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隐瞒了灵儿解毒一事,不为别的,灵儿和白子衿交好,白子衿又三番两次的请兰长老出面,小五怕楚帝又会多心,毕竟白子衿和草原关系不菲就已经足够楚帝忌惮的了,这要是乌族再和白子衿关系不错,那楚帝只怕是会气疯。
小五哪里知道,楚帝已经大气不少,特别是现在北柔看似平静,实际内忧外患,他哪里还有闲工夫怀疑别人,他又不是拎不清的人,该做什么,谁有可用之才他清楚着呢。
就算之前蒙家和张家结亲,他都没有忌惮白子衿,不是心里忍着,而是他知道白子衿不会对大历做什么的,这样的人莫名的让他心安。
他对白子衿就是莫名的信任,就算有人弹劾,他生气愤怒,但是白子衿只要一纸书信,就能轻易的解他的心结,白子衿总能一针见血的让他消气,就像之前一样,楚帝本来很是生气,但是她把帅印呈上,让他都措手不及,但是他知道白子衿要表达的意思就是,什么安平将军她不要也行,反正都是女子,何必非得做什么安平将军。
但是楚帝确实离不开白子衿的,不管是她的领兵之能还是管制的谋略,对大历都是好处,这样的人只能重用,不然就算留在大历,不重用也是对人才的浪费。
楚帝看开了,顾墨焱和白子衿两人要是真的求到他的面前来的话,他还是会同意两人结亲的,两人结亲能让大历更上一层楼,他为何不做,再说了强强联合才是王道,而这两人都是性子刚烈但是又忠义两全的人,这样的人要拿捏不难,就是对他们重视的东西不要太过明显的触碰,否则会适得其反。
一如之前顾墨焱在他面前的放话,这辈子要是他娶的不是白子衿,那他愿意终身不娶,一方面顾墨焱对他来说是独一无二的武将,另一方面,那也是他的半个侄子,那是他结拜大哥的儿子。他在大哥的牌位前发过誓的,要让他的妻子儿子安心过这辈子的,他是天子,不能言而无信。
他虽会使些小手段,但是真的触及人性的时候,他是不会去做的。
京城的消息传到北柔,白子衿刚刚换好药,打开信,是蒙廷给她写的,无外乎就是向她炫耀他是如何的厉害,成功的去张府提了亲,京城的传言是如何的盛行,都在说他蒙廷是最适合嫁的男子。
白子衿看着字里行间,完全可以脑补出蒙廷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蒙廷一直就想在她面前炫耀,现在是找到好的借口了,那是巴不得让白子衿看看他现在的幸福模样。
“无忧,给京城去信,用我的名义给蔷儿她们送些礼物去,这一转眼就快一年不见了,也不知道今年还能否回去过年。”
无忧点头,“是,将军,都送吗?属下是说…二皇子那里?”
“当然了,都是朋友不要搞什么区别对待了,放心,顾墨焱现在这样不会吃醋的。”白子衿侧过脸去,“我倒是希望他现在能跟我掰扯两句呢!”
无忧知道这是又扯起将军的伤心处了,尽管现在兰长老已经找到解蛊的法子,也在配合着给元初云养身子,但是将军还是如之前一样一刻都没有放下心来。
元初云因为之前就喂了蛊,又被白子衿打伤,身体确实不是最好的状态,兰长老做事和白子衿一样,力求最好,所以现在得等元初云身体调养好了才能放血解蛊。
“北柔已经冷了,你通知暗一,把过冬的东西准备起来,顾家军我不过多参与。”
无忧领命出去,白子衿给京城去信,小五正式出入朝堂,现在有些显眼,让暗月阁暗地里注意,之前小五遇刺一事她已经知道,她和小五一样,都有怀疑的人。
也不能说是怀疑,直接就是确定,因为除了那人没有其他人了,小五现在有些过于树大招风,再加上小五又帮她管着晋州,确实会让人想到小五身后的势力。
白子衿给巧儿送了信,楚宥均不是喜欢暗地里使阴招吗?她让巧儿配合暗月阁,明里暗里打压楚宥均的产业,他现在应该是最需要钱的吧,能光明正大就面上较量,要是明面上不能打击,暗地里就抢过来,楚宥均的好日子到了。
这日,白子衿来地牢看元初云的情况,现在的元初云不能有一点闪失,得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元初云察觉到自己对白子衿或许有用,也不为难自己,就算服用软筋散,还是每天该吃吃该喝喝。
白子衿站在石阶上看她,就像看着准备过年杀的猪一样,只待等着时间一到宰杀。
“将军,急事。”无忧在地牢外说着。
白子衿匆忙出去,“是不是顾墨焱?”
“大夏来犯了。”白子衿快走了几步,正好迎上过来的暗一,暗一赶紧俯身,“不要多礼,说说情况。”
“大夏从前几日就有兵力集结的情况,今日他们光明正大的住进北峰坳。”
白子衿和他一起来到前院,“带兵的是何人?”
“大夏开国将军魏维。”
白字对大夏不熟,“可了解这人?”
暗一摇头,“不曾了解,这些年并没有什么大的战事,所以这人只是听闻,听说武艺高强,带兵能力不凡。”
“我知道了,现在就让人去打探,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先把对方情况给我了解清楚了,依我看,大夏不会贸然出兵的,毕竟北柔顾家军不是一般人,他们怎么也得忌惮几分,你让人做好准备,一切按照顾墨焱之前的计划而行。”
暗一俯身准备出去,白子衿冲他道,“还有,底下人的情绪得安抚。”
白子衿来到书房,书房她做了个北柔和北峰坳的沙盘,一旁放着地图,北峰坳现在已经冰冻,山上寸草不生,别偷偷翻越,就是让你直接去,都不一定能翻越。
北峰坳易守难攻,倒是大夏有利的一点,进可攻,退可守,要是大夏人再有才能一些,这仗还真是有一定的难度。