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有没有能彻底清除这些寄生体的药物?”隋心在脑海中问道。
【系统商城中存在多种强效杀虫剂及抗寄生虫药物,但经分析,该寄生体与宿主生命能量高度绑定,强行杀死寄生体,有98.7%的概率导致宿主脑死亡或永久性神经损伤。】
系统的回答,冰冷而又残酷。
【唯一解决方案:彻底清除寄生体母体——深渊梦魇。母体死亡,所有子体将同时失去生命活性。】
果然如此。
隋心将这个结果,同步给了身边的冥焰、银辉、库鲁和凌风。
“又是它。”冥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堪称残忍的弧度,那双碧绿的竖瞳里,燃起了足以焚尽大海的杀意,“上次让它跑了,这一次,我不会再给它任何机会。”
他找这东西很久了。
这怪物不仅狡猾,还极其擅长隐匿和精神攻击,上次若不是因为感应到隋心出事而分神,它早已成了他的腹中餐。
“深渊梦魇交给我。”冥焰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感,却又带着一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绝对的自信。
隋心看着他,心中虽然担忧,却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办法。
在水下,或许只有拥有着远古巨兽血脉的冥焰,才能与那怪物抗衡。
她看向银辉:“银辉,你留在沧海之涯。你的冰,或许能延缓鹰族兽人失去生命力的速度。”
银辉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应下。
冥焰突然皱了皱眉,有不好的预感,便强调道,“我独自去。”
本来,他就独来独往,向来不习惯与他人接触,这种任务,还是他独自一个人更为自在。
她摇了摇头:“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所以我要和你一起去。”隋心笑着说。
冥焰预感成真,立刻拒绝,“不行。”
态度明确,没有商量的余地。
“冥焰!”隋心有些生气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根本不可能放心你一个人去,带上我一起去!”
冥焰沉默了。
他看着隋心那张写满了担忧和坚持的脸,最终还是坚持拒绝:“不行。”
隋心看着冥焰那油盐不进的样子,吐出一口气,准备在冥焰出发前再说服他。
现在可以了解一些其他的情况,隋心又将目光转向了凌风。
“凌风巫医,关于‘海洋之泪’,你还知道些什么?”
凌风叹了口气,苍老的脸上写满了愁绪:“大巫医,关于海洋之泪的传说,我知道的也并不多。只知道那是数年前,被我们先祖救下的鲛人女王,为了报答救命之恩,而留下的信物。”
“传说,女王将它藏在了沧海之涯的最高处,并设下了只有鹰族血脉才能解开的封印。可这些年来,因为这个传闻,我们鹰族也曾有过几次好奇的寻宝尝试,几乎把整个崖顶都翻遍了,却连一丝踪迹都没找到。”
凌风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或许,那传闻根本就是假的。又或者,知晓秘密的,只有当年救下女王的那位族人。可他早已化为尘土,这个秘密,或许也跟着他一起,永远地埋葬了。”
线索,似乎又断了。
隋心皱起了眉,心中却隐隐觉得,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
她看向那些依旧昏迷不醒的鹰族兽人,对凌风和库鲁说道:“在冥焰解决掉那个怪物之前,我们必须想办法保住他们的命。凌风巫医,你经验丰富,能不能配制出一些延缓生命力流失的药物?”
“我尽力一试!”凌风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库鲁,”隋心又转向那只一直沉默着的海东青,“照顾族人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是他们现在唯一的依靠。”
库鲁看着广场上那些曾经与他一同翱翔天际的同伴,如今却像一具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心中刺痛。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黑色的眼眸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放心吧,心心,我会尽量让他们舒服一些的。”
安排好一切,隋心才感觉到一阵疲惫。
库鲁走到她身边,张开双臂,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没有丝毫情欲,只有纯粹的、令人安心的温暖。
“心心,”他的声音,闷闷地在隋心头顶响起,“对不起,又让你被卷进危险里了。我既盼着你来,又怕你来。”
他既渴望着她的出现,能抚平他所有的思念与不安;又害怕她的到来,会将她置于这未知的、致命的危险之中。
“我接下来要照顾族人,可能……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与失落。
“没关系,”隋心拍了拍他的背,柔声安慰,“你去做你该做的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冥焰和银辉也会……”
她话还没说完,腰间突然一紧。
一条粗壮有力的黑色蛇尾,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缠了上来,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将她从库鲁的怀里卷走,直接带到了那个浑身散发着“我很不爽”气息的蛇兽怀中。
冥焰抱着怀里失而复得的珍宝,用那双冰冷的碧绿竖瞳,凉凉地瞥了一眼那个敢当着他的面拥抱他雌性的鹰兽。
库鲁:“……”
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又看了看冥焰那副理所当然的霸道模样,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
谁让人家是第一兽夫呢。
他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