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附近的公寓里，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浅粉色的地毯上。
黎糖糖从顾言怀里醒来时，窗外的蝉鸣已经变得温柔，不再像盛夏那般聒噪。
她动了动腿，酸软感顺着脚踝蔓延上来，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醒了？”顾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臂更紧地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还疼？”
黎糖糖转过身，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娇嗔，没有丝毫真生气的意思：“都怪你！这几天腿都软了，连从沙发上站起来都要扶着东西。”
前几日顾言像是松开了所有克制，明明工作室已经步入正轨，高考也结束了，却总缠着她——从客厅的沙发到阳台的吊椅，从卧室的床到书房的书桌，总用“庆祝工作室盈利”“庆祝考上京大”“庆祝拥有自己的家”当借口，把她折腾得浑身酸软。
顾言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揉着她的小腿，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缓解着酸痛：“我的错，下次轻点。”
“还有下次？”黎糖糖噘嘴，却还是乖乖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揉腿。
指尖划过小腿时，带着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让她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
“没有下次了，”顾言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语气带着宠溺，“明天就开学了，得让你好好养精神，不然第一天上课就打瞌睡，该被教授罚站了。”
黎糖糖这才想起，明天就是京大报道的日子。
她从床上坐起来，身上还穿着顾言的白衬衫，衣摆长到大腿，露出纤细的脚踝。
顾言看着她的样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帮她拿过一旁的家居服：“快穿上，别着凉。”
下楼时，黎糖糖果然还是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慢慢走。
顾言跟在她身后，伸手虚扶着，生怕她又腿软摔倒。
餐厅里，张叔已经送来了早餐——小米粥、水煮蛋，还有一盘刚烤好的蔓越莓曲奇，都是清淡又养胃的。
“先喝点粥，养养胃。”顾言盛了一碗粥，递到她手里，又帮她剥好鸡蛋，放在小碟子里，“今天别乱跑，就在家歇着，开学要用的东西我来整理。”
黎糖糖点点头，小口喝着粥。
看着顾言在客厅里忙碌的身影——他正把两人的录取通知书放进透明文件袋，又拿出新买的书包，往里面装笔记本、笔和京大的校园地图，连她常用的草莓味护手霜都记得放进去，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她忽然想起昨天去超市买东西时，顾言推着购物车，让她坐在购物车里，引得旁边的阿姨笑着说“小情侣真甜蜜”。
那时她还脸红着要下来，顾言却按住她，说“腿软就乖乖坐着，我推你”，然后买了满满一车她爱吃的零食和水果。
“在想什么？”顾言整理完书包，走到她身边坐下，拿起一块蔓越莓曲奇递到她嘴边。
“在想昨天去超市，你让我坐购物车。”黎糖糖张嘴咬下曲奇，嘴角沾了点饼干屑，顾言伸手帮她擦掉，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唇角。
“谁让某人腿软得走不动路。”顾言笑着调侃，眼底却满是心疼，“早知道前几天就克制点了。”
黎糖糖脸一红，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现在知道了？晚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起翻看京大的校园手册。
顾言指着地图上的“第三食堂”，说：“听说这里的糖醋排骨比张叔做的还好吃，开学第一天就带你去吃。”
“好呀。”黎糖糖点头，又指着“图书馆三楼靠窗位置”，“我们以后还去这里自习，像在圣樱一样。”
“嗯，”顾言握住她的手，指尖与她的指缝相扣，“工作室就在隔壁写字楼，我下课早的话，就去接你放学，然后一起回公寓做饭。”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像化不开的糖。
黎糖糖靠在顾言肩上，看着手册上的校园风景，心里满是期待——和他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自习，一起经营小小的工作室，这样的大学生活，光是想想就觉得甜蜜。
下午，顾言去工作室交代开学后的工作，让队友们先盯着项目，他放学后来接替。
黎糖糖一个人在家，躺在沙发上看顾言设计的情侣小游戏——屏幕上的卡通女孩和男孩正在京大的未名湖畔散步，画面温馨又可爱。
她玩着玩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梦里都是和顾言一起在京大校园里奔跑的场景。
顾言回来时，就看到黎糖糖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他早上披的薄毯，眉头轻轻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他放轻脚步，蹲在沙发旁，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睫毛，惹得她睫毛颤了颤，却没醒。
“糖糖，醒醒，该吃晚饭了。”顾言的声音放得极柔，像羽毛拂过心尖。
黎糖糖慢慢睁开眼，看到他温柔的眼神，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你回来啦？”
“嗯，”顾言帮她坐起来，扶着她的腰，“腿还软吗？能走路吗？”
“好多了。”黎糖糖试着站起来，虽然还有点酸，但比早上好多了。
顾言还是不放心，伸手揽着她的腰，半扶半抱地把她带到餐厅。
晚餐顾言做了清蒸鱼和冬瓜虾仁汤，都是清淡又补钙的。
他坐在黎糖糖对面，一边帮她挑鱼刺，一边说：“明天开学，今晚早点睡，养足精神。”
“知道啦。”黎糖糖喝着汤，看着顾言认真挑鱼刺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曾经孤僻清冷的学霸，如今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
吃完晚饭，两人坐在阳台的吊椅上。
