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8
伏黑惠静静看着那辆黑色轿车驶离自己的视线范围。
妈妈很忙, 他得负责照顾好臭老爸,不能给妈妈添麻烦。
小海胆拽拽伏黑甚尔手掌,因为他手很大, 男孩握不住手,只能转而握紧其中的大拇指关节。
伏黑甚尔单手插兜, 不在意道, “干嘛?”
小惠:“去超市。”
他得监督臭老爸, 让他给妈妈做好吃的!
老婆一走, 男人就提不起劲,“买零食就算了, 免谈。”
家里冰箱里多得是。
“要做饭。”
小海胆提醒他。
“你想吃?”
伏黑甚尔问。
“给妈妈。”
伏黑惠又拽了他一下, “妈妈要吃!”
提起妻子, 伏黑甚尔的态度就变了, 男人散漫开腔, “知道了, 晚些再去, 现在还要去别的地方。”
“别的?”
小海胆仰头,“去哪?”
“幼儿园。”
伏黑甚尔步子迈得大,小海胆人矮腿短, 又不肯服输, 便莽足了劲跟着。
从疾走再到小跑,圆圆的小短腿倒腾出残影。
还是伏黑甚尔发觉不对劲才放慢了脚步。
“幼儿园?”
哼哧哼哧走了好一会的伏黑惠憋红了脸, 他听过这个。
“对。”
伏黑甚尔说, “你年纪大了,我跟你妈没空带孩子,你也看到了,她很忙, 你得给自己找事做。”
不想天天带孩子的混蛋大人又开始忽悠小孩。
“我可以自己在家。”
伏黑惠说,“不用妈妈带。”
伏黑甚尔朝他瞥了一眼。
你在家了,那他还怎么跟老婆贴贴?
伏黑惠继续强调:“也不用你带。”
伏黑甚尔:“……”
说得好像你在家我就能不管你似的。
天与暴君噎了下,没由来联想到往昔他们求婚后去区役所填完表的日子。
那会伏黑甚尔自以为瞒得好,其实他也没故意隐瞒的打算,只是发自内心认为这没什么必要。
他只是去做了个结扎手术,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如此想法在第二天被彻底颠覆。
他的妻子搂住他的脖子,笑眯眯贴着他后背,指腹抚过那些伤痕。
“甚尔,你好可爱。”
妻子如是评价。
天与暴君懒洋洋的没有动弹,手却小心捧着她的小腹,“什么?”
“我都知道了哦。”
五条瞳笑得更开心了,话声里的甜度爆表。
伏黑甚尔:“?”
不懂。
但老婆开心。
别的没什么重要的。
也是后来被五条悟贴脸开大嘲笑的时候,伏黑甚尔才知道五条瞳早收到那份结扎手术报告通知了。
由于是五条家旗下的医院,所以继承人之一的五条悟也享有阅读医院财务报表分析之类的资格,一眼从中认出了他做的手术报告。
十四五岁的五条悟知道后笑得眼泪直掉,连夜跑来伏黑家笑了好几天。
起先认定他在发癫的伏黑甚尔:“……?”
天与暴君表示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
他两个都要,一边爆发一边揍人。
伏黑甚尔提着天逆鉾,和人跑去京都高专打了一架,揍得嘴欠dk半天没缓过神才没让他在咒术界大肆宣扬这个八卦。
五条悟的嘴,那得是五块钱的嘴。
5日元约等于0.0336美元。
稍微换算一下,就能猜出来有多不值钱了。
“幼儿园,是那个?”
手上传出的力气很小,伏黑甚尔却顺着这点蚂蚁在爬的力道回神。
他看了下门口写的帝丹幼儿园。
就是这没错。
“对,进去吧。”
伏黑甚尔卓越的视力令他看清了里面的人影。
“哦。”
伏黑惠松开手,走过去先敲了下门,“请问有人在吗?”
