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学习管理 > 《心灵鸡汤》作者:杰克·坎菲尔/马克·汉森【完结】 > 心灵鸡汤 (全).txt

怕吗?那就是为什么他写出了第23节赞美诗,下次你再丧失自信时,我想让你听听我对.5

同的了。你们会使你们的双亲骄傲,会使你们的学校骄傲,会使你们的社会骄傲。你们

会触动成千上万的人的生活。”它是对高年级的学生做讲演的,但听起来好像是针对我

的一样。

我记得那个时候他们站立起来对他报以欢呼。之后,我在停车场赶上了他。我对他

说:“华盛顿先生,您还记得我吗?您给高年级学生做演讲的时候,我正在礼堂里。”

他说:“你在那里干什么?你可是低年级学生。”

我说:“我知道,但您演讲的时候,我从门外听到大厅内传出了您的声音。先生,

您那个演讲是针对我的。您说他们拥有伟大的天赋,我也在那个礼堂,我也拥有伟大的

天赋吗?先生。”

他说:“是的,布朗。”

“但为什么事实上我的外语、数学和历史都不及格,而且我还不得不到暑期补习班

中去补习,那是为什么呢?先生。我比大多数的学生都迟钝。我不像我的弟弟、妹妹那

样聪明,他们就要到迈阿密州立大学去就读了。”

“那没关系,这仅仅意味着你还得加倍去努力。在你的生活中,你的年级不能决定

你是谁或者你将来会创造什么?”

“我想给我母亲买一套房子。”

“这是可能的,布朗,你会做到的。”他转身再次打算离开。

“华盛顿先生。”

“你现在还有什么事?”

“嗯,先生,我是这样的人,您记住我,记住我的名字,总有一天你会听到它的。

我一定会让您骄傲。先生,我是这样的人。”

对于我来说,学习是真正的斗争。过去,我的年级之所以不断上升只是因为我不是

一个坏孩子。我是一个有趣的小孩,总让人发笑,很懂礼貌,还满怀敬意,所以老师们

都愿意让我通过,但这对我是没有好处的。而现在,华盛顿先生供我所需,他使我有责

任感,使我相信我能够处理它,能够实现它了。

在我上中学的最后一年,华盛顿先生成了我的指导教师,虽然我依旧是特殊教育班

的学生。在正常情况下,接受特殊教育的学生是不能参加演讲和演出的,但学校为了能

够让我和他在一起而做了特别的安排。由于我的学业成绩开始上升,校长也看到了这种

结合的既成事实以及他对我所产生的影响。我的声誉也在逐步上升,这在我的生活中还

是第一次。我打算同戏曲系的学生一起做一次旅行,并且为了让这次旅行能够走出小镇,

我不得不使自己博得他人尊敬,对我来说,那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华盛顿先生调整了我对自身的认识。他给了我一个关于自身的更加广阔的远景,超

越了我的智力条件和生活环境。

几年以后,我制作了5部在公众电视上播放的专题片。当我的节目“你应受报答”

在迈阿密的电视教育台上播出时,我让一些朋友通知了他。他从底特律打来电话的时候,

我正坐在电话机旁期待着。他问:“请问,我能和布朗先生讲话吗?”

“您是谁?”

“你知道我是谁。”

“噢,华盛顿先生,是您吗?”

“你是令我骄傲的那个人,对吗?”

“是的,先生,我正是。”

                 (莱斯·布朗)

卷四 学与教(之三)

信义、希望和爱

聪明人宁愿看到人们需要他而不是感谢他。

        ——格拉西安

在我14岁的时候,我被送往柴郡学院去读书。那是一所设在康涅狄格州的寄宿学校,

是专门为家庭有问题的男孩子设立的。我的问题是我的酗酒的母亲,她的狂纵拆散了我

们的家庭。父母离异后,母亲一直是由我来照管,直到我在八年级时几乎所有的功课都

不及格为止。最后,我的父亲和一位中学校长决定把我送进一所擅长体育而训练严格的

寄宿学校(对于我酗酒的母亲也是一个理想的距离),他们认为也许这所学校能给我提

供一个从高中毕业的机会。

在柴郡我的新生一年级的入学典礼上,最后一位讲话的是纪检总长——弗雷德·奥

利尔,他过去在耶鲁大学时曾是一名泛美橄榄球运动员。他是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长

