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和伏地魔共存的奇洛,这个万圣节一定会很顺利……吧。
塞润妮缇看着洛哈特,打算搞点什么事情。
今天的小巫师们都给自己来了个大变装,哈利披着一块白色床单,在床单上掏出三个洞扮演幽灵,正在礼堂里到处飘;
赫敏给自己带了两个恶魔角,又用变形术变了一条恶魔尾巴,甩着尾巴跟在哈利屁股后面跑;
罗恩穿着西服,把瞳孔颜色变成了血红色,像恶魔小姐彬彬有礼的管家,但是一开口就是:“哈利!兄弟!她要追上你了!”
塞润妮缇很想给他用一个封喉锁舌,好让他矜贵优雅的气质留存的久一些。
德拉科和塞润妮缇的扮相都是吸血鬼,德拉科学他的父亲大马尔福搞了一根木杖变形成权杖,又把自己的座位变成王座,钻石镶嵌在上面波光闪闪;
塞润妮缇给自己塞了两只尖利的假牙,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领,在脸上画着青黑色的诡异纹路,肩膀上还蹲着一只黑漆漆的蝙蝠。
由此可见斯内普对塞润妮缇的宠爱,如果是别人带着一只蝙蝠过来,斯内普大概会把他的学院宝石扣成负的。
而塞润妮缇的蝙蝠竟然还敢往斯内普的方向飞。
教职工们看到那只飞过来的蝙蝠,一个个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都悄悄竖起了耳朵。
斯内普抬手接住那只蝙蝠,心中并没有类似被羞辱的愤怒。
年少时被时时刻刻以各种理由伤害羞辱的经历锻造了他敏感易怒的自尊,但他相信塞润妮缇绝不是提起屠刀围猎他的其中之一。
这不是因为塞润妮缇对他的欢喜,而是他知道塞润妮缇绝非这样卑劣的人。
她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小姑娘。
塞润妮缇跟在蝙蝠后面跑过来,微微带着跟的小皮鞋发出清脆的声音,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的斯内普也有了一丝笑意。
他说:“你的小鸟飞到我这里了。”
塞润妮缇哼了哼,说:“在古老的神秘东方,有一个关于鸟的传说。有一位名叫西王母的神,每当她想去一个地方的时候,就会派出一只青鸟为她探路,青鸟是西王母的信使,它的到来意味着西王母所行不远。”
塞润妮缇指了指斯内普手掌下的蝙蝠:“它是我的信使。”
斯内普随口问:“它来了,你就会来?”
塞润妮缇摇摇头:“我想来,所以它才会来。”
塞润妮缇:我才是主人!
斯内普:塞润妮缇果然很喜欢我。
斯内普用手指点了点蝙蝠的脑袋,把它戳的一个倒仰躺在桌子上,看着它挣扎着翻不起来,若无其事的收回手,评价:“和你一样蠢。”
塞润妮缇好脾气的拢住自己的蝙蝠:“万圣节,不给糖吗,教授?”
教职工们的眼睛亮了起来,显然,平时越是沉默的人,他的八卦越是备受关注。
塞润妮缇只是随口一说,没打算真的收到斯内普的糖,可是他掏了掏口袋,把一颗夹心软糖放在她的蝙蝠肚子上。
“只有这一颗。”
他说。
塞润妮缇欢快的眯起眼睛笑了笑,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大把糖放在他的桌子上:“没关系,教授,我有很多。”
麦格和斯普劳特被塞润妮缇的举动给哄得心软软,虽然塞润妮缇哄的不是她们。
不过塞润妮缇很快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两把糖放在她们的桌子上,塞润妮缇眨了眨左眼,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这是我给美丽的女士的优待哦!”
麦格和斯普劳特摸了摸她的脑袋,塞润妮缇的没收起来的碎发随着晃了晃。
邓布利多坐在斯内普旁边已经快绷不住自己的脸色了,他赶紧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顺便遮住微笑的嘴角:养了孩子就是好啊,西弗勒斯都会随身带糖了。
毫无疑问,这个灰眼睛的卡洛琳有很多秘密,不管是那本意有所指的麻瓜诗集,还是哈利的记忆里,卡洛琳的一举一动。
哈利觉得卡洛琳是个可靠的姐姐,但是邓布利多却想起了一个人……
那还是在伏地魔少年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汤姆·里德尔是毋庸置疑的好好先生,很多人都放下了成见和他交朋友,像现在的卡洛琳一样。
当时一个灰眼睛的赫奇帕奇却非常害怕他。
邓布利多感到好奇,利用教授的身份博取了他的信任,那个灰眼睛的赫奇帕奇说,里德尔会带来巫师界的震荡,但是他会走上一条自取灭亡的道路。
虽然现在邓布利多记忆里的灰眼睛已经遥远的模糊不清,但他还记得灰眼睛说过的话。
“你相信吗?教授”,那双灰眼睛紧紧盯着他:“我在梦里,度过了百年。”
“世人遗忘了我,命运抛弃了我,但请您记得我,哪怕我说的一个字也好。”
也许哈利记忆里可靠的姐姐,也已经在梦里度过了百年呢?
在哈利的记忆中见过卡洛琳之后,邓布利多就一直在等这位小客人的来访,不过很显然,他没有得到对方的信任。
邓布利多叹气,他想,大概圣诞节以后他得主动邀请这位看起来很温和,实则也和他的教授一样脾气不太好的小女士了。
希望这个圣诞节不会再次收到卡洛琳小姐指桑骂槐的礼物。
真正的老教授趁脾气不好的魔药学教授不注意偷偷往嘴里塞了一块糖。
塞润妮缇对此一无所觉。
她把那颗夹心软糖捏在手心里,把自己口袋里的糖分享给哈利、罗恩、赫敏和德拉科,他们也给塞润妮缇各自塞了一把从教授们那里“抢”过来的糖。
塞润妮缇含了一颗哈利给的草莓硬糖,把脸颊撑得鼓鼓的,然后抬眼看向教授席位上的洛哈特。
她的蝙蝠从斯内普的桌上拿下来后就再也没飞过,安静的团在她的颈窝里。
洛哈特抱着自己的红酒喝了一杯又一杯,塞润妮缇听到自己身边的赫奇帕奇陶醉的感叹洛哈特教授真迷人。
塞润妮缇挑眉,露出一个略微斯莱特林的笑容。
没一会儿,洛哈特嚷嚷着太热了就离开了礼堂,斯内普嗅着鼻尖痒痒粉的味道不动声色的用了一个清理一新。
“太难闻了。”
他欲盖弥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