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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作者:枕流光 当前章节:7046 字 更新时间:2026-5-29 14:21

她无意间唱的是这个吗?

她怎么尽闹笑话。

“阿兄……”

热意烧腾开, 慌忙往前跑了几步,脚下似乎踩到了一个软滑的东西,她慌忙抬脚,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啊——”小腿处剧痛, 草丛中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个黑影快速消失了。

寒光一闪, 匕首插进皮肉的声音。

玉鹤安快步进了草丛里, 捡起沾满血的匕首,从漆黑的草丛里拎出一条一米长的蛇, 对着月色瞧了瞧花色。

那蛇脑袋被匕首削掉了, 身子还在空中打卷。

原来她刚才是被这条蛇咬了,她缩了缩身子,只感觉周遭的草里好藏着蛇。

好在伤口从最开始的剧痛, 不过几十息,现在已经不大痛了, 酥酥麻麻。

她害怕地唤了一声:“阿兄, 我没事, 我们走吧。”

蛇被扔进了草丛里。

“别动。”玉鹤安蹲下身,手指按着她的小腿处,被按的地方轻微刺痛,就势将她抱到了一旁的大石头上。

“阿、阿兄。”

清冷的月光洒在玉鹤安那张俊美的脸上,眉头轻皱, 薄唇抿着, 显得他更严肃, 似乎遇到了十分棘手的事。“你被蛇咬了,有毒。”

“有毒?”她明明感觉已经不怎么痛了。

鞋袜被脱掉了,将裤腿往上高高挽起, 白皙的小腿露了出来,腿肚子处有两个小黑点,往外冒出的血水都是黑的。

指腹按上了伤口,用力挤出乌黑的血水,挤了半晌,乌黑的血水流尽,血水变成鲜红掺杂着黑血。

方才伤口处麻麻的,她还没能感觉到疼痛,乌血去了大半,应当是毒也去了大半,伤口反而疼了起来。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指腹好热,用的力气好大,她的腿好痛。

“阿兄……能不能轻点,我好疼。”她挣扎地晃了一下腿。

“要将淤血全部挤出来,先忍忍。”纤长的手指按住了腿弯,阻止她乱蹬。

“嗯。”玉昙小声地应了一声,她自然知道玉鹤安是为她好,可是真的好疼,她忍不住。

手指又按了一下她的腿腹,她哆嗦了一下,手指就挪开了。

“阿兄?”她一声惊呼。

温热的手指挪开了,取而代之的是比手指更温热柔软的东西,贴在了她的伤口处。

“阿兄,快快挪开。”

温热的唇贴在她的腿腹处,身子不禁抖了抖,双手慌忙去推,“阿兄,别……”

有力的手指按着她的腿弯,让她的挣扎变成了徒劳,唇瓣离了些,她慌乱的心跳总算没那么快了。

照理淤血被吸出来,她应该好上不少,但她的头却越来越昏沉,像是被水鬼攥进湖里,将她溺死在这。

玉鹤安在玉昙身旁蹲下,玉昙软绵绵趴在他的背上,温顺地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他背得稳稳当当。

“玉昙。”

玉昙潮湿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却不应他的话。

“刚才不是还跟我唱歌吗?担心我怕黑,怕太静了?”玉鹤安往上颠了颠,背得更稳当些。

这蛇毒性不算太强,昏迷后的高热才是致命。

“阿兄,你别怕啊……”玉昙说了会儿,往他的颈窝又贴了贴,像是找到最坚实的依靠。

“我、我从前不怕黑夜……”

“可是自从夜、夜里只有噩梦后……我也怕了……”

“阿兄,你在我……身、边,我就没有梦魇,就不会怕。”

“我在你身边,你也不要怕了好不好。”

玉鹤安脚步一顿,语调发颤:“每晚都会有梦魇吗?”

语调飘忽落不到地,似梦中呓语。

原本以为季御商的行径吓到她了,年前去岚芳院陪了她一段日子,好像事实比他想象中更可怖。

说了一大段话,像是耗光了玉昙所有的力气,额头抵在他的后颈,皮肉相贴,原本比常人凉的肌肤,现烫得吓人,催促着他跑快点,再快点。

远方隐隐有了火光,是人举着火把搜寻,应当是发现他们失踪了。

“很快就有人了,杳杳,你不会出事的。”

“阿兄。”玉昙的语调比起和他说话,更像梦中的呢喃,“阿兄……你、你之前、说要我坦白……”

“我说等你想告诉我时,再告诉我。”

玉昙抽噎了一下,似乎想到极其伤心的事,头却埋了下来,不再说一句话。

那位长相和玉昙相似的娘子,玉昙慌张的神色,冬日里还多次往外跑。

玉昙这身份捂得四处漏风,他想不知道都难。

玉征来信时,名为查证,大概也是差不多猜到了玉昙的身份。

火光越来越近了。

“郎君。”长明举着火把跑了过来,举着火把往后一照,玉昙趴在玉鹤安的背上,面色惨白,唇色发紫,“娘子怎么了?”

