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的傍晚总带着一丝未散的凉意,可黎糖糖的房间里却暖得发烫。
逆卷修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间满是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气——这几天,他几乎寸步不离地粘着她,像是要把前阵子躲避的时光都补回来。
“再睡会儿,离上课还早。”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指尖轻轻划过她腰侧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淡红印记,是属于他的专属标记。
黎糖糖靠在他怀里,指尖捏着他的手腕——他的皮肤依旧冰凉,却总能用最温柔的力道将她圈在怀里。
她笑着转身,鼻尖蹭过他的锁骨:“再睡就要迟到了,怜司先生又要罚我抄规则了。”
提到逆卷怜司,逆卷修的眼神暗了暗,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有我在,他不敢。”
这几天,逆卷修把“护妻”两个字刻进了骨子里——黎糖糖去食堂,他跟着;去教室,他陪着;连黎糖糖去看小森唯,他都要站在门口等。
眼底的占有欲毫不掩饰,像是在告诉所有人:这个人类少女,是他的。
而小森唯和逆卷绫人的关系,也在悄然变化。
绫人不再像以前那样凶巴巴地喊她“小猫咪”,反而会在她被奏人欺负时,别扭地站出来护着她;会在她低血糖时,偷偷把自己的草莓味棒棒糖塞给她;甚至会在晚自习后,故意放慢脚步,陪她一起走回古堡。
“糖糖,绫人先生今天……给了我这个。”午休时,小森唯红着脸,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他说……这个比血袋甜。”
黎糖糖看着她眼底的羞涩,笑着点头:“看来,绫人先生也不是那么坏嘛。”
小森唯的脸颊更红了,低头戳着巧克力包装:“可是……他还是会说要吸我的血……”
“那是他表达喜欢的方式。”黎糖糖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清楚,绫人对小森唯的“欺负”,早已变成了口是心非的在意。
只是黎糖糖没注意到,不远处的走廊拐角,逆卷怜司正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笔记本,金丝眼镜后的瞳孔死死盯着她——他看着她对小森唯温柔笑,看着她和逆卷修并肩走,看着她身上越来越浓的、属于“女人”的娇媚气息,心里的隐忍像藤蔓一样疯长,几乎要将他吞噬。
逆卷怜司的房间永远弥漫着消毒水和药剂的味道,书桌上摆满了实验报告和《吸血鬼行为准则》,每一本都标注得整整齐齐,像他这个人一样,刻板、冷静、不容许一丝混乱。
可此刻,他却烦躁地将钢笔扔在桌上,指尖反复摩挲着笔记本上“黎糖糖”三个字——这是他偷偷写下的名字,字迹工整,却在最后一笔处用力过猛,划破了纸张。
他忘不了那天深夜,在逆卷修房门外听到的声音;忘不了黎糖糖从修的房间出来时,眼底的温柔和身上的暧昧痕迹;更忘不了,她如今站在阳光下,嘴角带着浅笑,眉眼间染上的娇媚——那是被爱情滋养后的光彩,是属于逆卷修的“战利品”。
“为什么是他……”逆卷怜司低声呢喃,指尖攥得发白,“我也是母亲的儿子,我也拥有纯血血脉,凭什么他能拥有你?”
他一直用“规则”约束自己,把对黎糖糖的心动藏在冰冷的面具下。
他告诉自己,人类只是“容器”,只是“过客”,不该动心;可黎糖糖的出现,却一次次打破他的规则——她冷静、聪明、有锋芒,会怼得绫人哑口无言,会在禁入区里揭露真相,更会让那个慵懒的大哥彻底失控。
尤其是看到她从“女孩”蜕变成“女人”后,那份娇媚和魅惑,像最致命的毒药,让他再也无法克制。
他嫉妒逆卷修,嫉妒他能肆无忌惮地占有她,嫉妒他能让她露出那样温柔的笑容,更嫉妒他能以“爱人”的身份,站在她身边。
“规则……狗屁规则。”逆卷怜司猛地将笔记本摔在地上,金丝眼镜后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疯狂,“他能打破规则,我也能。”
他走到窗边,看着黎糖糖和小森唯在花园里散步的身影,眼底的冷静彻底被痴念取代。
“黎糖糖,你必须是我的。”逆卷怜司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指尖划过书桌上的麻醉剂——这是他用来做实验的药剂,对人类有效,对吸血鬼也能造成短暂的麻痹。
他要找个机会,一个逆卷修不在她身边的机会,把她带到自己的房间,彻底占有她。
他要让她知道,他不比修差,他也能给她想要的一切,甚至比修更能保护她。
痴念一旦生根,便会疯狂蔓延。
逆卷怜司整理好衣领,重新戴上冰冷的面具,推开门,朝着花园的方向走去——他要去等那个“机会”。
下午的阳光透过树叶,在花园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黎糖糖送走小森唯(绫人约她去图书馆),正准备回房间拿课本,却被逆卷怜司拦住了去路。
“黎小姐,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逆卷怜司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实验室里有份关于二夫人的资料,需要你帮忙辨认一下。”
黎糖糖心里咯噔一下——科蒂莉娅的资料?这正是她需要的。
她没有多想,点头答应:“好,不过我要尽快回来,等会儿要去上课。”
逆卷怜司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抹笑,转身往实验室的方向走:“很快,不会耽误你上课。”
实验室在古堡的地下室,阴暗潮湿,弥漫着刺鼻的药剂味。
黎糖糖跟在他身后,指尖悄悄凝聚起一丝风系异能——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怜司的语气太刻意,眼神也躲躲闪闪。
“资料就在里面。”逆卷怜司推开一扇小门,侧身让她进去。
黎糖糖刚走进门,身后的门突然“砰”地一声关上。
