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人马很快集结好,晋州城在关门数十日后大门大开,八千人马一涌而出,那达赖嘴角阴笑,“那达勇士们,给我冲,把这群大历人杀了,晋州的食物,女人就都是我们的了。”
众人一听,高举着弯刀大声呼喊着,气势逼人。
陈清平在城楼高喊,“给本大人上,救出夫人,赏黄金百两。”
这一声让不少人斗志高昂,朝那达部冲去。
那达人都骑着马,速度极快的接近大历士兵,只见他们弯刀挥舞着,大历人不堪一击,不是被弯刀砍死,就是被踩死,不过一瞬,地上全是尸体,而且全是大历士兵。
郑则从一看不敌,立刻传令,“回去,退回去。”
后面还没冲上来的人全部退回城中,陈清平一看,大喊,“谁敢给我退回来,杀无赦。”
但是在凶猛的那达部面前,保命最重要,没人听他的,都在奋力往回跑,郑则从作为副将,垫后还在和那达人撕打成一片,手臂已经受伤。
陈清平一看没人听他的,“关门,把门关上,看他们怎么回来,夫人救不回来,你们就跟着陪葬吧!”
跑得快的人已经回到城中,陈清平憎恨这些人,亲自下楼关闭城门,还在城外的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城门迅速关上,他们脸上尽是绝望。
这时那达已经快逼近城门处,还剩不到一千人在城门外,被吓得瑟瑟发抖,“郑大人,怎么办啊现在,”士兵哭腔响起。
郑则从坐在马背上,仰头看着城楼,“陈大人,赶紧开门,让我等进去。”
“想进来?给我把夫人救出来就让你们进城,不然就死在那里吧!”
这话无疑伤着城内城外的人,逃回来的人已经被陈清平的人控制住,而现在那达人已经离城门很近,他们不可能开门迎敌,要是开门,肯定是还没开完,那达人就冲进来了。
“将士们,现在我等腹背受敌,进不去,那只有与那达人奋力一博,就算是死,也得拉个垫背的。”郑则从用尽全力喊出来。那达赖一听,来了兴趣,抬手让士兵停下,以半包围的形式围着这一千余人。
“拿弓箭来。”
立刻有人递上那达赖的弓箭。
那达赖拉弓对着城门口的人,嘭,一箭射出,直中大历士兵的心口,当场死亡。城外的大历士兵就像等着那达赖猎杀的猎物,随时都会死去。
而那达赖似乎很是喜欢这种折磨人的方式,又射了一箭,然后哈哈大笑,无疑,直接死亡。
底下的人跟着高呼,“首领万岁,首领万岁。”
白子衿一进晋州城,就听见这刺耳的高呼声,问了接他们的侍卫,才知道与那达人打起来了。
“不会输了吧?”高猛疑惑出声。
白子衿没下马,对着后面喊了一声,“去城门处。”
身后三千人跟着白子衿快马加鞭朝城门而去,大家都纳闷白将军怎么这么清楚这晋州城的路啊!
这才到城门就看见城门内站满人,城门关闭。
“怎么回事?”白子衿声音响起,带着十足的威严,众人被吓得不知道怎么回答。
高猛脸色不好,看到将军被忽略,用他那更粗厚的嗓子喊,“安平将军在此!”
众人才回神,这瘦弱的女子,竟然是他们晋州城的统领安平将军。
有人立刻大喊,“将军救命啊,郑副将和一千兄弟被关在城外了。”
白子衿一听脸色沉了下来,“谁关的,给本将军开门。”
陈清平从城楼下来,一脸谄媚,“将军一路赶来辛苦了,属下早就准备好酒菜,将军……”
还没说完就被白子衿打断,“谁下令关的门?”声音冷得比晋州的天气还冷。
陈清平陪着笑,“将军,这……”
又被白子衿打断,“你下得令?给本将军打开城门,红袍军,准备迎战。”
三千人迅速打起十二分精神,城门再次缓缓打开,外面的大历士兵脸上一喜,正准备退回城中,还没动,只见城中冲出一支红色队伍,领头人一脸镇定,红色披风被吹得飞起,身后跟着的人都是精神抖擞。
那达赖一看,竟然还敢出城迎战,放下手中弓箭,“怎么,还敢出来?大历是没人了吧,怎么派个小白脸前来,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吧!长得太美,我可舍不得杀。”
高猛哪里会让别人辱骂将军半句,“蛮夷之人,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大历安平将军在此,识相的赶紧滚回你的草原。”
城门口的人这才惊醒,这是他们大历女将军安平将军,来救他们了。
郑则从拖着受伤的右手,来到白子衿跟前,“属下郑则从见过将军。”
白子衿回头看他一眼,就看到手臂鲜血淋漓,“回去歇着,本将军替你们报仇。”
此话一出,三千人犹如一把利剑,直直朝着那达人袭去,白子衿驾马在前,前面一千人手握刀,后面两千人默契拿起弓箭,同时进攻,杀了那达赖一个措手不及。
城楼上的侍卫忍不住出声,“安平将军威武。”
楼下人都冲上城楼,他们只看见那一身红袍的士兵攻击凶猛,直中要害,后面弓箭手箭无虚发,配合默契,那达人也伤了不少。
那达赖一看来人有两把刷子,接过大刀,朝白子衿袭来,白子衿看都没看那达赖一眼,但是城墙上,城门外的人都为她捏一把汗,那达赖的大刀用得极好,几乎没人能及。
白子衿利落拔出嘉祥箭,策马迎上那达赖,在要接近那达赖的时候往后一倒,躺在马背上,那达赖的大刀紧贴着白子衿的脸上划过去,白子衿在刀离开头后骤然起身,利用马儿奔跑的速度,朝着那达赖的马儿刺去,马儿受伤极速停下,嘶鸣。
那达赖差点被马儿颠下来,不过一招,他的爱马受伤严重。
“小子,拿命来。”那达翻身下马,朝白子衿袭击,白子衿坐在马上毫不在意,嘴角带着冷笑,“就你,也配?”
双腿夹着马腹,朝那达赖进攻,剑和刀在空中相撞,白子衿用了十足力气,那达赖脸色一变,后退几步才站住,虎口被震得生疼。
还没回过神,白子衿骑着马朝他奔来,他一个不慎手臂被划伤,利用白子衿马儿调头的间隙,那达赶紧逃回队伍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