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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作者:枕流光 当前章节:3824 字 更新时间:2026-5-29 14:21

喜烛高燃, 热烈情.欲蒸腾而出,化成千万根丝线,牢牢地系在两人之间。

编织成蝉蛹,将两人缠死在其间, 又或许再过不久, 就能破茧成蝶。

“阿兄, 不是这样的, 我们不该是这样的。”她无助地呢喃,声量越来越小。

她明明都已经选好了。

一别两宽才是正轨, 才是对他们都好。

声誉、前程、家人一切都还能保得住, 她双手双脚用力,连忙将人往外推,动作间铁链哐当作响。

像重要事件前的欢歌。

宽大的手揽住她的肩膀, 纤长的手指扣着她的肩头,轻而易举地阻止了她的挣扎, 顺势揽住了她的腰。

继而躬身, 温热的唇贴在锁骨处, 舔着那块皮肉,直至白皙的皮肉,被磨得淫.靡红艳。

“杳杳,以前我以为你是不明白,你自己喜欢的是谁?所以才不走向我。

后来我才想明白, 万般枷锁皆系你身, 你想做何选择都错, 你顾虑太多,又什么都想要。”

她愕然抬头,不明白玉鹤安此番剖析, 到底什么意思。

“若是等你选,你只会远离我,就算我将前路铺顺了,你的身世清白了,解决完所有麻烦,你还是会离开我。”

她别过头,不敢去看玉鹤安的脸。

不得不承认玉鹤安说得没错,就算当初他提出时,心头万般动心,最终她还是退缩了。

“我想要的就简单多了,我只想要你。”玉鹤安逼近一步,欺身而上,将喜床上的花生、桂圆等物件,抖落了干净,压她入罗帐。

她陷入柔软的锦被里,雪松香侵蚀她暴露的每一寸肌肤。

“那你记得,从现在起,一切都是我强迫你,是我在强求。”

精致的妆面也挡不住红晕,被欲.望侵蚀的杏眼,漫上了雾气,面上还留着强道德感带来纠结彷徨。

艳丽口脂被他吃了干净,露出本来的唇色。

他又覆盖了上去,舔舐着唇瓣,染上一层亮晶晶的水渍。

喜烛舔舐着,呼吸都变得灼热。

喜服彻底被扯散了,露出笔直的锁骨,绯色的肚兜绣着,象征夫妻琴瑟和鸣的鸳鸯戏水,赤色系绳绕过圆润的肩头,再往下左手腕上有个银色的镣铐,另一端系在他的手上,将他们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她越挣扎就被困得越紧,强烈的挤压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细密的吻顺着脖颈向下,她本能地蜷缩躲避,引得她身子不住地轻颤。

宽大的手揉着,酥麻透过脊骨传遍全身。

多日没发作的情蛊好像又犯了,她浑身发麻发软,脑子好像一团糨糊,整个人潮湿泥泞了起来。

压迫感太重,她挣扎着反抗,越挣扎衣裙掉得越快。

脑子里绷紧的弦快断了。

她无助攥着锦被,另外一只手被镣铐带着只能握住玉鹤安的手臂。

在她成婚的新房里,甚至她的名义上的夫君就在一门之隔的院子外。

她和她的兄长在……

背德感刺激得她整个人发抖,口中低唤着“阿兄”,想要得到解脱。

玉鹤安眯着眼睛欣赏她的失控和沉沦,嘴角慢慢上挑,像猎户瞧着猎物撒欢跳进陷阱了。

她低着头,知道玉鹤安在嘲笑她,笑她嘴上想要坚守道德,身子却被他蛊惑。

反正以往都做过,她索性将头埋在锦被里装死。

直到她听到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才意识到不对,以往玉鹤安帮了她之后,都是自己去冲凉水澡的。

腰封被快速地拉开了,白袍被人急躁地褪了下来,扔在了地上,和大红色的婚服纠缠在一起。

衣袍下的风景不似外表那般清俊,宽厚的肩膀,她曾经趴在上面很多次,是她坚实的依靠。

修长的骨骼上覆盖了一层坚实的肌肉,有力的臂膀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贴近她,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顺着劲瘦的腰腹往下,太……夸张、野蛮了,和他清冷的禁欲的外观完全不符。

