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的红灯在夜色里刺眼地闪烁,警笛声撕裂了沉寂的夜空。
林夏被抬上担架时,意识已经模糊,却仍死死攥着温瓷的衣角不肯松开。
她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滚落。
"别怕。"温瓷俯身,轻轻握住她伤痕累累的手,指尖温柔地抚过那些狰狞的勒痕,"你不会有事的。"
林夏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女孩的声音太温柔,温柔得像是黑暗里突然照进来的一束光,让她几乎不敢呼吸。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感受到这样的温暖了。
就在这时,
"瓷瓷!"
一道压抑着颤抖的男声从人群外传来,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温瓷还未回头,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拽进怀里。
陆沉的双臂如同铁铸般箍着她,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声震耳欲聋,像是下一秒就会冲破胸腔。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他的声音支离破碎,滚烫的呼吸扑在她耳畔,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如果你出事的话……"
温瓷怔住了。
她根本没有提前告诉陆沉自己的行动,所以当陆沉发现她不见,并且看到她留下的那条消息时,他的世界几乎在一瞬间崩塌。
他从未觉得自己离死亡那么近过。
在疯狂赶来的路上,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温瓷被刀刺穿的胸口、她苍白失血的脸、她渐渐冰冷的身体……
他甚至想过,如果温瓷真的出事,那么他也绝对无法独活。
而现在。
她还活着。
陆沉飘着的心重重落地,却又在下一秒被后怕撕得粉碎。
一滴温热的液体突然砸在温瓷的手背上。
陆沉……哭了?
"我没事。"温瓷慌忙用袖子去擦他的眼泪,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陆沉低头吻住她掌心,喉结剧烈滚动,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和庆幸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别离开我,瓷瓷……"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让周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
这一幕落在林夏眼里。
她躺在担架上,静静望着那个上一世属于她的少年。
记忆中的陆沉永远阴郁冷漠,连看她时都带着克制的疏离,仿佛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可此刻,他抱着温瓷的样子就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连指尖都在发抖。
他的眼泪砸在温瓷手背上时,林夏甚至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原来他也会这样失态,会为一个女孩当众落泪,会露出那么深情的眼神……
奇怪的是,她心里没有嫉妒,只有一阵如释重负的坦然。
那个发着光冲进来救她的女孩,值得世上最好的一切。
*
医院惨白的灯光下,林夏蜷缩在病床上,听着门外隐约的对话声。
"患者严重脱水,手腕肌腱损伤,需要立即……"
"周予安已经被刑事拘留,但他坚持说只是情侣间的……"
声音渐渐模糊。
她盯着天花板感到一阵恍惚,竟然真的,差点就死了。
温瓷如同一道光束照亮她灰暗内心的那一帧画面,她将永远铭记。
这时,忽然听见房门被轻轻推开。
温瓷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身后还跟着眼眶通红的陆沉。
见她醒了,少女眼睛一亮,小跑过来扶她起身:"医生说你要多补充水分。"
温水滋润了干裂的喉咙,林夏却觉得眼眶更涩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温瓷,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孩为了救她,竟全然不顾自己的危险。
"为什么……"林夏声音嘶哑,"为什么要冒险救我?"
温瓷愣了下,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太耀眼,林夏恍惚看见她周身浮起一层柔光。
"因为,"少女歪着头,指尖轻轻点在她心口,"你这里在拼命呼救啊。"
原来真的有人能听见她腐烂灵魂里的哭声。
林夏再也忍不住,突然伸手将温瓷从陆沉身边拉过来,狠狠抱住她。
"谢谢。"她把脸埋在温瓷小腹,泪水浸透单薄的衣料,"从今往后,我的命是您的。"
温瓷,将是她心目中唯一的信仰。
她会永远追随她。
*
四年后。
林夏站在画室的落地窗前,巴黎的晨光温柔地洒在她的画布上。
她不再需要从别人身上寻找救赎了。
那些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执念,对陆沉的痴缠,对周予安的恐惧,如今都化作了颜料,一笔一笔地落在画布上。
她的画风从阴郁压抑逐渐变得明亮鲜活,导师说她的作品里开始有了"生命的力量"。
而她知道,那是温瓷带给她的。
那个女孩像一束光,照进了她腐烂的灵魂里,让她第一次看清了自己。
她不需要依附任何人,她也可以成为自己的光。
"林小姐,《救赎》系列在卢浮宫青年展的邀请函。"有人递来烫金的信封。
林夏轻轻抚过信封上的烫金字体,想起四年前温瓷纤细的指尖点在她心口说:"你这里在拼命呼救啊。"
她笑了笑,把邀请函放进包里,给温瓷发了条消息:
"瓷瓷,下个月巴黎展,来看我的画吧?"