“被蛇咬了。”玉鹤安已经绕到长明身后,飞身上马,将昏迷的玉昙放在胸前,一手握着腰防止摔倒,单手握着缰绳。

“我带杳杳去找薛神医,你先回去,将汴京能请的大夫都请到侯府。”玉鹤安的语调是少有急切,飞快交代完一切。

“郎君,还有什么吗?”长明点头记下,再抬头时,玉鹤安一夹马腹走了,马儿扬蹄疯跑,扬起一阵风沙。

长明请大夫时碰见了楚明琅,他们赶回时岚芳院,院子里奴婢忙成一团,端着热水送帕子。

穿过小厅,楚明琅还是头一遭,进了岚芳院内间。

灯火重重,两道影子落在天青色的纱幔上,亲昵依偎在一起。

那股子不适感又冒了出来,楚明琅狠狠攥着拳头。

婢女撩开了纱幔,玉昙虚弱地靠在玉鹤安身上,娇小的身子埋进了宽大的怀抱里,纤细的手指抓着玉鹤安的腕骨,不让他离开分毫。

只露出了毛茸茸的发顶,瞧不见那张明艳的脸,还有玉昙望向玉鹤安的眼神。

真挚,信赖。

这亲密的姿态,看得他眼热又嫉妒。

明明侯府有意他和玉昙在一起,再过不久,玉昙就是他的夫人。

没人愿意自己的夫人,和其他郎君是这般亲昵姿态,纵使这个人是她的阿兄。

可有玉鹤安在,玉昙压根瞧不见他,甚至瞧不见任何人,这一想法时时刻刻都被证实着,烧得他整个肺腑都痛。

不能是这样,他想玉昙满心满眼都是他。

婢女走到他的身侧,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楚郎君,我家娘子状态实在不好……”

言下之意就是让他瞧了便走,开始赶客。

“我就在院子里守着。”

楚明琅点了点头退了出去,面上还是一贯的温和,荫翳深埋在心底。

“阿兄,能不能别走。”她有点不知所措,只想将玉鹤安留下,好像只要他留下,她就有面对生死的勇气。

“别怕,不会走。”

她抓着玉鹤的手没放,玉鹤安捏了捏她的指尖,撬开锢在他腕骨上的五指,捏着她的肩膀,让她背靠在玉鹤安的胸膛。

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被放在唇边,她皱着眉想躲。

“阿兄,第三碗了……”

“你在发热……烧退了就不用喝了……”

唇边的碗没动,撒娇也没用,必须得喝,她皱着鼻子,唇凑得更近些,迷迷糊糊地将一碗药全喝了,好像还舔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

困意蔓延开,她靠也靠不住了,整个人滑进锦被里,被角被捏好。

他盯着指节处泛着一层水光,用力地摩挲着,直至水光消失不见,融进他的身体般。

*

玉昙被毒蛇咬伤的事,翌日午后才传到禾祥院。

宋老夫人火急火燎地往岚芳院赶,等到了时,院子里的婢女都围在外间。

“怎么不进去伺候?”

刘嬷嬷扶着她往里走,等进了内间,天青色纱幔后,还立着一高大的身影,正躬身为玉昙整理鬓发。

从矮几上端起白瓷碗,用筷子沾着清水点着干裂的唇瓣,动作轻柔,仿佛对付这世间无上的珍宝,偶有水滴从唇瓣滑下嘴角,便会被指腹捻去。

刘嬷嬷掀开了纱幔,扶着宋老夫人往里走,宋老夫人挥退了刘嬷嬷,往拔步床处走去,站在玉鹤安的对面,瞧着他眼底的温柔散去,变成平日里清冷的模样。

“祖母。”

“杳杳,如何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宋老夫人扶着拔步床坐下。

“昨日夜已深,就没有打扰祖母。”

宋老夫人挪了一步:“这里我来守着,你先回去……”

*

这一觉睡得昏沉,她醒来时,便瞧见宋老夫人,面露不愉地坐在拔步床上。

“祖母,阿兄呐?”

