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余没想到这人的医术竟然这般高明,主子这身体从小用毒养着的,很少有人能凭诊脉就诊出中毒的。
至于走火入魔,教主受了伤,又正是服用毒药时间,这一来二往的,就身体承受不住。
“你能治?”阿余问出声。
贺迦蓝拍手,不屑道,“我不能治你能?”
阿余一噎,没想到这人说话这么呛,缓了两个呼吸,声音变成成冰冷声音,“能治就赶紧的。”
贺迦蓝嘴角一撇,现在的她目前是安全的,因为床上这男人她还真的有法子治疗。
只要她有把握,那她就有和这些人谈判的底气。
“你行你上,不行别哔哔,姐做事最烦有人瞎哔哔。”
阿余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看贺迦蓝一脸的不屑模样,她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想呛两声,又听贺迦蓝道,“要治疗就找烈酒,准备纸笔。”
阿余朝明口叫了一声,刚刚的那个黑衣人出现。
“斩月,去准备治疗的东西,烈酒,纸笔。”
准头又问贺迦蓝,“还有没有?”
“你自己看着准备呗,你家主子。”后面还有一句很轻的话,“关我什么事。”
斩月转身下去准备。
贺迦蓝想看看病人的眼睛,俯身就要去拿面具,手才伸出去,阿余一个箭步冲过来,把贺迦蓝扯开,声音暴怒,“你干什么?”
贺迦蓝眉头微皱,“我在给他治疗,我要看看现在的情况。”
“不许,你把脉就可以了,其他的不要动。”
贺迦蓝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心里猜测着这人绝对是个丑逼,不然怎么晕倒了都舍不得脱下面具。
“我要施针,要在胸膛施针,你家主子能接受不?要是不能,你们另请高明。”
听到贺迦蓝这话,阿余顿了一下,喊了一个人进来看着贺迦蓝,而她出了门,贺迦蓝想估计是去商量事情去了吧。
她不慌不忙的坐在椅子上,椅子上垫了上好的软垫,很软很软。椅子估计是一种上好的木材,经过特殊复杂的工艺,摸上去很舒服,是一种温热的触感。贺迦蓝忍不住感慨,这人真会享受啊,看看这墙壁上拳头大的夜明珠,这要是少一颗,会不会也看不出来。
贺迦蓝看了房中站着的男人一眼,一脸的冷漠,活像个冷血动物,要是没有人在那就好了,她悄悄弄一两颗回去,也能作为诊金啊。
算了算了,看来这横财是发不了了,先保住自己和老六的命再说吧。
很快阿余回来了,跟着来的还有斩月,带了不少东西进来,贺迦蓝一眼就看中盘子里放的金针,那可是金的,好想要啊。
“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治疗?”
斩月道,“可否有其他的方式治疗,不要袒胸露乳的那种。”
因为要是这样治疗了的话,他怕主子醒过来会直接送他上西天。
贺迦蓝笑了一声,尽是嘲讽,“哈!听你们这意思,是怕我占他的便宜?那不针灸也行,我都可以的。”
斩月一张冷脸上出现些微的裂痕,这…倒不是怕主子被占便宜,只是主子最是厌烦有人靠近他,现在这必须在胸膛针灸,看来只能用最后一招了。
“开始吧。”
贺迦蓝开始准备工作,写了药方让人去熬药,然后就准备着就要下针,贺迦蓝指着这人道,“你们自己动手,我不摸到他,别搞得我非得觊觎他身子一样,我可是有家室的。”
贺迦蓝话很多,身边人已经自动忽略她的话。
斩月小心的揭开一点冷白皮男子的衣服,掀开一点点就问贺迦蓝,“要哪个穴道?我掀开一点你扎针。”
贺迦蓝手里拿着金针,一脸的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我下一针你掀开一点?大哥,你这会不会太那个了,你这样还不如把要扎针的地方给剪烂,那样我还好下针一点。”
斩月一笑,惯常冰冷的脸上带着微笑很违和,“好办法。”
贺迦蓝摇头表示看不懂这种操作,她都不怕他怕啥?
贺迦蓝在要下针的穴位让斩月剪开一个洞,没多大一会,冷白皮男人胸膛就是一个一个的衣服破洞,每个衣服破洞里还扎着一根金针,那场面,那样子,贺迦蓝忍了好久才把要爆笑出来的冲动忍了下去。
贺迦蓝伸手去给男人诊脉,又起身去检查扎针处的身体反应,金针处开始出血,是黑色的,看来金针术起效了。
只是这一检查好身体,贺迦蓝看着这像个穿着衣服的刺猬,还是肚子上长刺的刺猬,忍不住低声笑出声,紧接着低声吐槽,“笑死老娘了,刺猬。”
此时穿上的男人面具下的眉头微微一蹙,转瞬变成平常。
贺迦蓝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阿余,阿余一副戒备的看着贺迦蓝,生怕贺迦蓝趁机对这人做点什么而让她家主子失去贞洁一样。
真是搞笑了,这人先不说这脸如何,就这身材就比不上她的小黑,而且这一个男的一身冷白皮,这样的人多半是很母的。
“大姐,你能不能别这样盯着我,我是要吃了你主子还是要轻薄了你主子?”这话才说完,贺迦蓝手腕突然一紧,她一个不受力的朝着床上倒去。
而本来应该在床上躺着的面具男,一个翻身,直接撑着一只手在她的上方,贺迦蓝看到那双褐色的眸子,眸子里带着让人看不懂的危险气息。
不过这人还算有良心,再加上他胸膛有针,所以除开暧昧的姿势,这人还真的没有触碰到她。
贺迦蓝一看到那双眸子,心里一顿,人也回神。一个抬手,大力的把上方的人一把推出去,男人此时虚弱,也是不设防。直接被贺迦蓝大力的推开,以一个漂亮的抛物线从床上摔到了地上。
贺迦蓝顺势起身,破口大骂,“怎么,想当流氓是吧!”
阿余见到主子摔倒在地,一时间来不及管肇事者贺迦蓝,赶紧去扶自己主子,地上男子心血翻涌,直接侧头就是一大口鲜血吐出。
鲜血刺目,阿余双眼瞪大,她从未见过主子被人推倒,也从未见过主子吐出这么多的鲜血,
她一个箭步冲到贺迦蓝身边,直接想要一掌打死贺迦蓝,只是在手掌离贺迦蓝只有一分的时候。
地上的男子喊了一声,“住手。”
阿余这一掌使用了十足的内力的,这硬生生的被停下来,她顿时嘴角溢出鲜血,因为她被内力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