*
温瓷收到消息时,正被陆沉按在沙发上亲。
"别闹……"她红着脸推开他,"林夏的消息!"
陆沉不满地哼了一声,下巴搁在她肩上偷看屏幕:"又邀请你去巴黎?上个月不是刚去过?"
温瓷戳了戳他的额头:"陆先生,你是在吃醋吗?"
"嗯。"他理直气壮地承认,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我老婆太受欢迎了,我很没有安全感。"
温瓷笑出声,转身捧住他的脸:"陆先生,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唯一的男主角。"
陆沉眸色一暗,低头吻住她。
四年前那个雨夜的恐惧,至今仍刻在他的骨子里。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珍惜现在的幸福。
温瓷写的每一本书他都会买一百本收藏;她随口提过的小吃,他会跨越大半个城市去买;她皱一下眉,他就立刻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
而温瓷同样宠他。
他打比赛时,她会安静地坐在台下,等他赢了就冲上去拥抱;他熬夜训练,她就陪在旁边写稿,偶尔抬头相视一笑;他脾气急,她就轻轻捏他的手指,让他慢慢冷静下来。
他们不是没有争吵,但每一次矛盾,都会让他们更懂得如何爱对方。
*
而监狱的高墙内,周予安蜷缩在角落,盯着手里泛黄的报纸。
头条是温瓷和陆沉的婚礼报道,照片上的女孩笑靥如花,而曾经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林夏,如今已是巴黎新锐画家。
"看什么呢?"狱警敲了敲铁门。
周予安猛地撕碎报纸,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他本该是掌控一切的人,可现在林夏自由了,而他却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腐烂到死。
"砰!"
铁门重重关上,黑暗吞噬了他最后的疯狂。
他永远也出不去这里了。
*
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田里,温瓷穿着婚纱奔向陆沉。
阳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裙摆飞扬的瞬间,陆沉恍惚又看见了当年那个义无反顾冲去现场救人的女孩。
他的瓷瓷,永远那么耀眼。
"陆先生,"温瓷把捧花塞进他手里,眼睛亮晶晶的,"接住啦,这辈子都不准放手。"
陆沉单膝跪地,珍重地吻她的手:"遵命,我的陆太太。"
观礼席上,林夏举起相机,定格了这一瞬的幸福。
她的画里从此多了一个系列——《光》。
而温瓷,永远是她生命中最亮的那一束。
番外 高冷校草番外1
高考结束后的夏天,蝉鸣比往年更加热烈。
温瓷趴在行李箱上,看着沈墨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扣上锁扣,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完美的轮廓线。
"防晒霜带了吗?"沈墨直起身,顺手揉了揉温瓷的发顶。
"带了!还有驱蚊液、晕车药、小风扇..."温瓷掰着手指数着,突然被沈墨拉进怀里。
"最重要的东西带了就行。"沈墨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声音里带着笑意,"比如我。"
温瓷红着脸推他:"自恋狂!谁要带你啊!"
