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动作敏捷得像只猎豹。
她翻身跨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戾的呼吸一滞,这个角度下的温瓷美得惊心动魄,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他熟悉的野性。
"如你所愿。"她轻声说,然后俯身咬上他的喉结。
沈戾倒吸一口冷气,"瓷瓷..."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温瓷充耳不闻,继续她的"报复"。
"够了。"他声音危险,"轮到我了。"
天旋地转间,温瓷再次被压在身下。
沈戾单手就将她两只手腕扣在头顶,"叫出来。"他命令道,"我想听。"
月光下,两具身体紧密交缠,汗水交融,分不清彼此。
激烈过后,沈戾依然紧紧抱住温瓷,将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呼吸,温瓷能感觉到他的颤抖,这个在外人眼中冷酷无情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
"别再离开我了。"沈戾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恳求,"求你..."
温瓷心脏揪紧,手指插入他的短发轻轻安抚:"我答应你。"
沈戾抬头看她,眼神锐利:"我要你的誓言,瓷瓷。不是随口敷衍的承诺,是血誓。"
温瓷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她从地上的作战服口袋里摸出一把匕首,沈戾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动作,看着她用刀刃在掌心划出一道血痕。
"以血为誓。"温瓷将流血的手掌伸向他,"我不会再离开你。"
沈戾的眼神变得幽深,他接过匕首,同样在自己掌心划开一道口子,然后紧紧握住温瓷的手。
两人的血液交融在一起,顺着交握的指缝滴落在床单上,像一朵盛开的红梅。
"以血为誓。"沈戾一字一顿地说,"你永远是我的。"
他低头吻住温瓷,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温柔,却蕴含着更深的情感。
温瓷回应着他,尝到了血液的锈味和他们共同的誓言。
窗外,南半球的星空璀璨如钻,沈戾将温瓷搂在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她的长发。
温瓷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三年来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安宁。
"明天我们要面对'医生'。"她轻声说。
沈戾收紧手臂:"我知道。"
"会很危险。"
"我不在乎。"沈戾吻她的发顶,"只要和你在一起,地狱我也敢闯。"
温瓷抬头看他,月光下沈戾的轮廓锋利如刀,但眼神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她突然明白,这个男人的爱就像他本人一样,极端、强烈、不容拒绝。一旦给出,就是全部。
"睡吧。"沈戾轻拍她的背,"明天一切都会结束。"
温瓷闭上眼睛,终于允许自己沉入无梦的睡眠。
沈戾看着她平静的睡颜,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独自面对任何危险,无论前方有什么,他们都将一起面对。
以血为誓,至死方休。
*
温瓷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窗外仍是深夜,南半球的星空璀璨如钻,但她的身体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沈戾不在身边。
床单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温瓷的手指轻轻抚过那片余温,心跳微微加速,她撑起身,黑发垂落,目光扫视着昏暗的木屋。
"沈戾?" 她低声唤道,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没有回应。
她立刻警觉起来,指尖下意识地摸向床边的匕首,却在下一秒被人从背后猛地扣住手腕!
"警觉性还是这么高。"*沈戾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温瓷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转头瞪他:"你吓我?"
沈戾低笑,单手将她重新按回床上,另一只手却递给她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睡不着,去外面守了一会儿。" 他嗓音微哑,眼神却清醒得可怕,"怕'医生'的人追来。"
温瓷接过咖啡,指尖与他短暂相触,热度从皮肤一路蔓延至心脏,她低头抿了一口,苦涩中带着一丝甜,是她喜欢的味道。
"你记得。"*她轻声说。
沈戾坐在床边,黑眸沉沉地看着她:"记得什么?"
"我喜欢加两勺糖的咖啡。"
沈戾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我记得的,远不止这个。"
他的指尖从她的脸颊滑至脖颈,再往下,轻轻摩挲她身上的那些旧伤疤。
"这里,你曾经替我挡的伤害。"
温瓷呼吸微滞。
沈戾的手指继续向下,落在她背部那道狰狞的新伤上,眼神骤然暗沉。
"这里,是这三年里,我不知道的时候……谁伤的?"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压抑的杀意。
温瓷抬眸看他,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明亮如星。
"不重要了。"她轻声说,"反正他们都已经死了。”
沈戾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低笑出声:"果然是我的瓷瓷。"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嗓音低沉而危险:"但以后,你的每一道伤,都得经过我的允许。"
温瓷挑眉:"你在命令我?"
"不。"沈戾的唇几乎贴上她的,"我在求你。"
温瓷怔住。
沈戾的手指插入她的长发,轻轻扣住她的后颈,声音沙哑:"求你,别再让自己受伤。"
温瓷的心脏狠狠一颤。
这个骄傲到骨子里的男人,竟然在求她。
她抬手抚上他的脸,指尖描摹着他锋利的轮廓,轻声道:"好。"
沈戾的眸色更深,低头吻住她,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瓷瓷……" 他在她唇间低喃,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有没有说过,我有多爱你?"
温瓷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戾的手掌贴上她的心口,感受着她加速的心跳,低笑:"看来没有。"
他俯身,薄唇贴上她的耳垂,一字一顿地说道:
"温瓷,我爱你。"
"爱到疯,爱到死。"
"爱到……就算你拿枪抵着我的心脏,我也只会笑着对你说——"
"开枪吧,瓷瓷,反正我的命早就是你的了。"
温瓷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猛地翻身将他压住,狠狠吻上他的唇,指尖陷入他的肩膀,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沈戾,你真是个疯子。"
沈戾低笑,扣住她的腰翻身而上,黑眸里燃烧着炽烈的火焰:
"那你呢?"
"要不要陪我一起疯?"
温瓷的回答是用力扯开他的衣领,在他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沈戾闷哼一声,随即低笑出声,手指插入她的长发,将她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