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陆沉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如果是战队的事,找经理;如果是私事,我们没熟到那份上。”
说完,他直接挂断。
“嘟——嘟——”
电话被切断的声音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林夏脸上。
她呆坐在沙发上,手机滑落在地。
陆沉……真的不管她了?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是喜欢她的啊。
林夏颤抖着手点开微博,热搜第一条赫然是,
#陆沉温瓷官宣#
配图是陆沉搂着温瓷,低头亲吻她的照片,配文:【我的。】
评论区一片祝福:
【啊啊啊沉神终于公开了!】
【嫂子好美!甜死我了!】
【电竞圈最配CP!】
林夏死死盯着屏幕,眼眶发红。
原来,陆沉早就有了新欢,刚才那个女孩就是温瓷,就是那个住在他隔壁的女孩。
他们竟然真的在一起了。
而她林夏,竟然已经变得可有可无了。
林夏眼眶一红猛地将手机砸向墙壁,屏幕碎裂的声音像是她心脏炸开的回响。
“陆沉……你够狠。”
林夏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既然陆沉不肯帮她,那她就自己解决。
她捡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
“喂,陈哥,是我。”
电话那头的男人轻笑:“哟,稀客啊,林大小姐居然主动找我?”
林夏面无表情:“帮我查个人,价钱好说。”
陈哥,地下情报贩子,专门处理见不得光的交易。
“谁?”
“周安。”林夏冷冷道,“我要他所有的把柄,越脏越好。”
陈哥吹了声口哨:“怎么,他惹到你了?”
林夏没回答,直接转账五万定金过去:“三天内,我要结果。”
挂断电话,她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中的城市。
既然周安想玩,那她就陪他玩到底。
第二天,陈哥发来一份加密文件。
林夏点开,瞳孔骤然收缩,周安不仅勒索她,还同时敲诈了另外三名富婆,涉案金额高达五百万!
更劲爆的是,其中一位富婆的丈夫是某集团董事长,势力极大,如果知道妻子养小白脸还被勒索……
林夏冷笑,周安,你死定了。
她立刻将资料备份,随后拨通了那位董事长的私人号码。
“您好,我是林夏,有件事……您一定感兴趣。”
三天后,周安如约而至。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咖啡厅里,得意洋洋地看着林夏:“钱呢?”
林夏微微一笑,推过去一张支票。
周安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拿,却被她按住。
“急什么?”她轻声道,“先删照片。”
周安嗤笑,掏出手机当着她面删掉了所谓的“裸照备份”。
“满意了?”
林夏点头,松开手。
周安迫不及待地拿起支票,却在看清金额的瞬间脸色大变,
“0元?!”
他猛地抬头,却见林夏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容冰冷:
“周安,游戏结束了。”
话音刚落,咖啡厅的门被推开,几名警察大步走进来,直奔周安。
“周安,你涉嫌敲诈勒索、绑架、侵犯隐私,现依法逮捕你!”
周安脸色惨白,猛地站起来:“你们搞错了!我没有!”
警察冷笑,亮出证据,他与富婆的勒索聊天记录、绑架林夏的监控录像、以及他偷拍女性隐私照片的证据。
周安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林夏:“你……你算计我?!”
林夏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
“这次,你死定了。”
周安被捕的消息很快传开,电竞圈一片哗然。
而林夏,终于松了一口气。
*
春节前一周,温瓷的行李箱摊开在床上,里面整整齐齐叠着新买的驼色大衣和针织裙。
“这件会不会太素了?”她第无数次举起衣服问闺蜜。
视频那头,闺蜜咬着苹果笑:“陆神不是说了吗,他爸妈早就从直播里认识你了,你穿麻袋他们都喜欢。”
温瓷耳尖发烫。
三天前,陆沉在训练赛后突然把她抵在电竞椅里,指尖绕着她发尾说:“今年跟我回家过年。”不是疑问句。
当时她紧张得差点咬到舌头:“可、可是……”
“没有可是。”他含住她耳垂轻咬,“我妈连你喜欢的桂花糖藕都学做了。”
高铁穿过茫茫雪原时,温瓷发现自己的手一直被陆沉攥着。他拇指摩挲她无名指根部,那里有枚临时买的素圈戒指。
“陆沉。”她小声问,“要是你家人觉得我太闷……”
话没说完,被他用吻堵了回去。
“听着。”他抵着她额头,“你只需要做你自己。不喜欢社交就不说话,不想加亲戚微信就直接拒绝。”他捏她后颈的软肉,“有我在,没人能让你不舒服。”
陆家别墅灯火通明。
温瓷没想到,开门的陆母手里居然举着她直播间的应援手幅,那是她早期画的Q版陆沉,少年戴着猫耳耳机,脸颊还有两团红晕。
“瓷瓷比镜头里还乖!”陆母一把抱住她,“这混小子居然能追到你……”
陆父轻咳一声,递来厚厚红包:“小沉第一次带姑娘回家。”他瞥了眼儿子,“总算干了件人事。”
餐厅里,陆沉堂姐突然举着手机凑过来:“瓷瓷,加个微信呗!我闺蜜特别喜欢你画的……”
“不加。”陆沉直接挡开手机,“她社恐。”
满桌亲戚哄笑,堂姐翻白眼:“护这么紧?”
温瓷低头扒饭,碗里突然多了一块剔好刺的鱼肉。陆沉凑近她耳边:“看,我说什么来着?你只管吃饭。”
深夜,温瓷蜷在客房床上看手机,陆母刚拉她进了“宝贝瓷瓷”三人群,成员:陆父陆母。
门突然被推开,陆沉带着沐浴后的水汽钻进来,反手锁门。
“你……”她慌忙要躲,却被他连人带被子搂住。
“认床?”他嗅她发间茉莉香,“还是紧张?”
温瓷把脸埋在他胸口:“你妈妈给我发了好多你小时候的照片……穿蕾丝裙扎小辫的那种。”
陆沉闷笑:“我妈小时候就喜欢这样打扮我?”
他忽然正色,“白天的事,真的没有不舒服?”
她摇头,指尖描摹他眉骨:“你把我保护得太好了。”
“这才哪到哪。”他咬她手指,“等结婚的时候,那些非要敬酒的亲戚,我让他们全站三米外。”
温瓷笑出声,被他趁机吻住。窗外雪落无声,而他的掌心滚烫。
返程高铁上,温瓷翻看相册里陆母硬塞给她的照片。
五岁的陆沉穿着背带裤,站在电竞赛事海报前比耶。
“原来你那么小就喜欢电竞。”
陆沉把她的手包进自己外套口袋:“不是喜欢电竞。”他垂眸看她,“是喜欢能让我专注到忘记孤独的东西。”
就像现在,他凝视她的眼神比任何奖杯都炽热。
“温瓷。”他忽然说,“明年春节,我们就在自己家过。”
“自己家?”
“嗯。”他掏出手机给她看购房合同,“书房给你当画室,主卧飘窗能看见你喜欢的梧桐街,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压低声音,“隔音特别好。”
温瓷红着脸掐他,被他笑着扣住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