沈墨不以为意,单手拎起两人的行李箱:"走吧,班长他们已经在楼下等了。"
这是他们班级组织的毕业旅行,目的地是大理洱海,三十多个同学包了两辆大巴车,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
温瓷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突然感觉手指被轻轻握住,转头对上沈墨专注的目光,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困了?"沈墨低声问,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
温瓷摇摇头,小声说:"就是觉得好幸福。"
沈墨的嘴角微微上扬,突然凑近她耳边:"这才刚开始。"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温瓷的耳尖瞬间红了,她假装生气地瞪了沈墨一眼,却换来他更紧的拥抱。
"哎哟,后排的小情侣注意影响啊!"班长从前排探出头来,一脸促狭。
车厢里顿时响起一阵起哄声,温瓷羞得把脸埋进沈墨怀里,听见他胸腔传来低沉的震动。
"羡慕的话自己也找一个。"沈墨淡定地回击,引起更大的哄笑。
五个小时的车程在打闹中很快过去,当洱海湛蓝的湖水映入眼帘时,所有人都忍不住发出惊叹。
"太美了!"温瓷趴在车窗上,眼睛亮晶晶的。
沈墨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喜欢吗?"
"嗯!"温瓷用力点头,"听说这里的日落特别美,我们晚上一起看好不好?"
沈墨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晚上有安排。"
温瓷疑惑地转头看他,却只得到一个神秘的眼神。
大巴停在预定的民宿前。
这是一栋三层小楼,白墙青瓦,院子里种满了多肉植物和鲜花,班长拿着名单分配房间,当念到"沈墨和温瓷一间"时,温瓷正在喝水差点被呛死。
"等等!"她慌乱地举手,"我和沈墨...一间?"
班长一脸无辜:"对啊,你们不是情侣吗?李老师特意交代的,说反正都成年了..."
温瓷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虽然她和沈墨已经交往两个月,但最亲密的举动也仅限于接吻,突然要同住一间房,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有问题?"沈墨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温瓷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
拿到房卡后,沈墨一手拖着行李,一手牵着温瓷上楼。
他们的房间在三楼尽头,推开门是一个宽敞的露台,正对着洱海。
"哇..."温瓷跑到露台上,被眼前的景色震撼得说不出话,碧蓝的湖水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金光,远处的苍山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沈墨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喜欢吗?"
温瓷点点头,突然感觉手腕上传来一丝凉意,低头一看,一条精致的银质手链不知何时已经戴在了她的手腕上,吊坠是一颗小巧的蓝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温瓷惊讶地转身。
"生日礼物。"沈墨温柔地注视着她,"虽然还有一个月才到你生日,但我等不及了。"
温瓷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沈墨的唇:"谢谢你..."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缠绵。
当沈墨的手掌抚上她的腰际时,温瓷才猛然想起他们今晚要同住一间房的事实,顿时羞得后退一步。
沈墨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轻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放心,我不会做什么的。"顿了顿,又补充道,"除非你要求。"
"沈墨!"温瓷气鼓鼓地捶他胸口,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两人笑闹间,温瓷的余光瞥见沈墨的背包拉链没拉好,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露出一角。她好奇地伸手想帮他整理,却被沈墨迅速拦住。
"别动那个。"沈墨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
温瓷愣住了,沈墨很少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她不由得感到一丝委屈:"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啊..."
沈墨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叹了口气,轻轻抱住她:"抱歉瓷瓷,只是...那是很重要的东西,我想等合适的时机再给你看。"
温瓷勉强点点头,那个盒子看起来像是装戒指的...难道沈墨要求婚?可是他们才交往两个月,这也太快了吧?
又或者...那枚戒指不是给她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温瓷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她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但整个下午都心不在焉。
"温瓷!来拍照啊!"同学们在民宿前的草坪上招呼她。
温瓷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走过去,班长正组织大家拍集体照,所有人都兴高采烈地摆着姿势。
"沈墨呢?"有人问。
"他说有事要处理,晚点过来。"温瓷回答,努力掩饰声音里的失落。
拍完照后,同学们三三两两去湖边游玩。
温瓷借口累了,独自回到房间,推开门时,她惊讶地发现沈墨并不在,但他的背包还放在床上。
那个神秘的蓝盒子依然露出一角,似乎在诱惑着她。
温瓷咬着嘴唇,内心天人交战,最终,好奇心战胜了理智,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拉开了背包拉链。
那确实是一个戒指盒。
温瓷的手颤抖着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钻戒。
主钻很大而且切割精美,周围还环绕着一圈蓝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高冷校草番外2
"喜欢吗?"
