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四下寂静。
塞润妮缇沉默的走在路上,一道魔法的光束闪过,塞润妮缇已经消失在原地。
那个四分五裂打碎了她前面的墙壁。
黑袍巫师立刻回身,塞润妮缇正站在他身后。
“听说卡洛琳的家主5岁当家,有人想买你的消息。”
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让塞润妮缇挑了挑眉:“什么消息?”
“是什么让一个斯莱特林的贵族能放任5岁的小孩子当家做主?你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塞润妮缇问:“那又是谁,让你胆敢向我发出攻击?”
黑袍巫师哼了一声:“小家主,如果你不肯交代,我可以取走你的另一样东西。”
“——你的命。”
“四分五裂!”
“火焰熊熊!”
有人在今夜死去,死的人不是塞润妮缇。
塞润妮缇看着地上的尸体,他无名无姓,只有一条替别人去死的命。
她叹了口气:“收尸。”】
虽然哈利他们已经经历过一场大战,但是这场战争并不像原本的命运那样惨烈,他们甚至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个战场。
而现在,一条生命,就这样在很短的时间里死去了。
塞润妮缇习以为常的态度告诉他们,这样的事情她或许已经经历过许多次。
牵扯到利益,没有人可以全身而退,今日他不死,就是她死。
不问缘由的攻击和无声无息的死去,这才是不曾向他们揭露的冰山一角。
这是“潜规则”。
斯内普捏了捏塞润妮缇的手,盲目夸赞:“好厉害。”
塞润妮缇在这场生死搏斗里,使用了0个魔咒。
【宴会厅里响起悦耳动听的音乐,塞润妮缇穿着华丽的礼服出席,与过去被骗着喝酒被戏弄不同,她一出现就吸引了无数目光。
——不因为她的美丽,只为了她能给他们带来的利益。
你不必问我的姓名,只需要知道我能给你什么,权利、荣誉、生命,或者其他。
塞润妮缇遥遥举起酒杯,所有人都忙不迭的举起自己的酒杯,她露出一个颇具野心的笑容:“今夜,让我们为我们共同的胜利,举杯!”
在权贵名利之中,她如鱼得水。
斯莱特林是政治脑袋,塞润妮缇是最坚定的野心家。
她并不在宴会厅的正中央,但她在人群的正中央。
灯光追随下,她意气风发。】
“好酷!”
德拉科露出向往的神色。
斯莱特林向来慕强:“你现在和过去几乎没有区别。”
赫敏骄傲的点点头:“我们塞润妮缇是这样的,不用感到惊讶。”
德拉科:“……说的好像是你一样。”
赫敏:“都一样!”
斯内普也说:“好酷。”
但他压低声音,伏在塞润妮缇耳边,只给她说。
成功收获了塞润妮缇的一个肘击。
“你越来越喜欢逗我了,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承认:“很有趣。”
塞润妮缇威胁:“我会揍你。”
斯内普笑起来:“那我不会反抗——但是你知道的,塞妮,我从小就跟在你身边了。”
塞润妮缇觉得他学坏了很多。
在他们对话的时间里,屏幕上出现了他们的老朋友:伏地魔和卢修斯。
【“感谢你盛装出席,赴我必死的邀约。”
卢修斯华丽的声调为阴森的环境增加了一分质感,塞润妮缇矜贵的颔首:“伏地魔呢?”
他当然在。
那条叫纳吉尼的蛇跟随在他身边。
而她孤身一人的,对伏地魔发起了进攻。
是的,因为她是家主。
她享受着卡洛琳的所有资源调配以及家主的权柄,就要为她的臣民提供庇佑。
塞润妮缇,一个值得被追随的……君主。
伏地魔喊她忠实的仆人,他要她的仆伏,像所有亲吻他袍角的贵族。
塞润妮缇只是抽出了她的权杖。
“我早已在命运里见过我自己,是的,我的终点,绝不在这里。”】
言传身教,德拉科觉得自己还在上课。
但是单枪匹马闯食死徒的大本营,塞润妮缇真是该死的帅!
——该长命百岁的帅。
德拉科偷偷在心里改了一下。
邓布利多眯起眼睛:“真是勇敢的小巫师,塞润妮缇,看来你对我也并不信任。”
关于过往的谎言,塞润妮缇坦然一笑:“教授,请不要质疑一个斯莱特林没有对你付出信任,你得知道,斯莱特林的信任总是在生死边缘。”
邓布利多看着那块屏幕,叹了一口气:“你很聪明。”
所有的一切都迎来了终结,这些真真假假的谎言再追究起来也就失去了意义。
斯内普赞同:“当然。”
哈利赫敏罗恩嘀嘀咕咕。
哈利:“塞润妮缇太厉害了,她居然敢直面伏地魔!”
赫敏赞同:“不愧是塞润妮缇!”
罗恩点头:“不愧是塞润妮缇!”
塞润妮缇被他们逗笑。
尤里卡看着屏幕上的塞润妮缇,她那样的意气风发,矜贵自傲,她却只心疼她一路摸爬滚打,也质疑过自己。
作为一个斯莱特林,她应该感到高兴。
而作为一个母亲,一个缺席多年的母亲,她只觉得心疼。
荣耀之下,是数不尽的难过事。
那个屏幕播放她如何辉煌,在政治长桌上决定存亡生死,播放她如何在命运的重重围困里挣扎,难以驾驭的黑魔法在她手里也乖顺的像个小羊羔。
她决定生死,却从不蔑视生死;她拥有权柄,也不把它视作生命的一切。
她如何成为一个家主,从跌跌撞撞的被讥讽,到端坐高台的被仰望。
她是如何成为一个家主,在命运里被宣判了必死的结局,却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前路。
她向伏地魔宣战,她说我是会为你带来死亡的人。
她和邓布利多谈判,她说没有比我更合适的同盟。
斯莱特林的塞润妮缇和赫奇帕奇的塞润妮缇本质上还是她自己,疯狂的、坚定的、聪明的。
能在一年级为了白鲜香精摔下台阶,她的疯狂早已经藏在温和的表象之下。
只是谁也没有察觉。
视频的最后,是塞润妮缇靠在卡洛琳庄园的小阁楼上,黑茶棕的卷发顺着风飘出窗外。
灰眼睛里是明晰可见的野心。
她是如何成为一个家主?
她先成为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