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奶奶接过话茬:“老“姐大如母,雅环!大姐说有道理,你得遵守!”
老五雅莹,突然来了一句:“贺老三,有些不地道!没按家庭的制度办事?没交‘公粮’?”
的工资还没交给家里呢。”她为雅希抢了六角钱,赖在雅怡身上。
贺奶奶和儿媳妇柳梅溪懵逼。
雅怡更是不知所措。老二拽一下老五。
“啥情况?老三?”雅琳问道。
雅怡赶紧往裤兜里掏,嘴角咧得老高:“我就说嘛,这钱是该交的!还是老五脑子清楚,要不我真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把钱啪地拍在桌上,一屋子姐妹都盯着看。
贺奶奶没辙,只好端起当家的架势,抓过账簿子一笔一笔往下记。
哪笔该充公,哪笔能自个儿留着,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
雅怡脸上瞧不出半点不乐意,可雅禾总觉得她那笑里掺了点别的东西。
晚上躺下后,雅禾轻轻推她:“你月初才领的月钱,手头紧得很吧?真要急用钱可得跟我开口啊。”
雅怡只是淡淡回了句“没事儿”,一扭身屁股朝下雅禾,没捋她那根胡子。
第二天一早,雅怡收拾利索就出门往厂里走。
老五老六蹦蹦哒哒走在前头,书包一甩一甩的,俩半大孩子精力旺得嘞,比一大早蹦跶的麻雀还欢实。
正走着,东方亮不知道从哪儿磨蹭过来了。
脚步有点犹豫,凑到雅怡旁边才低声憋出一句“早啊……”,脸上明显挂着不自在,耳根还有点红。
估摸着还在为前几天果园那事儿不好意思,那点事,心闹得他话都说不利索,活像揣了块烫山芋在怀里,憋得慌。
“贺老三,我已‘毁尸灭迹’(指那手抄本毁掉了)了,没人知道了。放心,不会有事,甭想!甭管怎么盘查、怎么逼问,这口我们说什么也不松!”
“本来就没什么事?松个屁口?求你一件事!”雅怡接着又说,“这事你给摆平了,先前的事既往不咎。”
“你就是慈禧太后,啥事?抛头颅洒热血,都干!”
雅怡用嘴巴努努前边老五老六。
“前面那两个小屁孩!”
“咋的?”东方亮不解地问:“哦!那不雅莹和雅希吗?”
“废什么话?管她俩是谁干嘛?你就说服不服从我的命令吧?”
东方亮立正:“坚决服从!”
“照着屁股每人踢两脚!让她俩长点记性!”
雅怡发号施令。
东方亮心里纳闷:这可是她同根生的姊妹啊!
雅怡见他不动弹:“你聋了吗?不去?那拉倒吧!”
“行行行!执行命令就是了!”东方亮还是应了下来。
东方亮加快追了过去,你说巧不巧,碰见唐老鸭的三儿子有财,“唐老三!”
东方亮凑到了有财跟前:“瞧没瞧见前面那两个小屁孩没有?”
有财道:“看到了咋的?
这时,过来一个卖冰棍的一个老大妈。
东方亮掏出不了五分钱买了一根冰棍递给了有财,道“照着每人屁股踢两脚!也别多也没少,踢完了跑!”
有财,似懂非懂,瞧瞧东方亮。
“一根不解渴,算了,再给一元大票,自己随便买!”顺兜又掏出一元给了有财。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鬼也不开门。
有财接过那一元大票塞进书包里,一溜小跑追上雅莹和雅希。
有财跑到雅莹和雅希身后,瞅准时机,一脚一个踢在了两人屁股上。
雅莹和雅希“哎哟”一声,差点摔个狗吃屎。两人回头一看,见是有财,顿时火冒三丈。
“唐有财,你干啥呢!”雅莹双手叉腰,怒目圆睁。
“就是,凭啥踢我们!”雅希也跟着叫嚷起来。
有财也不搭话,撒腿就跑。雅莹和雅希哪肯罢休,拔腿就追。
“你这个小流氓,敢惹姑奶奶?”雅希骂道。
老五也不甘示弱,两人追了上去。把唐有按倒在地,一顿猴子的功夫,不过她俩挺讲究,没挠脸,不过身上却留下了挠痕。
东方亮一看事情不妙,上前阻止。
老五雅莹、老六雅希战胜,开始撤退。老三一看又惹事!隐退。
东方亮和有财,呆若木鸡,傻愣愣在原地。
唐有财回到了家。
唐婆娘嚷嚷着:“用不用打一针狂犬疫苗?”