沈墨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温瓷差点把盒子扔出去。
她慌乱地转身,看到沈墨倚在门框上,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我不是故意的..."温瓷结结巴巴地解释,眼眶已经红了,"我只是..."
"只是以为我要向别人求婚?"沈墨走过来,接过戒指盒。
温瓷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们才交往两个月...我知道这太快了...如果你有别的..."
她的话被沈墨的吻打断,这个吻温柔而坚定,直到温瓷停止颤抖,沈墨才放开她。
"小傻瓜。"沈墨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这枚戒指是我亲手设计的,从你转学来的第一天就开始准备了。"
温瓷瞪大了眼睛:"什么?"
沈墨拉着她在床边坐下,轻声解释:"记得我说过对你一见钟情吗?那不是玩笑。当时我就知道,你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可是...我们才交往这么短的时间..."
"时间不重要。"沈墨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重要的是,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你..."他顿了顿,
"如果你觉得太快,我可以等。"
温瓷看着沈墨深邃的眼睛,那里面的真诚和爱意让她心跳加速。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需要考虑时间的问题,她的心早就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我不需要等。"温瓷小声说,脸颊泛起红晕,"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早就..."
沈墨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么,你愿意..."
"等等!"温瓷突然打断他,"你就打算这样求婚吗?在民宿的床上?"
沈墨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当然不是。"他神秘地眨眨眼,"晚上七点,穿那条漂亮的裙子,我在湖边等你。"
温瓷的心跳得更快了:"你要做什么?"
"秘密。"沈墨吻了吻她的额头,把戒指盒收回口袋,"现在,我们去和同学们汇合吧。"
傍晚六点半,温瓷站在镜子前,紧张地整理着那条连衣裙的裙摆。这条裙子是沈墨上周送给她的,说是为了毕业旅行特意挑选的。
现在想来,一切都有预谋。
"温瓷,你好了吗?"班长在门外喊道,"沈墨让我来接你。"
温瓷深吸一口气,打开门:"他人在哪?"
班长被她的美惊呆了,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随即神秘地笑笑:"跟我来就知道了。"
民宿到湖边有一条小路,两旁挂满了星星灯,在暮色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温瓷越走越紧张,手心已经微微出汗。
"到了。"班长停下脚步,指了指前方微笑着道,"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吧。"
温瓷点点头,沿着小路继续向前,转过一个弯后,眼前的景象让她屏住了呼吸——
湖边的一片空地上,用蜡烛围成了一个心形,中间铺满了玫瑰花瓣。
沈墨站在心形中央,穿着白色衬衫和深色西裤,在夕阳的余晖中宛如梦境。
更令人惊叹的是,湖面上空盘旋着几十架无人机,排列成"Marry Me"的字样。
温瓷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捂住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温柔而俊美的少年向她伸出手,声音温柔而坚定:"过来,瓷瓷。"
温瓷颤抖着走向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当她站到沈墨面前时,无人机突然变换队形,组成了一个巨大的戒指图案。
沈墨单膝跪地,从口袋里取出那枚钻戒:"温瓷,从你走进教室的那一刻起,我的世界就变得不一样了。你是我心中最美好的存在,我想用余生去珍惜你、爱护你。
你愿意嫁给我吗?"
温瓷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清楚地看到了沈墨眼中的爱意和期待,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沈墨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然后站起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无人机在天空中绽放出烟花图案,湖面倒映着绚烂的光芒,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的爱情庆祝。
"其实..."沈墨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已经和你父母谈过了。他们很支持我们。"
温瓷惊讶地抬头:"什么时候?"
"就是之前我去你家'借书'的时候。"沈墨狡黠地眨眨眼,"你妈妈还给了我一些...建议。"
温瓷的脸瞬间红了:"什么建议?"
