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希和宝玉俩人谈恋爱谈得那叫一个高调,恨不得全世界都来鼓掌,可偏偏就卡在房子这关过不去。
贺奶奶不松口,得,这事儿就跟打电话老是占线似的——只能干着急!
再说东方亮,这位爷可是不得了!从卖茶叶的突然改行搞服装,结果一不小心搞成了即墨街的“服装大王”!整条街都快成他家的样板间。
一年哗啦啦赚了几十万,加上之前的老底儿,嘿,人家悄咪咪晋级百万富翁了!
家里几个兄弟也都跟在后头“下海闯荡”,东方亮自己更是住进了新楼房,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美。
不过他这人精得很,财不外露,大家都猜他发达了,但具体多阔?没人知道!唯一掌握核心机密的,只有他老婆雅艺。
这两年,贺雅怡可谓走上了人生巅峰,堪称“即墨时尚领头羊”!保姆梁姐还用着呢——有身份的人,能没个帮手吗?衣服?呵呵,自家就是开服装厂的,今天西装套裙明天连衣裙,喜欢啥穿啥!最近还出了趟国旅游,回来之后嘚瑟了整整三个月,单住那边连街坊邻居都知道她去了趟新马泰。
老太太忍不住劝她:“老三啊,低调点,有钱也不能这么招摇呀。”
雅怡小嘴一撇:“奶奶,人生得意须尽欢,此时不秀更待何时?给你舞台还不跳支舞,那不是浪费灯光吗?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老太太摇摇头,心里嘀咕:这丫头没救了。
梅溪跟老太太念叨:“这家里现在谁还搭理咱俩啊?咱就是俩老摆设。”
老太太笑:“要说老也是我老,你还嫩着呢!”
梅溪自嘲:“不该走的都走了,像我们这种老资格,倒是活成了老寿星,赖着不走。”
老太太眯眼笑:“留着你镇宅呗。”
顿了顿又问:“老四生了吗?”
“昨晚上生了。”
“我做梦是个带把儿的。”
“妈您快去摆摊算命吧!还真是个大胖小子!”
“房家该满意了吧?”
梅溪呵呵:“人家儿子都能组篮球队了,不差这一个。”
老太太说:“让老大老二代表我们去瞅瞅。”
梅溪回:“老大老三已经冲了,老二离得远,身体也不咋地。”
“咋啦?”老太太一脸懵——没人跟她汇报雅禾的病。
“那老五呢?”
“别提了,老四老五俩人就像火柴跟炮仗似的,见面就炸,还是别让她去了。”
保健院里,雅环还没出院,房浩陪床。雅琳两口子和雅怡两口子组团来探望。
雅怡出手那叫一个壕,直接甩出红包两连击——一个给老四,一个帮老二捎上。
“取名了没?”
雅环说:“等他爹发挥呢。”
房浩赶紧接话:“我吧!。熬了一宿,头发都快薅没了,早上终于憋出个名——房知安。”
坚革立马捧场:“可以啊!知书达理,平安健康,这名字能打!”
看完娃,坚革客气一下说请吃饭。
东方亮立马接大招:“别别别!大姐夫您坐着!这顿必须我请!”语气豪横。
雅琳暗中白眼:暴发户气质这块你真是拿捏得死死的。
坚革说就近小馆子吃点儿得了,东方亮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那哪行!”
雅琳补刀:“东方亮你听大姐夫的,他待会还得回所里上班。”
雅怡这次异常安静,把炫夫舞台全权交给东方亮。
只见他掏出车钥匙——“嘀”一声,路边一辆黑色丰田佳美亮了灯,锃亮得能照出人影。
好家伙,日本进口车,东方亮的新宠!
“上车!”他嘴角上扬,仿佛自己开的是奔驰宝马。
这一刻,连雅琳都忍不住心里嘀咕:从前那个屁颠屁颠的小混子,如今居然混成“东方老板”了?
坚革虽说公车常坐,但私家车还真没蹭过几回,尤其是这种“老板专属座驾”。他忍不住问:“这车不便宜吧?”
东方亮故作潇洒地摆手:“钱乃身外之物~大姐夫喜欢随时拿去开!这玩意儿就是男人的大玩具!”
雅琳心里嘀咕:炫富都炫得这么做作……
但她瞥了一眼坚革,人家一脸享受,仿佛已经在考虑借车兜风了。
唉,体制内爬得慢,不如生意捞钱快,雅琳不禁感叹:这时代,真是换了人间啊!
车一停,雅琳和坚革抬头一看——聚福楼!即墨餐饮界的价格天花板!
不进吧,显得大姐我没见过世面;进吧,良心会痛……虽然东方亮请客,但雅琳已经条件反射开始肉疼。
最终一咬牙一跺脚:进!
包间大得能打乒乓球,坚革刚想说换大厅,东方亮一把按住:“贵宾就得有贵宾的排场!”转头对服务员喊:“点菜!招牌全上!”
雅琳嘴角抽搐坐下,雅怡则慢条斯理脱下她那件价格不菲的名牌外套,优雅地递给服务员:“挂一下,谢谢。”然后才蹭到雅琳旁边,甜腻腻地喊:“姐~~”
雅琳一抖肩膀:“干嘛?糖分超标了啊我告诉你。”
雅怡笑嘻嘻:“我现在过得这么好,你不替我感到高兴呀?当年你还不让我嫁他呢~”
雅琳老脸一红,赶紧挽尊:“算我眼拙,你眼光好,行了吧?东方亮现在出息了!”
心里还在嘀咕:但你再嘚瑟,我还是你大姐!”
“大姐——”雅怡这声叫得那叫一个婉转悠扬,尾音拖得老长,“你的好,我可都记在心里呢!”
这边东方亮拿起菜单就要显摆,张口就要点龙虾和螃蟹,坚革连忙拦住:“别搞这些,随便吃点就行!”
雅怡却笑盈盈插话:“龙虾不要了,螃蟹一人来一只,再给我份红烧蹄膀补补胶原蛋白。”
东方亮立马点头如捣蒜,活像个接到圣旨的小太监:“谨遵夫人懿旨!”那副妻管严的模样逗得全桌忍俊不禁。
不一会儿,桌上就摆满了美味佳肴。
东方亮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非要先敬坚革一杯。他一脸崇敬,朝着坚革竖起大拇指:“大姐夫,您在我这儿,一直都是这个!”
坚革被他夸得老脸微红,连连谦让:“过奖过奖,不敢当不敢当。”
东方亮越说越来劲,瞅瞅雅怡,又望望大姐,嗓门都提高了八度:“说句实在话,这个家要是没有大姐夫,那简直就是武大郎卖豆腐——人软货不硬喽!”
雅怡听得直跺脚,娇嗔地捶了他一下:“你这张嘴啊,净会胡说八道!”
东方亮憨笑着摸摸后脑勺:“我这不是没念过几年书嘛,大姐夫您多包涵。”
说着说着情绪越发激动,“雅怡常跟我念叨您当年的英雄事迹,我是打心眼里佩服!恨不得能早生个十年,那我也要去当兵,也要上战场立功,也要像您这样,做个顶天立地的真爷们!”
他说得慷慨激昂,手舞足蹈,杯里的酒晃荡得差点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