她明明记得她睡前,玉鹤安在这陪她。

回想起上午瞧见玉鹤安对玉昙的举动,还有玉昙对玉鹤安的依赖,宋老夫人眉头狠狠拧了拧。

侯府人丁单薄,幼时玉昙就极其依赖玉鹤安,曾经有人向她提过此事,她才会借着玉鹤安科考,带玉昙去渔阳小住两年。

兄妹之间生疏之后,玉鹤安越发冷心冷面,她又想着是不是当年做错了,放任玉昙往风旭院跑。

可是现今的发展又对吗?是不是她又做错了。

“祖母?”

“他也累了,我让他好好睡一觉再过来。”宋老夫人摸着她的发顶,“杳杳,这么大的事,下次别瞒着了,省得祖母担心。”

“嗯……”她点了点头,撑着身子靠坐在床头,现下暮色昏合,大概已到了晚间,再提让玉鹤安过来肯定不合适了,“祖母,下次我不会了,都怪我要嚷着学马,缠着阿兄教我才会……祖母……”

“难怪郎君担忧。”刘嬷嬷站在宋老夫人身后,“楚郎君也在外间等了一下午了,娘子可要见一见。”

玉昙推拒的话刚到嘴边,心头有另一股声音告诉她,应该见一见楚明琅。

宋老夫人似乎瞧清了她的踌躇:“你尚在病重,相见便见,不见推掉也可……”

“劳烦刘嬷嬷转告一二,我尚在病中,病好了再向楚郎君道谢。”

刘嬷嬷脸上的笑意散了,转头望向宋老夫人,宋老夫人没动作。

刘嬷嬷退了内间,将天青色纱幔放了下来,隔住了外界的窥探,站在拔步床外,没有出外面,向楚明琅传话。

她直觉宋老夫人还有话对她说,连忙撑着手臂,想坐得直一些,当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

奈何病后没什么力气,手臂一软,身子就滑进了被子里。

“杳杳,不满意楚明琅?”

沉默了半晌的宋老夫人突然发话,这句话砸得她脑子有点发蒙。

“祖母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现今而言,楚明琅未对她表现出明显的恶意,对她算得上谦和有礼。

她只是源于对未来的恐惧,单方面抗拒和他接触。

如果和楚明琅相处,他应当会对她……至少温柔体贴。

她晃了晃脑袋,将这些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她怎么会这样想,楚明琅可能会是囚禁她之人,可是另外一股力量在她脑子里拉扯,囚禁她之人,不一定是楚明琅……

她有点无措,有点惶恐,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我觉着楚家挺好,家风端正,主事娘子也是能干,你若是过去,也不用操心,反正你也是懒散的性子,楚明琅这孩子我也瞧过,品行不错……”

“祖母,这些我都知晓,楚郎君是个很温和的人,我有好好考虑……”她蜷缩在被子里,索性就当一只龟缩的乌龟。

反正宋老夫人只是询问,又不会当真逼迫她,只要将这一次,蒙混过关就好。

“若是杳杳觉着合适……寻个日子将亲事定下……”宋老夫人垂眸,可是昨夜的那一幕像一根刺扎进了心底。

知晓这次没那么容易应付过去,她只得认真答,“祖母,一直让明琅在外面等着也不妥,我披一件外衫,唤他进来吧。”

她歇了会儿,身子有了些力气,披了件藕粉色的外衫,“劳烦刘嬷嬷唤明琅进来。”

宋老夫人这才面色好些,绷着的脸色松了些,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是奖励做对了的孩子。

刘嬷嬷出了内间,不一会儿便带了一人进来。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外男进到她的寝居,她只觉得领地被侵犯了,强忍着不适。

但在楚明琅进来那一刻,昏暗的烛光映在那张温润的脸上,嘴角轻轻扬着,冲着她温柔地笑着。

周身的痒意冒出了头,她又起了一点想要亲近楚明琅的念头,

她为何打心底觉得楚明琅可以信任?

