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衿拒绝,“要是非要我绣,那我宁可不嫁,我根本弄不来这种东西。”
“依我看,你要是嫁给威远侯,估计不用绣吧!”
白子衿假意生气,“我舅舅到底是给你说了什么啊,让你这般误会我和那威远侯?”
张蔷浅笑,“那日来仙临楼接你的就是威远侯吧!”
“我舅舅连这个都跟你说?真不要脸。”
张蔷一听少将军被骂,用手拐了白子衿一下,“你别总是欺负你舅舅啊!他老实,不会说谎而已。”
“哟呵,这是帮他了?你这还没嫁给他呢,就开始护着了,真真是重色轻友。”白子衿嘴角一搭,张蔷简直没办法,简直说不过白子衿这张嘴。
转移话题,“今日来有何事?”
“没事,跟我祖父舅舅一起来拜访你祖父的。”白子衿没有说来提亲,就怕这姑娘害羞。
没想到心思细腻的蔷儿满脸疑惑,“少将军和将军前来,能有什么事啊,平时也没见怎么来往的。”
白子衿坏笑,“如你所想,为了你而来。”
张蔷脸一下子就红了,蒙廷之前说过,等将军回来就上门提亲的,他是来提亲的,不知道祖父怎么说,会不会为难他。
两人坐了一会儿,下人来说蒙将军让白子衿出门回家了,白子衿才起身回去。
走之前还安了安张蔷的心,“蔷儿,别担心,我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会让你嫁给我舅舅的。”
一路上三人都没说话,也不知从何说起,白子衿回去才知道舅舅的打算。
而祖父那个老头子,一心想要儿媳妇,对儿子的决定那可是无条件支持,要不是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可能张阁老家要求入赘,恐怕祖父也会同意。
而张家。
儿子张匀,儿媳冯氏,连同大孙子张缪,二孙子张慎,小孙女张蔷。
一家人围坐一块,张蔷心中隐隐不安,今日蒙廷上门,晚上祖父就让他们全部在此等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商量今日之事。
张阁老来时,就见一家人都在等他,
儿子张匀道,“父亲今日可是要说什么事?”
张阁老坐在主位,“是有一事,想问问你们看法。”
张慎本能的想到祖父肯定要说什么朝政之事,他不喜这种场合,站起身道,“祖父您们商量事务,慎儿就先下去了。”
张阁老制止,“慎儿留下,今日商量一事,事关你妹妹。”
张蔷心中道,果然,为了她婚事而来的。
“今日镇南将军府上门拜访,想求娶蔷儿,你们怎么看?”
父亲张匀震惊,“镇南将军府?那可是为蒙少将军求娶?”
张阁老正要开口,没想到坐着的张慎先站起身,“蒙廷?不行,不能嫁。”
几人疑惑,
张蔷问,“二哥为何说不能?”
张慎不甘愿不好直接说他不想大白子衿一辈,“那蒙廷大你这么多,按辈分他可是和父亲一辈的人。”
张蔷知道二哥为何这般说,心中有些难受,为二哥,为自己,也为蒙廷,“二哥,难道你不是因为子衿的原因才不许的吗?”
张慎紧张开口,“不是,就是觉得你和他不合适。”
张阁老一看两个孩子吵起来,赶紧制止,“大人说话,别插嘴。”
“匀儿,你怎么看?”
张匀思虑开口,“其实不管从哪方面看,这蒙廷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冯氏也开口,“是啊,这镇南将军府没有女眷,蔷儿要是嫁过去,可以省不少心,后宅也会安宁不少。”
张阁老点头,“我看这孩子不错,主要是我和安平将军透露过想在明年秋闱给蔷儿选择夫婿,今日他上门保证,以后在京就职,还要参加明年秋闱。我看着倒是个有恒心的。”
张蔷惊讶,“祖父,他真这么说?”
他十几岁跟父亲上战场,不说战功赫赫,但也一身武艺,立过不少功的,这样的人,为了她,竟然甘愿放着边界,甘心回京。肯定是祖父不同意她远嫁,他才说回来就职,还有明年秋闱,他是怎么想的,他一个武将,怎么比得过这十年如一日学习的文人。
张阁老不回答反问,“蔷儿觉得他如何?”
张蔷下意识想帮他说说好话,“少将军镇守边界,武艺高强,为人正直,是个好人,子衿也常说他心胸宽广,想来不差。”
冯氏一看就知道女儿对着亲事满意,也是,她对这镇南将军府也很是满意,她张家现在得皇上信任,已经没必要靠嫁女儿巩固位置,只求蔷儿能安稳开心一辈子。
再说能把白子衿教导得这么好,她对镇南将军府更是没什么可说的。
张缪适时开口,“祖父,这蒙少将军年纪大蔷儿不少啊!”
张慎赶紧接话,“是啊!那蒙廷都快三十了吧!”
“什么话啊,二哥,人家才二十七好吗?”张蔷翻了一个白眼。
张蔷又道,“二哥,我知道你喜欢子衿,不想和她把身份拉远,但是,依我看来,威远侯不是好对付的,你要做好准备。”
这话一出,几人都把心思转到张慎喜欢白子衿,主要是这有威远侯什么事?
张慎问,“这有威远侯什么事?”
“威远侯一直以来对子衿态度都不一般,全京城都知道,你没看出来?”
张慎点头,算是认同,但又反问,“威远侯自己都说了她有心仪的女子啊!”
张蔷不置可否,“是啊,所以他对子衿不一样嘛。”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惊讶,这威远侯心仪的人,原来竟然是安平将军。
难怪一直以来都听说威远侯对安平将军态度不一般,竟是这个原因。
张慎听到这里就像被霜打茄子一样,他从不知道,威远侯心仪的女子竟然是子衿,那这样看来,那段时日威远侯每日往返京城和西郊,每日以各种借口登镇南将军府拜访,甚至在自己和蔷儿登门后,一前一后的赶往镇南将军府。
是了,子衿那般洒脱性子的人,喜欢的也一定是威远侯那样杀伐果决的人。
张阁老这时开口,“这事依我看,就先等等再考虑,先看看这少将军是不是能说到做到,蔷儿,你最近给我少出门,安心在家绣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