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姐和携外娚们都回来了,雅怡心里痒痒,也有点想嫁人的萌动。
老四,进入原来二姐和三姐雅怡的房间,看看二姐出嫁后,有没有好东西落在娘家。
“喂!挺大屁股,动弹动弹!”雅环用手拍了拍三姐雅怡的臀部。
老三根本没理她,仍然斜躺在床上,屁股朝着老四。
“老三,往里滚点!”老四没好气地说。
“没大没小的,欠教养?”雅怡回敬了一句。
“你才欠教养呢?”
雅怡坐了起来:“私闯民宅,该当何罪?二姐和我的领地,没有我的允许少来!”
老四反驳:“脸皮够厚的,二姐嫁出去了,正常我顶替二姐的位置,但我烦你,让雅莹跟你住?自己想霸占一个房间,想得美?”
“噢!你老五住我这!你自己一个屋?够损的?滚出去!”雅怡下驱逐令。
“这回我真不走了,气死你?等会我把行李搬过来,和你战斗到底!”老四耍起无赖。
老三嗤笑一声:“真够可以的,奶奶的床你也敢安排?您哪位啊?滚!”
“滚!赶紧的!你是聋了?还是瞎了?”
老三拽了老四一把,随口来了一句,月牙疤!
这下捅了马蜂窝!老四最讨厌谁说她疤字。
老四雅环一个猛扑,将老三狠狠摔在床垫上。
电光火石间,老三的手在床头柜上胡乱摸索,指尖猛地碰到一个冰凉光滑的圆玻璃罐友谊雪花膏。
他又急又气,抓起罐子就朝老四砸去!
玻璃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哐当"一声重重砸在妹妹额角。
罐身顿时碎裂,雪白的膏体四处飞溅,空气中瞬间弥漫开那股熟悉的香甜味道。
老四雅环应声瘫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额角。
鲜红的血混着沾上的雪花膏,变成粉红色的粘稠液体,从她的指缝间不断渗出她疼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却咬紧嘴唇不肯哭出声。
"四妹!"老三顿时慌了神,看着碎裂的玻璃罐和妹妹流血的额头,声音止不住地发抖:"爸!妈!大姐二姐!快来人啊!老四受伤了!"
闻声赶来的老大雅琳和老二雅禾撞开房门,被满屋的香气和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老大雅琳喊道:“这是咋的了?”
贺奶奶和柳梅溪急忙雅环进行了包扎。
贺奶奶道:“麻溜的!去医院!”
大家伙七手八脚把老四弄进医院,经过处理,没伤着骨头,回家静养。
雅环自我调侃:“钢铁就是这样炼成的!“夸自己头硬。
回来之后,雅环说自己要静养,晕眩晕迷糊。
贺奶奶和梅溪研究决定:暂时住老三雅怡单独房间,以后待定!
“我不干?我那正当防卫!”老三抱怨。
梅溪嚷嚷着:“服从命令!防卫!防卫!把老四打爆了头?还有理了?”
“妈!老四她胡搅蛮缠……”
“停!客观原因就不要讲了,麻溜调换一下。”
老四和老三进行了互换!老四虽然受了伤。也算是住进了高间。也算因祸得福!老三无奈。
过了几天,雅怡眼皮耷拉着,声音低低地嘟囔:“妈,厂里头有安排,下礼拜我得去出个差。”
柳溪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扭过头:“啥?出差?咋这么急呢?上哪儿去啊这是?”
“广州。”雅怡答得干巴巴,眼神躲着,根本不敢接她妈的视线。
“哎呦!跑那么老远?!去干啥的呀?”
“就……有个……展什会呗,厂里让我跟去看看,学点东西。”她嘴上说得轻飘飘,心里却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雅怡撒谎说是出差,实际上就想出去散散心。
买完车票往回溜达,恰巧撞见东方亮。
“癞蛤蟆?咱俩私奔啊?”雅怡突然问。
“拉倒吧!别逗了?你是天鹅?我就是你所说的癞蛤蟆,你送到我嘴边,我也不敢吃啊?”东方亮有点受宠若惊。
“想多了?陪我出去玩玩!有这胆量吗?”雅怡将他的军。
“你让上刀山下火海,万所不辞!”
“真的吗?”
“那当然!”
“那你为了我捧着的铁饭碗碎了也不惧?为了我背井离乡闯荡也心甘情愿?“
东方亮望着雅怡:“为了白天鹅,我东方亮愿意抛头颅洒热血!”
“不相信?”雅怡抿嘴乐。
“要不!你抛一下给我看看?”雅怡指了指前面的老槐树。
“啥意思?”