"如果你喜欢小孩..."沈墨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我们可以早点生个像你的可爱宝宝。"
生宝宝这意味着要经历什么不言而喻。
"沈墨!"温瓷顿时一阵羞恼,伸出拳头捶他,却被他笑着抱着吻住。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直到夕阳完全沉入湖面,星光开始闪烁。
"所以..."温瓷靠在沈墨怀里,轻声问,"我们现在是未婚夫妻了?"
"嗯。"沈墨抚摸着她的长发,"等大学毕业就结婚,好吗?"
温瓷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等等,那我们今晚还是住一间房?"
沈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未婚夫妻住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
"放心。"沈墨吻了吻她的额头,"只是睡觉。当然,如果瓷瓷有其他想法的话,我当然也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温瓷红着脸捂住他的嘴:"闭嘴吧你,谁要有其他想法了!"
沈墨笑着拉下她的手还顺带亲了亲,十指相扣:"走吧,未婚妻,同学们还在等我们庆祝呢。"
远处,班上的同学们不知何时已经聚集在湖边,手里举着香槟和烟花棒,欢呼声此起彼伏。
温瓷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无比幸福。
高考结束,人生才刚刚开始,而她最爱的男孩,将成为她一生的伴侣。
"我爱你,沈墨。"她轻声说。
沈墨收紧手臂,在她耳边回应:"瓷瓷,我也爱你,永远。"
星光下,两个年轻的灵魂许下永恒的承诺,洱海的水波轻轻荡漾,见证着这份纯粹的爱意。
番外 高冷校草番外3
洱海的星光仿佛还在眼前闪烁,温瓷低头看着手指上的钻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那枚沈墨亲手设计的戒指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就像他们此刻的心情。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沈墨从身后环抱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
温瓷转过身,将戴着戒指的手举到他面前:"在看我的未婚夫有多狡猾,居然从第一天就开始计划这一切。"
沈墨笑着捉住她的手,在戒指上落下一吻:"这叫未雨绸缪。谁让我第一眼就认定了你呢?"
毕业旅行结束后,他们面临着第一次分离。
温瓷获得了巴黎高等艺术学院珠宝设计系的录取通知,而沈墨则要留在国内接手家族企业的部分业务。
虽然只是暂时的异地,但对于刚刚订婚的两人来说,分离的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只有两年,"沈墨在机场紧紧抱着她,"等你学成归来,我们就结婚。"
温瓷把脸埋在他胸前,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木质香气:"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
"我会每天等你电话。"沈墨的声音有些哑,"记得给我发照片,让我看看巴黎的风景和你。"
*
巴黎的秋天美得令人心醉,温瓷站在塞纳河畔,举起手机拍下金黄的落叶和古老的建筑。她迅速把照片发给沈墨,附上一句话:
"今天上课路过这里,想和你一起散步。"
发完消息,她看了看时间,北京时间凌晨三点。沈墨应该正在熟睡。
然而不到一分钟,手机就震动起来。
"怎么还没睡?"温瓷接通视频,屏幕上立刻出现沈墨略显疲惫却依然英俊的脸。
"刚开完跨国会议。"沈墨揉了揉太阳穴,"正好收到你的消息。"
温瓷心疼地看着他眼下的青黑:"你应该休息的。"
"看到你就不累了。"沈墨的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今天课上得怎么样?"
他们就这样隔着七个小时的时差,每天抓住一切可能的时间交流。
温瓷会在午休时给沈墨看她的设计草图;沈墨会在深夜加班后给她发办公室窗外的夜景。
有时候,仅仅是开着视频各自工作,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就足以慰藉思念。
原定两年的学习计划,温瓷用一年半就完成了。
她偷偷改签了机票,打算给沈墨一个惊喜,走出机场时,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
然而更大的惊喜在等着她。
机场到达大厅里,沈墨西装笔挺地站在一片玫瑰花海中,周围是举着"欢迎回家"牌子的亲友团。
温瓷愣在原地,行李箱从手中滑落。
"你怎么——"
"你导师昨天给我发了邮件,说你的毕业作品获得了学院最高评价。"沈墨一步步走向她,眼中盛满星光,"我猜我的未婚妻一定会提前回来。"
温瓷扑进他怀里,熟悉的温暖立刻包围了她,沈墨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好想你,瓷瓷。"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沈墨单膝跪地握着她的手,"瓷瓷,一年半的等待让我更加确定,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你愿意正式成为我的妻子吗?"