着双重下颚和粗壮的脖子,看起来就如同耶鲁吉祥物:“叭儿狗”。当他移动他那庞大

的身躯向前对着话筒讲话时,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绝对地静了下来。坐在我旁边的一位高

年级学生悄声地对我说:“孩子,千万别让这个人看见你,不论是过马路还是在干别的,

总之别让这个人知道你的存在。”

奥利尔先生那天夜里在学校大会上的讲话很简短,主要内容是:“不许!我再重复

一遍,不许走出校园,不许吸烟,不许酗酒,不许同镇上的女孩子接触。如果有人触犯

了这些规定,将会受到严厉惩罚。另外,我个人还要踢你这头蠢驴!”正当我以为他已

经结束了讲话的时候,他又以一种缓慢而低沉的语调讲:“如果你们有人有什么困难的

话,我办公室的门随时都向你敞开着的。”这句话在我的内心深处产生了巨大的震动。

随着学校里生活岁月的流逝,我母亲的酗酒也开始变得更加严重。她几乎不分昼夜

地打电话到我的宿舍,用含糊不清的语句请求我退学回家,同她住在一起。她发誓她一

定停止酗酒,而且我们可以到佛罗里达去旅游,诸如此类。我爱她,对我来说,拒绝她

是很痛苦,她的每一个电话都搅得我心上下翻腾,我感到自己犯了罪,非常羞愧。我是

非常非常的迷乱不安。

一天下午,在一年级的英语课堂上,我正在思考着前一天夜里母亲来过的电话,我

的感情战胜了理智,我感觉到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因此,我问课堂上的老师是否可以原

谅,让我离开一会儿。

“出去干什么去?”老师问。

“去见奥利尔先生。”我回答。我的同班同学都愣住了,吃惊地看着我。

“彼得,你做错了什么?或许我可以帮你。”老师暗示我。

“不!我想现在就到奥利尔先生的办公室里去。”我说。当我离开课堂时,脑海里

只有那句话:“我的门是敞开着的。”

奥利尔先生的办公室是在主体大厅的巨大门廊外,他办公室的门上装有一扇大玻璃,

站在外面的人能够看到里面,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有人犯了严重错误,他就把他们推进办

公室,砰地一声关上门,放下窗帘。你经常可以听到他在里面怒吼:“昨天夜里有人看

到你躲在消防站后面同另一个家伙以及镇上咖啡屋的女孩子吸烟了!”那个不幸的人一

定会受到严厉的处罚。

无论何时,他办公室的门外总会有一排人,学校里的男孩犯了各种各样的事儿,正

夹着尾巴坐在那里。当我在队列中排好时,另一个男孩问我犯了什么错。

“什么错也没犯。”我说。

“你疯了吗?快离开这儿,现在!”他们向我喊道。但我想不出我还能去哪儿。

最后,轮到该我进去了。奥利尔先生的办公室的门打开了。这样,我就可以直视到

了那严厉的双重下颚。我有些颤抖,感到自己很蠢。但我又疯狂地感到什么事或什么人

已经把我推给了这个人——校园里最让人望而生畏的人的面前。我抬起头来,我们的目

光碰到了一起。

“你来这儿干什么?”他吼叫着。

“在开学典礼上您说过如果有人有困难,您的门是敞开着的。”我结结巴巴地说。

“进来吧。”他说,同时向我指了指一把绿色的大扶手椅示意让我坐下,然后放下

了门上的帘子,走到桌子后面,注视着我。

我抬起头来,开始讲述,泪水顺着面颊往下流淌。“我的母亲是一个嗜酒者,她喝

醉了就给我打电话,她想让我停学回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感到很惊恐,很害怕。

请不要以为我疯了或者是个白痴。”

我把头埋得低低的,禁不住开始痛哭了起来。我忘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没听见这

位高大的从前的运动员已静静地从他那张桌子后面走了出来。他转过桌子,站在了这个

坐在绿色大椅子里哭泣的小男孩的旁边。

一个被上帝遗弃了的孩子处在黑暗、寒冷的角落。

接着,它发生了——由上帝通过人而创造出的众多奇迹中的一个发生了。奥利尔先

生的宽大的乎掌轻轻地扰摩着我的肩膀,他的拇指停在了我的脖颈上。

我听到这个令人害怕的严厉的巨人温和地讲:“孩子,我理解你现在的感触。你瞧,

我也是个嗜酒者。我愿意做任何力所能及的事去帮助你和你的母亲,我将让我的嗜酒者

互诫协会的朋友今天就同她取得联系。”

