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作者:枕流光【完结+番外】 > 《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作者:枕流光.txt

第80章

作者:枕流光 当前章节:4197 字 更新时间:2026-5-29 14:21

她用力地环抱住玉鹤安, 头埋在他的胸口,熟悉的雪松香包裹着她,惬意又舒缓。

一起走过了两年, 让她相信他们能这样幸福地走过一生。

那些痛苦早已过去了,就在她知晓剧情那一刻,剧情便悄然随之改变。

她不聪明, 小心翼翼避开命运陷阱, 偶尔也因鲁莽踏入圈套,但好在淌过了苦难的大河。

时过境迁,她开始以局外人的身份思考,当初梦境给她提示, 从她会被赶出侯府, 再到被人囚禁。

后来因着玉鹤安回府, 她有意靠近他,寻求他的帮助,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一切开始转变。

梦境中她被赶出府后, 成婚夜, 她能瞧清是一袭白袍的人抢了她的姻缘,对应的便是玉鹤安后来抢了她的婚。

再后来梦境中, 玉鹤安将她囚禁在一方宅院, 她亲玉鹤安时下药逃离, 关系败露, 被人唾骂,她害怕地蜷缩在一方宅院。

现实却是, 她被赶出侯府后, 玉鹤安收留了她, 因着情蛊的关系,他们也成了那种见不得光的情人关系,而她醉酒后再去风旭院强亲玉鹤安,变成了她的心意暴露。

一点点变化,结果却千差万别,她已经走出了不同的人生,梦境中那个凄惨的玉昙不再存在。

“阿兄,不会再有那种时候了。”

她不会再处在那么弱势的位置了。

她是惠州生意场上混得如鱼得水的小赵娘子,她和赵钦的布匹铺子开遍了大周的州府,她有银子也有底气,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她。

她仰着头,狠狠地亲了玉鹤安的下巴一下。

谁都不能再欺负她,这个也不可以。

当真是阴差阳错,当真她是真心只想玉鹤安当兄长来着。

爱意早就在相处间变质了。

她想缩了回去,脸颊却被人捧住了,宽大的手掌,快将她整张脸都包住了,让她动弹不得,阻住了她的退路。

含着她的下唇,浅浅地吻着,气息交融在一起。

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吮.吸地她舌根发麻。

玉鹤安哪里都好,只是这种时候暴露的强势和占有欲,让她有些不适应,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平日又藏得极好,仿佛这只是雄性天性而已。

纵使在一起两年了,她还有些不适应,不过半刻钟,她就败下阵来,扶着他的胸膛喘息连连。

太过熟悉彼此,她能感觉到某些地方的变化。

“杳杳,七夕过了。”平日清冷的声音变得低沉发哑。

没失忆前,约好七夕去护城河放花灯,花灯她都买好了。

惠州七夕有花灯节,一整条街摆满了花灯,花灯上拓着灯谜,只需付两文钱,便可猜灯谜,若是猜对了,店主便会燃一小簇烟火。

去年七夕逛花灯会时,一对夫妻猜灯谜将整条街的烟火,放了一大半,她羡慕极了,年初她还专门收罗了灯谜回来练习,原本想着她也出出风头。

只可惜临了她失忆了。

“七夕没了,你得赔我。”修长的指节卡在她的腰侧,带着她离得更近些,更近些,“江听风走的时候,你和他说了好久的话。”

她现在又把失忆这几天发生的事忘了。

*

原以为赵秋词信中的明年,至少得等到明年年末,刚入了秋,赵秋词乘船,携家带口地来了惠州。

玉鹤安还在上值,她和赵青梧站在码头,赵青梧脸上是藏不住的高兴,

远处水天交界处,一抹浅白的帆被风吹得鼓鼓的,载着一船的风尘思念而来,越来越近,等到船靠了岸,下了锚。

“娘亲,我来了。”赵秋词便风风火火地下来,蹿到赵青梧身边,又扭头转向她,“杳杳。”

“秋词。”赵青梧摸了摸赵秋词的脑袋,这哪有半点当娘的样子,她这样子和下学堂后,跑到镇子外疯玩没什么两样,没想到一眨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沈无咎牵着他和赵秋词的儿子走了下来,属相是老虎,小名便取作虎儿。

虎儿才到沈无咎膝盖处,头戴着一顶小虎帽,整个人都圆滚滚的,刚下船就走不了了,要人抱着。

赵秋词将双手交叠在虎儿腋下,将他举着一下子便塞到了玉昙怀里。

“诶,秋词。”她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虎儿长得好,身上哪里都是软的,她唯恐给他摔了,双手抱得死死的。

“杳杳,我和娘子去看望一下父亲,虎儿就交给你了。”

毕竟还只是一个一岁大的孩子,自然不可能带到墓地去,赵青梧得领着赵秋词和沈无咎,去祭拜谢凌,自然就将虎儿交给她。

她只得硬着头皮应下:“放心吧。”

左右不就是个一岁大的孩子,她还能对付不了了。

见赵青梧当真领着赵秋词和沈无咎走了,她抱着虎儿大眼瞪小眼,硬着头皮抱了几十米,无奈地仰着头望着天。

这里回刺史府还有三条街巷,赵秋词此行带的仆人少,正忙着搬运行李。

虎儿的奶嬷嬷还晕船,现在是自顾不暇,刚下船时,在河岸边吐了好一会儿。

兰心正领着仆人往赵府走,也没空帮她。

最重要的是婢女们都觉得,抱一个一岁大的孩子不是什么难事。

她走到码头边的茶肆旁,坐在长凳上歇会,等兰心忙完,自然会回头来找她。

虎儿好奇地盯着她,揪着她手肘处的披帛玩,她唯恐他摔了,也揪着披帛,虎儿开始哇哇大哭。

“我不是抢你东西啊,给你,给你……”

