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指使人杀楚宥谦,忌惮楚宥谦的人,只怕只有那个楚宥均了吧,也就是说这陈启明只怕是早就投靠了楚宥均了。
白子衿看着信,嘴角扯起一抹讽笑,“真是有意思,你既然这般迫不及待的处理绊脚石,那就别怪本将军心狠手辣了。”
无双在门外敲门,“将军。”
白子衿把信件烧了,无双进来,“将军,皇上派了两个人前来北柔,现在已经到了北临。”
“这么快?只怕是他们听命的不是皇上吧!没事,他既然敢来,我有何不敢见的。通知暗一,安平将军准备出现在顾家军,让他安排好一切。”
“另外让人加大京城的盘查,特别是和侯爷有半分接触的都不放过,对了,去侯府问问管家,看看这段时间里侯爷有没有什么上心的东西,事无巨细。”
白子衿已经在皇上那里说了明处,她不可能再躲躲藏藏了,再加上现在顾墨焱算是稳定,她也有时间来收拾收拾这群害群之马了。
第二日,皇上派来的人抵达北柔,而白子衿此时也是一身战袍,是她一贯的火红,头发束起,虽然脸颊消瘦不少,但是天生的武者只要是穿上这一身的盔甲,自然地就流露出那股子威严。
暗一的另一个身份是在顾墨焱身边的副将,最得信任的那种,用了暗一本名陈春,暗一事先通知了几个副将,让他们心里有了个数,这大历鼎鼎大名的安平将军前来北柔,他们着实心里小小震惊了一下。
白子衿身着盔甲而来,众副将看到白子衿款款而来,确实有着一种凌人的气场,自觉地觉得应该向她俯身的错觉。
几人抱拳俯身,“安平将军。”
白子衿摆手,“不用多礼,大家都是洒脱之人,不必在乎这些小礼节,威远侯可在啊!”
暗一赶紧垂下脑袋,这安平将军怎么说来就来,这话也不提前跟他通个气,而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里,就是陈春副将因为主子生病一事无颜面对安平将军,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安平将军的问话。
副将王逸赶紧回答,“将军里面请,侯爷最近有点事处理,所以不太巧,没在北柔。”白子衿打量着王逸,身材中等,浓眉大眼,看着一副老实样,没想到还会替顾墨焱打着马虎眼啊。
“没事,侯爷不在,那我就等他就是,各位不必操心,忙自己的去吧。”
暗一引着白子衿进了大帐,“底下人都是什么态度?”
暗一赶紧回答,“除了副将知道主子身体有恙,其他的都不知情,对侯爷的病情更是不知道,而且侯爷近一年来总是离开北柔,他们心里还是能接受的。”
白子衿坐在主位,“也好,你还是要留意底下的情况,现在皇上派的人就快来了,正好是个时机,也清清这顾家军,看看是不是有吃里扒外的人,特别是那几个副将。”
暗一道,“将军可有怀疑对象?”
“没有,不过这事宁可信其有,不然京城为何会收到北柔的消息,有些时候不得不防。”暗一知道白子衿对于查人这一块那是雷厉风行的,手段也是果决狠厉的。
白子衿早上才出现在顾家大营,下午时分皇上派来的‘钦差’就到了,来了两个人,汪铎和程峰。
两人都是年纪算轻的,也算是朝堂之上的佼佼者,汪铎是户部之人,程峰是兵部之人,两人都是通过科举而入朝为官的,官位不算高,但是胜在年轻,有的是斗志。
这不,汪铎一来,就一副四处查看的模样,他本是户部之人,下到兵营,确实是应该多看看士兵的生活,也方便向上汇报,及时的让上位者知道底下士兵的真实情况。
而那程峰更是直接,两个副将去接待他们,他直接问起了防御情况,副将心里疑惑,一城的防御岂是随意就说给一个兵部之人听的,莫说这人不过是一个兵部小官,今天就算是皇上亲自来问,他们都不一定会说,这是他们北柔的生存之道,要是被人随意窥探,那岂不是让大夏随意进出?
副将心里窝火,把人甩给另一个副将就来找暗一说话出气,暗一陪着白子衿在大帐,白子衿双手撑在沙盘上,看着这绵延的北柔关和大夏临近的北峰坳。
副将陆响一进来看到两人都在盯着沙盘,自觉地没有说话,站在一旁,白子衿看了一会道,“北柔关前是空地,寸草不生,而北峰坳是个峡谷,易守难攻,这对大夏来说,从北柔关攻进来可是有大把的机会啊!”
“不过,要是大夏对抗的不是顾家军,那肯定能势如破竹,但是北柔一直是威远侯镇守,大夏确实也是忌惮,以本将军的经验,这样的地形,自然得用阵法,这样才能以最小的损失换来最大的胜利啊!”
暗一也觉得白子衿说得有理,“这事侯爷之前也说过,他说受将军您的启发,要是有大夏来犯,倒是可以一试阵法,这段时日以来,陆副将一直都在研习阵法。”
陆响被提了一句,也上前来参与讨论,他这半年来一直在学各种阵法,底下人也一直在训练着阵法,现在一听安平将军也是这样的想法,最主要的是侯爷这想法还是受安平将军的启发。
之前他们可是都听说了的,这侯爷对这安平将军很不一样的,两人都是武将,估计惺惺相惜,再一看白子衿,陆响都觉得这人顺眼多了,刚刚心里那口气也不知不觉的消了。
三人在大帐里说得那个火热,外面的副将霍匡陪着两人把大营看了一圈,也打探出了威远候确实不在大营,但是安平将军在,两人都不知道白子衿给楚帝送了信,还以为这下抓住白子衿的大错了。
两人对视一眼,朝着大帐而去,还没到就看三人从大帐出来,两个副将对白子衿那是恭敬得膜拜,白子衿呢,一副我就是这里老大的感觉。
“安平将军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不合适啊!”汪铎走近,阴阳怪气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