“撞啊?”
“动真格的啊?”东方亮没有想到。
“前面不是刀山,也不是火海?简单点的多?看过《追捕》的电影吗?”
“唐塔(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眼中满是疯狂):杜丘,你看,多么蓝的天,走过去,你可以融化在那蓝天里,一直走不要朝两边看,明白吗?杜丘。快,去吧!
杜丘(佯装被药物控制,脚步虚浮,眼神却暗藏警惕):……
唐塔(见杜丘没有立刻行动,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提高音量):从这儿跳下去!昭仓不是跳下去了!我也会让你跳下去!你倒是跳啊!”
“东方亮!你一直朝前走,别回头,你看!多么绿的树啊?撞上去!你就可以融化槐树里!一直朝前走,别往两边看,明白吗?东方亮!你倒是撞啊?”
“撞死了,你不成了寡妇了吗?”东方亮有点怕了。
“咋的了?当缩头乌龟了?尿裤子了吧?”
“好吧?撞死了,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你还得当媳妇!”东方亮下定了决心。
这时,有人围观。
东方亮开始嚷嚷着:“贺雅怡!即使我做了鬼也要贺老三当我媳妇!不过你得孝敬我老爹!”说着猛的冲着老槐树冲去。
贺雅怡边喊边追:“东方亮!你给站住?”
东方亮这一嗓子,引得周围人都停下脚步张望。
就在他快要撞上老槐树时,贺雅怡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了他的胳膊。“你疯啦!我就是开个玩笑!”贺雅怡又气又急。
东方亮站稳后,喘着粗气说:“你都这么激我了,我哪能认怂。”
周围人见没出事儿,也都渐渐散去。
贺雅怡看着东方亮,心里有些感动,嘴上却还是不饶人:“你个傻大胆,真撞上去,我可不管你。”
东方亮嘿嘿一笑:“为了你,值!你说去广州,我就跟你去。”
贺雅怡心里一动,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执着。“行吧,那你回去准备准备,咱俩一起走。”
贺雅怡假装不在意地说道。东方亮眼睛一亮,使劲点头:“好嘞,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
说完,撒腿就往家跑。贺雅怡望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里期待着这趟广州之行。
次日,东方亮因为是外贸公司工作,在单位开了介绍信,说要去收茶叶。
两人踏上去广州的行程。
坐了大概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到了广州已经晚上了。
找了个酒店,前台服务小姐姐问道:“介绍信?”
贺雅怡道:“走的时候,着忙忘了开了?”
服务小姐姐瞅了瞅两人:“是够忙呼的?”
“有要求,没有手续不行的?住不了?”
东方亮道:“我带了介绍信!”说完拿了出来了。
“那好,可以办一个人的!她没有不行?”服务员道。
“这是媳妇儿,合法的!住一起没毛病吧?”东方亮打出结婚牌。
冲雅怡使了眼色不让她吱声。
“结婚证?”小姐姐回答。
“没带?”
“谁知道,你们俩是不是来这嫖娼?现在正在扫黄!”小姐姐不屑。
贺雅怡一听急了,“我们是正经来出差的,哪是什么嫖娼!”
东方亮赶紧拉了拉她,咱们到别处看看。
赔着笑脸对服务员说:“对不起!”
两人寻摸了半天,最终在一个胡同找了一家白天鹅小旅馆。
两人探头往里一瞧,还是那种老式的木头二层楼,中间敞着个天井,四边围着一圈客房。洗漱得去外头的公共水池子。
服务台边上挂了个小木牌,写着“供应热水”。台子后头站着个四五十岁的大姐,挺富态,见人就笑:“二位,住店呀?”她嗓门亮堂,带着点本地口音。
这服务态度,倒是挺暖人心的。
东方亮上走到服务台,雅怡紧随其后。
“嗯呐!住店!还有房间吗?”东方亮问
“再晚一步,真没有了!刚好还有一间!”中年妇女笑道。
“行行行!一间就一间!”东方亮道。
雅怡掐了一下他的屁股,东方亮毫无反应,瞅了瞅雅怡“干嘛?”
“麻烦您!开两个房间?”雅怡对中年妇女道。
“美女,真不是不给你们开,旅游火热的时候,住店人多,赶巧有这么一间就不错了?”
雅怡小声嘟嚷嚷着:“男女授受不亲,在一个屋住?成何体统?”