夜色渐浓，京大校园的灯光在远处亮起，像星星一样。
顾言抱着黎糖糖，她靠在他怀里，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明天报道要早起，”顾言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等报道完，我们去未名湖散步好不好？”
“好~”黎糖糖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顾言，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紧张大学的课太难，跟不上怎么办？紧张教授提问我答不上来……”
顾言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有我呢，我帮你补课，跟在圣樱一样。再说，你高考都考得那么好，大学肯定没问题。”
黎糖糖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紧张渐渐散去。她仰头，吻了吻他的下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顾言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比白天的更温柔，带着牛奶的甜香，辗转厮磨间，满是不舍和珍惜。
明天开学后，他们就要开始忙碌的大学生活，不能再像暑假这样天天黏在一起，所以今晚，他想好好抱着她，却又怕再折腾她，让她明天腿软走不动路。
“回卧室吧，有点凉了。”顾言抱起黎糖糖，脚步轻柔地往卧室走。
卧室里，浅粉色的床单铺得整齐，枕头边放着那对卡通玩偶——扎丸子头的女孩和戴眼镜的男孩，手牵着手，像是在守护着他们的甜蜜。
顾言把黎糖糖放在床上，转身去浴室放水。
等他出来时，黎糖糖已经换好了丝绸睡衣，坐在床边，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
顾言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帮她捋了捋头发：“要不要泡泡脚？我帮你放了热水，能缓解腿酸。”
“好。”
顾言端来洗脚盆，水温刚好。
他蹲在床边，帮黎糖糖脱下袜子，把她的脚放进热水里，轻轻揉搓着脚踝和小腿，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黎糖糖靠在床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眶微微泛红——这个男孩，总是用他自己的方式，把她宠成了公主。
泡完脚，顾言帮她擦干脚，又帮她揉了会儿腿，才吹灭了桌上的蜡烛，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
“早点睡吧。”顾言躺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却没有像前几日那样靠近，只是保持着一个温柔的距离。
黎糖糖却主动往他怀里钻，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顾言，你怎么不碰我了？”
顾言的身体僵了一下，低头看着她水润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明天开学，怕你腿软走不动路。”
“可是……”黎糖糖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软糯，“我想你抱我。”
顾言再也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额头、眉眼、唇角，动作却比前几日克制了许多，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像是在确认她的温度，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爱意，却没有丝毫急切。
“糖糖，疼就告诉我。”顾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滚烫的呼吸。
黎糖糖闭上眼，环住他的脖子，感受着他的温柔。
不同于前几日的“喂不饱”，这一次，顾言格外克制，像是在珍惜这开学前的最后一次亲密，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她觉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安心。
夜色渐深，小夜灯的光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顾言很快就停下动作，紧紧抱着她，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吻去她眼角的湿痕：“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黎糖糖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很快就沉沉睡去。
她的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梦里都是和他一起去京大报道的场景。
顾言看着怀中人熟睡的侧脸，眼底满是温柔。
他轻轻帮她盖好被子，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轻声说：“晚安，我的糖糖。”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卧室里，给相拥而眠的两人镀上一层银辉。
隔壁写字楼的“言糖工作室”招牌还亮着，像是在守护着这份从校园开始的爱情。
“嘀——宿主与任务目标情感羁绊深度突破95%，任务目标展现‘克制型爱意’，完成‘成熟亲密’阶段性任务，奖励积分800；检测到开学前温馨互动，解锁‘校园情侣’专属礼包（含：京大自习室永久占位符x1，情侣款校园卡套x2）。当前剩余积分6500。”
系统的电子音在黎糖糖的潜意识里响起，她睡得更沉了。
这一夜，格外安稳。
第二天清晨，黎糖糖醒来时，顾言已经做好了早餐，正帮她整理书包。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像一幅温暖的画。
“醒了？”顾言回头，笑得眉眼弯弯，“快洗漱吃饭，吃完我们去报道。”
黎糖糖点点头，从床上站起来，腿果然不酸了。
她走到顾言身边，伸手抱住他的腰：“顾言，我们的大学生活，开始啦！”
“嗯，开始了。”顾言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吃完早餐，两人手牵手走出公寓，朝着京大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