她猛地转身,就看到逆卷怜司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针尖泛着冷光,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怜司先生,你要干什么?”黎糖糖的心跳瞬间加快,风系异能瞬间爆发,想推开他逃离。
可逆卷怜司早有准备,他快速上前,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将注射器狠狠扎进她的手臂——麻醉剂的药效很快发作,黎糖糖只觉得浑身发软,风系异能瞬间消散,视线渐渐模糊。
“为什么……”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彻底失去意识,倒在逆卷怜司的怀里。
逆卷怜司接住她软倒的身体,指尖划过她苍白的脸颊,眼神里满是痴迷和疯狂:“糖糖,别怪我……是你先闯进我的世界,是你先打破我的规则……你必须是我的。”
他打横抱起黎糖糖,脚步急促地往自己的房间走。
怀里的女孩很轻,呼吸温热,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气,让他的心脏疯狂跳动——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时刻,他终于能把她带到属于自己的空间,彻底占有她。
回到房间,逆卷怜司将黎糖糖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褪去她的外套,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胸口。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皮肤,从脖颈到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口——那里的皮肤薄嫩,血管清晰可见,散发着让他疯狂的血香。
“你的血……一定很甜。”逆卷怜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尖牙不受控制地露了出来,泛着冷光。
他俯下身,鼻尖蹭过她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她的血香,眼神里满是占有欲,“修能吸你的血,我也能……他能占有你,我也能。”
他的尖牙缓缓靠近她的胸口,在皮肤上方停留了片刻,最后狠狠咬了下去——温热的血液涌入口腔,带着栀子花的清甜,比他喝过的所有血液都要美味,让他瞬间失控,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她的血液全部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黎糖糖在剧痛中缓缓睁开眼,意识模糊,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口的疼痛和他尖牙的冰冷。
她想挣扎,却浑身无力,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修……救我……”
古堡的走廊里,逆卷修的脸色骤变——他刚从图书馆回来,没看到黎糖糖,却在花园里捡到了她掉落的发夹。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黎糖糖的气息正在快速减弱,方向……是逆卷怜司的房间!
“怜司!你给我出来!”逆卷修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暴怒,他冲到怜司的房门前,抬手就往门上砸去——怜司的房间设置了吸血鬼结界,除了主人,任何人都进不来,可此刻,他顾不上规则,顾不上结界,只想立刻冲进房间,找到他的糖糖。
“砰!砰!砰!”
拳头砸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结界的光芒在门板上闪烁,却在逆卷修的暴怒下,渐渐出现裂痕。
他的瞳孔变成了深红色,纯血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周身的气息冰冷得像寒冬,让整个走廊都笼罩在压抑的恐惧中。
“咔嚓——”
结界彻底破碎,门板被他一拳砸开,木屑飞溅。
逆卷修冲进去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失控——
黎糖糖躺在床上,意识模糊,脸色苍白,胸口的衣服被撕开,露出一片刺眼的血红,逆卷怜司正俯在她的胸口,尖牙还插在她的皮肤里,嘴角沾着温热的血液,眼神里满是痴迷和疯狂。
“啊——!”
逆卷修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像被激怒的猛兽。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逆卷怜司的衣领,将他狠狠摔在墙上。
“砰”的一声巨响,怜司撞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却依旧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神里带着挑衅:“修,她的血……很甜,你要不要尝尝?”
“你找死!”逆卷修的眼神猩红,抬手就要往怜司的心脏砸去——他想杀了他,想把这个敢碰他女人的弟弟,彻底撕碎!
“修……别……”黎糖糖的声音微弱,却让逆卷修的动作瞬间停住。
他回头,看到黎糖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胸口的血迹还在不断渗出,脸色苍白得让他心疼。
“糖糖!”逆卷修立刻转身,冲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指尖的纯血之力悄悄运转,试图修复她的伤口,“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黎糖糖靠在他怀里,意识渐渐清醒,她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沙哑:“我没事……别杀他……他只是……被执念冲昏了头。”
逆卷怜司靠在墙上,看着相拥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