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黑子和马三挣了钱,又得了几天闲,心里痒痒的像有蚂蚁在爬。两人洗脸梳头,换上干净衣服,开着面包车踏上了去往县城的道路。
两人到了县城的火车站附近,看见繁华的街道上到处都是人和车,一时不知道该往哪边走,于是先坐在一个花坛边上抽起了烟。同样是三月的天,可城里的温度似乎比大山里高了很多。几个衣着时尚,画着浓妆的女孩子从他们旁边走过,两人不由得多瞅上几眼。
“喂,你看啥呢?”周黑子突然拍了马三一下。
马三这时正在看那些过路的女人,有的穿着低胸衣服,胸脯若隐若现,有的则穿着紧身裤,性感身材一览无余。 在村里他从没看到过敢有女人露着半个胸脯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更没有女人敢穿这么瘦的裤子。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有一个女孩竟然鼻子上戴了一个钉子,让他觉得特别像村里牛鼻子上戴的铁环。
马三正看得来劲,被周黑子突然这么一问,脸都红了。
“你看啥我就看啥呢呗!”
“我看你哈喇子都快掉地上了。”
马三嘿嘿一笑,“咱到这人生地不熟,去哪呢?”
“那你就别管了,跟着我就得了。”
周黑子一摆手,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们面前。马三说:“这城里就是方便,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愿意来城里。”
年轻的小的哥问:“两位大哥,去哪啊?”
“你带我们找个有妞子的地方,去耍一阵。”周志龙说。
“好。我知道有一家洗浴中心,那里的小姐又年轻又漂亮。我带你们过去。”
一路上,马三趴着窗户盯着外面的高楼大厦看。周黑子则跟小的哥一路东聊西扯。过了半个小时,周黑子问:“小兄弟,你说的那个地方怎么这么远?走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到。”
“快啦快啦!别着急。这地方远点是远点,可好玩着呢,绝对不让你们白来一回,一般人我都不告诉。”
又走了七八分钟,司机将车停了下来,说:“到了,一共60块钱。”
周黑子和马三都觉得有些奇怪,周黑子说:“这不还是火车站附近吗?绕了一大圈又回来了。”
“是吗?你们从乡下来一回,我先带你们观光了一下,又帮你们找了一家洗浴中心,60块钱不多了。换了别人至少宰你们100块钱。”小的哥说。
“你这人不厚道啊,欺负人是不?”马三瞪着眼气愤地说。
“别废话了!赶紧掏钱下车。再墨迹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还没吵上几句,呼啦一下围上来五六个正在等活的出租车司机,跟小的哥打招呼:“又干了一票?一把才60块钱?你这兄弟太老实了。”
周黑子赶紧掏出60块钱给了小的哥,又掏出一根烟递给他,说“小兄弟,别生气,和气生财嘛!”
周黑子和马三赶紧下了车,没走几步就到了洗浴中心,小的哥也紧跟着进来。周黑子和马三换了拖鞋,拿了手牌,听见吧台对小的哥说:“给你记上了啊,两个人提四十块。今天你不错嘛?都领了九个了。”
两人舒舒服服地泡在池子里,马三说:“这城里人真不厚道,竟挣黑心钱。”
“咱也别说别人,咱要是不挣黑心钱,能到这高档的澡堂子消费?这都是城里大老板来的地方。”周黑子说。
“管他大老板不大老板,有钱到哪不都一样?”马三说。
“那可不一样。刚才那小子一看就知道咱俩是乡下来的。要是大老板打车,他肯定不敢乱来。”
两人洗完澡,换上浴服,在服务生的引领下来到一间双人按摩包房躺下,服务生又端来两杯茶水,说:“两位贵宾稍等,我去叫技师。”
“不是找小姐吗?技师是做啥的?”马三说。
“都一样。歌厅里叫公主,洗浴中心叫技师。”周黑子说。
不到两分钟,五六个浓妆艳抹的技师由服务生带到包房,整整齐齐的站成一排,一齐给周黑子和马三鞠躬,然后又礼貌地问好:“贵宾好。”技师穿的都很暴露,上衣挂着大大的写着号码的胸牌。
“两位贵宾,看中哪一位请直接点。”服务生说。
马三没见过这场面,一看这么多人,还挺害羞,赶紧把一张毯子盖在身上,对周黑子说:“你先点吧!”
“我看这些技师年龄都不小了,有没有年轻的?”周黑子说。
服务生摆了一下手,技师们又给周黑子和马三鞠了一个躬,说:“贵宾再见。”,随即排队走出包房。
“两位贵宾的品味很高。我们这不但有年轻的,还有外国技师呢。”服务生开始介绍高档服务。
“外国技师?哪个国家的?”周黑子问。
“有日本的、韩国的、还有俄罗斯的。”服务生说。
“我要韩国的,我在电视上看到韩国女人才漂亮呢!”周黑子说。
“我要日本的。日本花姑娘可带劲了!”马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