回应她的是更响的哭声。

她一下子慌乱起来,怎么哄都不对,忙将整条披帛都塞到虎儿手里,也止不住虎儿哭泣。

半刻钟她就大汗淋漓,好在兰心回来了,还带着虎儿的奶嬷嬷。

见玉昙和虎儿一大一小坐在茶桌旁,玩茶碗,玉昙头上的发钗放在桌子上,被当成树枝玩。

主要是虎儿玩,玉昙如临大敌般守着,不给玩就哭,给玩又怕他伤到自己。

“兰心,快来救我。”

“娘子。”

虎儿的奶嬷嬷脚踏上地,又在河边吐了,歇了好一会儿,现在晕症好了不少。

“你可算来了。”玉昙苦着脸,看着虎儿生怕摔了,虎儿说什么,她完全听不懂,虎儿在那边哇哇地哭,她在那茫然无措。

奶嬷嬷笑了笑,大多没有生养过的娘子,面对小孩都害怕。

“娘子交给奴婢吧,虎哥儿这是饿了。”奶嬷嬷抱着虎儿往赵府走,跟了几个婢女,玉昙又拨了几个过去。

经此之后,她只敢站得远远地瞧几眼虎儿,玉鹤安来时,刚巧瞧见这一幕,玉昙站在虎儿几米远的位置。

表情是又喜欢又害怕。

他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阿兄,你不知道他多能哭。”她将那条披帛扯给玉鹤安瞧,水红色中间有一大块明显的深色,被泪水和口水打湿的。

玉鹤安笑道:“是挺能折腾人的。”

奶嬷嬷喂了虎儿两碗牛乳,抱着虎儿晃着哄他睡觉,玉昙又觉得现在的虎儿可爱,像个小玩偶,若不是刚才阴影还在,她都想上去抱一抱。

方才在茶肆的大哭声还在耳边,她立刻松回了手。

晃了不过一会儿,虎儿便睡着了,奶嬷嬷便抱他进里间睡了。

她提着的心才算落下去了,她和玉鹤安坐在院子里,眼神时不时往屋子里瞟一眼。

不过半个时辰,虎儿就醒了,没瞧见赵秋词,这次便是惊天动地地哭,奶嬷嬷都哄不住。

玉昙那条水红色的披帛湿得更厉害了,玉鹤安官服上都沾了这混世魔王的泪水和口水。

总算熬到赵青梧带着赵秋词回来,虎儿才收了,她才松口气。

她原本以为她已经成长得足够强悍,没有人能欺负得了她,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对手。

赵秋词抱着虎儿,虎儿就服服帖帖,甚至还奶声奶气地叫娘。

赵青梧无奈道:“原本还在催你,现在看,还是算了,再过一段时间吧。”

赵秋词站在赵青梧后面偷笑。

成婚已经快两年,一直没有孩子,她甚至还怀疑过是身体的问题,还曾经问过玉鹤安。

玉鹤安只道:“等你准备好。”

她松了口气,原来不是她身体的问题。

她当时还天真地想着,这种事需要什么准备,世家女子大多是成婚便开始生子。

现在她总算有点明白了,她是真的还没准备好。

小孩简直像个小鞭炮,一不小心就开始响。

玉鹤安似乎察觉到了,捏着她的手指,侧着脸和她咬耳朵,“慢慢来就好。”

一辈子这么长,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

赵秋词来祭拜谢凌,又思念赵青梧了,总想再多待些日子,临了了才启程,北上回汴京。

来去匆匆,不知一去又得几年未见。

前几年原本病入膏肓的皇上,身体倒是越来越好了。

朝堂上又成了三皇子和五皇子的角逐场,玉征告老回乡,再卸官过程顺利得有些不可思议。

几乎同一个月,汴京的书信来到惠州。

初冬时节,玉鹤安一袭白袍站在廊下,手里握着那封书信,瞧了瞧,又远眺远方。

玉昙走到他身旁,握着他的手,手指插进他的指缝。

玉鹤安将汴京的书信大大方方地给她瞧,书信来自五皇子,请他回汴京的。

玉鹤安低头,和她的视线交融在一起,“这里很好,我打算拒了。”

她不想任何人牺牲,就像当初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她是喜欢玉鹤安,她仍然选择来惠州一般,现在玉鹤安也没必要因她一直留在惠州。

他有他的野心,他的路要走。

“阿兄我们回去吧,一起回汴京。”

她知道玉鹤安是担心她还没适应,在惠州这三年,她不仅长了年岁,生意做大了,心性更是磨炼了,明白日子是自己过得 。

“阿兄,其实离开汴京时,我就知道我们会回去。”

她当初离开汴京,是因为赵青梧。

赵秋词走后,赵青梧大概就知晓了,明里暗里提到过几次,什么已经很久没有回到汴京了,想回汴京瞧瞧,话里话外都是不介意再回去长住。

没了越郞的纠缠,赵钦这两年都有意将生意拉回北方。

“当初你陪我来惠州,现在我陪你回汴京。”她踮着脚亲了亲玉鹤安的脸。

玉鹤安低头吻住了她,阳光洒在他们交握的手上,风过廊铃叮铃作响。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