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胧,静谧无声。
林小蝶躺在冰凉的水里,低沉呻吟,体内的燥热越发急促了。
原本想着那个铃铛少年是她的菜,大不了来个几夜情,睡完拍拍屁股走人。
可惜,那人脑子不太好···
回想起白天里,她随手抄起边上的凯瑟琳玫瑰,狠狠地把公子打出门外。
漫天的红白色花瓣落满地,还有些留在了公子发间、肩膀处,更娇了怎么办?
明明有些狼狈,可偏偏不躲,反而还在提醒她:
宫远徵:" 根茎有刺,小心扎到你!"
真是奇怪的人。
——
浴桶里的少女赤裸着白嫩的身体,青丝披散随意搭在桶边,冰水里浮着丝丝长发,幻如沉沦的女妖。
美艳的脸颊上染上绯红,慢慢往下是纤细的脖子、圆润的高峰···
昏黄的房间里,糜烂之色在迸发。
少女微微颔眼,平息着体内的燥气时,窗户位置发出轻微的动静,‘吱呀’一声,有人进来了。
鼻尖深吸嗅到了陌生又熟悉的药香味,林小蝶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对面站在忽明忽暗处的人影,修长挺拔,头发上的银龄在火光里发出盈盈微光···
两人四目相对,相互无言。
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微光里的男子脸色通红,眼睛都是往下飘忽,压根不敢看浴桶里光洁的女人。
他不敢看,但林小蝶可敢放肆进攻。
水声哗啦,少女起身抬起长腿走出浴桶,随意挑起架子上的薄衫裹在身上,径直向采花贼过去。
林小蝶:" 公子爬窗很熟练呢,是不是经常爬女孩子的闺房窗户?你真···涩。"
她每说一句话就要逼近他一步,直到把人逼到墙壁边。
薄衫下的娇躯在灯火照耀下,显得禁欲又诱惑。
采花贼紧贴墙壁,闻言立马表明忠心,可眼下的圆润过于刺目,说话都有些磕巴:
宫远徵:" 我··我只爬过你的床··不是,是窗户,没有别人。"
明明梦里都见过的,怎么还是容易害羞!
林小蝶:" 床?你想上我的床?"
美人挑挑眉,说话慢条斯理,迷离低语。
林小蝶:" 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你的脸好看,我很满意~"
说着,贴身靠在男子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红唇吻了上去,低吟的喘息得到了满足。
脑子不好,脸来凑也不亏。
这样想着,美人挑起的火焰更疯狂了。
白玉般的手在宫远徵身上浮动,拉扯他的腰带,急切的剥离他碍事的衣服。
宫远徵:" 等等··等等!"
宫远徵原本在享受着她的热吻,在回应她的热情。
直到扣住了她的手腕,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的急切是有问题的。
宫远徵:" 你中毒了?"
男子的脸色瞬间暗沉下来,把她揽腰抱到灯光通明之下,就发现她脸上不一样的潮红。
林小蝶刚享受那份舒服的冰凉,不想中途截断。
宫远徵看他的病,她做她的···
林小蝶:" 让人春情的残毒,阴阳交合就好了。"
一边说着,一边亲上他被剥离衣衫的脖颈、胸膛···
林小蝶:" 你长的不错,我很喜欢,跟我交合好吗?以后的每一天我都是你的···"
···
床榻帷幔之下,一对赤裸的男女在颠鸾倒凤,娇喘呻\吟。
从开始的疼痛到渐渐的舒服,两人都在品尝着对方的美好···
此处省略巴拉巴拉。
等一切动静结束后,宫远徵把林小蝶搂在怀里,亲昵爱怜的吻着她的脸颊,红唇,额头。
就像是遗失的珍宝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边,恨不得柔进骨血里。
林小蝶任由他摆布,得偿所愿的餍足让她慢慢沉溺,对于其他事情已然不在意。
宫远徵:" 跟我回家吧,我会想办法清理你身上的残毒。"
闻言,躺在他怀里的女人笑了笑,戏谑道:
林小蝶:" 呵,你不就是我的解药吗?哪里需要其他办法。"
俊俏的男子脸色一红,搂着她腰肢的手掌都不由紧了紧,羞涩呢喃:
宫远徵:" 也不是不行,我会让你更满意的。"
少女伸手抚上了他白净粉红的脸颊,在上面来回摩挲点火。
林小蝶:" 你这人真奇怪,第一次见面就要我做你的新娘,第二次见面就交合了。从来不问我为何中毒?我是谁?家世如何?如果我是坏人该怎么办?"
宫远徵也伸手覆盖在那只柔荑上,随着她的拂动而亲昵,很是自然的回答这些问题。
宫远徵:"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我会一直等你说出口。"
就像当初你等我一般。
宫远徵:" 我只知道你是我新娘,我的妻子就够了。"
那双满眼都是她倒影的眼眸里,装着柔情似水,仿佛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管她是好是坏,只要是她就好。
这样的眼神林小蝶见过,在她爹娘那里见过——是爱的眼睛。
美人有些恍惚,宫远徵喜欢她?
真是疯了。
他们明明第一次见面而已,一见钟情?
这般想着,林小蝶也问了出来。
林小蝶:" 你喜欢我?一见钟情?"
宫远徵:" 不是喜欢,是爱。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这是你教我的。
少年炙热的表白滚烫了美人的心脏和脸颊,但也很快回过神来。
跳动的心重新冰封。
她面色一肃,冷心拒绝道:
林小蝶:" 可是我不爱你,我只是拿你当解药,要不是你撞进来,我也会去找别人。"
殊不知这句话彻底点起了宫远徵的怒火,通红着双眼翻身压在她的身上,扣住她的双手,低吼:
宫远徵:" 林小蝶!你···"
林小蝶无视上面男子的愤怒,继续加火油:
林小蝶:" 你长的倒是好看,只是···"
她的眼睛慢慢往下瞄,轻啧了一声。
林小蝶:" 啧,就是有些绣花枕头。不如这样,你替我找一个勇猛的男子,我们也算结了一夜情缘,如何?"
这话是假的。
别看宫远徵纤瘦,但该有料的地方都有,结实的腹肌,有力的臂膀··还有那里也很有料···
只不过林小蝶不希望和解药产生不一样的感情。
她给不了任何人未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她想,没有一个男子喜欢‘水性杨花’的姑娘吧。
但是林小蝶低估了宫远徵对她的感情和偏执。
只见头上的男子诡异一笑,抬腿勾住她的双腿,重重的压向下去···
宫远徵:" 林小蝶,你只能是我的,就算是你心里没我,也只能是我的。"
宫远徵:" 绣花枕头是吧?那你就好好感受感受···"
——
额,应该没问题,应该不会被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