤口开始流血。
血液源源不断的从伤口处涌出,浸透了一层层衣服给最外层的衣袍更是渲染了红色,一点点晕染开的红色就像是一朵朵含苞待放的红梅。
可即便是这种情况下,知宜依旧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继续翩翩起舞,像是一个舞者想为这个世间留下惊鸿一舞。
红线撕扯着知宜的血肉,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坚定她的信念继续跳着舞着。
渐渐模糊的视线让他更加后悔当天怎么就晚了一步,就晚了那么一步...
知宜被张海客惊醒看着他眼角滑落的泪痕,最近有什么值得这么悲伤的事吗?
顶多就是张海虾险些...可那毕竟过去了,总不能是梦里突然对张千军万马表示忏悔吧。
看着叫不醒的张海客忍不住皱眉,这是梦魇了?
“张海客...张海客...”张海客在梦中听见了知宜的声音,忍不住向四周看去,知宜在哪?
看着乱挥的手知宜恨不得拿着绳子绑起来,做了什么梦要这么夸张?!
要不是天天在一起这个表现就很像是被抓到出轨了嘛。
知宜想了想还是下狠手的拍拍张海客。张海客在梦里最后的印象就是知宜疲惫的喘息声和一身血迹的样子。
地上汩汩流出的血液逐渐变成一个红色的小湖泊,对面所谓的‘神’终于屈尊降贵的出现了。
他听不清看不见具体的交易内容,可他知道就是在那一天他永久的失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