刹那间,我感到片刻的清澈与宁静。我知道事情正在好转,而且我再也不用害怕了。

当他把手放在我的肩上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遇上了上帝、基督和摩西,真诚、希望和爱

对于我第一次变得真实了起来。校园里最令人恐惧的人变成了我秘密的朋友。我总是忠

实地到他那里去报到,一周一次。午餐时,每次当我从他的桌旁经过,他总是朝我快速

地瞟一眼并友好地眨几个眼睛。这个在校园里因严厉而让人恐惧的人竟然如此温和地、

爱抚般地关照我,我的心在骄傲地翱翔。

每当我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就去找他……他总会在那里。

                 (彼得·斯拜克)

         (道恩·斯拜克和萨姆·道森协助)

牛仔鞋

如果不是为了分担彼此的愁苦,那我们活着还有何意义?

   ——乔治·艾略特

在本世纪30年代,世界各地的采矿业和制造业都很不景气。在宾夕法尼亚州西部我

的家乡,成千上万的男人都走上街头去寻找工作。我的哥哥们就在他们中间。那时候,

一家人虽不至于挨饿,却也无法饱食三餐。

因为我是一个大家庭里的许多小孩子中年龄较小的一个,所以我的所有衣服都是从

上面传下来的。长裤子被齐膝裁断,裁下来的裤腿被用作补丁或直接加在原裁剩下的裤

子上。上衣可以被重复改制。但是鞋——关于鞋有一个不同寻常的故事。鞋是彻底地贴

着地面穿的,它们可以不折不扣地被磨损,只有在脚丫从皮革中拔出来的时候才被扔到

了一边。

我清晰地记得在我得到那双牛仔鞋之前,我穿的鞋两边都有裂口,松弛的鞋底前面

张着口,走路时发出啪啪的声响,我从一个旧车胎上剪下两根带子,用它把脚趾与鞋底

绑在一起,以防止鞋底掉下。

那时,我有一个姐姐,她和她丈夫迁往西部并在科罗拉多州安顿了下来。她总是尽

她所能地给我们寄来一些她的旧衣服,以帮助我们渡过困难。

感恩节的前一天,我们又收到了一箱姐姐寄来的这类东西,家里所有的人都聚集在

箱子的周围。箱子的角上塞着一双鞋。那个时候,我还没见过那种样式的鞋,不知道那

是什么类型的鞋。母亲也不知道,开始努力地猜测。父亲也不懂,所有的孩子也都不懂。

她们都同我一样认为这双鞋是我姐姐穿旧了不再穿的。

母亲低头看到了我那从破鞋中伸出来的脚趾头,就俯身把鞋从箱子里取了出来,递

给了我。我把手抄在背后不要,环顾家里的人,我开始轻声地哭泣了起来。我的哥哥们

没有像往常一样嘲笑我或叫我爱哭的小孩,这简直是个奇迹。

这件事在30年后的今天再次回想起来依旧是的人心痛。我母亲把我带到一边,告诉

我她很抱歉,但的确没有别的鞋能让我穿,而且冬天已经来临了,我不得不穿它了。我

父亲拍了拍我的脑袋,但没说什么,我最喜爱的哥哥迈克抚弄了一下我的头发,对我说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最后,大家都走了,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穿上了姐姐的鞋。这双鞋呈深褐色,鞋

