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黑子买了录音笔,又跟裴瘸子一路回到家里。妻子问他怎么匆匆忙忙走了又回来了,他说忘了带身份证,然后假装找身份证,将录音笔的开关打开,偷偷放到炕边窗台的花盆后面,然后说出趟远门,最少也得四五天才能回来。
再出门时天已经黑了,周黑子去了村里的麻将室打了一宿麻将,第二天一早就搭车去了镇上,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
三天后,周黑子回到家时正是中午,妻子忙着炒菜做饭,周黑子偷偷拿出录音笔,然后到厕所点燃一颗烟,将耳机插入录音笔,按着快进键仔细听录音,尤其是晚上的录音,他反反复复听了两遍。
听完之后,周黑子的脸都紫了——这三天妻子至少与孙胖子约会了两回,他走的第二天夜里孙胖子就来家里了,而昨晚则是他媳妇接了孙胖子的电话后出去一宿没回来。并且他从妻子和孙胖子的对话中猜测,他俩的奸情最少也保持两三年了。
周黑子被气得直哆嗦,回到屋里吃饭时,周黑子一口一杯白酒,连干了两杯。吃过午饭就把小虎和小玉两个孩子打发去了姥姥家。然后他将大门在里面插死,又将屋门插上,然后当着妻子的面拿出了打火机,说:“这打火机不是我的吧?”
“我也不知道谁的,不知道孩子从哪捡回来的。”
“哦。原来是孩子捡的。我捡了一支录音笔,这录音笔真是好东西,能记录不要脸人干的一些事,我给你放一下听听?”
然而他的妻子非常淡然,用毛巾擦了擦手,冷冷地说了一句:“我说你前几天怎么神神秘秘地走了又回来,回来又走,原来是给我下套呢。既然你已经发现了,那就离婚吧!”
周黑子瞬间感觉自己的血沸腾了,他狠狠地扇了妻子一个耳光,骂道:“你个臭□□!真不要脸,给我戴了绿帽子,离婚就算完事了?”
“哎呦,长大本事了,还敢打我?你再打个试试?你不想离我还想离呢!”
“我打死你个贱货!”周黑子说着举手又给妻子一个耳光。
妻子猛地把还未收拾的饭桌掀翻,又急跑到厨房拿了菜刀,挥刀砍向周黑子,周黑子的脑袋险些被劈成两半,闪躲的时候刀砍伤了他的耳朵,一股鲜血瞬间就染红了他的半张脸。
妻子还没有停手,又要举刀来砍。周黑子怒火中烧,一脚就踹倒了妻子,妻子手中的刀也掉在了一边,他扑上去坐在妻子身上,双手死死地掐在妻子的脖子上,一边骂道:“我掐死你这个疯婆子,让你再浪……”
妻子用胳膊使劲捶打着周黑子的身体,又狠狠地抓撕他的脸,双腿用力踢踹,可惜根本无济于事,周黑子没有一丝松手的意思,双手用尽全力掐着她的脖子……
一分钟后,妻子的反抗突然停止了,瞪着眼睛,大张着嘴,一动不动。周黑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满脸都是血和汗,他用手指测了一下妻子的鼻息,发现妻子已经没有了呼吸。
周黑子倚着墙,呆呆地半晌没有动,他没有想到自己竟会把妻子杀了!过了好一会,他从自己上衣兜里摸出一颗烟,捡起地上孙胖子的打火机将烟点燃,烟抽到一半的时候,一股热泪从他的双眼淌了下来,周黑子突然想到两个孩子已经没有了娘,而自己也已经犯下了大罪,原本还想挣了钱后好好过日子,现在一切都已经成为了泡影。
突然,他狠狠地将烟在地上碾灭。他从妻子的身上摸出手机,很快就在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标记为“孙哥”的号码,他用妻子的手机给这个号码发了一条短信:“有空吗?来我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