“这也不是狗咬的,只是抓破而已,上点碘伏就没事了!”春波当大夫的这点小伤算啥。
有银在旁边叹道:“老唐家不是以前的喽!落魄的凤凰不如鸡!老贺家这俩丫崽子,都敢骑在唐家脖梗上拉屎?”
唐老鸭婆娘怒道:“谁说咱家不是凤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接着又说:“妈蛋的!找她们去,这俩小屁孩!欠收拾?”
春波赶紧说道:“妈——算了吧!”
“我在家坐阵,你们先去!”有银胆怯。
唐婆娘对老大道:“有金,走!找她们算账去!”
春波赶紧说道:“有金一天脚打后脑勺忙!让他在家歇着吧!”
唐老鸭瘫在里屋床上,人看着瘦了一大圈,整个人也懒洋洋的没精神。
只听他在屋里拖着声音喊:“有那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嘛,就是好样的!明白人根本用不着慌!”话答得倒是挺响亮,就是光动嘴不见动弹。
唐婆娘等了半天也没人搭把手,没辙了,只好自己扯着有财,就脚不沾地地往贺家赶去。
“瞧瞧你这俩丫头片子把有财挠的?”唐婆娘掀起唐老二的衣服。
“后背挠的!跟画地图似的,十多岁的半大姑娘,不知道羞耻,瞧瞧屁股蛋上一面一个牙印!”
老五、老六偷着乐。
“这回,祝得喜婆娘目睹两个丫头片子,祸害我家老三,我还以为老鹰啄的呐?”唐婆娘喋喋不休。
苍生这的侯还没回来。只有梅溪和哭奶奶在家。
梅溪瞧瞧两个姑娘捂着嘴:“咋回事啊?怎么咬屁股呐?不怕放屁崩着?”
老六辩解道:“这臭小子耍流氓!掐我的屁股,还踢了一脚。我那是正当防卫,以牙还牙!”老五雅莹补充一下:“没错!是他先骚扰本姑娘的!”
唐婆娘说道:“把裤子脱了!有伤吗?验验?”
雅怡心里藏着掖着见不得人的勾当。赶忙解围:“唐婶,这俩小屁孩是和有财闹着玩,不过出手重了点,哈!那啥!我当三姐替两个妹妹补偿一下。”说着立马进屋取了一桶酸梅粉,“婶子,真是的,等一会让我妈教训她俩!这点小意思……”回头对雅莹和雅希装出姐姐的三派头,“过来,你们俩,给我三兄弟说声不是!”
老五老六借坡下驴:“唐老三,对不起!不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说啥呐?找削吧!”老三雅怡说着象征性照着两千妹屁股拍了两巴掌。
“还不滚!”雅怡给两个妹妹使了个眼色。她俩顺势跑掉了。
唐婆娘也见好就收,领着有财,打道回府。
贺奶奶着唐婆娘远去的背影,回过对梅溪道:“贺老三,今个儿,出息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参加了工作了!进步了呗!”梅溪回应。
雅怡还是给老五、老六加了一把火:“两位掌舵人,这俩小屁孩,也真欠收拾,就像大姐所说,女孩没有女孩的样?咬人家男孩子的屁股,真是的?这对咱家影响也太坏了!让人以为我们姊妹六个一丘之貉呐?”
贺奶奶云里雾里:“雅怡火气咋这么大呐?”
梅溪回应:“谁知道呢?唱的哪一出?”
第二天,雅怡偷偷摸摸去找东方亮。
雅怡问道“我让你亲自去,你倒好,自己缩在后面,反倒指使旁人去做。你这是借刀杀人,你当我看不出来?”
东方亮立马道:“这事我有点不妥!甘愿接受您任何惩戒!”
雅怡瞧瞧东方亮那熊样,道:“拉倒吧!我还搭了一桶酸梅粉。你说咋办吧?”
东方亮嘻皮笑脸:“我这一百多斤,交给你!任你宰割?”
雅怡回怼:“谁要你这一摊臭肉?”
东方亮又说:“咱俩还能继续交往吗?”
“当然!不过一般关系,我有底线!”雅怡道。
“那是!一般关系,放心!底线不打破!”东方亮拍着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