头很尖,跟部加高了。但穿起来感觉挺舒服。我泪眼蒙蒙地注视着鞋子,一个人轻轻地

抽泣着。

第二天,我起床穿衣服去上学,我穿的非常慢,并把那双鞋放在最后。我感到我的

眼泪又一次充盈了眼眶,但我努力没让它流出来。最后,我终于不得不去学校了,我有

意走在了最后。在到达学校之前,我没碰上任何人,但走到校园时,蒂米·奥图尔正站

在那里。他是我惟一的敌人,比我年长并高大,同我一起都在米勒小姐教的班级。

他一眼就看见了我姐姐的那双鞋,然后抓住了我的胳膊大声叫嚷:“埃文穿着女孩

鞋!埃文穿着女孩鞋!”我本应把他打倒在地的,但他比我要高大得多,也壮实得多。

他不让我走,一直闹到有一大群小孩把我们围住了还不肯罢休。我不知道我都干了些什

么,但突然校长奥尔曼·韦伯走了过来。

“进来,”他喊,“最后一遍铃的时间到了。”我赶快摆脱了蒂米·奥图尔对我的

折磨,跑进了教室。

我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眼睛望着下面,把脚缩到了凳子底下,但尽管这样也阻止不

了蒂米,他继续烦扰着我,毫不停息。他每次来到我的桌子旁,总是手舞足蹈,叫我埃

德娜,并对我姐姐的鞋做一些愚蠢的嘲弄。

在接近课间的时候,我们正在谈论西部的影响。米勒小姐向我们讲述了许多关于先

行者出发到达堪萨斯、科罗拉多、得克萨斯以及其他地方的情况。差不多正在这时,奥

尔曼·韦伯走进了我们的教室,但他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倾听着。

在那天早晨以前,我同所有的其他同学是一样的,也就是说,我非常不喜欢奥尔曼

·韦伯,他被想象成非常刻薄、脾气暴躁,还偏袒女孩。

他站在教室的门内。也许除米勒小姐之外,我们当时都不知道奥尔曼·韦伯过去曾

一度在俄克拉何马州的大牧场上生活过。米勒小姐转过身,问他是否愿意加入我们的讨

论。令我们十分惊奇的是他竟然愿意。只是他没有向我们讲述那些通常意义上的事情,

他开始谈论关于一个牛仔的生活以及印第安人,诸如此类的事。他甚至还唱了两首牛仔

歌曲。就这样持续了有四十多分钟。

接近中午大约是该我们回家吃午饭的时候,奥尔曼·韦伯走到了我坐位旁的通道上,

依旧讲着话。突然,他停在了我的桌子旁边,不再说话了。我抬起头看了看他的脸,意

识到他正注视着我的桌子下面,盯着我姐姐的鞋看。当我把脚缩到凳子下面的时候,我

几乎可以感觉得到我的脸正在涨红。但就在我把脚比较舒适地放好之前,他低声地说:

“牛仔鞋!”

我说:“先生?”

他又说了一遍:“牛仔鞋!”因为这时其他的孩子都在努力想弄清他正注视着什么

并想听清楚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所以他又用一种欢快的声音大声说:“哎呀!埃文,你

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搞到这双牛仔鞋的。”

哦!很快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尽力拥挤到了他和我的周围。甚至连米勒小姐也不例外。

而且每个人口里都说:“埃文摘到一双真正的牛仔鞋!”这无疑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一

天。

不管怎样,因为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韦怕先生就对米勒小姐说这并没关系,假

如埃文同意的话,就应该让孩子们好好地、真实地见识一下牛仔鞋。噢!每个人包括蒂

米·奥图尔在内都排成队从我的桌子旁边经过,观看我的美丽的鞋子。我感觉自己简直

成了巨人。但我母亲曾告诉我不能骄傲,故此,我只是安然地坐在原地,竭力克制住自

己的自大心理。最后,吃午饭的时间到了。

我几乎无法走出教室,因为每个人都想和我同行。接着,每个人又都想要试穿一下

它,我指的是,我的牛仔鞋。毕竟!我说,我还得考虑一下。

那天下午,我问了韦伯先生,问他怎么看待让每个人都试我的牛仔鞋这一问题。他

想了又想,最后,他说让男孩子们试穿一下是可以的,但当然不应该让女孩穿。毕竟,

女孩从不穿牛仔鞋。有趣的是韦伯先生的想法同我的完全一致。

就这样,我让教室里所有的男孩都试穿了一下,甚至包括蒂米·奥图尔在内,虽然

我是让他最后一个试穿的。并且,这双鞋对于他是最合脚的,连我都不如他穿上合适。

他想让我写信给我姐姐看是否还能给他也搞到一双。可是,我没写信去问。我拥有在我

们小镇上惟一的一双牛仔鞋,并且我确实喜欢它的那种款式。

             (保罗·E·莫黑尼)

