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糖糖站在门口,裙摆轻扬,眉眼间带着几分初见时的清丽温婉。
墨玄快步走近,风尘仆仆的疲惫在看到她的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眼底翻涌的浓烈情愫,几乎要将他自己淹没。
“糖糖,”他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滚烫,声音带着压抑许久的沙哑与真诚,“这日与你相处时,我愈发确定,你就是我此生唯一的归宿。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夫人,我会护你一世安稳,给你世间所有的美好,可好?”
他的目光炙热而真诚,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手腕上的力道却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眼前的人。
他虽强行将她留在身边,却始终克制着自己的占有欲,只盼着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意,心甘情愿地留下。
黎糖糖看着他眼底的深情,心中暗笑,面上却故意露出一丝为难与疏离,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腕:“墨玄,谢谢你的厚爱,可我只是一个普通村姑,配不上你的身份。我们之间,本就不该有交集,还请你放我离开。”
她的拒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墨玄眼底的温柔。
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原本压抑的占有欲彻底失控,猛地伸手将黎糖糖揽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
“配不上?”墨玄的声音冰冷而偏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制,“我说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糖糖,你以为我会放你走吗?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你就只能是我的人!”
黎糖糖故作惊慌地挣扎:“墨玄,你放开我!你这样太过分了!”
她的挣扎反而刺激了墨玄,他低头,吻上她的唇,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深情与渴望。
这个吻霸道而炙热,瞬间席卷了黎糖糖所有的呼吸,让她几乎要溺毙在他浓烈的情感中。
帐篷外的夕阳彻底落下,夜色笼罩大地。
帐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纠缠的身影。
墨玄如同失控的困兽,将所有的爱恋与偏执都融入这场荒唐的夜,强制却又温柔,每一个触碰都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却又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生怕弄疼了她。
黎糖糖假意反抗,心底却泛起一丝异样的刺激——这种极致拉扯的强制爱,远比她想象中更让人沉沦。
一夜荒唐,晨光熹微时,黎糖糖才在墨玄的怀中缓缓醒来。
他依旧紧紧抱着她,眉头微蹙,似乎在睡梦中都在担心她会离开。
接下来的几日,墨玄彻底陷入了对黎糖糖的痴迷。
白天,他处理公务时,总会将她带在身边,让她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夜晚,他则化身为霸道的掌控者,用强制的方式将她留在身边,却又在每一个细节中流露着温柔,让她在极致的拉扯中,感受着他汹涌的爱意。
黎糖糖渐渐适应了这样的相处模式,偶尔会故意挑衅他,看着他因自己而失控,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会在他处理公务时,安静地为他研墨,却在他伸手触碰时,轻轻避开;会在他为她准备精致点心时,笑着接受,却在他表白时,再次拒绝,让他陷入更深的偏执。
这日傍晚,墨玄依旧如往常般将她拥在怀中,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满足:“糖糖,今日我让人去青禾村打探了,村里一切安好,你不必担心。”
黎糖糖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疏离:“墨玄,你已经留了我这么久,也该放我离开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习惯了乡村的宁静,实在不适应军营的生活。”
她故意提起离开,就是为了刺激墨玄,让他更加珍惜自己,也让这场强制爱的拉扯更加激烈。
墨玄的身体瞬间僵住,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偏执:“不行!我不能放你走!”
“为什么?”黎糖糖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疑惑与不解,“你明明知道我不愿意,为什么还要强行把我留在身边?”
“因为我不能失去你!”墨玄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底满是恐惧,“糖糖,外面的情况已经开始混乱了,青禾村附近已经出现了饥荒的前期症状,流民渐多,盗匪横行,你一个女子出去,太危险了!留在我身边,我才能保护你!”
他没有说谎,这几日他派人探查,发现周边几个州县的粮食收成锐减,已经有流民开始四处游荡,治安越来越差。
他之所以强行留下黎糖糖,除了强烈的占有欲,更多的是担心她的安危,怕她一个人出去,会遭遇不测。
黎糖糖看着他眼底的真诚与担忧,她故意低下头,沉默不语,像是被他的话打动了。
墨玄见状,连忙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语气放柔,带着浓浓的讨好:“糖糖,再给我一点时间,等外面的情况稳定下来,我就带你去京城,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让你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夫人,好不好?我保证,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爱你,守护你,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与平日里霸道的模样判若两人。
黎糖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转变,她抬起头,看着墨玄眼底的期待,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我……我知道了,我暂时留下。但你要答应我,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强制我了。”
墨玄见她松口,眼底瞬间爆发出狂喜,他紧紧抱住她,低头在她的额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愿意留下,我什么都答应你!”
与此同时,地下牢房里,李娟蜷缩在角落,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失去系统后的这几日,她从最初的疯狂绝望,渐渐冷静了下来。
她不再哭闹,不再叫嚣,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回想自己穿来这个世界后的种种所作所为,只觉得无比荒唐可笑。
她终于明白,那个所谓的“神医系统”,根本就是一个吸食她生机的怪物。
难怪她穿来后,总是头脑发热,做出各种蠢事,像个没脑子的疯子——原来是系统在消耗她的生命能量,导致她降智,变成了一个只会依靠系统、异想天开的蠢货。
“古代人哪里是傻子,分明是我自己太蠢。”李娟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悔恨,“以为带着系统就能为所欲为,就能成为人人敬仰的女主,却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最可笑的跳梁小丑。”
她想起自己在青禾村口大喊“神医”,想起自己试图给人做剖腹产,想起自己在墨玄面前撒泼打滚,被当成奸细抓进大牢……每一件事,都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现在系统没了,她的生机不再被消耗,头脑也清醒了过来。
以她现在的处境,想要在这个古代世界活下去,就必须找到一个强大的依靠。
而整个营地里,最强大、最有话语权的人,就是墨玄。
可墨玄对她厌恶至极,根本不可能帮她。
那么,唯一的希望,就只有那黎姑娘了。
李娟想起黎姑娘那张绝世的容颜,想起墨玄对她的珍视与宠爱,心中虽然依旧有些嫉妒,却更多的是清醒的认知。
这黎姑娘应该是墨玄放在心尖上的人,只要能抱紧黎姑娘的大腿,得到她的原谅与帮助,她有可能机会走出这座牢房,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黎姑娘,对不起,之前是我疯了,是我错了。”李娟想着想着就对着牢房的铁门,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恳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的无知与冒犯。只要你能救我出去,我以后一定好好伺候你,为你做牛做马,绝不敢再有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