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帐篷内墨玄身着玄色劲装,腰束玉带,墨发高束,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线。
他端坐于主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指尖的力道不自觉收紧,玉佩边缘几乎要嵌入掌心——这已是刘奕第三次来禀报青禾村的异状,那些光怪陆离的描述,让他原本就烦躁的心绪愈发焦灼。
“公子,据属下打探,青禾村及周边确实异常。”刘奕躬身立在帐下,神色凝重,语气却难掩一丝怪异,“主要是三个女子行为乖张,与常人迥异。村长之女李秀秀,周旋于三名男子之间,言语暧昧却又拒不表态,近日更是因一块玉佩与村民争执不休;邻村寡妇王翠花,囤积了大量粮食布匹,却闭门不出,据说那些粮食已开始发霉;镇上柳家千金柳如烟,日日接济一个流浪汉,结果被卷走全部财物,如今疯疯癫癫。”
他顿了顿,补充道:“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女子更为怪异。一个贫困户女子,每日站在村口大喊‘家人们’,煮些颜色怪异的汤水强迫村民饮用;另一个村医,声称能治百病,却连普通风寒都束手无策,还总说些‘抗生素’‘剖腹产’之类听不懂的胡话。”
墨玄眉头紧锁,冷眸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此次前来青禾村周边,本是为追查一桩失窃的官银案,却没料到会遇到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些女子的言行,既不像江湖邪术所致,也不像寻常疯癫,倒像是……被某种未知力量操控,或是本身就带着古怪。
“她们可有共同特征?”墨玄的声音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内力在他体内悄然运转,压下心头的烦躁——他修炼多年,心境早已沉稳如渊,却不知为何,一听到青禾村的这些事,就莫名心绪不宁,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他,让他无法忽视。
“并无明显共同特征,家世、品性皆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便是行事风格突然大变,且都在半年内出现异状。”刘奕如实回答,“属下已派人密切监视,暂无发现她们与官银案有关联,大概率只是民间闹剧。”
墨玄沉默不语,指尖的玉佩被摩挲得发亮。
民间闹剧?
他却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尤其是刚才刘奕禀报时,他丹田内的内力竟隐隐躁动,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同源的气息,这让他更加确定,青禾村附近一定藏着不寻常的东西。
“继续监视,切勿打草惊蛇。”墨玄最终下令,“另外,派人探查山谷深处,我总觉得这附近有异常气息。”
“是,公子。”刘奕领命退下,帐篷内重新恢复寂静。
墨玄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望着山谷深处漆黑的轮廓,冷眸中闪过一丝探究。
那股莫名的牵引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紧紧系在他的心间。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山谷深处的小溪边已是鸟语花香。
溪水清澈见底,潺潺流淌,映照着岸边青翠的草木,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水汽和泥土的芬芳。
黎糖糖赤着脚站在溪边,裙摆挽至膝间,白皙的脚踝浸在微凉的溪水中,激起阵阵涟漪。
她俯身看向水中的倒影,不由得弯起了唇角——这具身体原本瘦弱蜡黄,毫无气色,经过她这几日用五系异能调养,早已脱胎换骨。
水中的女子,肌肤莹白如玉,透着淡淡的粉晕,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温水浸润过;眉眼精致如画,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然的媚态,却又不失清丽;长发如墨,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颈间,更添几分慵懒风情;身形也变得窈窕婀娜,裙摆下隐约可见的小腿线条优美,透着健康的光泽。
尤其是她周身萦绕的淡淡灵气,让她整个人如同谪仙下凡,既有山间精灵的灵动,又有成熟女子的娇媚,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果然,异能调养就是好用。”黎糖糖满意地笑着,抬手拂过脸颊,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光系异能,轻轻点缀在眼尾,让那双眸子更添几分光彩。
她活了这么多世,见过无数美人,却依旧会被此刻镜中的自己惊艳。
她原本计划今日去墨玄的营地附近打探情况,创造一场自然的相遇。
毕竟系统提示两人适配度高达98%,只要时机得当,拿下目标人物应该不难。
但此刻看着自己娇美的容颜,她忽然改变了主意——以她现在的容貌,根本无需主动出击,只需静静等待,那墨玄自会被吸引而来。
黎糖糖索性在溪边找了一块光滑的青石坐下,将裙摆铺展开来,如同绽开的白莲。
她随手摘下身边一朵不知名的野花,插在发间,然后慵懒地靠在身后的树干上,闭上眼,感受着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身上的温暖,周身的灵气缓缓散发,如同无形的磁场,吸引着周围的飞鸟蝴蝶,围绕着她翩翩起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不远处有一道强烈的气息正在快速靠近,带着凌厉的内力波动,却又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
黎糖糖嘴角的笑意更深——来了。
墨玄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朝着山谷深处走去。
自清晨醒来,那股莫名的牵引感就变得愈发强烈,丹田内的内力躁动不安,仿佛在呼唤着什么。
他索性甩开随从,独自一人循着那股感觉前行,越走越觉得心神激荡,连呼吸都不由得加快。
当他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看到溪边那个倩影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呼吸骤停。
晨光熹微,溪水潺潺,女子身着一袭洗得发白却依旧整洁的粗布衣裙,裙摆轻扬,黑发如瀑,发间插着一朵小小的野花,与她莹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慵懒地靠在树干上,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小巧精致,唇瓣饱满红润,如同熟透的樱桃,引人遐思。
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周身的灵气与周围的草木融为一体,飞鸟蝴蝶围绕着她翩翩起舞,画面美得如同仙境,不似凡尘所有。
墨玄活了二十五年,见过无数美人,王公贵族的千金、江湖上的绝色佳人,却从未有一个人,能像眼前这个女子一般,只一眼,便让他心神俱裂,魂牵梦萦。
他体内的内力疯狂运转,却不是因为警惕,而是因为极致的悸动。
那股牵引感在看到女子的瞬间达到顶峰,仿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另一半,丹田内的内力与女子周身的灵气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你是谁?”墨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打破了溪边的宁静。