笨蛋

只有当你不得不聪明时,你才会聪明。

——理查德·格雷维尔

只要我还活着,我是不会忘记在1991年当我第一次遇见阿尔文·C·汉斯时的那一

幕。在少管所的课堂上,另外一位同学在向我们介绍他时并没有使用“阿尔文·C·汉

斯”这个名字——甚至是公开的。他称呼阿尔文是“笨蛋”。立刻,我对阿尔文的这个

绰号感觉听起来很刺耳。这位身材修长、说话柔和的人在同我握手对不愿正视我,不用

说,“笨蛋”是个秃头,他两鬓的头发顺着肩膀披在了背上。虽然我只是注视着他的脸

并尽量不往上面看,但我还是觉察到了在他秃头的上面刺有一个巨大的(并且很具威慑

力的)图案(不错!他头上有刺青!)。那刺上去的图案是哈利·戴维森的刺青,它覆

盖了他的整个头顶。

作为一名老师,我尽量使自己在紧张的时候保持镇静,并努力让第一天的课顺利完

成。下课后,“笨蛋”随着人群往教室外走,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悄悄地塞给了我一

张纸条。我当时想:“噢,不!他一定是要告诉我如果我不给他一个好成绩的话,我将

会被他的其他‘哈利’同伙‘干掉’,或者别的类似的事。”过了一会儿,我找机会看

了一下那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讲授(他总是叫我‘讲授’),早餐是很重要的,

如果总不吃,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笨蛋,蒙泰·希培亚。”

过了几个月,笨蛋跟着我学完了一系列的6门课程。他是一个优秀的学生,很少说

话。而且,他几乎每天都要递给我一张纸条,里面有各种类型的格言、珍闻、轶事或者

是一些关于生活的明智的建议。我渴望能够收到这些纸条,而且如果他偶然没有给我时,

我会有一点失望的感觉。时至今日,我依旧保留着这些小纸条。

笨蛋和我一见如故,不知怎么的,我知道每次我开口讲课,他一定能理解我,他总

是静静地记录下所有我讲过的东西。我们被联系在了一起。

课程结束之后,每一个学生都得到了一个证书,笨蛋已经学完了所有的功课,并且

整个过程的所有工作都完成得非常出色,我愉快地授予了他证书。

在我授予他结业证书时,我们两人是单独在一起的。我和他握了握手,简单地对他

说,有他在我的课堂上,的确很让人高兴,并就他的刻苦努力、良好的上课率以及认真

的学习态度给予了表扬。他当时的回答一直铭记在我的心里,并时时对我的生活产生深

刻的影响。用他那温和的声音说:“谢谢您,拉里,在我的生活中,您是第一位对我说

我做的一切都对的老师。”

在我离去时,我感觉心潮澎湃、思绪万千。我想到在笨蛋成长岁月的所有日子里,

竟没有一个人对他说他做的一切都对。我的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现在,我脱离了“守旧派”,我个人是在保守的环境中长大的,我坚信罪犯必须为

他们的过错付出代价并有责任被拘留。我曾好几次问自己:“是否有可能,仅仅是可能,

那就是笨蛋从未听到过‘你做的对’或‘做的好’,会对为什么他要在监狱中度过产生

根本的影响呢?”

那一刻的经历深深地印在我心里的一个意念是:我确信我懂得了在某种积极的意义

上,每一个学生都有做得正确的事情。

谢谢,笨蛋,告诉了我这个。同样,我有很多事做得也是正确的。

                (拉里·特赫斯特)

心中的脚印

生活中,一些人会成为我们的过眼云烟,来去匆匆;而另一些人则会驻足于我们的

心中,让我们刻骨铭心。这就是生活的法则,我们无一例外。

      ——佚名

一月的天,冷得无情。就在这种天气,一位新同学来到了我的专为学习能力低下的

同学开设的五年级班,就是他,使我开始了自己人生旅途中刻骨铭心的一幕。第一眼见

到鲍比,他浑身衣衫褴褛,尽管是冬天,破旧的衣服仍然捉襟见肘。一只鞋没了鞋带,

随着他走路一上一下,拖拖拉拉。即使穿着一身很体面的衣服,他看起来也决不会是一

个正常的孩子。他那种幽灵似的、呆滞、迷惑而不自信的样子是我从未见过、也不想看

见的。

鲍比不只是看起来很奇怪,他的行为也是异乎寻常的。他在走廊的痰盂内小便,说

起话来就好像是大喊大叫,对唐老鸭很着迷,他也从不敢正视别人,哪怕是在上课时,

他也会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有一次,他居然非常骄傲地向大家宣布体育老师让他在脸上

涂上除臭剂,原因是他笑得很难看。

鲍比不仅日常行为异常,他的智力更是低得令人瞠目。已经11岁的他居然还不会读

写,甚至连字母表上的字母他也写不出来。不用说,他在这个班里是最差的学生。

对于将鲍比安排在我的班级中,我一直耿耿于怀。我认真看过他的档案,不可思议

的是他的智商居然是正常的。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使他有如此古怪的行为呢?就这个