话音刚落,黑影闪现。
伏黑惠退后一步,眼神惊讶。
什么时候站在这的!完全没发现!
他也没看见咒力!
蓝发蓝眼的青年对他的意外十分习以为常,他经常因为体质原因吓到第一次来的小孩,不过这次来的家长倒是一眼发现了他。
难怪赤司君提醒过他。
“我是黑子哲也,你是要来旁观的新生?”
“……嗯。”
小海胆偷偷看爸爸,又点头。
“请进。”
黑子哲也打开门,把父子俩请进去。他的语调很平淡,动作却很温和,留足了边界感,伏黑惠并不讨厌。
他不喜欢一上来就夸他可爱对他动手动脚的人。
小海胆左右观察,今天是休息日,幼儿园里没有学生,只留有几名教师值班,今天恰好轮到黑子哲也。
“我们幼儿园前身是「米花保育园」,后来经过投资改革,才更换成了帝丹幼儿园,一般幼儿园的学生最后都会选择帝丹小学一路直升。”
黑子哲也对旁听的伏黑甚尔解释道。
伏黑甚尔知道,这家幼儿园的投资改革也是五条瞳默认允许的。
“怎么样?”
他对逛了一圈的小海胆问道。
“……可以。”
伏黑惠算了下时间,幼儿园课程几乎没有,难度也低得可怜,放学时间很早,才下午两点。
这样看来,哪怕幼儿园放学,他也有足够的时间回家黏着妈妈。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不想让妈妈担心。
小海胆握拳,和混蛋臭老爸不一样,他会长成让妈妈安心依靠的男子汉!
黑子哲也带着人办公室,他从抽屉里拿出入学表,伏黑甚尔大致看了下内容,确认无误后提笔开写。
伏黑惠坐在凳子上,两只手放在大腿,他戳着电话手表观看时间。
已经十一点多了,不知道妈妈处理工作还要多久。
他想妈妈了。
小海胆瘪嘴,圆滚滚的蓝眼睛划过一丝委屈。
“好了,我们走吧。”
伏黑甚尔又与黑子哲也交流了些之后幼儿园制服的事宜,算算时间,他该去买菜做饭了。
啧,咒术界那群烂橘子。
也不清楚还要过多久。
五条瞳的计划不容许意外,伏黑甚尔也不想因此被老婆说,不然他还真想先让烂橘子们领教一下什么叫做暴打。
小海胆默默抓住伏黑甚尔的手,父子俩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黑子哲也殿后,准备把人送到门外。
伏黑甚尔脚步一顿,还未等黑子哲也说些什么,隔壁便传出离奇尖叫。
“救命啊!”
黑子哲也发挥自己稀有的被动体质,一下不见人影,伏黑甚尔反手把小海胆摁在原地,不让他乱跑。
被压得动弹不得的伏黑惠:“……”
力气好大!
混蛋臭老爸!
他又不会跑。
329
鸣笛声划破了这家幼儿园难得的安宁,警员们来去匆匆,伏黑惠乖乖坐着,看一群人忙前忙后,伏黑甚尔则是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他说怎么会闻见血腥味。
真碍事,他还想早点去超市呢。
其中两名警员似乎是把他们当成了目击者,黑子哲也被人传唤,暂时离开。
新入职的警员看伏黑惠清秀小脸,又看伏黑甚尔不好惹的气场。
警员:“……”
□□?
警员想,还好有目击证人提供证词表明这个男人没进去过案发现场,否则他绝对会控制不住反应把人铐起来。
好厉害,这就是所谓的天生恶人脸吗?
“你要问什么?”
伏黑甚尔说道,漫不经心的目光里沉淀着冰冷。
警员:“……!”
救命!更像不法分子了啊!
“山田君,还没有解决吗?”
一名身着棕色大衣,戴着同色系帽子,身材肥胖的中年人走进来。
“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
被叫做警官的男子身后还跟着另一个穿西装的小胡子男性,伏黑甚尔目测他骨龄应当是中年,他好像在电视机上见过这张脸,是叫什么来着?
