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一群人从房间里捂着肚子出来,看到其他人的样子都忍不住面面相觑。
“你们...也是啊?”吳邪打破沉默期待的看着其他人。
“不是,胖爷我是饿了。”胖子坚决不给任何人钻空子的机会。
小哥一贯冷脸,黑爷靠着小哥说:“我看见旁边有一家店发消息说现在吃饭五折...”
看着瞬间消失的两个人,黑爷推推墨镜。知道在哪吗走这么快。
“哑巴等我一会,我问问花爷吃不吃。”黑瞎子嘱咐小哥,小哥这个人嘱咐都会丢不嘱咐的话情况可能丢的就更快了。
“不吃,你们去吧。让管家给你们留门。”花爷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
黑瞎子耸耸肩揽着小哥:“那咱俩走吧,我猜他俩肯定在门口等咱们。”
吳邪和胖子两个人跑出来就后悔了,黑爷还没说店在哪呢。
“没事天真,咱们等一会。黑爷问咱们就说咱们是替他们占座的。”
“那就不必了。”胖子讪讪的回头,这么大个人走路怎么没声呢...
......
“知知,你过得好吗?”张海杏成功的挤进知宜的被窝,趴着的姿势看着知宜。
知宜想了想说:“很好。”
“那你...喜欢我哥吗?”张海杏紧紧的盯着知宜不错过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为什么这么问?”知宜奇怪的看着张海杏,难道...有感情问题了?
“什么是喜欢?”张海杏单纯的想找个人搭伴,感觉两个人过好像有意思一点。
“你能忍受有一个人插手你的生活吗?”
“能忍受一个人跟你同吃同住吗?”
“能接受有个人在你身边犯蠢吗?跟你闹脾气吗?”
看着张海杏的眉毛皱的像是要打结,这压根就没开窍啊不像是有感情问题的样子。
“张海客就这么对你?!”张海杏一个跃身就冲出去奔到张海客的房间。
知宜在床上有点傻眼,不是在问什么事喜欢吗?这跟张海客有什么关系?
穿上鞋跟着跑出去,张家人的脑回路都这么神奇吗?
到张海客门口的时候两兄妹已经互相打起来了,张海楼站在旁边看热闹,顺便火上浇油一下。
知宜看着两个人打的下死手,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张海楼。
“你去劝架。”知宜看着张海楼说道。
张海楼张嘴就想嘴贱,一看到知宜又把话咽回去了。别说以前他俩的关系“不错”就看在蝦仔回来了他也不能对知宜不客气。
他看见蝦仔的时候真的很惊喜,就是那一瞬间的想法对不起知宜。
知宜看着张海楼歉疚又复杂的表情瞬间就想到了张海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难道他喜欢他而他喜欢她?不会这么狗血吧?
张海客看着张海杏莫名其妙的上来就打人,本来还让着她毕竟是自己妹妹。
可是这妹妹下死手啊!
张海客在张海杏翻身让开的时候就看到在门口和张海楼说话的知宜,在张海杏的拳头挥过来的时候没躲,硬生生接了这一拳。
知宜一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张海客做什么对不起海杏的事了?还是在外面有新的妹妹了?
“海杏!”看到张海客脸上的伤知宜觉得还是先叫停在调解吧,不然这张脸还能看吗。
“知知,你别怕我帮你出气!”张海杏一脸愤怒的对着张海客挥了挥拳头。
张海客委屈的看着知宜,他做错什么了?
“不是海杏,你哥已经知道错了对吧?”知宜对着张海客眨眨眼,当哥的背个锅不过分吧?最起码没有姑嫂矛盾呀。
“是吗?”张海杏看着被自己脸惨兮兮的哥,有点后悔早知道下手轻一点了......
不然知知看不上这张脸了,那她还能粘着知知吗......
“那我先回去了。”张海杏蹭蹭知知:“他要是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
“你也要看热闹吗?”盯着倚在门口就差开始嗑瓜子的张海楼。
“OKOK,你们聊。”
知宜刚探头出去想看看还有没有偷看的,就被张海客拉进去抵在门上。
“知知。”张海客把头埋在知宜肩膀上,嗅着鼻尖传来的香气。
摸了摸蹭的脖子上直痒的头发,“我没有跟海杏说...”
“我知道,你肯定最爱我对不对?”张海客抬起头看着知宜。
“是..吧?”知宜不确定的说,“那我也最爱你。”张海客轻轻的亲了下额头。
“我永远最爱你。”看着知宜变成爆红的脸,凑到知宜耳朵边咬了一口耳垂说:“我会努力让你最爱我的。”
被张海客凑在耳边的动作激的浑身直软,张海客用力抱紧,低下头不想被知宜看见他眼底的幽暗。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知宜能感觉到张海客身上的不安,每天都像一只小猫一样确认伴侣在不在一样。
“好。”张海客看着知宜,额头抵着额头,慢慢凑到想亲很久的地方。
知宜整个人靠着张海客,被动的承受着张海客的侵入,交换着第一个亲吻。张海客抱紧怀里的人,一刻都不想松手。感受着怀里人喘息,更是想让他把怀里的人揉进自己身体里永不分离。
这一个吻温柔又缠绵,疯狂又浪漫。知宜觉得自己都要喘不上气了,张海客开始疯狂掠夺,知宜想推开张海客。
感受着滴落在脸上的泪,知宜咬破张海客的嘴唇,感受着交织在一起的咸腥味。
这一个吻让知宜觉得大脑缺氧。
张海客抱着瘫软在自己怀里的人,感受着嘴唇上的刺痛。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他,知宜真的还在他身边属于他。
“张海客,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知宜趴在张海客耳边说,所以你别怕。
知宜觉得张海客就是太害怕了,就像分离焦虑症一样。
而张海客觉得吳邪身上还是有某些值得学习的地方并决定从明天开始补习如何让自己的伴侣离不开自己。
“张海客,那你会走吗?”知宜脑海里闪过一个片段,是他劝小哥回去起复张家。
“不会。”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