问题,我与学校的顾问进行了谈话,他告诉我他曾经见过鲍比的母亲,鲍比的行为和他

母亲相比已经正常得多了。随后,我又更加仔细地查看了鲍比的档案,发现他在3岁以

前一直生活在保育院内,之后回到母亲的身边。在以后的岁月里,他们至少每隔一年就

会移居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情况就是这样。所以不管鲍比有多么古怪的行为,他仍然可

以做我的学生,因为他的智商是正常的。

我不愿去面对与承认这一切,我为鲍比生活在我的班级中而感到愤怒与憎恨。我的

教室已经拥挤不堪了,并且我已经有好几个使我心力交瘁的学生了。我从未尝试过去教

一个智力如此低下的学生,甚至为他备课都是一件不敢想象的事情。头几个星期,我每

天早晨起床后都是饥肠辘辘,还不得不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办公室。那些天,每当我准

备开车去学校时,都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期待着看不见鲍比。我时常为自己能成为一名

优秀的教师而感到自豪,而此时此刻我也为自己对鲍比的厌恶而感到内疚。

尽管鲍比几乎使我发疯,但我仍努力地拿出勇气去教他,就像对待我班级中所有人

一样去对待他。在教室里,我决不允许任何人将他作为玩弄、嘲讽的对象,然而,出了

教室,同学们还是不断地伤害他。他们就像野兽那样,对同类中的弱者、伤病者绝不留

情。

鲍比来校一个月后的一天,他走进了我的办公室,衬衫被撕破了,鼻角流着血,不

用说,就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他被同学们当作马跳。回到教室,鲍比坐在自己的课桌

前,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他打开书,强忍着眼中的泪去读,可是泪混杂着血,

还是一滴滴地掉在了书页上。面对这颗幼小而倔强的心,我能做些什么呢?我生拉硬扯,

才将他拖到护士那儿。对于伤害他的同学,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谴责,我谴责他们应为自

己的行为而感到羞耻,因为鲍比与他们不同。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近乎于喊叫地对

他们说,鲍比的古怪并不能成为被伤害的原因,相反,这更应当成为被大家关心和爱护

的理由。也是在这个时候,鲍比才第一次认真听我说话,我发现自己也应当改变一下对

鲍比的看法。

这件事使我改变了对鲍比的态度,也是从这时起,我眼中的鲍比不再古怪,我所看

见的只是一个极需关心与爱护的小男孩。我认为这才是对一个教师最好的检验。鲍比这

种特别的需要,我必须尽我所能去满足他。

我开始为鲍比从基督教的救世军那儿买一些衣服,我知道同学们之所以取笑他,是

因为他只有三件衬衫,我仔细挑选质量和款式都比较好的布料。这些新衣服使他兴奋极

了,也提高了他的自尊,不管何时,当他担心挨打时,我总是伴他一起走进教室,课余

时间我也会陪着他一起复习功课。

我欣喜地发现这些新衣服带给鲍比的变化。他开始与他人友好地交往,不再羞怯与

沉默,我发现其实他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他的行为也不似从前的古怪,至少他再也不

会像从前那样不敢正视别人了。我也不再对上班而恐惧了。每天早上,我都盼望能看见

他走出门廊。当他不在的时候,我都会为他担心。我也注意到我对鲍比的态度改变后,

我的学生们也是如此,他们不再拿他当靶子,而是视他为他们中的一部分。

有一天,鲍比带给我一张纸条,说他两天后将离开这儿,看到这个消息,我的心几

乎都碎了。我还没来得及送给他我想送给他的所有衣服。我非常难过地走进商店为他买

了最后一套衣服,这是我为他准备的分别礼物,当他看见衣服上的标签时,他说:“我

这是第一次穿买来的新衣服。”

一些同学知道了鲍比要离开了这儿的消息后,都主张为他开一个欢送会,我当然举

手赞成,但我想:“他们都得做功课,明天早晨的欢送会又怎么能组织成呢?”但出乎

意料的是,他们居然做到了。第二天早晨,同学们为鲍比带来了蛋糕、彩带、气球和很

多为鲍比准备的礼物,昔日的冤家今日都变成了难舍难分的好朋友。

在鲍比在校的最后一天,他走进教室时,背着一个大背包,里面装满了书。他在整

个欢送会上开心极了,事后,我问他这些书是做什么的,他说:“送给你,我有很多书,

所以我想这些应该属于你,他们对你会有用的。”我相信鲍比在家一定是一无所有的,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一个只有三件衬衫的孩子居然有如此之多的书。