温瓷泪眼朦胧地点头:"我愿意,一直都愿意。"
*
沈家作为京城名门,独子的婚礼自然成为全城瞩目的盛事,婚礼策划团队提前半年就开始筹备,场地选在了沈家位于郊区的私人庄园。
"真的要这么隆重吗?"温瓷翻看着厚厚的策划书,有些不安地问。
沈墨从背后抱住她:"不够隆重怎么配得上我的新娘?"
温瓷的父母特意从法国带回了一件传家宝,一件有着百年历史的古董婚纱,由她曾祖母当年在巴黎定制,婚纱上的蕾丝和珍珠都是纯手工制作,历经岁月依然光彩夺目。
"这件婚纱终于等到它的主人了。"温母含泪帮女儿试穿,"你曾祖母曾说,这件婚纱只会会带给人永恒的幸福。"
婚礼前夜,按照习俗,新人不能见面,沈墨发来消息:"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明天的样子。"
温瓷摸着挂在衣架上的婚纱,回复道:"我也在想,我的新郎会有多英俊。"
清晨五点,化妆师团队就进驻了温瓷的套房。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点点变成新娘的模样,头发被盘成优雅的发髻,点缀着珍珠和小钻石;妆容精致却不浓重,突出她清澈的眼睛和自然的唇色。
"沈太太,您真是太美了。"化妆师忍不住赞叹,"沈先生一定会看呆的。"
温瓷羞涩地低头,心跳如擂鼓。
今天之后,她就是沈太太了。
与此同时,庄园主会场已经宾客云集。
全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场了,商界巨贾、政界要人、艺术名流,甚至还有几位别国低调的皇室成员。
沈墨穿着定制的黑色燕尾服,站在休息室里不断整理领结。
"别紧张,"他的好友们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你可是在董事会上都面不改色的沈总。"
沈墨深吸一口气:"这比任何董事会都重要。"
上午十点,婚礼正式开始。
庄园的草坪上搭建了一座全玻璃花房,四周装饰着数万朵白玫瑰和满天星。宾客们已经入座,交响乐团开始演奏《婚礼进行曲》。
当温瓷挽着母亲的手臂出现在花道尽头时,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后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阳光透过玻璃屋顶洒在她身上,百年婚纱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头纱下的脸庞美得不似凡人。
沈墨站在宣誓台前,感觉呼吸都停滞了。
他的瓷瓷,他的新娘,正一步步向他走来。
当温母将女儿的手交到他手中时,沈墨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你今天..."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哽咽,"太美了。"
温瓷抬头看他,眼中盈满泪水:"你也是。"
神父开始宣读誓词,但在沈墨耳中,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温瓷两个人。
当他说出"我愿意"时,声音坚定而有力;当温瓷回应同样的誓言时,他看到她眼中的光芒比任何钻石都耀眼。
交换戒指后,神父宣布:"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沈墨轻轻掀起温瓷的面纱,捧起她的脸,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吻住了他今生唯一的挚爱。
掌声和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无人机在天空中排列出"Just Married"的字样,无数花瓣从空中洒落。
婚宴设在庄园的主宴会厅,五十张圆桌铺着象牙白的桌布,中央装饰着新鲜的白玫瑰和水晶烛台。温瓷和沈墨手牵手入场时,所有宾客起立鼓掌。
"紧张吗?"沈墨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手。
温瓷微笑着摇头:"有你在,不紧张。"
他们首先向双方父母敬茶。
沈父沈母看着儿子和儿媳,眼中满是欣慰;温瓷的父母则忍不住落泪,尤其是看到女儿幸福的笑容。
"好好对她。"温父对沈墨说,声音有些哽咽。
沈墨郑重地点头:"我用生命保证。"
敬酒环节,高中同学们最是闹腾,班长举着香槟大声说:"还记得毕业旅行吗?那时候我们就知道你们会修成正果!"