她缓慢挪开眼,热气直往脸上冒。

她被圈禁在怀抱里,靠着的肌肉坚实紧绷,灼热顺着皮肉传了过来,她不住地挣扎。

“别乱动。”声音喑哑得不像样子。

她被按在怀抱里揉弄,本就酸麻的四肢,变成了软绵绵的面条,任由拿捏。呼吸声越来越重,分不清是谁的。

狭小的空间,贴得太紧,能轻易地感知对方,太危险了。

似不满她的逃避,她被捏着下巴,按着吻了上来,撬开牙关,追逐着她,纠缠不休,吮吸得她头皮发麻。

强势和温软。

她越退,玉鹤安越要前进,攻陷壁垒,打破一切的阻碍。

“不能在这里。”她委屈求饶,至少换一个地方。

纵使和贺晟非夫妻,可被人听墙角像什么样子。

“那应当在哪?杳杳,觉得在哪合适?”她像团面团被揉搓着。

额发被打湿了,乖顺地贴在脸侧,俏脸上红晕遍布,黝黑的瞳孔慢悠悠地转了两圈,一副认真思考,到底在哪里和自己兄长偷亲,才是正确的地方的样子。

他叼着她的耳骨,慢慢地磨,另一个耳垂被夹在指腹之前,慢慢充血,像珊瑚玛瑙般漂亮。

情.欲折磨得她不轻,眼珠子转了几圈,也没说出一句话来,只漏了几个奇怪的气音。

“想好了吗?”

玉昙摇了摇头。

再往下问,就是拒绝。

他气得一口咬在了脖颈上,留下一排明晃晃的牙印,这个位置太高,连衣领都遮不到。

她恼怒了:“阿兄。”

三日后,她还得回门。

她在汴京再无亲眷,宋老夫人准的她回侯府。

一口又咬了下来,比刚才的位置更高了些,靠近耳垂的位置,叼着那块皮肉磨,恨不能把痕迹留得更深些。

“玉鹤安。”

“叫对了。”

皮肉终于被放开了,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陷入了更深层的难受里。

“不行,我不行。”会痛死的。

强势和柔情。

十分契合,天然互补。

“你可以。”

纵使万般润泽,仍旧排斥了外来者。

玉鹤安对此,和对待她的态度出奇一致。

若是她实在难以接受,再退出些,态度松散些,给她缓和的时间,就在她适应后,又强势地逼近,直至打破一切。

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滋味。

漩涡裹挟着他们,攥着他们坠入深渊。

理智告诉她,全都完了。

身体却在狂欢。

坦然接受一切,为什么要忍?

让明日去死好了。

膝窝被握着往下压,被对折成奇怪的角度,他们面对面,玉鹤安故意让她看清。

退缩没用,逃避没用,就连祈求都被玉鹤安当作助兴了。

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自以为能够粉饰太平,早就被碎了干净。

夜深了,周遭静谧无声,唯有锁链晃动声,还有贝齿咬住下唇,也压抑控制不住的哭声。

大红色纱幔垂了下来,高大精壮的男子怀抱着娇小温软的女子,纱幔晃得厉害,看不清里面春色。

梆子声响起,男子总算找回了一些人性,端着桌上的杯盏渡给女子一口,好以喘息。

她皱着眉推搡:“好辣,是什么?我想喝水。”

手捏着下巴,殷红的唇张得更大些,能瞧见细白的牙齿后躲着舌尖。

又一大口被渡了过来,作乱的舌头又将其卷了干净。

“新婚夜得喝合卺酒。”

求饶半晌,倒被渡了一口酒,她也不想忍了。

“那也得是和我夫君喝。”

祸从口出,这一句话害得她被折腾得毫无力气,快昏睡过去时,还被折腾填满。

她脑袋昏沉,浑身酸痛,自己好像被绑在一块暖和的大石头上。

睁眼一瞧,入目还是喜气的红艳,她身上还盖着鸳鸯戏水的喜被,太阳已经晒进了院子里。

被子下,她被人掐腰环抱着,好在寝衣已穿戴整齐,发丝缠绕在一起,密不可分,强势地侵占着她的领地。

“醒了?”声音餍足又慵懒,丝毫没有闯入者的自觉。

天光大亮了,在黑夜里脱掉的人皮又穿回了身上,礼义廉耻又裹上了她。

她侧过脸,硬了心肠,放冷了声调,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哑得不像话。

“你该走了。”

说出来时,语调却软绵绵的,倒像偷亲催促情郎快走,千万别被夫君发现了。

玉鹤安一扯,镣铐就拉扯着她靠向他。

她拧着眉,十分排斥,“这东西怎么还在?”

“铐着也不见你老实。”

“?”到底是谁该老实些。

她以前只觉得玉鹤安又冷又倔,现在简直就是一个泼皮无赖。

她连忙将人往外推,她想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究竟还可以挽回吗?

好在青天白日里,玉鹤安总算找回了一丝自觉,慢条斯理地起身穿衣,动作比平日慢了三倍不止。

“贺郎在哪?你有没有把他怎么样?”

玉鹤安垂着眼睫,半眯着眼睛,好心情散了干净,链条一扯,她就被按进了怀抱里,手好死不死按在发酸的腰上。

“好好说话。”

“贺晟在哪?”

作者有话说:谢谢 40763048 长颈鹿 米猫 吃货baby宝 AQ 以南 玉盐柚子 营养液。[垂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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