当我浏览这些书的时候,我发现大部分都来自于他生活过的地方的图书馆。我知道

这些书其实真正不属于鲍比,但他把他所能给的都给了我,这是我在这一生中收到的最

丰厚的礼物。然而,我除了送给他衣服,什么也没给过他。

当他离开的时候,他问我能否做他的笔友。然后,手里拿着我的地址走出了办公室,

留下了他的书和我们一起渡过的这段刻骨铭心的历程。

               (劳拉·D.诺顿)

卷五 让梦想成真(之一)

不要让别人的猜疑阻碍了你追求梦想的决心

我做得到

觉得自己能做到或不能做到,其实只在一念之间。

   ——亨利·福特

洛克·里昂兹是纽约空军喷射机防卫队队员马丁·里昂兹的儿子。洛克5岁时,有

天和母亲开着小货车行经阿拉巴马的乡间小道上。他悠闲地睡在前座,脚则舒服地放在

母亲凯莉的大腿上。

凯莉小心地将小货车从两线的乡村小路面转向狭窄的小桥。没想到路上有个坑洞,

使整辆车滑出路面,向路边冲出,右前轮也因此凹陷。由于害怕整个车子翻覆,凯莉赶

紧用力踩油门,把方向盘转向左边,试图把车子拉回路上。但是事与愿违,洛克的脚被

卡在凯莉的腿及方向盘中。因此车子失去了控制。

小货车跌跌撞撞掉到20尺下的峡谷中。一直到车子掉入谷底,洛克才醒了过来:

“妈咪,发生什么事了?车子怎么四脚朝天?”

凯莉满脸是血,不辨东西。车子的变速杆插进了她的脸,从额头到嘴唇被撕裂。牙

龈残破,脸颊损毁,肩膀也被压碎。一段粉碎的骨头竟从她的腋下穿出。整个人则被支

离破碎的车门压得动弹不得。

而洛克则奇迹般的毫发未伤,他嚷着:“妈咪,我会带你出去。”他从凯莉的下面

爬了出来,经由车窗离开了小货车,并尝试着将母亲拉出车子,但凯莉一动也不动。凯

莉在昏昏沉沉中只是哀求:“让我睡一下吧!”洛克则大声喊叫:“妈咪,你要支持住,

千万别睡着啊!”

洛克又钻进了小货车,并将凯莉推出车子的残骸。又告诉凯莉,他将爬到马路上去

拦车子求救。由于害怕在黑暗中,没有人会看到这么小的男孩,凯莉拒绝让洛克单独前

往。母子两人只好慢慢地爬上堤防,洛克用瘦小的身躯将二倍半重的母亲往上推。就这

样一寸一寸有如蜗牛爬行。凯莉感到如此疼痛,几乎要放弃希望,但洛克始终鼓舞着她。

为了鼓励凯莉,洛克告诉妈妈想想《小火车》的故事。其实这是个典型的童话故事,

叙述小火车虽然只有小小引擎,却能爬上陡峭的山头。为了提醒凯莉振作起来,洛克则

重复故事中提到的“我相信你能做到,我相信你能……”。

仿佛过了一世纪,他们终于爬到了路边,洛克才有亮光看清母亲受重创的脸。他开

始泪流满面,挥舞着双手,对着驶过的货车呼喊:“停下来,请停下来!”向司机恳求:

“请带我妈咪到医院。”

总共花了8个小时,缝了344针来整合凯莉的脸,虽然她如今看起来和以往大不相同;

过去她有笔直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以及高高的颚骨,现在则是扁鼻、阔嘴、塌颊。但脸

上留下很少疤痕,而且已经痊愈。

洛克的英勇事迹成了大新闻。但这个有胆识的小男孩,却很谦虚地认为自己没有做

什么事。他说:“这一切都在意料之外,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任何人在当时都会那样

做的。”凯莉则感动地说:“如果不是洛克,我可能早就因流血过多而死了。”

                  (蜜雪儿·柏芭)