众人哄笑中,沈墨坦然承认:"是啊,那时候我就计划好要娶她了。"
温瓷红着脸掐他的腰,被他趁机搂住亲了一下,引起又一阵起哄。
宴会进行到一半,沈墨突然起身,敲了敲香槟杯,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对新人。
"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和温瓷的婚礼。"沈墨的声音在厅内回荡,"今天,我想对我的妻子说几句话。"
他转向温瓷,牵起她的双手:"瓷瓷,从初见那一刻起,我的生命就因你而改变。你是我见过最勇敢、最特别的女孩,能够成为你的丈夫,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
温瓷的眼泪夺眶而出,沈墨轻轻擦去她的泪水,继续道:"无论顺境逆境,健康疾病,我都会在你身边,爱你,珍惜你,直到生命尽头。"
在众人的见证下,沈墨再次吻住了他的新娘。
掌声经久不息,许多女性宾客都感动得抹眼泪。
夜深了,宾客们陆续离开,温瓷和沈墨站在庄园的露台上,望着满天繁星,温瓷靠在沈墨怀里,疲惫却幸福地叹了口气。
"累了吗?"沈墨亲吻她的发顶。
温瓷摇摇头:"只是觉得...好幸福。今天的一切都像梦一样。"
沈墨的眼眶微微发红,他低头吻住温瓷:"这不是梦,瓷瓷,我爱你,以后你就是我的太太了。"
"我也爱你,阿墨,以后你可就是我的沈先生了。"
夜风轻拂,星光依旧,就像多年前洱海边的那晚一样,只是这一次,他们的爱情不再需要任何证明,因为余生每一天,都将是爱的延续。
番外 疯批王爷中苏瑶番外1
苏瑶猛地睁开眼睛,冷汗浸透了后背,她急促地呼吸着,手指死死攥着锦被,眼前似乎还残留着祠堂大火的灼热感。
"小姐?您做噩梦了吗?"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瑶浑身一颤,缓缓转头,看到小翠端着铜盆站在床边,脸上满是担忧。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脸上,那么鲜活,那么真实。
"小翠......"苏瑶声音颤抖,伸手触碰小翠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小翠被小姐反常的举动吓了一跳,但还是乖巧地站着任由她抚摸:"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适?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苏瑶没有回答,她环顾四周,这是她的闺房,梳妆台上还放着那盒她最喜欢的胭脂,这是她十六岁时的房间布置。
她重生了,回到了遇见林修远之前,回到了所有悲剧开始之前。
"今日是什么日子?"苏瑶强压住内心的惊涛骇浪,轻声问道。
"回小姐,今日是三月十六。"小翠一边拧帕子一边回答,"您忘了?今日午时约了李小姐去赏花呢。"
三月十六。
苏瑶闭上眼睛,前世这一天,她在赏花途中"偶遇"了林修远,那个毁了她一生的书生。
"不去了。"苏瑶突然说,"派人去告诉李小姐,我身子不适,改日再约。"
小翠惊讶地眨了眨眼:"可是小姐,您昨日还说要穿新做的裙子......"
苏瑶声音软下来,"小翠我真的不想去,我......我有些不舒服。"
小翠连忙放下帕子担忧道:"奴婢这就去请大夫。"
"不用。"苏瑶拉住她的手,"我只是......做了个很可怕的梦。陪我说说话就好。"
小翠虽然困惑,但还是顺从地坐在床边:"小姐梦到什么了?"
苏瑶看着小翠明亮的眼睛,想起她前世为救自己惨死的模样,心如刀绞。
她轻声说:"我梦见......我做了很多错事,伤害了很多人,最后连你都离开我了。"
小翠立刻摇头:"小姐说什么傻话,奴婢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小姐的!"
这句话让苏瑶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小翠,泪水浸湿了小翠的肩膀:"对不起......对不起......"
小翠手足无措地拍着苏瑶的背:"小姐别哭啊,梦都是反的,您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做错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