他一步步朝着黎糖糖走去,玄色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却又透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黎糖糖缓缓睁开眼,抬眸望去。
墨玄逆光而来,身形颀长挺拔,面容俊美无俦,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却在看向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难以置信的惊艳与炙热。
那双深邃的黑眸,如同蕴藏着无尽的深渊,此刻却只映着她一人的身影,浓烈的情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黎糖糖心中暗叹——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眼万年”吧?墨玄的反应,比她预想中还要激烈。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眼神懵懂又带着一丝警惕,像是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看着他:“公子是谁?为何会来此处?”
这副柔弱无依的模样,更是让墨玄的心瞬间揪紧。
他快步走到黎糖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强大的气场将她笼罩,语气却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占有欲:“我叫墨玄,路过此地。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为何独自一人在此?”
黎糖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强烈占有欲,还有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
她故意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我叫黎糖糖,是附近村子的人,只是来此处散心。”
“黎糖糖……”墨玄低声重复着她的名字,如同珍宝般细细品味,眼底的炙热愈发浓烈,“很好听的名字。”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在指尖即将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停住。
他怕自己的触碰会吓到她,却又控制不住心中的渴望。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周身的气息变得愈发不稳定,内力在体内翻涌,几乎要失控。
黎糖糖感受到他的犹豫,心中暗笑。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然后故意微微向后缩了缩身体,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公子,你……你别过来。”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墨玄心中的火焰。
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猛地俯身,一把将黎糖糖揽入怀中。
熟悉的灵气涌入鼻腔,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理智,只剩下强烈的占有欲——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黎糖糖被墨玄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他宽阔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还有他身上传来的浓郁男子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墨香,让她不由得微微失神。
“放开我!你干什么!”黎糖糖故作惊慌地挣扎起来,小手不断地捶打着墨玄的胸膛,力道却轻得如同挠痒。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墨玄身体的僵硬,还有他抑制不住的颤抖——这个男人,好像失控了。
墨玄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别动!糖糖,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不会放你走的!”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内力在周身运转,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黎糖糖牢牢禁锢在怀中。
黎糖糖的挣扎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讲道理!”黎糖糖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泫然欲泣,“我根本不认识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墨玄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他心头一颤。
墨玄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的愧疚瞬间涌上心头,抱她的力道不由得减轻了几分,语气也软了下来:“糖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到你。但我真的不能放你走,我对你是真心的,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黎糖糖心中暗笑,面上却依旧带着委屈:“我不要什么机会,我只想回家!你放开我!”
墨玄看着她哭得伤心欲绝的样子,心如同被刀割一般难受。
理智与情感在他心中激烈交战,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制:“糖糖,对不起,委屈你了。等你以后慢慢了解我,就会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话音未落,墨玄抬手,快如闪电般在黎糖糖的颈后轻轻一斩。
黎糖糖只觉得脖子一麻,眼前一黑,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顺势靠在了墨玄的怀里——她早就料到墨玄会有此举动,甚至故意放松了身体,让自己“晕”得更自然。
墨玄接住黎糖糖柔软的身体,心中满是心疼与不舍,却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满足。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易碎品,生怕自己力气太大弄疼了她。
看着怀中女子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墨玄的心瞬间化了。
他低头,在她的额间印下一个轻柔而虔诚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糖糖,等我,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
说完,他抱着黎糖糖,转身朝着营地的方向回去。
而“昏迷”中的黎糖糖,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强制爱开局,虽然老套,却格外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