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转身出去,不一会就进来两个国外技师。一个盘着头,身穿日本和服,脚上穿着木屐。另一个穿着上细下粗的大裙子,跟大长今里女人的装束差不多。
两位技师同样也鞠了躬,然后韩国技师问好:(音:安宁哈撒呦),日本技师问好:こんにちは(音:空妮七哇)。
“good,good!”马三回应。
周黑子照着马三脑袋就是一巴掌:“我说你真是没文化,人家一个是韩国的,一个是日本的,你说的是英语,驴唇不对马嘴,哪能听懂?”。
两人都很兴奋,躺在按摩椅上享受国外技师的按摩。两位技师的手法非常娴熟,按、捏、揉、踩一套做下来,周黑子和马三感觉舒坦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紧接着两位技师相互使了一个眼色,手法突变,指尖如蜻蜓点水,开始有意无意的碰触周黑子和马三的“敏感部位”,仅仅两分钟,就让他俩招架不住了。两位技师又相□□了一下头,韩国技师将周黑子带到另一个包房。
周黑子和马三明白,这是要上“主菜”了。周黑子与韩国技师刚出去。日本技师就压了上来,马三感到她的身体特别柔软,而自己的某个部位却恰恰相反。光棍已久的马三此刻面红耳赤,感觉到快要窒息了。
就在这时,日本技师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一首舒缓的日本歌曲。她伸手将电话挂掉,刚要继续工作,铃声又响了起来。日本技师起身对马三说了一句日语,点了一下,随即拿着电话出了包间。
马三坐起来点燃一颗烟,突然觉得自己尿意急促,赶忙去卫生间开闸放水,在楼道里马三看到日本技师在一个包间里跟人打电话,让他意外的是,这日本技师用的竟然是汉语,并且是东北口音。
“妈,我正忙着呢,我挂了电话你怎么又打过来了?……我爸的病好些么?我找到兼职的工作了,暑假也不回去了……不用担心,耽误不了学习,靠你在矿上做饭挣得那点钱,供我弟一个人读书都不够……”
待马三和“日本技师”办完正事,马三问技师:“你是大学生吧?”
日本技师呜哩哇啦地说了两句日语,马三一摆手说:“别装啦!好好说话。”
女孩尴尬地笑了,红红的脸蛋像天边的彩霞,怯怯地说:“我刚才打电话,你听见了?”
“就是,要不我还真把你当日本花姑娘了!哈哈。”
“没办法。现在客人要求高。我在大学正好学了几句日语,办成日本女人,价格在这里就翻了一倍。”
“这么说那个韩国技师也是中国人了?”
“嗯,那个是我同学。”
“哦。也是。中国人、日本人、韩国人本来长得就很像。那俄罗斯技师呢?”
“那个是老板找的一个新疆女人。”
“你们挣的钱,老板跟你们怎么分?”
“三七分,我们要三,老板要七。”
周黑子和马三从包房出来,两位技师将他们送到门口,
周黑子和马三在吧台结完账,刚要走,突然马三又转过身,从兜中掏出一小沓钱塞到那个女孩的手中,说:“给你点小费吧,一点意思别嫌少。”
女孩没说话,给马三深深鞠了一躬,起身时泪光闪动。
出了门,周黑子对马三说:“呵!挣了点钱,看把你能耐的!还学会给小费了,白扔了至少有三四千吧?玩完了就得了呗?给个□□小费!”
“我乐意!你管个屁!”
两个人沿街走着,路过一家小饭馆,点了羊肉汤、包子,还要了一瓶老白干,酒足饭饱后在大街上乱转。
前面有一家正在搞内衣促销的商家,一群人把小舞台围得水泄不通,台子上面有几个只穿着三点式内衣的模特,模特搔首弄姿,跳着非常撩人的舞蹈,向下面的人展示着傲人的胸部和丰满的屁股。台上一个小伙子拿着麦克风喊:“1、2、3、4、5,不美太痛苦,6、7、8、9、10,美丽要坚持。要买要带,赶紧赶快,机会不是天天有,该出手时就出手。这点钱不算多,买不了房子买不了车,旅游到不了莫斯科。一分钱一分货,花好钱买好货,不买就是你的错……”
周黑子和马三没在意小伙子喊得什么,他俩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眼睛只顾着使劲盯台上模特白花花的身体。不一会,台上四五个模特走下台从人群中每人拽了一个男人上台,这时小伙子又喊“有了钱、你不花、挣得再多都白搭。情人花、二奶花、两腿一蹬都留下。几位帅哥走上台,赶紧拿、赶紧买,再犹豫,再徘徊,今天你就真白来。”几个模特对着被抓上台的男人进行挑逗,又摸又蹭,男人们显得很不好意思,急着下台只好每人花98元买了一套内衣,模特们才放他们下来。不一会,模特们进行了一段表演后又开始下来抓人上台。
周黑子和马三赶紧挤出人群。这一天他们在城里耍的非常痛快,他们还想在城里好好玩上几天,可刚刚到了晚上就接到了紧急订单——柳玉芬急要三个湿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