不太喜欢记名字的术师杀手侧头思索。
中年男子同天与暴君漫不经心的目光撞在一处。
那人脑中灵光一闪,张大眼睛。
毛利小五郎指着伏黑甚尔,高声喊道,“这不是很明显吗目暮警官!凶手就是他!”
伏黑甚尔:“……?”
这人说的什么屁话?
伏黑甚尔迷惑。
“看他不屑的眼神!孔武有力的四肢!这些细节证明他有杀死被害者的基础条件!”
毛利小五郎振振有词。
“你看他本人也没有反驳!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
伏黑甚尔掰了掰手指。
想起来了,老婆说过的糊涂侦探。
他这个被污蔑的对象还没说点什么,一旁等候的小海胆先跳起来了。
“他才不是犯人!你胡说!”
一贯乖巧的孩子炸了毛,气愤道,“爸爸一直在我身边!”
“这……”
“爸爸!”
在外面久等不到人的黑发女孩找过来,“你在这里干什么?目暮警官?”
“是小兰啊,还有新一。”
目暮警官连忙道,“毛利老弟说这名先生是嫌疑人,他本人尚未反驳,目前案件还在侦查当中……新一你来得正好,你看得出犯人是谁吗?”
工藤新一:“……”
你说谁?
谁是嫌疑人?
恢复身份的工藤新一一巴掌糊上自己未来岳父喋喋不休的嘴。
大嘴巴,闭起来。
这么敢说,你不要命啦!
工藤新一满头大汗,“哈哈、这位先生怎么可能是嫌疑人呢,你说是吧,兰?”
“诶?”
毛利兰一怔,她对比了下伏黑甚尔和伏黑惠的脸。
“禅院先生!?”
“不是禅院,是伏黑。”
“五条小姐呢?”
毛利兰赞同男友的话,“伏黑先生绝对不可能是凶手!”
“是啊是啊!”
工藤新一点头如捣蒜。
开玩笑,就伏黑甚尔几年前表现出来的杀伤力,他要真想杀人,满屋子没一个是他的对手。
“交给你了,小鬼。”
伏黑甚尔这句话是对着工藤新一说的,这小子脑子比他那岳父好多了,不会胡乱冤枉人。
“等等,还有笔录……”
目暮警官一见他想走,下意识伸手阻拦。
“笔录?”
伏黑甚尔按下键盘,打出一排字,证实发送后便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可以,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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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下次再会。”
五条瞳举杯,以茶代酒,“十分感谢您的邀请,明天早晨,我会准时到达高专。”
白发女子的背影被挡在障子门后,她穿好鞋,走进仆从伞下,“回去米花町。”
“是。”
五条瞳上了车,才有空掏出手机。
几秒后,她眉心一跳。
前方开车的辅助监督忽地听闻后座的人冷声更换指令,“先不回米花町,去警局一趟。”
让你带孩子,你带孩子进警局。
你就是这么带的?
特级咒术师的咒力控制一向做得极好,哪怕只是从中泄出一分一毫,阴凉的咒力便令车内暖气骤然跌下好几度。
辅助监督举目望去,车内后视镜贴出的下半张脸,雪一般白的肤里,花朵点缀的浅色唇似笑非笑。
——完了!瞳大人都气笑了!
辅助监督裸露在外的腕足被刺得生疼,如芒在背。
能把大家心目中好脾气的瞳大人惹毛,虽然不知道这名勇者是谁,但你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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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勇者爹咪:哈欠
小惠:带爹好辛苦
反向带娃了是
吃了朋友的火鸡面给我胃灼烧反酸干急诊去了……然后医生开了药,结果都是胶囊,谁懂每次都咽不下去胶囊的痛苦,一口下去胶囊堵在食道里下不去,偏偏这还是胃药,我不能用冷水,快给人干自闭了[化了]
大家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感谢投喂的宝宝qu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