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根本就顾不上吳邪的林黛玉心思,正失望的从旁边的口子爬进去。知宜看着胖子的身形觉得回去要督促胖子减肥了,这衣服都蹭破了。
没有体面一点的办法吗?
知宜和张海客对视一眼,张海客拎着吳邪从上面翻过去。胖子刚从洞里钻出来就看见三个人板板正正的站在那呢。
“嘿,你们是不是孤立胖爷我。”胖子拍着身上的土,不满的看着干干净净的几个人,从地上抓起把土拍在吳邪屁股上,美名其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吳邪无奈的拍拍屁股,深一脚浅一脚的蹚着杂草往里走。知宜扒拉下去直打脸的杂草,不高兴的让张海客走前面。
几个人走近了看见破烂的水泥楼房门口的墙面上,用喷漆方方正正的喷了一行数字。
1773xxx6789
是一串手机号码。
知宜记得这就是给吳邪发短信的手机号,看来真是吴小三在捣鬼。吳邪从背包里掏出他的大白狗刀横在前面,胖子随手就抓起一块板砖。
这大白狗刀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威风凛凛,被知宜进行了绘画改造,被胖子称为破烂加工然后遭到了知宜的‘暴打’反抗。
几个人正想往气象站里面走,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张海客抓住知宜轻摇头,知宜拍拍胖子和吳邪用口型说到‘金万堂’。
吳邪讶异的轻挑眉毛,堂堂?听着快到耳边的脚步声,几个人往后躲躲。
就听到这个人说:“我吴三省的名声向来是一个唾沫一个钉,老马你现在要了这块地,不出三年,这个地价最起码翻一番。我和这村子都商量过了,修路的钱我们和村上一人一半,你出个名目就成。”
回答他的人似乎是个南京人说着南京话,听不懂只是从语气上来说似乎并不满意。
要不是知宜说是堂堂,吳邪听到声音肯定还要回想一下。
要说这金万堂和知宜那也真是‘不打不相识’,知宜看小说说旧货市场里可以捡漏,谁也没带的准备凭借眼力给大家个‘惊喜’。
谁能想到还能和金万堂起了冲突,吳邪他们到的时候金万堂正哎哟哎哟的敷鸡蛋呢。
弄清楚了来龙去脉又是熟人,这事儿也就这么翻篇了。
可这俩人倒是愈发的有着‘臭味相投’的意思,主要是金万堂可以睁眼说瞎话的夸知宜的画作那是绝世名画,世间少有。
看着从眼前走过的金万堂带着旁边的人走到门口,指着下面的村子介绍,“这可是状元村,从明代开始出了十六个了,我吴三省看的风水,差不了,不信打听打听爷的风水造诣,这块地你拿下来,要是办学校最好。”
“我侄子,我就让他高考前来这呆半个月。他不听,要不早上麻省了还上什么浙大。”
金万堂旁边的助理直点头:“我叔说的没错,你就听他的吧。”
后面知宜怼怼吳邪:“以后直接改叫麻省理工毕业生吳邪吧,哈哈哈。”吳邪无奈的拍拍知宜的头,他能怎么办,说又说不得。
金万堂这家伙搞什么呢,神神叨叨的还装上他三叔了。
“他要卖你的地你怎么没有反应?”知宜觉得在这最起码可以盖个鬼屋什么的,到时候就让胖子去宣传‘浙大毕业生’创业新项目。
绝对能卖爆了。
吳邪听到里面还有干活的敲打声,像是有人在里面干活。
胖子看着面前的三位:“怎么办?”先是以为可以发财了,结果他妈的是个坑。
就准备收拾这个坑的时候,发现居然还有人在打这个坑的主意。
“干他丫的!”吳邪站起来大吼:“金万堂!”
在这个时候无异于一声惊雷,金万堂刚把那人送走回头就看见四个人齐齐的盯着他,看得人心里一哆嗦。
金万堂一愣似乎是没想到在这里能看见几个人,‘哇呀’一声转身就跑。
毕竟年纪大了,跑也跑不利索。几个呼吸就被知宜逮住了,金万堂觉得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客户没拿下还碰上这几个人。
吳邪追上来摁着金万堂就骂:“你踏马的找死。”边骂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这是不是你发的?是不是你在整我?骗我过来什么目的?”
金万堂被骂的一懵,顺着吳邪的手势转过头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没什么反应。
转头看向知宜:“好歹我也算是个长辈,就算我真做错了什么也不至于动粗。”
知宜无奈的耸耸肩,吴三省是谁?
那就是吳邪的启动开关和吳邪的指路标,这个时候可没人能帮你。
吳邪看着金万堂还敢‘求救’,冷笑一声:“倚老卖老是吧,你再说你是长辈信不信我让张海客揍你丫的。”
吳邪本来想说让闷油瓶揍他,可是想想一个族长干这事有点丢份儿,还是让张海客干吧。
张海客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吳邪你幼不幼稚。
看着渐渐走近的张海客,金万堂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我的小三爷哎,我整你干嘛。你三叔之前叫我把这块地交给你,可这地你看看荒郊野岭的,我寻思着也没什么用,不如我先帮你卖了,到时候把钱打给你。我这是服务到位。”金万堂试图用眼里的真诚打动吳邪。
“放屁,你那是帮我卖地?你丫是想独吞。”吳邪此刻更加恐慌的是这条短信要是金万堂发的,那他三叔呢?
“小三爷,你别说笑了。就这荒郊野岭的地我吞它有意思吗?”
“小三爷,这地方这么古怪,你就没看出点门道?”金万堂神神秘秘的说道:“而且,你知道当年你三叔为什么要买这块地吗?你要是知道,那你肯定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了。”
胖子气喘吁吁的追上来,几个人坐在人家院子的花坛沿上,吳邪直接动手脱了金万堂的鞋子,鞋带系在一起挂在脖子上,这老小子脚底板薄,光着脚肯定跑不了。
金万堂哀怨的看着吳邪,“小三爷,咱们至不至于啊,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怎么也算是交情深重金相似,诗韵铿锵玉不如......”
知宜看着金万堂提溜转的眼珠就知道这老小子要胡沁,直接从胖子怀里拽出来地契放到他面前。
“说,怎么回事!”
金万堂看着明显耐心耗尽的知宜,再看看周围被围的密不透风的几个人。
无奈的叹口气,“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