“姑娘?你说啥?”中年妇女没有听清。
东方亮赶紧解释:“我媳妇说,可以的?说你长的挺好的,像白天鹅似的?”中年妇女笑了笑:“都这么说,我索性就地这旅店改成白天鹅了,我也姓:白。”
“这位小伙子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有一个仓房收拾也能将就着住”
“能将就!”
“行行行!等会我派人收拾收拾。房费收你,按正常价的百分之三十!”
东方亮答道:“不用我白己收拾就行!”
白天鹅道:“那就不好意思了!”
仓房面积不大,东方亮把行放入雅怡房间自己去了仓房。
两人出去小吃店,每人要了一碗云吞面,吃饭后,逛了一下广州的夜景。
大约晚上九点多钟,两人回来,住进各自的房间。东方亮洗漱完毕,准备休息。
“砰!砰!砰!”有人敲门。
怡!瞧不觉了,想我了呗?”东方亮以为贺雅怡。开门一看:“你是谁?干嘛”
来人左右瞧瞧没人“哥们!《杂志》!”
“啥杂志?”东方亮问道。
“《龙虎豹》老性感了!”
“我瞧瞧!”东方亮拿过来。一看封面,港姐穿着火辣的女人,映入眼帘。顿时,两眼直放光。
“送给我吗?”东方亮问。
“你以为天上能掉馅饼吗?不过您喜欢的话?成本价两元!”来人道。
东方亮急忙付了那人钱。迫不及待地开始翻了起来,热血沸腾,受不了。
看了一会,塞进大裤衩里,仓房没有风扇,热的受不了,心里还有一团火,正旺!在外面溜达。
雅怡从自己的房间出来,看看东方亮:“你那屋闷热吧?”
“嗯呐!心像着火似的?”东方亮嘻嘻地笑着。
“我那屋有风扇,凉快一会!”雅怡道。
“男女授受不亲,避嫌?”东方亮道。
“那好吧?你在那闷着吧?”雅怡说完就进了屋。关上门。
东方亮站在原地,心里纠结极了。
那本杂志里的画面不断在他脑海中闪现,仓房里又热得像蒸笼,而雅怡房间里有风扇,凉快得很。
最终,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雅怡房门前,敲了敲门。“雅怡,我还是进去凉快会儿吧。”
门开了,雅怡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让他进了屋。
东方亮一进屋,就直奔风扇,大口大口地吹着风。可他心里那团火却越烧越旺,眼神也不自觉地在雅怡身上打转。
雅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别这么盯着我,像个流氓似的。”
“想啥呐?打地铺,凉快”雅怡催促道。
“这么大的床,睡两人没问题?”东方亮哀求道。
“有问题!让我妈知道了不好!”
“天高皇帝远!咱俩也不干什么?就是睡觉!清清白白!”
雅怡地毛毯往地板上一扔,“躺下吧!”
东方亮刚往下躺,别在大裤衩子那杂志报就“啪嗒”一声滑了出来。
“啥玩意儿?”雅怡眼睛尖,一下就瞅见了。
“没、没啥……”东方亮慌忙想去遮,耳朵根都红了。
“拿给我看看。”
“真没啥好看的……”
“快点,交出来!”雅怡不依不饶。东方亮没辙,只好磨磨蹭蹭递过去。
雅怡一翻,脸上顿时有点烧:“这哪儿来的?”
“刚……刚才在仓房门口,有人偷偷卖的……”
“你们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她嘴上骂着,却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东方亮下面还不消停,支得老高。
“不对?还有东西没拿出来?”雅怡追问。
“没有了啊?就那一本杂志!”东方亮解释。
“大裤衩子里!啥玩意儿!支棱八翘的?”雅怡疑惑。
“这个!真的不能拿出来?怕吓着你?它是生命的源泉!”东方亮红着脸说。
雅怡看得羞涩的笑了笑。
她故意板着脸问:“东方亮?掏心窝子的话?谁稀罕你?”
“白天鹅!不是旅店老板娘,而是眼前的你!”他想都没想就答。
“咋不是你所说的人命的源泉?”
“它只能给了我的生命!”东方亮望着她,说得特别认真,“但你让我觉得……活着特别带劲。”
这一路上,东方亮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几乎百依百顺,雅怡不是感觉不到。
她心里早就软了一块,只是嘴硬罢了。
“哼,说得好听,”她撇撇嘴,“一辈子长着呢,谁知道你会不会半路变挂?”
“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要是对我不忠?”
“让我下地狱,变成太监!”他急得直起身,“我不顾一切,甚至我的铁饭碗都敢砸的人!还有啥怀疑的!”
“哦……”雅怡眼睛弯了弯,轻轻踢了他一下,“那你是不是……稀罕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