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没有停多久就走了,孟离儿没在意,到宫门口下马车时,孟离儿才下马车,就见到刚刚那个男子还在马车旁和父亲说话。
当他抬头的瞬间,两人双目相对,孟离儿只觉得丢脸,这人好像是那天在仙临楼遇到的人,她还把这人想成二皇子的人,原来这人竟是朝廷命官。
“离儿,过来。”孟太医朝孟离儿招手,孟离儿没法不得不硬着头皮向前,“这是宣政院齐大人。”
孟太医介绍着,孟离儿低着头没看他,因为没脸,简直脸都丢尽了,也不知道这人会不会传出去,要是外面人再知道她是个独自一人都能喝醉的人,不知道还能传成什么样子啊,她可没子衿那么好的命有人能帮她摆平流言蜚语。
“齐大人。”孟离儿低声叫着人。
“原来是孟小姐啊。”孟太医朝齐恒投来疑惑的眼光,齐恒道,“前几日在仙临楼有过一面之缘。”
孟离儿心里把这人咒骂一遍,抬起头看着那张书生气但是不让人讨厌的脸,“原来是齐大人,前几日是下官有眼不识。”现在的孟离儿虽是女医,但是好歹也有个一官半职的,这句下官倒也说得过去,齐恒看着孟离儿在他面前故作镇定,他一直和人打交道,怎会看不出她心里的紧张啊。
会紧张就不错,要是不紧张那他还真的看不透人了,也枉自他宣政院院使一职了。
宫门口很正常的打招呼后,两人一进宫门就分道两边,孟离儿跟着父亲朝着太医院而去,齐恒朝着金銮殿而去。
孟离儿一到太医院,简单认识下人就钻进医书院,她最感兴趣的要属这妇科了,但是父亲主攻的是外内伤,再加上父亲也很少提及这科的知识,孟离儿现在就像求贤若渴一样,巴不得自己长三个脑袋,感觉一个脑袋不太够用啊。
孟离儿其实基础不错,在家好歹学了十好几年的药材,再加上这一年白子衿给她送了不少的动物,她照顾得很好,所以对于一些药材知识她倒是一点就透,一看就懂。
父亲是院正,她又是皇上亲封的女医,太医院的人对她都还不错,一天下来孟离儿觉得真是收获满满。
本来孟离儿想等父亲一起出宫,没想到还没等到父亲就等到齐恒,孟离儿一出太医院就见到正朝自己走来的齐恒,孟离儿自己暗道真是倒霉,面上还算镇定道,“齐大人。”
齐恒老远的就看到她,嘴角带着浅笑,“孟小姐这是准备出宫?”
孟离儿回,“是,齐大人告辞。”
因为突然见到齐恒,孟离儿都忘记之前想跟父亲一起出宫的想法了,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人笑容一直带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意思,而且这人不知是不是习惯,反正她看到这人的微笑总觉得不舒服。
再加上那天在酒楼,他扶了自己一把,这本不是什么大事,以孟离儿的性子她或许会坦然感谢,但是奈何那天孟离儿的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的是二皇子,这让孟离儿一见到这人就会想起自己这荒唐的想法。
齐恒看着孟离儿匆匆而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心道,真是个有趣的人。
然后转身进了太医院,直接来找孟太医,孟太医收拾了药箱就和齐恒一起出了宫,朝着齐恒府上而去了,齐恒母亲胸闷难耐,所以齐恒这才去请孟太医来给母亲看看,所以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孟离儿。
之前酒楼一遇他还没怎么觉得,今日见了两次,突然觉得这孟小姐也是有趣可爱之人啊!
孟离儿出了宫就朝着二皇子府而去,这才到门口,小厮就急匆匆的来迎人,另一个脚步匆匆的跑进去通知人。
“孟小姐,您来了,我帮您提。”小厮熟练的和孟离儿打着招呼。
“最近怎么样,你的咳疾可有好些?”孟离儿记性不错,二皇子府上人又少,她自然记得。
小厮没想过孟离儿会记得自己的病症,激动的开口,“好了好了,孟小姐的药吃了几次就好了,现在好得很。”
两人说着话进了大门,管家等在门口,也是老远地就笑着一张脸,“我来提,你去忙。”
管家从小厮手里接过药箱,“孟小姐,想吃什么,老奴这就去给您弄?”
孟离儿觉得这些人未免太过热情了吧,“管家,你就不要忙活了,我给二皇子请个脉就走。”
老管家眼里有几分的失落,还想跟孟小姐多说两句话呢,没想到这么快人就要去主子院子了。
孟离儿一路和下人打着招呼,熟悉的开开玩笑,关心一二病情。
直到楚宥谦院子里,孟离儿看到有人在打扫着院子,“孟小姐,您来了?”
“来了,你这腰可得注意了,别爬高了。”孟离儿毫无违和的提醒着人注意身体。
楚宥谦在房里,听到孟离儿和外面的人说得火热,站起身推开窗户,就看到一身利落的她站在院里那株桂花下面,眉眼带笑地和下人说着话,这院子一下子就变得热闹不少,这感觉又有些像之前治疗时候的样子了。
孟离儿看到楚宥谦站在窗户边上,对着楚宥谦招手,“二皇子,最近可好?”
楚宥谦也对着她浅笑,“还好,你怎么来了?”
孟离儿疑惑的向房里走来,“不是凌风让我来的吗,他说二皇子最近看着有些不适,让我给你请个平安脉。”
楚宥谦暗道凌风简直多事,“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偶尔还会呼吸不顺而已。”
孟离儿有了官职在身,这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提着药箱,先是对着楚宥谦行了一礼,再规矩的摆上脉枕。
示意楚宥谦把手放上去,给他认真的把脉,不过一会儿,孟离儿一边收拾,一边道,“脉象没有大问题,你这是痊愈后的病症,之前身子太弱了,现在好了是得不舒服一段时间的,平时就多喝点参茶吧!”
“还有就是多注意,现在你身体很弱,可别因为累了而受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