虽说有刘嬷嬷在前引着,楚明琅也只是站在门前,一个能瞧见玉昙,但又不算太冒犯的位置。

楚明琅温和道:“杳杳,好些了吗?我待在客栈总是不放心,总算在这,能知晓一点关于你的消息就好。”

她沉浸在自己无措的情绪里:“多谢明琅关心,没事了,过几日便大好了。”

楚明琅站在门口还算局促,听到玉昙说她好些了,紧绷的神色才算松懈些,绷直的肩颈松了松。

“只要杳杳没事就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楚明琅在这等上一下午,只为听玉昙一句话就好。

“兰心帮我送送明琅。”

刘嬷嬷道:“楚郎君真是有心了,在院子里站这么久,也不焦躁,是难得的好性子。”

玉昙方才望楚明琅的那一眼,眼底的情绪瞒不过宋老夫人,玉昙对楚明琅分明是有意的。

宋老夫人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顶,“方才还骗我说要好好考虑,我看你考虑得很清楚。”

“祖母。”她望向宋老夫人,她方才脸上的情态被瞧见了,有点无措。

相反,宋老夫人脸上的责怪和为难没有了,又变成了一贯的纵容。

“祖母,我自己也没想明白。”她低着头,她原本以为自己是抗拒楚明琅的,可是现今看来也不全是,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刘嬷嬷笑道:“少男少女之间的情谊,怎能说得明白。”

宋老夫人笑了笑:“日子总归还长,再接触些日子就能想明白了,再过几日就要放榜了,你阿兄入仕后,肯定会很忙,你不要再像小孩子一样,再往风旭院里跑。”

她错愕地抬头:“祖母,不是你说的……”

怎么就不能去了,宋老夫人是不是怀疑她的身份了,想让她避嫌。

这个消息比她眼瞧,自己亲近楚明琅更让她恐慌。

宋老夫人握着她的手:“杳杳,从小到大,你总该懂事一次。”

“我知晓了,祖母。”

宋老夫人捏了捏她的手,脸上挂着宽慰的笑,“真是好孩子,杳杳。”

等待宋老夫人带着刘嬷嬷走后,她总算不用强撑自己,滑进被子里,把自己埋进来,这样才能让她舒服些。

她已无暇理会,自己将来是否会像剧情中,喜欢上楚明琅了。

她又陷入五年前的困境,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糟糕。

毕竟五年前,她是能睡好的。

她又听见了脚步声,埋在被子里身子一点都不想动弹。

脚步声,还有碗放置在小几上的声音,有人靠近她的床边,应该是兰心送药进来了。

她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兰心,最近有我爹的信送回府里吗?”

“兰心”没回她,脚步声越来越近,布料轻微摩擦声,她感觉到有人坐在床头。

“睡了?”声音低磁。

她掀开锦被,瞧见玉鹤安坐在床沿上,换了身月白的素袍,瞧着脊背单薄,但她却瞧见过袍下的风景,远比想象中勃发有力。

“阿兄,你怎么过来了?”

玉鹤安一时之间没接话。

为何夜半还出现在玉昙的寝居?

他回到上完药,吩咐长明去查马场之后,腿像自己长了意识,自己走过来了。

玉鹤安视线笼罩着她,她的欣喜有点藏不住。

“阿兄?”

玉鹤安还是没回答她,眼睫低垂着,更像是在发呆。

她撑着起身,锦被往下滑,露出藕色的衣衫,对襟散开了些。

露出线条优越的脖颈,大片雪腻的肌肤,再往下挺翘的弧度。

“别乱动。”玉鹤安抬手,一把将她按回锦被里,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的锦被压得紧实,像一只裹茧的蝉蛹。

“阿兄,你干嘛。”语调软绵绵的,听着像在撒娇。

“不怎么。”撑在她身侧的手没动,这个姿势极具压力感,换作其他郎君,她必定反感。

“阿兄,你有点怪怪的……”她抬眼盯着玉鹤安,想从这张脸上窥察出一丝端疑。

玉鹤安撑起身,退回床榻处,“哪里怪。”

她醒来后,宋老夫人和玉鹤安的态度都好奇怪。

宋老夫人没有关心她伤口痛不痛,或者责骂她太任性学骑马,反而是让她少去风旭院。

明明都科考完了。

玉鹤安的也是。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阿兄,爹又寄信回来了吗?”她捏着被角,下半张脸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玉鹤安。

他的视线与玉昙的交融,他明白她的担忧和无措。

“阿兄,你怎么总发呆?怎么不回答我?”

她没等来回答,眼皮上有奇怪的触感,微凉的指节盖住了她的双眼,她瞧不见了。

熟悉的雪松香离得很近,似乎将她全部包裹着。

极具压迫感的姿势,因是玉鹤安她没有往后躲。

作者有话说:谢谢 玉盐柚子 米猫 。 uksophie 的营养液。[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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