安息吧,“我不能”先生

胜人者有力,

自胜者强。

唐娜所带的小学四年级和我以往所看过的差不多。教室里,学生坐了5排,每排有6

个位子。而老师的桌子则放在教室的最前面,面对着学生。公布栏上贴着学生的作业。

大体看起来,是个典型的小学生教室。但我第一次走进去时,总觉得有些不寻常,仿佛

有件神秘的事要发生。

唐娜是密西根小学的资深老师,再过两年便要退休了。她志愿参加我所组织策划的

全市教职员在职训练。这个训练主要是借着一些表达的方式来鼓励学生,对自己有信心,

进而爱惜自己的生命。唐娜的工作则是借着参与训练进而将这些理念实现,至于我所要

做的则是去访查并鼓励这些活动。

我在班级后面的一个空位子坐下来。每个学生都乖乖地坐在位子上,绞尽脑汁在纸

上写着。有个小朋友偷偷告诉我,她要在纸上填写所有她自认“做不到”的事情。

她的纸上写着:“我无法将足球踢过第二条底线。”“我不会做三位数以上的除

法。”“我没办法让黛比喜欢我。”她非常认真地填写,即使已写了半张纸,她仍旧没

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沿着各排巡视每个学生,每个人都在纸上写下他们所不能做的事。诸如:

“我没法做10次的仰卧起坐。”

“我发球无法超过前边的球网。”

“我不能只吃一块饼干就停止。”

此时,整个活动引起我的好奇心,所以我决定去看看唐娜在做些什么。我接近她的

时候,发现她也忙着填写。我想还是不要打扰她的好。

“我无法让约翰的母亲来参加母子会。”

“我无法不用体罚好好管教亚伦。”

在我心里是反对学生和老师如此专注于消极的一面,而不去看积极的那一面,诸如:

“我能做”这一类的。但我仍回到后面的位子、坐下来继续观察,学生大约又写了10分

钟。大部分填满了一整张纸,甚至有人开始了下页。

唐娜告诉学生,完成现在在写的这一张。并指示学生将纸对折,交到前面来。学生

依次来到老师的桌子前,把纸张投入一个空的鞋盒内。

把所有学生的纸张收齐之后,唐娜把自己的也投进去。她把盒子盖上,塞在腋下,

带头走出教室,沿着走廊走。学生跟着老师走了出去,而我则尾随其后。

走到一半,整个行列停了下来。唐娜进入守卫室,找寻铁铲、铁锹。她一手拿着盒

子,另一手拿着铁锹,带领大家到运动场最远的角落边,大家开始挖了起来。

原来,他们打算埋葬“我不能”。整个挖掘过程历时10分钟,因为每个孩子要轮流

挖。直到洞有3尺深的时候,他们将盒子放好,立刻用泥土把盒子完全埋葬。

31个十多岁的小孩,围绕着这刚埋好的“墓地”,里面埋着所有每一个“力不能胜”

的事情,这些深深地埋藏在3尺的泥土下。

此时唐娜开口了:“小朋友,现在手牵手,低头默哀。”学生很快地牵手围绕墓地

成了一个圆圈,低下头来等待,唐娜则念出一段颂词。

“各位朋友,今天很荣幸能邀请各位来参加‘我不能’先生的葬礼。他在世的时候,

参与我们的生命,甚至比任何人影响我们还深。他的名字,我们几乎天天挂在嘴边,出

现在各种场合:如学校、市政府、议会、甚至白宫。

“现在,希望‘我不能’先生能平静安息,并为他立下墓碑,上面刻着墓志铭。死

者已矣、来者可追,希望您的兄弟姊妹:‘我可以’、‘我愿意’能继承您的事业。虽

然他们不如您来得有名、有影响力。如果您地下有知,请帮助他们,让他们对世界更有

影响力。”

“愿‘我不能’先生安息,也希望他的死能鼓励更多人站起来,向前迈进。阿门!”

听完这段颂词之后,我想孩子们是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的。这个活动是这样具有象

征性,这样意义深远。这个特别的正面鼓励将深刻在每个孩子的心灵上。

写上“我不能”,埋葬它、聆听颂词。老师完成了大部分的活动,但现在还没结束。

她带领学生回到教室。

大家一齐吃饼干、爆米花、果汁,庆祝他们越过了“我不能”的心结。唐娜则用纸

剪下墓碑形状,大面写着“我不能”,中间加上“安息吧!”再把日期填上。

这个纸墓碑挂在唐娜的教室里。每当有学生无意说出:“我不能……”这句话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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