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脸没皮,舒服了吧!回你房间,乖!”雅莹娇滴滴的道。
“莫不如,到我房间吧?”是“杰克”的话语声
雅环无地自容
“好饭不怕晚,耐心等待,走吧!”雅莹推开唐有财,悄悄地进了房间,洗吧洗吧,钻入被窝里睡觉。雅环眯着眼没理会,假装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
返程的火车上,贺老四雅环,把老五雅莹拽到火车接口处
“贺雅莹”雅环吼道
“叫我艺名,丽莎!””雅莹看着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晃动臀部说道
“臭老五”老四雅环又叫了声
雅莹从镜中看到老四真的发怒了
雅莹扭了扭转过身::“四姐,看我这么漂亮,你不爽吧?栓子胡咧咧给你起艺名,我替他向说声对不起!
雅环也不绕弯子:“老五,谈情说爱了吧?
“胡扯八道!没的事!”雅莹极为狡辩
“说实话!谈了吗?
“哪有的事!”老五还是不承认,“实话实说,想跟我好的人,从广州能排到山东,都没入我的法眼!
“就,就昨晚上的啾啾啾声咋回事啊?
“你听错了吧,是耗子吧?
“一个公耗子,一个母耗子吧?
“四姐,你想象空间真丰富?”雅莹就压根没当一回事
“我可警告你,不可以胡来,别学三姐先斩后奏,否则,别怪打小报告,让大姐和妈她们知道。”雅环提示
“真让猜中了。”雅莹甩了一下流海,“大姐,派你来做卧底!奸细!而不是保镖!
雅环调侃一下:“缺根弦,这方面挺在行!反侦察能力强,是又怎样!怕你先上船后买票,一失足成千古恨!
老五这时,放下身段:“贺老四,不,四姐,求求你,不要回去嗐嚷嚷,替我保秘!
“啥事没有?保啥秘?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赶紧刹车!
“刹车!刹车!停止!”雅莹点头哈腰。
从广州回来,春柳的喜酒早就办完了。小两口运气不错,厂里给分了间房,春柳和王丽娜麻利地搬了出去,这下彻底和雅环的生活圈没了交集。
眼下,贺雅环倒不用急着搬出去住了。可她的心思,却一股脑儿盯上了老五雅莹。
现如今,全家上下最发愁的不是别的,就是雅环的婚事。饭桌上、院子里,但凡有点空闲,话题总能七拐八绕地落到这头上来。
雅怡建议:“我们东方家光棍子有的是,随便挑,得意哪个来哪个?”
梅溪背后跟贺奶奶聊:“这老三尾巴翘的!自己掉进火炕,还拉一个垫背的!虽然,东方亮把她从火坑拽出来了。剩下能跟东方亮一样吗?一母生八子,八子还个别呐!再说了,哪有亲姐俩嫁给亲哥俩的?生个孩子咋论法?”
贺奶奶道:“人家现在不是火炕了!是金盆子了!”
梅溪却道:“雅环没有缺彩的地方?就是眉上有月牙疤吗!我看更添了份姿色,有正式工作,老贺家的闺女生孩子都是强项,嫁人!没那么难,看缘分!”
贺雅环压根不是没人要,是她自己压根没这心思。
她现在一提“谈对象”就烦,连带着看所有男的都不顺眼。梅溪这个当妈的托人介绍了好几回,越介绍越糊涂。
条件一般的,老四看不上;可遇上条件真不错的,她照样摇头。
前阵子有个工商局的小伙子,要模样有模样,要工作有工作,人家一点儿不介意雅环的眼睛疤痕,还说她就喜欢雅环身上那股清冷又倔强的劲儿,特别欣赏。
全家都觉得这简直是天赐良缘,可贺雅环眼皮一掀,直接回绝。
没感觉,不谈。
老五和老六躲在屋里嘀咕,四姐这架势,明摆着是不打算出嫁了。难不成真要青灯常伴,就这么守着娘家过一辈子?
老五怎么也想不通。
老六雅希却眨眨眼,反问她:“你想不明白?那我问你,四姐在什么单位上班?”
“金融控股公司啊。”
“她干啥的?”
“干财务的。”
“这不就妥了吗!”雅希道。
雅莹不解:“啥玩意儿?妥了?”
雅希回应:“四姐是干财务的!那她对啥熟悉!”
“人民币!”
雅希接着说:“老大、老二、老三都嫁人了,剩下的还有谁?你我,四姐,咱俩再嫁人,最后沉底的当然是老四啊!咱家清一色六姊妹!以后我们都出嫁,就四姐了,家又没个男丁!剩下的房子和财产……”
雅莹,这家伙茅塞顿开。
这天下午,雅莹怀里揣着一大把红得扎眼的玫瑰花,鬼鬼祟祟溜进院子。
梅溪正在灶台边忙着和面,老太太在里屋打着盹。
雅莹闪身先蹿进了杂物间,探出半个脑袋朝外喊:“妈,巷口好像有人叫您呢!”
梅溪手上还沾着面粉,急匆匆就往外走。
雅莹立马把藏在搪瓷盆后面的花捞出来,踮着脚溜回了自己屋。
梅溪在门口左右张望了好一阵,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回来纳闷地问:“老五,刚谁找我啊?”
雅莹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地编:“一个阿姨,短头发,微胖……”
“是前街张大姐?”“不是她。”
“那能是谁啊……”“可能……过会儿还会再来吧。”
果然,没过几分钟,门外就传来了李婶急切的喊声:“梅溪!梅溪在吗?”
贺奶奶浅眠,被声音惊醒,问道:“外头谁呀?”梅溪提高声音安抚道:“妈,您睡着,好像是李婶来了,我出去看看。”
一进院子,就见李婶脸色发白,一把拉住梅溪的胳膊,声音都带了颤音:“唐婆娘……不行了!在医院吊着气呢!”
梅溪心里一揪:“天呐……怎么这么突然?那咱们得赶紧去看看……”
李婶急得直跺脚:“别等了,现在就去!去晚了怕是见不着最后一面了!”
梅溪慌了神:“这可怎么好……总不能空着手去探病吧?现在煮粥也来不及啊!”
李婶眼泪都快下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啊,人能到比什么都强!”
梅溪心乱如麻,赶紧回屋套了件外套。
贺奶奶又问起,她只含糊地答:“出去办点事,妈您别操心。”——这种场面,她实在不忍让老人家跟着揪心。
梅溪和李婶一路小跑赶到人民医院,唐老鸭的媳妇已经只剩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